番外:秘密2
番外:秘密2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伊莎贝拉,不!妹妹,我亲爱的妹妹!”男人悬挂在露台上,双手死死抓着栏杆,苦苦哀求。“赵赫!我不想死!想想父王母后吧!求求你!”他涕泪交加,恐惧在他眼中一览无遗。
伊莎贝拉只是淡淡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她亲爱的哥哥,王国的继承者,愚蠢至极的王子。“安德烈,你知道吗,你不该破坏我们原本约定好的规则....” 她说话间,挥动握在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同胞兄长手上受痛吃不消,只坚持了几十秒钟,就从四十多层的高楼坠落。“费莉亚,你瞧啊,我都为爱情做了什么。”她激动地抱住房间内始终沉默的另一个人,狠狠吻了下去,随即不顾她细微的吃痛声,将人压在床上激烈的亲吻做爱。
亲自动手杀掉自己的哥哥,似乎勾起公主格外旺盛的性欲。不间歇的抽插动作,从脸上,腰肢,雪白肌肤滚落的汗水。霍莹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她紧咬牙关。与两个妹妹的天真不同,她自小就知道权力之争的残酷与血腥。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从身体的性愉悦中,她内心对所爱之人产生了一丝恐惧。
手指捻着一朵白玫瑰,霍莹坐在离棺材不远处的位置,前方火盆燃着各种香料,但尸体的腐臭味仍是强烈攻击着大家的鼻子。她偶尔低头,将柔软的花瓣放在鼻尖轻嗅。他摔得粉身碎骨,好几个法医缝合,才勉强使他的尸体不那么触目惊心。
棺材里的未亡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手里捏着手帕坐在棺材前垂泪。霍莹见她哭得眼眶红红,脸颊浮肿,心中叹息,如果没有让她看见那位往手帕上抹洋葱液就好了。
赵赫漂亮坚毅的面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已经是第四天了,她做足一个妹妹失去哥哥的伤心样。晚宴又或是一些闲谈中,人们已经一致达成共识。再过不久,这位年近叁十的伊莎贝拉公主将受封亲王名号,成为新的王国继承者。在那些交谈中,霍莹难得晃神,她那时在想,那是不是代表着她们荒唐情事的结束。
但赵赫俨然跟她想法相反,以前她还顾忌着不想让王室中人发现她跟霍莹的事情,尤其是她的哥哥,生怕被人捉住软肋。但王子一死,她反而没有了太多的踌躇不安,只要用心筹划,更改掉公爵家的继承人顺位,那么霍莹离婚嫁给她是这位公主朝思暮想的幸福。只是,公爵定然不会愿意自家的女儿嫁入王室,尤其是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在守灵的间隙,赵赫示意霍莹跟在自己身后,她们避开了一些人。一路把人带到王室专属的休息室,赵赫倒了一杯酒给霍莹,这会让她心爱的鸟儿放松一些。“你觉得....我们之后会怎样?”她们聊了一会儿,公主适时提出话题想要探下霍莹的口风。
怎样?
能怎么样?
霍莹被她问住了。
毕竟霍莹能想到最大的改变就是保持原样,继续这种想断又断不掉的偷情关系。“我....我们...我可以走吗?”
她的话一说口,公主的脸立马就黑了。“你想去哪儿?”
霍莹仰着头看她漂亮的侧脸,很美,因为生气面无表情时更美。但想到惹她的下场通常都不会好过,霍莹舔了舔唇,选择了服软。“那好,我不走。”
赵赫冷冷凝视着霍莹的头顶,她是真的很想扇霍莹两巴掌。“你不走,留在这儿又想干嘛?”
那人抬起头,一脸呆相,似乎被她的话问懵了,引得赵赫更生气了。“呆子!蠢蛋!我不要你了!你赶紧给我滚!”
她几句气话,霍莹还真的站起身,一点点往门那边挪去。赵赫一把拽住她纤细的腕,将人拖了回来。“呆货!你还真走?!”
......霍莹也委屈,“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日常1
许绯讨厌跳舞,因为她跳舞超烂。其实这样说也不太对,应该说她仇恨一切有关肢体运动的活动。
尤其是当婚礼上,她跟孟嘉荷跳舞的时候,孟嘉荷集优雅华丽为一身,而她笨拙僵硬的像只狗熊,即便她小时候学了好几年的交际舞。
“其实不难的,你跟着我的节奏,不要紧张,不要低头....”那时孟嘉荷附在她耳侧轻声鼓励她,然后在许绯连着踩了她叁四脚后,差点痛的把新娘甩出去。“再踩我一脚,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抱歉...”每被踩一脚,就得到一句道歉。
孟嘉荷拧紧了眉头,婚礼上的场景重现了。她忍住痛意,摇了摇头,“没事。”自己挑的另一半,哭着也得把这支舞跳完。
一首舞曲结束,许绯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解脱了,应该说她们两个都解脱了。为什么这种庆祝节日的宴会一定要跳舞啊,就不能简单的说说话谈天,或者欣赏一下文艺作品嘛?
“我有荣幸请您跳一支舞吗?”手里的利口酒只浅尝了一口,就有人绅士地过来邀她跳舞。许绯非常想拒绝男人,但是作为宴会的主办方,又是刚开场不久,她绞尽脑汁思索着用什么理由拒绝对方。
“夫人,有您的电话。”贴身女仆的话简直救了她的命,许绯屈膝一礼,对男人歉意的笑道,“抱歉,我先失陪。”
一路脚步飞快的走着,许绯接过电话。“小绯,节日快乐!”电话那头的声音过于高昂,让许绯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到。“节日快乐,淑兰,你们在巴黎一切都好吗?”许庐阳在许绯结婚后不久,也结了婚,结婚对象是当初许庐阳在街上救下的女孩。性格活泼热情的女孩成为许家女主人后,时常主动联系许绯拉近距离,因而两家也跟着亲近了不少。
巴黎的街头,因为欢庆节日的缘故,人群非常热闹。张淑兰身旁是围着灰格子围巾的儒雅男人,她新婚不久的丈夫。“我们一切都很好,妈妈在这边也过得非常开心。只是我们都很想念你跟小恕。”
“我也很想你们,你们度假回来后,请一定告知我,届时我们约好时间,我会去你们家中做客。”几句话讲完电话,许绯刚将话筒放下,腰上就缠了一双素白的手掌。孟嘉荷搂着她轻咬了一下耳垂。“谁的电话?”
许绯转身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淑兰从巴黎打来的,你脚不疼了?”她没记错的话,方才第一支舞的时候,可是踩了孟嘉荷至少两脚。
报复性地捏了一下许绯的鼻子,孟嘉荷摇头苦笑。“怎么可能不疼!”她可是被高跟鞋踩了好几脚,要不是主办方,又清楚了解许绯的舞技,她简直连第二支舞都不想跳。“?不过我也真是想不明白了,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学跳舞就那么难呢?”婚礼上被许绯踩到脚背青紫的孟嘉荷,在婚后为了不再被踩,试图教过许绯交际舞,只是她教的这个学生实在是不好学,而且还喜欢偷奸耍滑贿赂老师,导致她们的教程往往授课到一半就到床上去了。
每个人都有不自信的地方,总是跳不好,许绯也就变得更讨厌跳了,甚至逃避。“谁说我学不会的...”习惯性的反驳脱口而出后,许绯就后悔了,但现在后悔也晚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了。“我只是更习惯跳男步罢了...”她小声狡辩。
“这样?”孟嘉荷不打算拆穿她,而是伸出了手掌。“那我跳女步,我们再跳一支舞。”
大话说出口了,许绯也只能把这出戏演下去,她手碰到孟嘉荷手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习惯性向下了,赶紧翻了面稳稳握住孟嘉荷的手。
“one,two,three。one,two,three。”轻声数着节拍,只跳了两分钟,许绯就不慎又踩了孟嘉荷一脚。好在,这次她跳前甩了脚上那漂亮闪烁的高跟鞋。“抱歉...”习惯性的道歉说出口,许绯停下忍不住笑了。“我好像真的非常特别的不擅长这个...”
幼儿教育
小孩子真是麻烦的生物,即使是自己生的。
霍黎托腮看着女儿在地毯上爬来爬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她的眼睛跟脸型像自己,下颌跟鼻子与魏寄商如出一辙。拥有她们两人特征的小脸,不管被她们谁抱出去,都能让别人说出这孩子跟她们小时候很像的话语。“这个不可以放嘴里...”从女儿手里夺过她正欲放进嘴里啃咬的玩具汽车,即使她阻止的及时,铁质卡车的外表已经沾了点女儿的口水,洁癖发作的霍黎苦着脸嫌弃地都想把自己的手剁了。“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喜欢往嘴里放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而且还好动多话,哪怕没人陪着,自己一个人抓着玩具就能叽里呱啦兴奋地玩上一天。但就像是魏寄商在她孕期担忧的那样,这孩子脾气显然不太好。这不,因为妈妈刚拿走她准备舔舐的玩具车,立刻就皱着小脸张嘴要哭了。
“别哭,别哭...”霍黎话还没有讲完,女儿满脸委屈地大哭了起来,像是在控诉她不该夺走自己的玩具。
孩子高昂的哭声震得霍黎头疼,她连忙将女儿抱到怀中。“有蘅乖,不哭。我们玩其他的好不好?小狮子、兔子、球球,还是芭比娃娃?”她把眼前能够到的玩具一一放到女儿面前,但女儿显然一律不买账,依旧哭个不停。
好在她头大的时候,魏寄商从楼上下来了。她昨晚参加颁奖典礼回来的晚,所以霍黎早上起身时,特意动作很轻,想让她能多睡一会。“怎么哭的这样厉害?”魏寄商半梦半醒间摸到身边空空的,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居然已经指向早上十点钟了,便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了,只是一下楼,就听到自家女儿的哭声。
“她动不动就舔玩具的毛病,也不知道怎么养起来的。我拦了一下,就哭成这样了。”霍黎满脸无奈地将地上的零碎玩具收进收纳盒中,比起自己,魏寄商更会哄孩子,这不女儿刚到她怀里没多久就不哭了。
魏寄商边晃动身体边轻拍仍在不时抽噎的小人儿的背,好笑地看妻子挫败的模样。“小孩子不都这样,不是舔玩具,就是嗦手指的。下次她再哭,你把安抚奶嘴放她嘴里,很快就会不哭了。”
大作家抱着妻子的腿,有些耍赖地蹭了蹭。“简,养小孩真的好难啊...她是怎么做到那么容易就哭的啊...而且还天天哭天天哭,都不腻的。”孩子刚出生时,霍黎曾想过用费伯睡眠法训练女儿让她自己哭到睡着,但事实就是不管是她还是魏寄商,一听到孩子哭,都会心软地连忙把她抱在怀里哄。结果就造成了女儿现在身边时刻都需要人陪着的状况,而且还不要护理女仆,必须得是她们两人中的一个才行。而原本一开始让女儿自己在婴儿房睡觉的打算也被迫报销,现在不得不把婴儿床移到她们的卧房中。这也导致了她们两个人现在经常被孩子半夜的哭闹声吵醒。
魏寄商见妻子偎在她脚边打了个哈欠,她眼帘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尤菲,你是不是犯困了?”新生儿的难缠,确实让她们缺乏睡眠。“你要是困了,要不要带着有蘅小睡一会儿?”方才还哭唧唧的幼童现在趴在母亲的肩头闭着眼睛,一副欲要睡觉的样子。
“no,no,no...不行,而且也不能让有蘅睡...”霍黎一听这话吓的赶紧揉了揉眼,“她要是现在睡了,等午睡她就睡不着了!”不午睡的女儿对她们来说,绝对是一个折磨。她们将渡过一个痛苦又磨人的午后。
“亲爱的,你知道,我们现在把她弄醒的后果,魔音绕耳...”魏寄商苦笑着避开了霍黎意图弄醒女儿的动作,然后轻声说道。“还是给我们一点清静,让她乖乖睡一会儿。”
上楼把女儿小心放到婴儿床上,魏寄商吻了一下她的小脸才离开。“我亲爱的小家伙,祝你好梦。”
“你昨晚有什么收获吗?”昨晚魏寄商回来时,霍黎已经累到睡着了,因此两人根本没有分享任何有关颁奖典礼的细节,她记得魏寄商有入围这次的最佳女主角。
她坐下后,妻子就自然地靠在她肩膀上翻书,魏寄商抬手摸了摸她顺滑的发丝,看着电视屏幕黑白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拷在一起逃命。“算是大获成功吧。”她参演的电影,横扫了七项奖项,除了最佳男主角外,最有价值的奖项拿了个遍。“我拿了最佳女主。”
“真的!亲爱的,恭喜你!”她给了自己一个吻,这感觉比昨晚接过那沉甸甸的小金人更让人享受。“谢谢你,但可以再给我一个吻吗?”一个吻可不足以抵挡她被片场暴君折磨数月的苦难。说实在的,这次她去参加颁奖典礼,不管跟她竞争的是经验多么丰富的演员,她都认为这一次的小金人该是自己的,不然对不起她在片场被那位导演狂喷在脸上的口水。“我不是指演员是牲口,而是要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演员。”这部电影的拍摄,那位导演算是把他自己的名言奉行的淋漓尽致。也因为共同的苦难遭遇,所以杜文凯这次没拿到最佳男主,魏寄商还为他感到可惜过。昨晚颁奖典礼后,庆功宴上魏寄商安慰了他挺长时间。
妻子没有拒绝她的请求,又给了她一个轻柔的吻。魏寄商舔着唇角,细细回味着。其实孩子出生后,她心里一直酝酿着一个计划。只是一直没跟妻子提过,前几天得到父亲准确答复,加上昨晚得到了她最想拿的奖项。她认为是时候跟霍黎讨论这个有关于她们未来的决定了。“霍黎,我最近一直有个打算,我想跟你说下。我现在所有影视方面的工作都结束了,该拿的奖项我都拿了。我想我可以息影学着接管家里生意了,你觉得怎么样?”
魏寄商的话,让霍黎一怔,她想了一下,才认真说道,“你怎么突然这样想?如果是为了我,那大可不必。”
“有蘅那么小,我如果继续拍戏,一年到头会经常不在家,我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你一个人处理。我想陪着你,更想陪着我们的孩子长大。”魏寄商诚实把自己的担忧告知妻子。“我在娱乐圈里也认识过不少感情甚笃的夫妻跟情侣,但他们有不少最后统统选择了离婚跟分手。你知道因为什么吗?不是因为他们不爱了,而是因为两个人经常东奔西跑,难以长聚。时间久了,他们的人生目标也好,他们的生活方向也好,都在远离彼此。但又因为两个人都执着不愿也不想对方为了自己妥协放弃,而忍痛松开彼此的手。我不想我们也变成那样,我们刚结婚不久,又有了孩子,可能一年两年,你不会觉得这是个问题,但时间久了,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不在你身边。那时候,我们之间的感情会逐渐变淡,慢慢地,你也就不再需要我了。我不喜欢那样的结局,我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所以,我认真考虑之后,决定离开演艺圈。我已经跟爸爸讲过了,他同意我进入公司学习。”
她性子一向温吞,说话又总是慢悠悠的,总是给人一副轻浮不正经的印象。霍黎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么长的一段话。但正如自己喜欢写作一样,她知道魏寄商同样是那么地喜欢演戏,她是一个天生优秀的女演员,如果就此息影,总是会让人感觉遗憾。“你真的考虑好了吗?不再想想吗?简,你那么地热爱演员这个职业,并为此感到骄傲。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们的家庭牺牲....”
“霍黎,我不是一时兴起,其实从你那次过敏送医,我就在考虑这件事了。”魏寄商握住霍黎的手,她扬起嘴角笑了笑。“等有蘅长大到可以接班了,说不定那时候我会放下所有责任,重新去当演员。不过那时候,大概也只能演别人的长辈了吧。”
“才不会!”霍黎眼圈泛红,她亲吻了魏寄商的手指,将自己埋进魏寄商的怀中闷声道。“到那时,我来写剧本,跟导演说指定让你出演...”
搂紧怀中快要哭了的妻子,魏寄商也忍不住想哭了,她忍了忍,好不容易才收住情绪。“不过别对我抱太多期望,说不定我搞砸了,爸爸又会赶我回去拍戏。”毕竟自家老爹听到她说想学着接管家业时,可是震惊地把手边的咖啡碰撒一桌。
“不会的,你还有我,我们一起。”之前她们有着各自的目标,魏寄商现在说要接管家里的公司,霍黎知道她们一直要承担的责任,终究是要自己扛起的,不能总是任性地丢给父母,又或者指望尚是幼童的女儿揠苗助长。
白日
“你知道家里的公司居然是两套吗?”魏寄商已经正式进入自家公司学习了,当她置身其中后,才理解父亲对她说的话,他们是站在梯子上的人,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要让自己悬空。
霍黎品尝了一口杯中的红茶,“我当然知道,各部门长、副长皆由董事股东任职,理事长倒是没变过,一直牢牢把控在我们家手里面。但执行官则是另一份独立在外的体系,公司的所有预算经费、配给,还有职员升迁,都取决于执行系统的计算任命。”这套不受理事长控制的系统才是魏家的命门,虽然遇到有能力有魄力的理事长时会是公司上升的阻力,但也大大减少了公司制度犯错的可能性。而且这套系统还解决了公司董事间的内斗概率,因为部门长、副长他们只负责制定公司的大致方向跟商业计划,真正管理公司的则是执行长那套班子。
魏寄商傻眼,她怎么发现霍黎比她更了解自家的公司体系。“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霍黎无语,“亲爱的,难道你进入公司之前连一点功课都没做吗?”这种稍微了解就知道的情报,妻子不知道才让霍黎感到惊讶呢。
魏寄商苦着脸坐下,她愁容难解。“我突然感觉那个位置好像有我没我没区别,我虽然是部门长,但我好像不是管理部门的人,我提出的所有建议被全部否定,他们会说这个想法很不错,但目前不适合运行。如果我一再坚持,又有另外一套说辞,可以运行但需要制定全套的规则一步一步来,可等他们制定好规则天知道需要几年才可以把我想法施行下去。”
“亲爱的,你现在是部门长,是一个部门的门面。我了解你手底下人的想法,这跟玩政治是一样的。你知道吗,如果我是你的首席事务官,我会让你没有一分钟的时间管理部门,你只要做好按时参加部门会议,为部门争取利益预算,必要的时候,宣传宣传部门的丰功伟绩就可以了。”霍黎拉着闷闷不乐的妻子坐到自己腿上,带着轻浅的笑意说道,“所以,这时候,你就需要仰仗你的顾问了。爸爸不是安排了一位很厉害的部门顾问指导你嘛,你遇到事情可以跟她多商量,她可是领着你私人发放的薪水,而且是数额不菲的薪水。”
“她总是训斥我,我有点怕她。”那位凛然强势的女性,总是会让她怀疑自己的所有决定。“部长,这是你的决定,还是首席事务官的决定?”她总是非常直接的问她,也让她无从答复。妻子听到她的话,不体贴的笑了起来,魏寄商恼怒地拧了她的胳膊,听到她细微的吃痛声,才感觉好受点。“你还笑话我,不准笑。”
霍黎收敛了笑意,她蹭了蹭魏寄商的脖颈。“她吓坏你了,对吗,我的小可怜。嘶..你属狗的吗?不准咬我..啊....你...”魏寄商连着咬了她手跟手腕好几口似乎还是不满足,翻转身子埋在她脖颈啃咬着留下一连串的樱红痕迹,手抚摸着纤柔的腰线,欲望被不自觉地勾起,她喘息着吻上霍黎的唇,带着甘甜红茶香气的口齿让她忍不住巡回不止。
“别闹...”亲吻的间隙,察觉到魏寄商意图更进一步,霍黎连忙抓住她的手。“万一有人进来...”虽说家里的帮佣没有摇铃的情况下,是不会来她们所在的地方,但是也怕万一家中来客,帮佣进来通报的状况发生。“回房好不好?”
手被抓住,她还是可以亲她。魏寄商半跪着撑在霍黎身上,隔着衣物亲吻她的胸口。“亲爱的,我等不及回房了。”她反握住霍黎的手,十指紧扣,将其按压在自己身下的鼓胀之处。“速战速决?”虽是问句,却又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服从这个词汇可不在霍黎的字典里,色令智昏自然也不属于她,不过一点点小甜头,她还是愿意给自己的妻子的。“你要是愿意跪下给我舔,我可以考虑一下。”她话音未落,魏寄商已经掀开她的裙摆,将头埋了进去。霍黎倒吸了一口气,“你就不能犹豫下吗?啊..魏寄商...你...”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所在,还来不及做好准备,湿滑充满韧性的舌尖隔着内裤舔吻在了瑟缩的腿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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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风波,发生在公司内部,却反而让孟嘉荷犯难,一个只是公司里可以随意替换的女职员,一个是名校毕业,公司培养数年,年轻聪明有能力的策划一部的男副长。
西装革履的男人踩着锃亮的牛革皮鞋走进她的办公室,孟嘉荷冷冷打量办公桌前的男人,说实话,她不在意下属的私德如何,她更在乎下属的做事能力,但这不代表她默许自己的得力干将在公司里胡作非为。“段喆,你家花园怎么样?风景应该不错吧。”
段喆喉头一紧,事情真相在男女关系发生后已经不重要了,他接受了女职员的一些暗示,也确实在对方拒绝时,强迫了对方“boss”他留意到自己称呼出口时,孟嘉荷冰冷的眼神,连忙改口道。“,能否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完善的,不会给你和公司带来丝毫影响。”
“说说看吧,你打算怎么处理?”能闹到她这里,就代表他们私底下已经协商过很多次了。
段喆吞咽了口水,他其实已经想尽一切办法,有试图补偿过,给对方一笔钱买单那晚,又或是在部门内提拔她来交换。也想过威胁对方,如果事情闹大,大不了鱼死网破,但女方油盐不进,竟真的透过她在人事那边的关系非要捅到总裁面前。“我我会尽全力补偿对方的。”
补偿?孟嘉荷嗤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异想天开。“你先把你手上的案子转给其他人,然后好好处理你的事情,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段喆稍微松了口气,给他时间处理,那就代表他还有机会,但上位者的另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肖恩,等你回来后,我们再讨论你的职位安排”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oo 19.c om
林筱踩着高跟鞋在走廊上快步行走,突来一股强力的拉扯让她悬空着被人拉进摄像头的死角处。“诺拉,你想吓死我啊。”惊叫声在看清来人后被消化在喉咙里,拉住她的人是跟她一起进公司的同期,现任职在运营部课长的江默云。
“贝弗利,我需要你帮我”江默云递给同期一杯准备好的咖啡,才接着道。“总裁今天约谈段喆了对吗?”
刚进嘴的热咖啡,林筱恨不得立刻吐掉,她还不想没事沾一身腥。可对着江默云锐利的眼神,林筱心虚地错开江默云的视线。“你知道,我有自己的职责,我们就算是同期,我也不可以向你透露这些的。”
她还是那么好猜,虽然刚进公司没多久,就被提拔到总裁身边做事,但不藏事的毛病还是没改掉。“总裁打算偏袒保住他,对吗?”
“你怎么知道?”林筱险些咬到舌头,她震惊地看着江默云,这女人莫非有什么神通?
江默云抱臂靠着墙,她轻吐一口气,如果最顶上的老板都要包庇段喆,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报警总归是最后的处理方式了。“贝弗利,你是个有同情心的人,我部门的女孩子被那个人渣欺负了这件事你是知道的,你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总裁的心意?”
林筱挣扎了一会儿,她的职业道德与良心在脑海中相互拉扯。“办法是有的,只是就算我告诉了你们,也没用啊。”
“你先说,能不能用,得你说了才知道。”
林筱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江默云认真的说道,“去找夫人只有这个办法。”她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能改变boss心意的,唯有夫人,可夫人几乎不来公司,也从不插手公司的事情,所以她才说这个办法没用。
江默云并不清楚自家老板的感情故事,“许小姐的作用有这么大吗?”她对这个主意心存疑虑。
林筱从墙角探出头,看了看四周。“我会把boss家的住址发给你,你让你部门那个被侵害的女孩子去找夫人,她一定不会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理的。”作为老板的特助,那两个人是什么样的性情,林筱一清二楚,只是,要是被老板知道是她出的这个主意,她丢饭碗也就分分钟的事。
午后阳光正好,许绯牵着孟恕的小手在花园中散步,此刻正在温室中蹲着给小人儿一一介绍花的种类,告诉她怎么区分。“这是蔷薇花,属于蔷薇科,它们有很多很多的花色,你看这是红蔷薇,这是白蔷薇,那边黑色、黄色挨着的也是”
“夫人,有两位自称是在公司运营三课任职的女士焦急求见您。”
公司?许绯吃惊地站起身。“来见我的?”她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以为是来家里找孟嘉荷的,但想了一下,孟嘉荷这会儿应该就在公司才对。“成林,麻烦你带她们去会客厅,就说我马上就到,还有,请厨房准备好茶点。”
整理了一下裙摆的折痕,许绯捏了捏女儿的小脸,半弯着腰跟她打商量。“妈咪有事要忙,让齐姐姐陪你玩好吗?”孟恕听到妈妈要走,立马不高兴地撅起小嘴,但还是乖乖把手放到了那位经常在妈妈身边总是给她好吃的姐姐手里。
和好
“我的好朋友,瞧瞧谁来了。”好友春风满面地走过来跟她拥抱,孟嘉荷兴致淡淡地迎合了下她,回过头接着捏着shot杯一口闷。
薛繁见她被酒辣到皱眉吐舌,示意酒保给自己倒杯白兰地。“龙舌兰,你不是向来不喜这种辛辣刺激的酒类吗?谁伤害你的心了?让你大半夜喊我出来买醉。”
“除了家里的那个,还能有谁...”孟嘉荷趴在大理石吧台苦笑了一声,她都睡了快半个月的更衣室了。
薛繁端起杯子,在灯光下观赏了一会杯中酒绚丽的颜色,才浅尝了一口杯中的酒液。“怎么,我的孟大小姐婚后生活不和谐?”她本来还以为好友是因为公司的烦心事喊自己出来的。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
“我真是不明白,不明白许绯为什么总是因为别人的事情跟我生气,没错,那件事我一开始是做错了,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及时改正处理了啊,她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许绯固执起来,很难对付,这个孟嘉荷早就知道,只是如今已经习惯甜蜜生活的她,真心觉得现在许绯跟她置气的每一天都难熬到像是度日如年。
点了点头,薛繁在这一点倒是能跟孟嘉荷产生共鸣,不管是婚前婚后,她跟苏捷总是会因为她们两人做事理念的不同而争吵不休,怒意上头的时候,家里那位法律系毕业的牛津高材生还会用厚厚的书本砸向她。“阿德莱德,我亲爱的朋友,你婚前应该就足够了解你妻子了。她会跟你争吵的理由,你应该知道的。只是,有时候,人要妥协真的很难,不是吗?”
人总是有不同的做事方式,许绯负责的那部分经理人本来就承担的大部分,更多时候,她只需要看下文件签下字就可以了。而公司则有太多的利益牵扯了,孟嘉荷深知触及底线的事情,跟许绯分析解释了也不会和谈,所以她只有忍让退步。“你说的不错,她有很多的优点,也有不少缺点。她善良富有同情心、谦逊有礼、认真负责,遇到不公,可以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该死的正义感,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另一半会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女人,嘴里永远念叨自由平等友爱这种天真又不切实际的鬼话。”公平是这世道最大的谎言,从她出生起,她就只知道阶级之分。
薛繁苦笑,她一口闷完剩下的白兰地,敲了敲杯沿,示意酒保给她添杯。“知足吧,还只是友爱,你的合伙人苏捷,可是喊着博爱口号,说什么富则达济天下,贫则独善其身。”说到这里,她也感觉自己头疼了。
“她还固执认死理,心软好哄,待人温柔是很好,可她又不是只对我一个人温柔。而且还从不肯低头道歉,每次都是我说对不起,每次都是我....”孟嘉荷已经有点醉了,这会儿掰着手指头数许绯的缺点,然后就委屈地想哭了。
薛繁看她这样再喝下去就真的醉了,连忙拿走她手里的酒杯,劝慰了一两句。“但你还是爱她爱到不可自拔不是吗?许绯还是许绯,她没变啊,还是说她的缺点全不见,都变成优点了,所以你不爱她了,否则的话,她依然还是你爱的那个人。”
“你是不是跟阿莎待久了,我找你来是为了让你陪我一起说她坏话的,不是过来当法官的......”眼看着孟嘉荷要滑下椅子,薛繁眼疾手快地一把托住她,哭笑不得地把她扶正坐好。“好好好,我陪你一起说她坏话。”
拖着胡言乱语的孟嘉荷,在安德烈的帮助下,薛繁好不容易把人在车里安顿好。送孟嘉荷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接近凌晨二点了,孟家的帮佣一见孟嘉荷喝醉了,男侍叫来两个守夜的女仆协力把人送回房,薛繁任务完成正准备走,被好友的妻子叫住,那位一脸困倦用柔和的笑意向她真诚道谢。“维涅斯,辛苦你送她回来了,谢谢你。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在庄园留宿,我马上叫人给你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