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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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讨厌

one,?two,?three(1,2,3)

not?only?you?and?me(不只你与我)

got?one?eighty?degrees(80度的欲火硬物)

and?i;m?caught?in?between?(狠狠将我夹杀)

countin;one,?two,?three(低数1,2,3)

peter,?paul?and?mary(彼特,保罗,玛丽)

gettin;?down?with?3p(躺下来大玩三人行)

everybody?loves?me(大家都爱)

汽车的音响还在播放着音乐,前排的人随着电音舞曲摇摆身躯。而在后排坐着的霍黎跟霍莹对视一眼,可算知道艾琳姨妈为什么一再拜托她们想办法拆散表妹的新恋情了。

金发的男孩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拉着表妹的手放肆的笑着,前高后低的蹲式皮卡车,跟着乐曲一起蹦跶摇摆。晃得霍黎跟霍莹胃部翻滚,只想将一个小时前的早餐吐出来。

出海前,两人眺望着海面。回头看了一眼,霍莹叹息,“这男孩还能跟我们一起活着回来吗?”

霍黎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男孩女孩奔跑嬉闹在一起,她看到那男孩把住表妹的腰一阵大笑,觉得挺碍眼。“这美国佬?大概很难了...”

“加西亚....特洛伊,该上船了。”专业的向导,渔夫,钓具,炭火烤炉,这是他们这次出海的所有工具了。游艇在海面飞驰,风中有海的气息,鼓动着她们轻薄的衬衫与发丝,霍黎默不作声地挪了位置坐到那对情侣中间。“嗨,特洛伊,你要不要换个位置,那边不会沾到水。”上船之后,男孩一直被时不时飞溅到身上的海水困扰,此刻听到霍黎的话,便立刻决定换个位置避开这个麻烦。然而他人还没有坐下,前排的霍莹跟向导漱口的水就被风带到他的脸上,上帝在上,他都能从喷射在脸上的水中闻到向导的烟味。

“抱歉,特洛伊,我们没注意到你过来。”霍莹耸肩向他道歉。

特雷抿了抿嘴,他可没有从女人的话语里真正感到歉意。“特雷,我的名字叫特雷。”从见面开始,女友的表姐们就一直用错误的名字称呼他,他怀疑她们是故意的。

摆开钓具,鱼竿、浮漂、饵料,霍黎选了一柄路亚竿挂上拟饵,一边压杆收线,一边留意着不远处的小情侣,见两个人心思都不再钓鱼上,且说话间头越靠越近。她猛一个提竿,鱼线就甩到那男孩脸上。“对不起,特洛伊,没弄伤你吧。”此刻,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没有选择钓杆,不然现在这男孩漂亮的脸蛋就要遭殃了。

“没事,还有我叫特雷。”特雷摸了摸脸上的水泽,拟饵拍在脸上虽不是很疼,但也让他的脸留了红色的印记。

她们没有什么收获,但不远处的向导跟渔夫则渔获满满,这是件好事,代表她们不用饿肚子。

刚钓到的鳟鱼,岩鱼还有几尾不大不小的白鲟鱼,经过处理后,只是放在烤网上简单炙烤洒上粗盐跟香料,就足够美味了。

品尝着水果跟白葡萄酒,享受刚烤好的鱼肉,这次的渡假,就不算浪费了。只是看着拿着餐碟傻笑的男孩,美好的心情,就没那么美好了。“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霍莹背靠船边栏杆上,浅笑着问表妹加西亚,这男孩跟他们显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就像是从衣柜突然闯进来的彼得,只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是绝不会对他温柔,奉他为王的,只会将他撕开血肉后生吞活剥。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同学,特雷大我一级,他是橄榄球队的队员,球打的非常好,在球场上帅气的让人不能移眼。“加西亚满含爱意地看着特雷,男孩用吻回应了她。

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霍莹在心里想。“特洛伊是想成为职业橄榄球员吗?”

特雷摇了摇头,他清楚自己的水平成为不了职业球员。“走一步看一步吧,未来谁也说不好。”

“向导跟我说要出发去岛上了...”垂钓享用一顿新鲜的海鱼午餐,只是她们渡假插曲,真正的目的地,是去姨妈家在海岛上的那栋别墅。

霍莹跟霍黎两人看着加西亚跟特雷,她们都在心里想着,这男孩能受几天的委屈才爆发。

当表妹给站在船头的男孩拍照时,霍莹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特洛伊,那边的夕阳更美,拍照也更好看。”

男孩听话地走向映照落日着的海面,霍黎坐在驾驶舱,她跟霍莹只对看了一眼,就心领神会的启动了船。在惯性下,特雷一个站不稳,噗通一声掉进了海里,挥着手臂呼救。

看够了戏,霍黎正打算下水捞人。表妹加西亚见到男友在水里挣扎,二话不说地跳下了海。“特雷....”

被救下来的男孩后怕的浑身哆嗦,有那么一刻,他还以为自己会死在海里。“送我回码头!现在!立刻!马上!”他崩溃地大喊。

“特洛伊,我们不是故意的...”霍莹说话的时候,给舵手使了个眼色,游艇再度启程,往来时路。

你应该是肾虚

叁十如狼,四十如虎。许绯被孟嘉荷压在床上的时候,不知怎么想到这句话。尤其是近来孟嘉荷在床上的表现,让她非常想认同这句话。白天还好,现在晚上跟孟嘉荷同处一室,许绯就觉得自己腰隐隐泛疼。不,现在腰就已经疼了。她感觉自己双腿被孟嘉荷折起的时候,都能听到脆弱的骨节在发出抗议的声响。”孟嘉荷,你轻点!“许绯忍无可忍地想把孟嘉荷从床上踢下去,奈何腿架在人家肩头,根本无法动作,相反的,她踢蹬的动作,反而方便了孟嘉荷把她的腰悬空,伴随一阵紧密的抽插。许绯咬紧了唇,指尖绞着床单,闷哼一声后软了身子,如离岸的鱼一样趴在床上喘息。

”不舒服吗?“那人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却忘了放下她的腿,许绯立刻ptsd想起小时候练舞蹈被压腿拉筋的痛苦记忆了,她痛喘着叫了一声。”孟嘉荷!我的腿!“她都好几年没有经常锻炼了,就算小时候学过国标舞,但她是天生的四体不勤,小时候练个最简单的交谊舞,都能把她练的哭到要死要活。

”对不起,对不起!“孟嘉荷一听到许绯的呼痛,就连忙放下她的腿。”还疼不疼?“给许绯揉腿根的时候,她的肉棒还水盈盈地插在那温热的小嘴里,而且许绯因为身体感受到痛觉而产生的反射条件,让它比任何时候都更紧致。她被夹得十分辛苦,拼命忍住了想抽插射精的欲望,看着这场景,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谁家夫妻能像她们这样上床都这么戏剧性啊....

经过短暂的揉搓,许绯感觉被压迫撕扯的腿筋好受多了,她从小压了那么多次腿,依然没有驯服它。”稍微好点了...“她说着话,轻微活动了一下腿,然后就立刻察觉到她们现在尴尬的场面。孟嘉荷的那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许绯只跟她对视一眼,就慌乱地连忙转移视线。她的眼里盛满了即将溢出的情欲,额角也因忍耐而青筋鼓起。有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口,那是从孟嘉荷脸上流下的汗。“我们要不要别...”她想开口说干脆别做了,被孟嘉荷用吻打断了这个提议。

没有服务精神,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死活。

孟嘉荷默默在心里为许绯的这种行为打差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以别说了。”把人亲迷糊了,她压在那柔软滑腻的身躯上,腰肢挺动着,每一次抽插时,许绯都被她顶得整个身体往上移动,她们的乳房也因此犹如下身的交合处一样随着每一次进出而贴合厮磨。

一方体力太好,一方体力太差,就会导致现在这样的状况,许绯整个人虚脱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而孟嘉荷面色如常,下床去拿毛巾给许绯擦拭身子,擦着擦着手就不规矩起来,许绯就算没力气,也吓得猛提一口气把被子裹到身上。“我真的累了!”她说完,忍不住控诉孟嘉荷。“孟嘉荷,天天做,你都不腻味吗?”

许绯的本意,是她们该在床事上节制一点。以前,孟嘉荷虽然也重欲,但是好歹还有分寸。自从结婚后,她除了生理期,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被她拉着折腾个几回。

但话进到孟嘉荷耳朵里,意思就变了。

这才结婚没几天,许绯就对她腻了,不爱她了,想跑了。

“孟嘉荷...”许绯握住她的手,她心里纠结要不要开口。这频繁的做爱次数,让她感觉孟嘉荷身体肯定出问题了,中医上说,肾虚会导致性欲增强。即使不肾虚,那么这也是性瘾的体现,同样也是病。“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应该是肾虚导致的性欲过旺....”

许绯越说,孟嘉荷心里越不是滋味,在她看来,这都是许绯推拒她的借口,婚前检查报告上,她们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来,许绯,你好好躺下。”她压着火气,柔声哄着人躺好。许绯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她的话躺了下去。“怎么了?”

孟嘉荷笑的温柔,她握住许绯的右手,轻轻吻了两下,然后将它固定在枕头边,她身上的被子很碍事,孟嘉荷觉得厌烦,但也不急着掀开。“许绯,告诉我,肾虚的人,还有哪些症状?”

跟旁人的开蒙读物不一样,小时候,许绯经常坐在妈妈腿上听她念中医药方。《本草纲目》《黄帝内经》这类书籍,也是常年被母亲拿在手里。虽然长大后,她因为晕血又害怕血肉模糊的场面而没有选择从医。但耳濡目染的,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医学知识。“肾阴不足、虚火亢盛,可能还会出现潮热盗汗、口干舌燥、失眠多梦等症状,虽有可能会性欲短暂增强,但同样也会伴随早泄遗精的情况,导致性欲得不到满足,从而更想满足性欲的死循环。”

孟嘉荷点头,她慢慢将许绯从被子里剥出来,露出她赤裸柔美的身体。“你说的不错,但是这些都是纸上得来的无用理论。要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肾虚,你是不是该有点实践精神?自己用身体好好感受体会,才能用体验来验证你的诊断。”

许绯方才一直在脑子里想肾虚的体现,这会儿回过神,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被孟嘉荷压在身下,肉棒抵在她腿心,蠢蠢欲动。”孟嘉荷...你...我真的累了!“

“倾听感受思考,这不一直都是你们作家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吗?”今晚已经做过两次,花径受过雨露后,即使清理过一番,依然还是湿润着一副随时待客的模样。肉棒重新进入时,就立刻感受到紧咬不放的热情。孟嘉荷轻喘着享受被她包裹吸吮的快感,她没有急着抽插,慢慢抽出进入,手轻捻着许绯的乳尖,舔吻她的肚脐,在雪白腰腹上咬下一朵又一朵红艳的花,一点点挑起许绯的欲望。

一切都不用急,反正她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来论证她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方才许绯说她肾虚的时候,孟嘉荷一边听一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给助理发了消息明天不去公司。

写作确实有两大分类,体验派跟技巧派。

霍黎受伤

“霍,你今年真的还不来参加我们的活动吗?你已经缺席两年了...”视频电话那头,她的朋友还在循循善诱,对她的缺席似乎十分不满。

凯莉跟霍黎是高中时认识的朋友,当时两人都对滑雪这项运动异常热爱,因此十分投缘,此后更是每年冬季她们一群志同道合的爱好者,都会相互约着一起去挑战不同的山道。

霍黎捏了捏眉心,她是想去的不得了,但劝说魏寄商同意对她来说是个非常难解的难题,尤其她刚生产完一个多月的情况下。“凯莉,你知道,我非常想去。”所以,别一再诱惑她了。

阿尔卑斯山脉,每个滑雪者做梦都想征服的地方。尤其是这次他们找的地方,是那种人迹罕见非常需要技巧跟胆量的野雪道。凯莉说佐进在那已经滑过两次,认为那是条极具挑战的路线。佐进是专业的滑雪运动员,如果连他都说那里非常具有挑战力,那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个让人摩拳擦掌心痒难耐的挑战路线。

“供给,安全保障,专业的医生,直升机救援,这些我们都有不是嘛,霍,你在怕什么,难道真的要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来让自己以后遗憾吗?”

婴儿监控器里响起孩子的哭声,霍黎答应的话语被遏制在喉腔中。“凯莉,我们回头再讨论,明晚之前我会给你准确的答复。”她从书房出来径直上楼去往婴儿房,她到的时候,魏寄商已经率先一步抱着孩子在哄了。“乖乖,我们不哭...”一个多月大的小人,娇贵得让人抱紧了怕勒到,抱松了又怕不小心掉地上。虽然霍黎产前,魏寄商也去上过几次母婴护理相关的课程,但真正面对,还是会深怕自己哪里没做好。

霍黎从她手中接过孩子,“我来吧....”取名魏有蘅,从她腹中诞下的血肉。哪怕生产时,霍黎一度痛到死去活来,但每次抱着女儿,都觉得非常神奇。这个小人儿,居然是她跟魏寄商创造出来的。

“是不是饿了?”两位母亲的柔声轻哄,都没能阻止孩子的哭泣声。此刻小手紧握,闭着眼睛,哭到声音嘶哑。年轻的妈妈们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专业的护理女仆及时赶到帮了大忙。那位跟她们差不多年纪的护理女仆,接过孩子,只是轻拍着孩子,哄了几分钟,就让她安静的睡下了。“小姐,太太,抱歉,我不该走开的。”把小主人哄睡后,安妮小声地为自己的失职道歉。

“没关系,你过来,就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看着摇篮里女儿安睡的模样,她们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睡觉时,魏寄商想着隔壁房里的女儿,忍不住感慨。“养孩子,是真的辛苦啊...”这一个多月,哪怕有职业人士的帮忙,也还是时不时让她们感到手忙脚乱。

霍黎合上书躺下,她脑子里没有想女儿的事,而是在想别的。“简,”这真让人难以开口。“下个月,我的朋友间有个活动,我很想去,我可以去吗?”她狡猾的没有告知具体内容。

魏寄商没有多想。“你想去就去好了,孩子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她吻了吻霍黎的唇。“但是你要早点回来,因为我会很想你,我们的孩子也会很想你。”

魏寄商以为霍黎顶多就出去个一两天,等霍黎飞到瑞士才知道她所谓的朋友活动,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

“你太离谱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电话里魏寄商的声音难得带了怒气,霍黎拉长它离自己耳朵的距离,检查整理着登山跟滑雪的工具包。“对不起,亲爱的,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她的道歉敷衍到连遮掩都懒的做,根本就毫无歉意。

魏寄商深吸了两口气,忍了又忍,平复了情绪。“既然你已经去了,那就好好玩吧,家里我会顾好。但是,霍黎,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多来几次,她的心脏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