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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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真正让她心脏受不了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霍黎走后的第四天,有陌生异国的电话打到了家中。当时她恰好在会客厅看剧本,便顺手接起了电话。霍黎朋友支支吾吾的话,让魏寄商紧锁眉头,她眼前一片发黑从眩晕中听到,霍黎在山中发生事故,头部出血,身体多处骨折。“霍她避让突然出现的动物,偏离出我们原本规划好的路线,撞在了树干上。虽然我们及时喊了救援,但是.....”凯莉在心中后悔她一再邀请霍黎的行为。“医生说她...”凯莉不知怎么跟朋友的家人交代医生的话,她只觉得每一个字含在嘴里,都重若千钧,让人难以说出口。“她...她的头部遭遇重击,如果72小时内无法苏醒,就很有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她不敢告知医生全部的话,叁天内没有醒来,就会脑死亡。

溺水般的窒息感,瞬间包裹了魏寄商让她无法呼吸。她张大了口,试图说些什么,发现自己无法从喉咙里发出任何音节。最后,还是家中的女佣接过她手里的电话,跟电话那头的人安排好一切事务。父母那边很快就知道了消息,全都震惊的不敢相信。“她犯傻去做蠢事,你不拦着就算了,怎么还可以纵容!”魏父指着女儿,恨铁不成钢。

“够了,女儿已经很伤心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魏母打断了他的话。

“亨伯特,不要给简增加压力了,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了解。尤菲她就是个不听劝的孩子。再说了,她存心隐瞒,简又怎会知道她会去做这样的傻事....”公爵大人轻抚妻子的肩头,他的妻子从听到这个噩耗,眼泪就一直没断过。

“.....”魏寄商沉默着,她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着霍黎出发时,她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期待。

“老爷....”乔纳森走了进来。“一切都准备好了,您跟简小姐随时可以动身。”

魏寄商木然跟着妻子的父亲去往登机的路上,她一路都在想,到底哪里出错了。“简小姐,请先照顾好自己,我知道您很悲伤,但还是请您坚强一点,就算是为了尤菲小姐。”那位如同父亲一样疼爱霍黎的管家哑着嗓子。“而且,我坚信,尤菲小姐会没事的。”他早已在心中对着神明祈祷无数次,他可爱的小姑娘,他看着她长大,看着她选择了自己的婚姻,看着她刚诞下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所以,神明又怎么舍得把她从他们这些爱她的人身边带走。

一切的担忧,都在飞机落地时消散。

“简,天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霍她醒了,她醒了!这一定都是上帝的仁慈!”凯莉在电话里泣不成声,魏寄商同样如此,她一路上的胆战心惊,一路上的心死如灰,那仿若深渊的痛苦,一切都因为她的苏醒,而得到解脱。

吃醋

医院里,七八个病人围坐在一起观看棋局不稀奇。

但如果这群病人都是骨折住院,还都是同一批入院的朋友,就足够让人叹为观止了。

有断手的,有断脚的,还有肋骨折断的,叁者具有的倒霉蛋也有,正是执棋者的一方。霍黎摸索着下巴看着棋局,对手王车易位,这在她的计算之中。她现在考虑的只需如何在最少的步骤里将死对方。她的王后在棋盘上跳转几次后,她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将死!”

理查德看着自己残留的棋子,还有举步维艰的国王。在脑子里不断推演生路,最后只能骂骂咧咧不情愿地将国王推掉。“真是个贱人....”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可惜里面不是白兰地或威士忌。“霍,我就不相信了,今天没人能赢你。”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吧。”霍黎一面说着话,一面将棋子复归原位,等待下一位挑战者。

这群人里有作家、律师、知名演员、运动员、银行高管等俗世意义上被赋予精英名号的职业。海瑟看着他们,忍不住摇了头,这群不怕死的蠢货,尤其是这群蠢货里还有自己的爱人,更人她感到头疼了。她住在洛杉矶,是南加州大学凯克医学中心的一名外科医生。那天她刚做完一台五个多小时的手术。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合眼,就接到这边妻子朋友的电话,说她滑雪出了事故,膝关节骨折。不是多大的问题,但她也绝不可能放着另一半不管,安心地接着工作。于是,她只能订好机票,跟医院请了一周的假期,来这里接她那让人头疼的伴侣。

“亲爱的,玩的开心吗?”下棋的人不言不语,十分安静,棋盘外可热闹极了。不过短短半天的功夫,就在局外开起一个小型赌场,且赌注越来越高,她的妻子崔西担任着庄家的角色,她精明漂亮的妻子,家族产业遍布全美,几座农场的继承人。同时,也是个可恶的骗子,她说有公司业务需要出差,结果却跑来瑞士摔断了腿。海瑟赶过来时,妻子还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后来一再逼问下,才知道她每年的指定出差,都是跟着这群人全世界乱跑的玩命。

看到妻子,崔西高兴张扬的笑容立刻收敛了。手里抓着满满一把一百面值的瑞郎,她左右为难地看了看,最后只能胡乱把钱塞给身边的朋友,抱了抱妻子。“你不在,再开心都少点乐趣。”

海瑟很想翻白眼,女人真是最会说谎的生物。她跟人滑雪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在干嘛,会不会担心。不过转念一想她性格原本就活泼好动,跟自己这样沉闷,每天不是手术室就是医院诊疗室的人在一起,肯定会感到无趣。海瑟心软了一下,便让她得寸进尺的亲了脸颊。好在她的那群朋友没有多关注到她们的举动,这让她感到没有那么害羞。

“将死....”

正在进行的棋局勾起了海瑟兴趣,说起来,她也有很多年没有棋逢对手过了。当落于下风的棋手犹豫不决时,她在脑中已经想到了对策。看着国王被推倒,她忍不住地开口,“我可以接着这盘棋跟你继续下吗?”她问那个漂亮的过分,但伤势同样最重的女人。

霍黎没有拒绝,她欣然邀请。“当然可以。”

于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

霍黎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每一步棋都被对方预算到了。但这不会使她感到沮丧,相反有种激动的兴奋感。她喜欢对面坐着的这个对手,她们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计时器滴答走动。

一个小时的棋盘较量....

“我想,这是将死了吧?”海瑟噙着笑意问。

霍黎苦笑了一声,她心服口服,将黑棋的国王推倒。“我输了。”她有逼和的机会,但因心存胜利的侥幸,所以才会尝到败局的滋味。不过,输了就是输了,她看着朋友们击掌喝彩庆祝朋友妻子的胜利,也勾起嘴角跟他们一起笑了。

魏寄商安排完自己的工作行程,就安静看着霍黎跟朋友下棋。她的心情并不算好,甚至有几分焦虑。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家中的女儿。家中刚出生的女儿,让她有一种归心似箭的焦心感。她都不明白霍黎为什么可以做到那么淡然自若的,她都不会想念她们的女儿吗?

公爵大人知道女儿没有大碍后的第二天,就回国了。临近新年,霍华德家有太多的事务需要公爵一一处理。魏寄商自然是要留下照顾霍黎,半个多月的休养,让妻子的伤势看起来好多了。有时候陪在她身边看她跟朋友们说笑,甚至有种她不是病人的错觉感。但看到她行动不方便时憋红的脸,那不灵活的右手还有一瘸一拐的腿,又确确实实地验证了她现在是病人的事实。只不过随着身体的好转,她的自尊也一并随之复苏,面对魏寄商密切的贴身照顾,时常面红耳赤。她羞怯的模样可爱的让魏寄商心里发痒,有时候还会坏心眼地打趣霍黎,等她好了之后,她们必须得多做一点亲密的事情熟悉彼此。她这样讲,立刻换来霍黎的娇嗔拒绝。

许绯是临近新年的那个星期过来看霍黎的,带着几分疲累。“飞机上没有睡好...”她当然不好跟霍黎说,天天被孟嘉荷缠着夜夜笙歌,整个人都有种被精怪榨干了的身体掏空感。

认识了霍黎的许多朋友,又陪着她说了大半天的话,许绯才站起身说要去酒店了,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国。

霍黎倒是也没有多留她,知道她婚后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那你多注意休息,你看起来真的好累...”

许绯的脚步一顿,现在病房里没有别人,只有她跟霍黎,她在心中挣扎着该不该跟霍黎说她跟孟嘉荷的事情。“霍黎.....你结婚后,你跟简在那方面会很频繁吗?”她试图从别人的婚姻里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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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作家,一个编剧的局,对着桌上的资料,每个人各负责一部分的撰写。

李立达第一部电影《观音垂泪》就拿了当年的金马、金像,后来一路跑偏在纯文艺片的路上,奖项拿了不少,就是牺牲了商业性,导致他的电影票房一直不佳。如今年近七十,人要退休了。老头一辈子没什么愿望,就想把人生最后一部作品献给《金瓶梅》,万恶淫为首,书中人性晦暗描写,能拍出五分,就足以震撼人心,若能将全书风骨拍出,他这一辈子死也无憾了。

“我看李导这片子拍出来,是不打算上映了。”沉从之整理出宋朝所有的服饰礼仪,民俗,官职制度。

“他拍出来,还能有电视台不买账的?也就剪多剪少的事。”

“你说,这李瓶儿、潘金莲、庞春梅,谁能演出个入骨三分?”

“别的先不说,李瓶儿的人选,我倒有人选向李导推荐。”

“谁啊?”

“哎,先不说,先不说。”

沉从之的故弄玄虚,引得众人一阵不满。偷瞄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许绯,沉从之不说的原因,自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花容月貌,勾人肖想,破碎又坚强的美人,不正符合书中后期那个温和娴雅,为了情爱而隐忍、屈就牺牲的李瓶儿。只是可惜,许绯不是演员,若是演员,沉从之必然推荐她。

翻了两页资料,霍黎睨着沉从之闲闲开口。“约翰,我倒是觉得应伯爵的人选非你不可呢。”旁人不晓得,她这个表妹却从沉从之落在许绯身上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心思。

沉从之咂舌,他那点小心思,别人就算了,霍黎肯定看的出来,心中理亏,便只能哈哈一笑,揭过此事。“李导要是想要我演,我必却之不恭。”

“算了,今天到此为止吧。剧本的方向,大家都明确了。回去后先把自己负责的部分写好,一个星期后,还是这里,我们对稿子。”

“原书都够精彩了,也不知道要我们改什么。好好的一锅粥,就怕添油加醋,弄出个四不像出来。”霍黎骨折刚拆石膏不久,身体一直处于调养阶段,就被李导电话帮忙,若不是李立达是她很钦佩的大导演,说什么都不来。

许绯扶着她慢慢行走,她是被自己老师顾全盛喊过来的。还是人到了,才知道霍黎跟沉从之也在。“如何写的精彩,也是让人头疼啊。”她负责朝堂政治那部分的写作,虽说她一向擅长写官场争斗,但是有原书的作品,让她修改,反而会畏手畏脚。

霍黎叹了口气,“知足吧,我负责的那部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金瓶梅脱离不了欲望,书中关于名利财色的描写清晰见骨,把人活于世的那点子欲望全写的明明白白。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写出那为了满足情欲,不顾廉耻,罔顾世俗人伦的龌蹉不堪。

她是体验派的作家许绯一下子想到这点,看着霍黎那张漂亮的脸,脑海里一下子闪过霍黎躺在床上浪叫的模样,她心中一慌,手跟触电似地松开霍黎的胳膊。霍黎失了支撑,右腿一下子触地太实,痛得叫了一声,差点摔倒。叫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心猿意马的人的回复神智。“对不起,对不起”许绯面红耳赤地搂住霍黎,晃了晃头将不该想的画面甩出去,她刚才肯定是脑子被驴踢了。

许绯回到家,她捧着书,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活见鬼了,她跟霍黎之间一直干干净净,怎么会突然在脑子一抽去构想朋友在床上的样子。她起身焦躁地在书桌前来回转,越想越生自己的气,突然就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这才稍微好受一点。

孟嘉荷回家抱了抱女儿,听家中的女仆说许绯下午回来就一直在书房,也交代了不准人进去。她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让她跟着护理女仆去玩。轻敲了一下书房的门,她一开门,就看到许绯在那自己扇自己。

“”孟嘉荷一怔。“你还有这个爱好?”

许绯心虚地说不出话她从下午回来,就一直在道德谴责自己。如今对着另一半,她更是羞愧到无地自容。

霍黎见她神色不对,收起调笑的心态。长臂一勾,把人搂到腿上。“怎么了?”

许绯咬着唇,咬得很重。过了很久,才软了身子,把头枕在孟嘉荷肩上。“孟嘉荷,你有没有想象过朋友做那种事的样子?”

什么意思?

许绯对谁有这种性幻想了。

孟嘉荷脸都黑了,她压住脾气。“没有过”她是可以骗许绯说有过,然后套出她的话,但是信任一旦摧毁,想要再建立就难了。

她的答案,让许绯更觉得自己不是人了。“我不知道,当时真的就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我感觉自己特别不是人,我怎么可以亵渎自己的朋友!”

她的诚实,让孟嘉荷稍稍放心了一点。不过,女人的记仇,不会因为另一半坦诚相待就轻易化解的。 “性幻想,是人们脑海中那些会使人产生性唤起或性欲望的一些想象 ,其内容多种多样,如与伴侣发生性行为、多人性行为、施虐与受虐、出轨等 。只要性幻想不危害他人,并且处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那么就属于正常的想象。许绯,所以,你不用为自己对他人产生性幻想,而责难自己。人,床上跟地上,本就是两种状态。”牙尖磨着她颈子的皮肉,咬出一个个粉红的牙印出来。“现在,告诉我,你的性幻想对象是谁?嗯”舔咬着她的耳垂,感受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不行,她不能告诉孟嘉荷,她想象了霍黎。可她的喉咙被孟嘉荷轻咬啃噬,她犹如猛兽口下瑟瑟发抖的猎物,随时能被她撕裂吞食。“对不起”她艰难地开口道歉,还想说什么,被孟嘉荷用一根手指制止。“嘘,不要道歉,许绯,我们不道歉。”三月的天还是冷的,许绯穿了件暗紫色的开领毛衣,锁骨外露,格外的诱人。

她是热的,火一样的烫。指定网址不迷路:powen xue20.c om

孟嘉荷手探进她裙子里,许绯羞耻地缩了缩腿。她的下面湿透了,她试图掩盖这个事实。

孟嘉荷还没有摸到,指腹就感受到一阵湿热的淫欲气息。她叼着许绯的乳房慢条斯理的品尝。“迫不及待想被操了?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想到别人?”

许绯闷哼一声,跪在孟嘉荷腿间,紧紧抱住她。

“一根手指能喂饱你吗?”她的裙子很好的盖住了她们的动作,只有小穴知道那根修长的手指是如何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操干的穴肉震颤,裹着手指溢满了体液。“不够是不是”孟嘉荷抽出手指,环住许绯受不出想要后退的腰,一面吃她的乳房吃的啧啧作响,一面插进去两根手指使劲往上顶弄。

许绯被她操得哭喘出声,她坐在孟嘉荷腿上,被她牢牢抱着,想逃都逃不了。这个体位,孟嘉荷的手指进的格外深,虽不像肉棍一样能够顶到宫口,可手指比肉棒灵活多了,它紧紧抵着她体内的敏感度,摩擦戳刺,不时在穴内旋转扩张。许绯低头舔孟嘉荷额头的细汗,喘息着找到那张嫣红的唇,热情的伸出舌头探进去纠缠。“呃啊”一个沉重的顶撞,她扬长了脖颈,闷哼着忍住所有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