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盲嫁 > 第46章 她后悔了

第46章 她后悔了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第44章 她后悔了

    小婵陷在了红床锦绸之中,微微歪头,偷偷瞄着男人。

    段不惊坐在床边,脱掉了身上的大红喜袍,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若依着小婵自己的心性,她其实跟戚夫人相类,更喜欢那种斯文毫无攻击性的书生。

    像段不惊这种英俊透着阴冷,身高体壮,每一寸线条都带着侵略攻击性的男人,实在让人避而远之。

    可最近看得多些,她倒能品酌出这种宽肩窄腰,背肌紧绷,肩膀手臂充满力量感的蛊惑味道了。

    应该也算是男色极品了吧,毕竟他在田间赤膊锄地时,田垄周围,一直有成群的妇人远远围看着他……

    段不惊坐在床沿脱完了衣裤,转头伸手正了正她的下巴:“姬小婵,你要看就好好看,怎的斜眼看人?”

    好好的姑娘,学得跟那些田间窥人的老婶子们一个德行。

    说完,他一把将娇小的新娘扯入怀中。

    金丝银线的满绣嫁衣,被男人的大掌一件件剥落下来,长臂一甩,翩然飘落在地。

    这般粉面桃腮,雪肌玉颈,曲线玲珑,被红色锦被映衬得如珠如宝,恍如梦里才可见的盛景。

    段不惊的眸光深沉,只觉得一股热气不受控地下沉。

    小婵被他看得心慌,想要钻入被子里,却被男人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光线太亮,也没法吹灯。

    小婵活了三辈子,从来没在白日里做过这等荒唐事。

    因为无所遁形,一时羞得睁不开眼,只能捶着男人的胸口道:“把床幔放下,还有你,不许睁眼!”

    这次段不惊也只听了一半,他又低头看了一会,才将大红色的床幔放下。

    光线透过红帐,将一切渲染得更加暧昧迷离。

    细细的热吻从光洁的额头开始,鼻尖,红唇,下巴,一路滚烫而下。

    小婵这几日已经习惯了段不惊的亲吻,被这样英俊强壮的男人揽在怀中,缠绵热吻着,很难压抑住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的麻热感觉。

    段不惊不肯闭眼,小婵只好闭上自己的。

    不过当他偶尔停下来时,她也会将眼微微启开,偷窥下他的动向。

    比如他将手臂伸出床幔,从大瓷碗里捞了一条泡得发软的羊肠衣,又在手心里倒了一捧丁香油。

    香气溢满床幔,带着不同寻常的温润暧昧。

    小婵看不下去了,干脆用胳膊挡住了眼,随着他去弄吧。

    起初一切都还好,可当段不惊压过来时,小婵忍不住放下了挡眼的胳膊。

    伴着不可忽略的感觉,她的樱唇惊恐微微张开,眼角的绯红迅速扩散。

    她用力撑住了段不惊厚实的胸膛,低低哀求道:“我不行的,你……别……”

    可惜这等要求,此时此刻,简直荒诞无礼极了。

    他等了这么久,耐心诱哄,细细布网,终于将垂涎欲滴的猎物牢牢抓握在手心了。

    求别动她?不可能!她若是还有这般闲暇气力,倒不如求些别的。

    于是细碎的请求,到底被碾压得泣不成声,最后又被男人低头,用自己的唇舌死死封住。

    土匪的天性暂时压倒了一切。

    任凭那入渔网的鱼儿垂死扑腾,甩尾挣扎,再一把狠狠握住其鳃,用力掐住,毫不留情地破腹入膛,大快朵颐。

    小婵咬住了嘴唇,只能任着男人的汗液滴在她的雪颈脸颊上,伸手无助地抓握住男人布满青筋的手臂,颠簸在狂潮热浪之中。

    第一世时的经验全无用途了。

    段不惊有不畅的毛病,想像中的那一盏茶,犹如长江之水入了茶底,灌得没完没了。

    等窗外日头渐斜,那一盏茶也终于饮到了底。

    小婵已经犹如水捞,整个人都被汗液浸润透了。

    男人怕压坏了她,微微调整呼吸后,便侧身躺在她的身边,伸手将小婵嵌入了自己的怀里,满足而意犹未尽地啄吻着她的脸颊。

    小婵现在连指尖都觉得酥麻的,想着闭眼歇息一会,再起身清洗。

    就这么似乎迷迷糊糊小憩了一会后,小婵感到身边的男人动了动,她懒洋洋睁眼,余光却瞥见男人再次将胳膊伸出了床幔,不一会,又取了一条水淋淋的羊肠衣进来。

    小婵忍不住了,惊恐用被子裹住自己,尝试劝阻道:“将军……歇息了吧,我们明日便去看郎中可好?”

    段不惊低头忙碌着,等弄好了才抬头问:“看什么?看你体虚不中用?”

    小婵气得忍不住伸脚踹他,却被他一把捏住了脚踝,再次将人扯了出来。

    他是吃了什么药吗?怎的没完没了?

    小婵不干了!想到她枕头下一直都有匕首,她挣扎将手伸进去,一顿摩挲,却摸了一场空。

    男人在她背后,环住了腰,咬着她的耳垂低沉道:“在找匕首?已经被我提前收起来了。若是想用,我身上还有一把,你要不要?”

    小婵的细胳膊细腿,哪里能抗拒肌肉虬结,体壮如山的男人?

    他仿佛被枕头面上新绣的那只貔貅附体,只知道肆意索取,贪婪吞咽能见到的一切。

    等到段不惊将第三个羊肠衣打结,扔甩出床幔时,小婵已经累得腰肢酸软,气若游丝了。

    长发湿漉凌乱地贴在脸颊边,嗓子里好像再次吞了毒酒,嘶哑得都有些发疼了。

    她真的不行了,看男人搂着她歇息了片刻,又要伸胳膊取东西,到底哭了出来。

    那种陌生战栗,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并不算糟糕,但是她的身体实在跟不上魂灵的快乐。

    锦被之下,如同烧荒时烈火缭绕,不用看都知道,一定红肿了。

    段不惊这个土匪一点都不怜惜她,是拿她当青楼粉姐儿在用。

    怎么办,第三世还是嫁错了人。

    她嫁了个什么怪物,是要将她掰开揉碎,一囫囵全都吃掉?

    这么一想,哭声顿时稀里哗啦,比刚才叫时,还要凄惨。

    段不惊起初并没在意,只以为她还陷在余韵之中,可听到哭声越发不对,他连忙从枕头里挖出湿漉漉的小脸问:“怎么了?是我方才弄疼你了?”

    小婵吸了吸鼻子,发蔫地倒在他的胳膊上,绝望道:“哪有你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病?”

    等段不惊好容易问清了小婵那“一盏茶”的认知,忍不住问:“是谁告诉你,正常男人会这么短促的?”

    小婵蚌住了,她不好说出自己重生三世的隐情,只能拿了便宜爹做遮掩。

    “我娘……婚前给我看压箱底的春戏图说的。她都生过三个孩子了,总不会有错吧。”

    段不惊沉默了好一会,道:“下次,再给岳丈送东西,就多买些补肾壮阳的药材。”

    等小婵弄清,不正常的原来是自己第一世的夫君时,也沉默了良久。

    她总算明白,为何那时陆敬升总会在一盏茶后,意志消沉地倒头就睡了,偶尔还会问她介不介意。

    她还以为陆郎羞愧自己沉迷女色,太过孟浪。

    甚至后来,他都不愿意跟她同房,却非要寻找所谓灵魂依托。

    难道他那时觉得,只有才女苏长居才可以欣赏到他才华横溢的内在,而不在意他一盏茶的缺陷吗?

    都怪她第一世是私定终身,成婚时,就是简陋的红烛对饮,没有母亲教导这些,也压根没人给她讲过这些私隐。

    第二世时,还没等来新郎,只等来了段不惊这搅局的瘟神。

    在男女之事上,她空为人妇,简直纯白如纸,无知得很。

    段不惊起身披着长袍,从嫁妆箱子里翻出了岳母塞的那一卷画,打开之后,如同夫子教导渴学稚子一般,挨着图画一路细细给娘子讲解。

    小婵用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一点额头和一双眼睛,靠坐在段不惊的怀里默默地听。

    拜夫子赐教,如今她懂了,她夫君没病,是顶天立地,不可多得的好儿郎。

    身长腿长,哪里都长。

    不过等段不惊授课完毕,又要拿第四个的时候,小婵连着被子滚落到了床角。

    她赌气道:“你没病,可我……真的不太中用。你说日日吃肉,要是这个吃法,我真受不住。要不然咱俩还是和离吧,免得你一个上门的赘婿不好纳妾……”

    话还没说完,段不惊的眉眼已经彻底阴了下来,他捏着小婵的下巴轻声问:“我方才没听清,你要不要再重新说一遍?”

    那凶厉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她活剥了,吊在旗杆上,点天灯。

    小婵始终是有些怕他的,只能转移话题,让段不惊去拿新的床褥来。

    床褥一块块斑驳湿润,连她新绣的貔貅枕面,都因为方才垫在腰下,而湿了半片,没法睡人。

    段不惊阴沉盯看了她一会,总算再次下床,去箱子里取床褥去了。

    小婵缓松了一口气,等二人再次躺下的时候,她便是半撒娇半央求。

    总算说定,日后每天,那羊肠衣的消耗,绝对不能超过两个。

    太多了,小婵受不住。太少了,段不惊忍不了。

    只是她不知,当她睡着的时候,段不惊起身盯看她的睡颜很久……

    到了第二天,小婵睡到很晚才醒,要不是妹妹今天要回京,小婵也许要睡到晌午。

    原因无他,身子骨太酸疼了。

    她虽然精通箭术,可并非会武功之人,身体的韧带没有拉开,却被人带着做了些大开大合的动作。

    她的腿昨晚狠狠抽筋了。直到第二天一落地,还是酸痛极了。就算段不惊抱着她沐浴后,又给她按摩了半天,也没有缓解。

    为此,从起床开始,小婵就没给段不惊好脸色。

    段不惊倒是没显露出不耐,只是一个人早早起床去给桑若和外祖奉了新茶,说小婵贪睡,还没起呢。

    桑柔有些担心,可外祖高兴得差点拍手,还叮嘱年轻人不要起太早,休息好了,才好让他抱金孙。

    等中午食了饭后,就该送姬会英去码头了,小婵跟着母亲和妹妹坐一辆马车。

    上车时,她趁着母亲和外祖不注意,狠狠拍开了男人搀扶自己的手。

    今早若不是她脸子够冷,这厮差一点就将瓷碗里剩下的全用了。

    一路上,小婵总算松了口气,留意到田间地头,又多了不少蹦跳的蚱蜢。

    先前出来的一批虫子,身形已经长大了不少,在官道植被上蹦来蹦去。

    小婵清楚记得,今天,就应该是蝗灾暴发的日子。

    两世呈报上去的奏折都说,桂月朔日,满天蝗虫,啃噬百草,迅速扩散,所到之处片草不生。

    而眼前的情景,虽然让人略微担忧,可并非奏折描述的那样。

    河道里有水在缓缓流淌,四处的田地也引水灌溉完了。

    夏末的一茬蔬菜,已经补种上了,有农人在浇水施肥,几天的功夫就钻出了绿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