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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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情况有些个特殊啊!

        原本当战情保障系学员挑战指挥系学员的消息传到朱立业和筽自强耳中的时候,他们两人也讨论过,他们意味到这里面可能藏着什么猫腻,然而情势的转变却让朱立业和筽自强有点始料不及啊!

        这是因为即便开始这场挑战有什么深藏的猫腻,但现在已经被学员们集体表现出的荣誉感给完全抹杀了!

        朱立业和筽自强觉得他们不能再怀疑学员们要求继续挑战的动机了。

        因为鎏军的话已经挑明,而战情保障系学员脸上的不甘与坚定也显露出他们动机的单纯性,那就是想用实际行动扞卫自己的尊严与军人的荣誉!

        这时候的朱立业认为自己不应该在动摇学员们的信心了,他应该努力做好自己教官的本色,从后勤上去保障这些学员的安全,所以他除了要向上级通报,更要尽快组织一批作为后勤保障的人员参与进来才行。

        只不过朱立业和筽自强也担心这件事汇报后,上级领导会是什么态度,他们也吃不准。

        走在去往教研楼的路上,朱立业和筽自强一边看着鎏军、封梓珲等人选定的十公里武装越野挑战路线,一边商量着他们所要做的事情。

        今天这场雨已经持续了数个钟头,这么大的降雨量,野外的山林中很有可能引发一些自然灾害,所以朱立业和筽自强决定他二人分头行动,朱立业去向上级反应情况,争取领导的理解与通融,而筽自强则出面组织高一届的学员和军校的相关医务、后勤人员积极参与进来,去担负沿途的禁戒和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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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我们去‘器材仓库’拿家伙去,一会儿武装齐备了就让战情保障系的兄弟来查验...”

        见朱立业离去,杰振标向身旁的指挥系学员大喊了一声,便带头向‘器材仓库’跑去。

        “嗨!战情保障系的兄弟,我们在‘器材仓库’等你们...”

        俈成英、濮毅、翢天仁也向鎏军、封梓珲等人打了声招呼,随后就和指挥系的其他学员一起离去了。

        看着杰振标等人都走了,鎏军这才看着戈天烈说道“你其实没必要参入我们之间的十公里武装越野挑战...”

        “你不用说了,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吗?”戈天烈的目光从鎏军、封梓珲、宴澄海等人身上扫过,接着道“虽然你们不说,可我猜得出你刚才说的‘猫腻’暗指的是什么,但我和杰振标之间的较量应该是光明正大地,即便我在下周进行的考核败给杰振标了,那我至少输得光明磊落!如果和自己的战友一较高下还要靠耍心眼、玩手段去较量,就算是胜,那也是胜之不武,更何况这样的胜利只会玷污军人的荣誉!所以我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参与十公里的武装越野挑战...”

十八

        “嗨!好样的!我们没支持错人...”

        戈天烈一说完,战情保障系的学员都对他竖起了大拇哥。

        这时候鎏军说道“没错、一开始我们挑战指挥系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你去针对杰振标的...”

        戈天烈则道“谢谢你们这么看得起我,但我希望以后你们别再这么干/了...”

        鎏军转头看了眼指挥系学员们正远去的背影,淡淡地说道“你放心天烈,以后不会了,因为我们和指挥系之间的比赛进行到现在、这目的已经完全转变了,我们现在不是为了再针对谁或者帮助谁,我们继续挑战的目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尊严,我们要为自己身上的军装而战,我们不能玷污了这身军装...”

        “你说得对!军人、应该对得起这身军装...”

        “嗨!时间不早了,他们都在等我们呢,走吧!我们也该去准备了...”

        戈天烈默默点了点头,许久后才回应了一句,随后他也转身向‘器材仓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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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主训教官朱立业想将情况向上级领导作通报时,军校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位副校长在值班,值班的副校长也对此次一区队里三个学员分队进行的十公里武装越野感到十分诧异!

        可最后听朱立业汇报情况,当值的副校长也被学员们的这股热情感染,权衡再三他决定采纳主训教官朱立业的建议,干脆就把学员们这次自发的挑战作为一次临时增补的训练,副校长特意叮嘱朱立业,虽然学员们热情高,但他们毕竟都是刚进军校几个月的新人,而且现在已经是晚上,天气尤为寒冷,河水温度很低,有些学员又刚进行过大运动量的比赛,所以朱立业和筽自强负责一线工作,注意保障学员们在野外的安全!而军校领导则出面组织高年级的学员担负后勤方面的各项保障措施。

        得到了副校长的通融与肯定,朱立业悬着心放下了,随后他连忙去和筽自强汇合。

        这时候筽自强已经组织好了高一届的军校学员正准备出发呢。

        和筽自强通报了上级的态度,在相互商量了一下,朱立业这才赶往‘器材仓库’。

        而当朱立业赶到‘器材仓库’的门前时,指挥系分队、通信分队以及战情保障系分队的学员早已经满员满弹的列队在风雨中等待了。

        朱立业迈步走进‘器材仓库’将自己也全副武装好后才走了出来。

        来到列队站立的学员前方,朱立业的目光从每一名学员的脸上扫过,他问道“学员们、你们都要求今晚进行十公里武装越野,你们为了什么?”

        “为了自己的荣誉,更为了身上的军装...”

        听了朱立业的问话,所有学员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用响亮的声音回应着他。

        “好!今夜的十公里武装越野我也参加...”

        “您也去?可您这年龄...”

        而听说朱立业要亲自带领他们挑战武装越野,学员们很是震惊!

        朱立业望着大家笑道“哈哈!怎么了?嫌我老了是吗?想当年的自卫反击战、我率领先遣团在越北的丛林里一夜穿插数十公里的时候你们还没出来呢,提醒你们,可别小瞧了你们的教官...”

        “出发...”

        三个学员分队在主训教官朱立业的带领下,登上了开往野外训练场的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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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茂密的丛林中,军校学员们迎着刺骨的寒风,顶着阵阵雨雾在泥泞的山路上徒步急行。

        冲在最前面的是戈天烈带领的通信分队的学员,由于通信分队的学员此前并没有参加比赛,所以他们精力充沛,这时候自然是冲在最前面。

        杰振标、俈成英所在的指挥系分队和鎏军、封梓珲的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中大多数都在此前的比赛中耗费了不少体力,现在则落在后面...

        朱立业并未冲在最前,而是坠在所有学员分队的最后面。

        考虑到今晚的比拼有风险,为了能够及时管控,朱立业和筽自强已经商量好临时组织那些高几届的军校学员担负现场维护。

        筽自强已经先一步抵达了武装越野的场地,将负责现场维护的高年级军校生安排到那些难行的路段上照应比拼中的学员,而朱立业则带领着由十余名军校医务人员组成的另一支支援队伍,紧跟在比拼的学员后面,随时帮助那些体力不济而掉队的人。

        而除此之外,军校的领导也在校内组织食堂、医务等后勤人员的工作事项。

        所以杰振标他们是不知道,为了保证他们这一个区队里的三个学员分队在今晚的比拼,军校方面可是全部动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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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虎子、你身体素质棒,你就不用管我们了,你自个先走吧...”

        “不行啊!光我一个人快有什么用?重要的是大家一起完成才是最好的结果...”

        望了眼紧跟着大家一起往前跑的杰振标一眼,俈成英建议让杰振标加快速度,可却被杰振标给直接拒绝了。

        不是杰振标不能加快速度,而是他不愿意加快自己的速度。

        今天他们和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比赛了一整天,体力耗费很大!

        而如今天黑路滑,又兼着寒风冷雨不断,大家晚饭没吃就直接开始了比拼,眼下可说是饥寒交迫、身心俱疲了,杰振标认为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身体好,那就应该前后照应着大家,以保证指挥系的全体学员一个不拉地都顺利完成这次挑战。

        想到这里杰振标一边快步前行,一边回身对身后的指挥系学员们喊道“嗨!我的战友们,大家有没有信心和我一起去争夺第一啊?”

        “有啊!”

        一听杰振标这句话,指挥系的学员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应了一句。

        杰振标猛地停下步伐,他站在山路旁向正从身边急行的指挥系学员继续说道“通信分队的学员今天闲了一天了,他们这会儿正是以逸待劳,所以现在他们速度比我们快一点也很正常,但这没关系,因为这只是开头,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现在大家除了要保持好状态衔接,还要互相帮助,体力好的应该去帮帮那些体力差的,我们同心协力全力应对最后那三公里的武装泅渡,那才是关键,我们争取在水里击败他们...”

十九

        杰振标说完就向后面望去,见到落在后面的指挥系学员跟上来时,他走过去将那几名学员身上的枪械取过来自己背上,而其余学员也在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身边的其他人,指挥系学员在杰振标的带领和鼓舞下紧紧跟在通信分队学员身后而行。

        此时远远落在后面的鎏军依稀听见了前方山路上,杰振标为了鼓励指挥系学员而发出的疾声高呼,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虽然都不甘心失败,也都希望能够打败指挥系的学员,但此刻从他们艰难移动的脚步中却真实地反应出他们在体能上的劣势,他们在体能上确实比指挥系的学员要差很多!他们没有这个资本去和指挥系的学员比拼!

        鎏军和封梓珲、宴澄海虽然心里面清楚自己这方的劣势,但此时此刻他们又岂能认怂?

        鎏军停下来看着在泥泞山路上艰难前行的战勤保障系学员们大声喊道“战友们,我们今夜无需去和别人比什么,今夜我们要战胜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自己...”

        “对!别人都认为我们不可能完成这最后的武装越野,而我们呢?而我们的体力也的确比不赢他们...”封梓珲这时候接着道“但是我们只要能战胜自己,就等于是在用行动回击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因为我们也同样能完成挑战!”

        “是啊!他们也没比我们多条胳膊多条腿,他们能做到,我们也一定能做到!”

        “对呀!不过是比他们慢点,但是只要我们能完成挑战,那就是胜利!”

        “嗨!大家努力呀,今夜我们就要为自己证明,我们虽然体力差点,但也能完成挑战!我们即便做不了英雄,但也绝不是他们口中的软蛋!更不是孬种...”

        鎏军和封梓珲、宴澄海的话深深鼓励了疲惫不堪的学员!

        这一刻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们一边相互鼓劲,一边互相帮助,他们努力跟随着前面指挥系学员的身影,咬着牙奋力前行着。

        学员们互相鼓劲和帮助的场面都被随后支援的朱立业看在眼中,他的心头也是一阵阵地热血涌动啊!

        朱立业是真没想到,今天原本是一场学员分队间的简单比拼,可却收到了意外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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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天烈和通信分队的学员奋力在雨天泥泞的山道上急行,沿途不时会有担任警戒的高年级学员提示他们道路上的状况。

        虽说参加越野挑战的戈天烈和通信分队的学员休息了一整天,但是由于连续大雨侵袭的山地中道路难行,还需要躲避一些因雨水造成的灾害,这一路上他们付出的体力是平时的数倍!所以当戈天烈和通信分队的学员们完成前面的七公里山路越野,率先抵达武装泅渡的湖边时,学员们已是十分疲惫,但他们却发现区队长筽自强早已经等候在那儿了。

        筽自强组织高年级的军校生在湖边临时搭起了几顶野营帐篷,而湖面上还有数十艘冲锋舟在风雨中往来巡弋。

        一看见率先抵达湖边的通信分队学员,站在帐篷前的筽自强兴奋地大喊了一声“泅渡的学员赶快到这里来领取救生设备...”

        戈天烈一愣,他真没想到筽队长会在这里替他们做好了这些准备,他们快步走向帐篷,领取各自的救生用具,将其穿戴在身上。

        望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学员,筽自强叮嘱道“今夜有雨,湖水已经上涨了不少,比往常更是风急浪涌,所以你们下水以后一定要跟着前方的冲锋舟,而在你们两侧也会有冲锋舟伴行,如果你们谁感觉到自己体力不行了就开口,冲锋舟就会来帮助你,都听清楚了吗?”

        “报告区队长,都听清楚了...”

        听完了筽自强叮嘱的话语,穿戴好救生用具的通信分队齐声回应他。

        筽自强挥了挥手,戈天烈等人便快步向波浪翻涌的湖水冲去。

        在五艘冲锋舟的陪伴下,戈天烈所在的通信分队开始了三公里武装泅渡。

        而当戈天烈和通信分队的学员前脚刚刚离去,杰振标他们所在的指挥系分队的学员就紧跟着冲到了湖岸边。

        “学员们累不累?都能挺住吗?”

        望着刚刚赶来的指挥系分队的学员,筽自强关心地问道。

        指挥系分队的学员大声报告“报告区队长,我们没事!”

        见杰振标等人虽然疲惫,但精神状态却十分饱满,筽自强也十分高兴,他一边让学员们领取救生用具,一边将今夜武装泅渡的要求作了简要说明。

        等大家都穿戴好救生用具后,杰振标却问筽自强要了一根长长的救生绳。

        在筽自强略带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杰振标将救生绳的一端紧紧绑在自己腰间,随后让指挥系分队的学员都用这根救生绳固定住,而整个指挥系的学员连在一起,便如一条游龙一般向汹涌而冰冷的湖水里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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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振标游在指挥系分队的最前方,在他前面三四百米处就是戈天烈带领的通信分队的学员。

        “大家冷不冷啊?”

        杰振标一边向前划水,一边大声问身后跟随的战友们。

        “我靠!说不冷那是鬼话,实话说这水真不是一般的冷啊...”

        身后紧跟着的俈成英大叫了一声。

        俈成英说的是真话,也说出了大家伙的心里话。

        水冷!杰振标自然感受得到,可望着前方数百米开外的那些通信分队的学员,他们必须要鼓足了劲,咬牙向前冲啊!

        杰振标大呼道“水很冷!但是这点冷对于一个坚强的军人而言算不得什么!再说这水冷也是很公平的,我们觉得冷,别人同样也觉得冷,现在就是考验我们意志坚定如否的时候了,现在通信分队的人就在我们前面四百米左右,大家加把劲超过去...”

        杰振标说着话,更是奋力挥动臂膀往前游去。

        指挥系的其他学员也咬牙拼命坚持。

        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游了一公里多,指挥系分队渐渐追上了通信分队的学员。

        可就在这时候,有几名指挥系的学员出现体力不支的现象,还好杰振标早就用救生绳将大家连在了一起,否则这几名体力不支的学员还真危险。

        杰振标再得知这个消息后连忙停下来,强行将那几名学员弄到了冲锋舟上,可这一阵子的忙碌过去后,却让指挥系分队和通信分队的距离再次拉开了...

二十

        正当杰振标准备带领指挥系分队的学员继续追赶通信分队时,他却忽然听到一旁冲锋舟上操舟学员所带的步话机中传出了朱立业的声音。

        “前方伴行的各组冲锋舟注意了,最后的战情保障分队有五名学员入水后失踪了,你们每组马上抽调三艘冲锋舟急速返回来协助搜救...”

        当听见步话机中传出声音后,伴随在通信分队和指挥系分队旁边的两组冲锋舟里便各有三艘掉转了船头。

        一听说后面战勤保障分队里的学员有人失踪,杰振标忙停下来对俈成英、濮毅、翢天仁说道“不好了!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出事了,他们搜救需要我这样的人,我身体素质好,我得回去帮助他们,英仔你和濮毅、天仁领着大家继续前进...”

        翢天仁说道“等等、我的体力虽然比你差了那么一点,但我水性比你好,我和你一起去...”

        杰振标想了想,看着这哥几个说道“也好!我和天仁回去帮助搜救,其余的人今天都太累了,你们继续游完后面那段距离就可以了,英仔、你和濮毅一定要注意大家的安全,发现不行的就赶紧到船上去...”

        说完杰振标和翢天仁解开腰间的救生绳,拦住一艘就近返回的冲锋舟,登舟而上,却发现戈天烈和胥仲达这两个通信分队的学员也在上面,原来他们俩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便选择了放弃挑战返回去参与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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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鎏军、封梓珲、宴澄海等战勤保障分队的学员们赶到湖边的时候,通信和指挥系的两队学员已经游出去很远了。

        而就在战勤保障分队抵达湖边不久,教官朱立业带领的支援队伍也随后赶到了。

        筽自强看着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个个是面色铁青,有几个更是累得人都虚脱了,他连忙拦住这些学员,想让他们放弃后面的三公里武装泅渡。

        可是鎏军和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们却执意不肯。

        见到紧跟而来的朱立业,筽自强忙去征询他的意见。

        朱立业看见鎏军等人近乎决绝的神情,知道这次这些学员们是真的在拼命了!

        想了想,朱立业命令那几位体力虚脱的学员放弃泅渡,让随行的医护人员陪着他们即刻乘车返回军校,鎏军等人在做好保护的情况下,让他们继续进行三公里的武装泅渡,朱立业则与筽自强一道登上冲锋舟伴随而行。

        可是战勤保障分队的学员入水游出四五百米后朱立业就发现苗头不对!

        起先是有几名学员抽筋了,朱立业赶忙指挥冲锋舟施救,就这节骨眼上,战情保障分队的大部分学员由于体力不支,却一个跟着一个地出现了抽筋的现象,面对突发情况,朱立业当机立断、下达了终止了战情保障分队武装泅渡的命令。

        但是在湖水里泡着的鎏军等学员却说什么都不愿意执行朱立业的命令。

        朱立业下令伴行的冲锋舟将湖里的学员强行拽上冲锋舟。

        等忙碌一通后清点人数,随即发现少了五名学员,朱立业、筽自强心头焦急!

        二人一边组织人员展开现场搜救,一边用步话机抽调前方的人手返回。

        而让朱立业和筽自强没有想到的是,返回来参与搜救的人里面不但有杰振标,还有游在最前面的戈天烈和胥仲达,看见这他们能够带头返回来参加搜救工作,朱立业和筽自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都显出了一丝笑意!

        经过一番努力,失踪的五名学员全部找到了。

        这五个人本来就游在最后面,由于身上绑着的救生绳没有绑好,入水不久救生绳就都松了,他们游了一会儿没了力气就离前方的队员越来越远,几个大浪一打过来,这几个人就被湖水给带走了,而此时的朱立业和筽自强正在忙着将那些抽筋的学员拽上冲锋舟,都没有注意这几个人被抛在了后面,但好在这五名学员的身上都穿着救生衣,所以他们没有沉入水中,因此这几个人获救后却无大碍!

        这次十公里武装越野由于有学员出现意外,所以战情保障分队被强行终止挑战,所以鎏军、封梓珲、等战勤保障分队的学员都没有完成最后的三公里泅渡,而杰振标、翢天仁、戈天烈、胥仲达也因为参与搜救工作,自然是中断了武装泅渡的挑战,但是杰振标、翢天仁这次主动放弃挑战去参与搜救的举动,却让另外两个分队的学员大感惊诧,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杰振标的形象已在他们的眼里悄然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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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校方安排专人调查这次挑战的前因后果好做处理。

        鎏军为人倒颇为仗义,他明白如果要处理,可能会影响到日后毕业的安排,于是他一人找到校领导,主动承担,说此次挑战活动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主训教官朱立业和区队长筽自强也找到校领导说明情况,那位批准学员挑战的副校长更是主动承担了大部分的责任。

        校方则在听取多方意见后,约谈了那位当日值班的副校长,并对战情保障分队的数名学员进行了严肃教育,但对学员们敢于挑战恶劣气候的勇气,校方也给予了正面肯定,而对当时同意学员们挑战的副校长和主训教官朱立业、区队长筽自强则给予严厉批评。

        但是对这次事件的处理结果,校方随后却将之通报给了鎏军的父亲、鎏城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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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周里,军训场上的‘步兵单兵技战术应用实战考核’虽然如期进行,但却不得不分成两次。

        先考核的是指挥系和通信分队的学员,战情保障分队延后几周。

        这是因为在前面的武装泅渡中,战情保障分队中许多人身体不适,影响了随后几天的正常训练,所以他们分队的考核只能往后顺延。

        而指挥系学员考核时,鎏军、封梓珲等没有参加考核的学员全在现场观摩。

        看见杰振标在军训场上龙腾虎跃的矫健身影,一旁观摩的学员是不得不赞叹啊!可他们也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赞叹归赞叹,想让他们轻易认输自然是不肯得,所以战情保障系的学员一边在旁边观看,一边却在商议,此后他们要不断地相互督促,应该更加努力地锻炼身体来提升自己的素质,即便是以后不能超越杰振标,但至少不能再像这次一样拉稀了。

        几周后,等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们进行了单兵技战术应用考核后,整个区队的考核才全部结束。

        杰振标在考核中力压群雄拔得头筹,戈天烈名列第二,翢天仁位列第三。

        而从考核的成绩来看,总体上是指挥系分队的学员要强于通信分队和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这个结果也是大家心里早就预判到的,至于杰振标夺魁那更是众所公认的,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惊奇得,当新的一周来临时,学员们又投入了紧张而严肃的学习与训练中...

二十一

        看了看窗外纷纷扬扬地瑞雪,朱立业拿起教案,推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是朱立业的一堂大课,讲的是有关战略战役与信息互联、以及后勤保障方面的问题,听课的是一区队三个分队的全体学员。

        站在讲坛上,朱立业眼望着下面在座的学员说道“今天我们先来讲讲战略战役与后勤保障,我不知道学员们对此都有什么看法,谁愿意站起来谈一谈自己的观点呢?”

        朱立业的目光徐徐扫视着在坐的学员,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了杰振标的身上、问道“杰振标,你愿意谈谈自己的观点吗?”

        “报告教官,那我就先说一说自己的一些看法...”杰振标站起来答道“中国有句古语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从这句话里我们就能看出,中国人在几千年前就知道在战争中后勤保障的重要/性!”

        “别的不说,先来看看我们这支英勇顽强的人民军队吧,从建军之初的南昌起义、秋收起义开始,一直到建国后的抗美援朝战争和随后的几场边界自卫作战中,至始至终伴随着我们的就是后勤力量的缺乏,而由于后勤力量的缺乏,则在各种战略战役中极大地制约了我军军力的发挥...”

        “大家都还记得当年在抗战时的那首《游击队员之歌》吗?那首歌里唱到‘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大家想过这句歌词的意思吗?还有大家是否听说过在解放战争期间,蒋介石为什么被我们戏称为‘运输大队长’呢?其实这些所反映的就是当时我军的后勤与补给问题,我们的补给是靠从敌人手里夺取物资来获得的,而这也反映出当时我军的后勤力量之弱!”

        “而在抗美援朝时,美军司令李奇微总结我志愿军的攻势为‘礼拜攻势’或‘星期攻势’,言外之意是我志愿军在一次补给后,发起的攻势最多只能持续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志愿军的攻击必将因粮弹补给不足而终结...”

        “就当时来说,我志愿军的后勤补给的确很弱,根本没法与对手比肩!而‘礼拜攻势’的论述就是明证...”

        “‘礼拜攻势’既说明当时我志愿军在后勤补给上的严重不足,也说明志愿军在后勤补给上的劣势极大地限制了各项战略战役的拓展空间,但这也恰恰证明了后勤对于战争的重要性...”

        “倘若那时候志愿军的补给能跟上,那运筹帷幄的彭德怀元帅在制定战略战役时就不会受限于此,如此那场战争的发展也将会是另一种结局...”

        “而放眼当今各国,看重后勤已是各**人的共识...”

        “因此我们在来看看现在条件下进行的那些战争,就拿海湾战争来说吧,我们看到的是以美国为首的联合**以强大的军力,在高技术支撑下轻松辗轧了伊拉克军队,他们以微小的代价就赢得了战争的胜利,但我想说的是,如果没有强大的后勤保障能力做依靠,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就不可能获得这种战果...”

        “我们就以当时参战的美军来说吧,他们在陆地上调集了坦克和装甲战车近八千辆,空中有各型战机一千七百余架,海上则是以九艘航母为主的战舰二百四十余艘,集结总兵力俞四十万人,单是美军这么庞大的军力集结,每天的油料、粮弹、以及各种物资的耗费就已达天文数字!这还没有算上其他国家军队的物资耗损,想想看?如果以美军为首的联合**没有强大的后勤补给,他们是无法支撑其随后展开的各种战役行动的...”

        “我国春秋时期的着名军事家孙武在其《孙子兵法》中就说过: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千万之师举矣...”

        “这说的什么意思?这说的是当你在战争中出动战车千辆时,运送给养的车辆也有千辆,发兵十万远征,就要往千里之外运输大量的粮食,如此往来,不但耗费巨大!而且远粮还难解近饥,只有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出兵征伐,这就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这也正说明了后勤补给与保障的重要!而关于这点,孙武更是在《孙子兵法》里直接写下了‘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的名言...”

        “相信大家都阅读过解放战争期间的‘三大战役’吧,而我军之所以能取的胜利,那是因为我们身后有成千上万的支援大军做后勤保障下才获得的,而为了保证部队战斗的需要,又有多少人倒在了运输寄养的路途上!所以陈毅元帅在总结淮海战役时就曾说过: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独轮车推出来的!陈毅元帅的这句话就是对后勤保障重要性的最好说明...”

        “从上面这些战例与我国先贤们的论述与典籍中我们可以知道,没有强大的后勤保障能力,身为统帅者即便是胸藏谋略万千,那也将因此掣肘而难以施展,即便是有时候你能凭借坚韧不拔的意志为支撑、或能勉强取得一场胜利,但那种胜利的代价也将是极为惨烈的!更何况现代战争中的双方是除了在意志、智略、科技技术上较量外,更是双方在后勤保障能力上的直接较量,而后勤保障能力的强弱也终将影响战争的最终走势,因此我认为后勤的保障能力将决定战略的规模,而后勤的好坏将直接影响整个战役的进程,所以后勤保障至关重要...”

        杰振标在课堂上将自己对战略与后勤的观点侃侃而谈。

        杰振标这番对后勤保障重要性的发言,既让大家知道原来在杰振标的心理早就有个算盘,他明白后勤工作的重要性,而这也让战情保障分队和通信分队的学员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了!

        而听完了杰振标的论述,朱立业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在座的所有学员,朱立业说道“杰振标说得很好!大家知道为什么要将你们这一届的三个分队混编入一个区队吗?其实这就是为了让大家明白,在现代战争中,勤务保障、战情联通、战略战役的制定与战术指挥这三者是一体的,它们是一个相互关联而无法切割的整体...”

二十二

        朱立业看着讲坛下再坐的指挥系学员,接着道“那些认为后勤只是躲在后方发发物资的学员也应该清醒过来,在当今高技术支撑下的战争中,在精确武器的纵深打击下,交战的双方早已经没有前方后方的明显划分了...”

        “一旦战争爆发,不但没有过去所谓的前方和后方之别,而那些原来被定义为后方的战略物资储备地、以及通信传输中心,且不管这些地方再怎么保密,或戒备严密到何种程度,它们都将成为双方想方设法要摧毁的首选攻击目标!因为只要你能真正摧毁了对手的战略物资储备和切断其信息传输,那就会让你的对手虽握有重兵、士兵却有枪无弹而无法作战,虽有大批成建制的军队、却因通信不畅而无法指挥调度它们,让这些军队成为了摆设,那这场战争的胜负也就不言而喻了...”

        “因此指挥员在规划战略、制定战役战术时必须要依据敌情和自身能力做出通盘考量,而自身能力就是你现有的装备、人员素质、科技含量、勤务保障等等一系列相关情况,所以作为一个指挥人员应该比谁都了解自己的信息通畅度以及勤务保障能力...”

        “所以学员们必须明白一点,当今之战争,后勤并不仅仅局限于粮弹补给这么单一,这么简单!今日之后勤着眼面更广、更深,他既是战前的各项准备,也是交战时的各种补给,更是对战后规划的一切所做的未雨绸缪的前瞻性布置,所以今日之后勤已非昨日之后勤,现时之勤务保障亦非旧时之勤务保障,当今之后勤与保障应该是扩展后的、涵盖了战前、战中、直至战后的全面协调与保障能力,这即包括了开战前的各项物资的储备、情报的收集与甄别、双方情势的详细研判、制定相应战术的战前所有之准备,更包括了战争进行中消耗物资的补给保障能力、各种损毁修复的能力,以及战后防控之种种的一切之问题的通盘考量,综合而言之、这就是‘一体化战争下的战略与勤务保障’,所以诸位同学不要把现在的‘战情保障’看成是原来简单的后勤保障...”

        “朱教官、听您这么一说、我有个问题想问您...”这时候战情保障分队里的鎏军忽然举手提问。

        朱立业看着鎏军说道“说出你要问的问题?”

        鎏军站起来看了指挥系在做的学员一样,随后才问道“朱教官、您刚才说我们的‘战情保障’是涵盖了交战前、交战时以及交战后的所有规划制定之勤务保障,这是不是说我们也是战争中制定战略战役的直接参与者?如果是这样,我们不就成为了指挥部里的参谋了吗?”

        “哈哈!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朱立业看着鎏军笑道“你刚才的意思是:你们做战情保障的人怎么成了指挥部里的参谋?而我想告诉你们在座的每一个学员:做战情保障的人和解决信息联通的人、本就是战略战役制定者的左膀与右臂,在战争的战略战役制定时,你们就是直接的参与者,并最终决定了战略的走向和战役的规模,也就是说决策制定者在决定是打还是守?若是打、要打到何种程度?若是守、又怎样才能守得住?就全看己方的战情保障能力的大小和信息覆盖程度的深远所决定...”

        “说得简单点,如果你的战情保障能力只能维持一两万人行动五六天,你的信息覆盖只能让你和自己的部队在数百公里内建立正常联系,如此情况下你的决策空间将十分有限,而反过来说、假使你的战情保障能力能支撑百万大军行动一月,你的信息覆盖了地球上的每一寸地域,那你的战略决策空间又将会是多么的宽广...”

        “之所以把你们三个分队放在一起,就是因为战情保障、信息联通、战略战役制定与战术指挥是密不可分的整体,因此现在就要让大家在平时的学习和实践中相互交流,加深相互间的了解,为以后彼此间的协作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大课堂里的学员细心聆听着朱立业的论述,朱立业的话让大家对于战情保障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

        日子过得飞快!

        半个学期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在这半个学期的学习和训练中,杰振标凭借自幼习练武技而具备的极好身体素质,让他在训练中表现的游刃有余,别人感觉有难度的训练科目在杰振标的眼中根本就不是问题!

        而杰振标在学习和训练中也极能吃苦,在他身上你完全看不到那些富家公子哥身上的骄娇二气。

        杰振标凭借着这副好身板和肯吃苦的精神,使他不但在专业的军事理论学习上让人侧目,而在平时的各项军事技能训练中,大家更是对杰振标佩服得很!

        另外作为官二代的戈天烈和鎏军则通过学习和训练,感觉到自身与杰振标确有一些差距,而经过上次挑战后他们已经重新认识了自己,此后他们便调整心态以杰振标做为追赶的目标而刻苦努力!

        戈天烈和鎏军刻苦学习理论知识,而从小就长在军属大院里的他们,在耳濡目染的军营熏陶下也早就给两人在军事方面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他们在各项军事技能的比拼中从不落后于人,在他们两人身上除了那一份自傲有些让人受不了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奋勇争先的拼劲了,如此肯拼的戈天烈和鎏军在各项军事技能考核中表现的同样是不俗!

        通过这半个学期的相互了解,大家对杰振标和戈天烈、鎏军都有了新的认识,这三位学员在学业和技能上既肯吃苦又肯钻研的劲头,让那些原本认为官二代和富二代都是些浪荡公子哥的学员大呼‘异类’!而那些不太喜欢他们的人,也在悄然中转变着自己的看法。

        所以总的来说这半个学期虽然只有这么短短的几个月,但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里大家既相互之间加深了了解,同时也重新认识了自己。

        随着学期结束,跟着就是放寒假和过新年了!

        这些军校生离家大半年了,放假了,大家都想着能快些回去。

        可是军校不同于其他高校,在军校里每逢假期里,每个学员分队都需要留下两名学员负责管理校舍。

        当区队长筽自强将这个消息通知下去后,三个学员分队的学员却没几个愿意留校做管理。

        就在大家为此事议论时,指挥系的杰振标和俈成英却做出了表率,他们主动要求留下来。

        杰振标愿意留下了并不是说他不想回家,而是因为他杰家的‘瀚沣地产’在这里也开设有子公司,杰振标的父亲杰瀚沣这个月恰巧就在这边拓展公司的业务,而杰振标已和父亲商量好了就在这里过年,他的母亲莘娟也将于年前从海山市飞往这里,并顺道把俈成英和郦天骄的家人一起接过来,这样他和俈成英就不需要回家了,郦天骄则在放假后直接飞到这边。

        而就在杰振标和俈成英刚提出主动留下不久,通信分队和战情保障分队的戈天烈、鎏军也同时提出愿意在寒假期间留下了担任管理各自分队校舍的工作。

        名单报上去,经过审核后指挥系留下的学员是杰振标和俈成英,通信分队留下的学员则是戈天烈、胥仲达,战情保障分队是鎏军、封梓珲两名学员留校当值...

二十三

        放假了,学员们该走的都走了,原本是热闹的军校如今变得安安静静。

        这一天上午,戈天烈和鎏军去市里的商场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当他们返回军校,正要走进校门时看见门口志勤的守卫人员正和两个姑娘在说着什么。

        恰在此时、门卫抬头看见了正走过来的戈天烈和鎏军,于是对他们说道“两位学员等一等,你们好像是和指挥系的学员杰振标是同一届的吧...”

        戈天烈停下来回道“是啊?怎么啦?有事啊?”

        “您等一下...”门卫礼貌向戈天烈说了句,随后对两个姑娘说道“刚才打电话问过,朱教官去部队调研,还没回来,我们只能让他们帮着把杰振标和俈成英喊出来了...”

        两个姑娘低声商量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

        门卫这才又对戈天烈说道“那就麻烦您去喊一声指挥系的学员杰振标、俈成英,告诉他门口有人找...”

        “好的...”

        戈天烈回应了一声,随后看向了门卫身旁站着的那两位姑娘。

        这两位姑娘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甜美,另一个容颜秀丽、身材婀娜,两个人都是一身军校的学员装,在这身装束的映衬下让她们别有一种飒爽英姿!

        这两位姑娘的别样气质让戈天烈和鎏军看得都有几分失神了!

        而两位姑娘对戈天烈和鎏军的失态倒是显得落落大方,其中一位姑娘还向注视她们的戈天烈和鎏军报以礼节性的微微一笑。

        “嗨!你们您俩个还愣在这里干嘛?快去通知杰振标和俈成英出来啊...”

        “行嘞!我这就喊人去...”

        门卫催促了一声,回过神来的戈天烈回应了一句,随后和鎏军快步向军校里走去。

        一边往里走,鎏军一边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随后小声对戈天烈道“天烈,这两个妹子可真不错,不知道她们和杰振标、俈成英是什么关系?”

        戈天烈道“你管这么多干嘛?喊一声杰振标他们就行了...”

        鎏军道“嗨!嗨!我可没答应帮她们喊人啊!凭什么我要去喊他啊?我又不是他杰振标的勤务兵...”

        戈天烈道“你都说得什么话啊?不就是让我们帮着喊他一声吗,你至于这样吗?”

        鎏军道“哎我说天烈啊,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你还真服了杰振标了?就这么愿意给他当跑腿的?他杰振标虽然在学业上比我们强了那么一点点,但我鎏军可真就没服过他,我就是要和他斗上一斗,比上一比...”

        戈天烈伸手拍了拍鎏军的肩膀说道“呵呵!要是放在刚进军校那会,我也是你这个想法,不过现在想想杰振标、其实还行,再说了,咱们的军队是一个整体、而非一盘散沙,我们可不能因私而废了整体利益,否则可有*烦...”

        鎏军回道“你就别说什么*烦了,眼下我就遇见*烦了...”

        “你遇见什么麻烦了?”戈天烈看着鎏军略带诧异地问了一句。

        鎏军气恼地道“就上次挑战那事,也不知道是谁嘴巴多,竟然把这件事捅到我父亲那去了,老头子知道后一通电话过来训得我好惨啊!我原本想训都训了,老头子也该解气了,这事也就算过去了,可没曾想这老头子偏是不依不饶,前几天又来电话说就这段时间,他会亲自过来教导我,你说我日子好过吗?这全赖杰振标,要不是因为他,我能搞出那个什么挑战的事情出来吗?”

        其实这件事是校方向鎏城邑做的通告,只不过鎏军不知道而已。

        耳听着鎏军的满腹牢骚,戈天烈的面容里却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来。

        使劲拍了拍鎏军的肩头,戈天烈笑得“原来是这事啊!好了!其实你都是为了我,这我知道,等你爸来了我也去见他,陪着你一块儿接受教育,哎、你不去喊人,那你帮我把东西拿回去,我一个人去通知杰振标去...”

        鎏军没有再说什么,他把戈天烈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往自己分队所在的寝室走去...

        .................

        戈天烈独自来到指挥系学员的宿舍外,对着里面喊道“杰振标、俈成英、门口有人找你们...”

        “是谁找我们啊?这会儿杰振标正在图书室查资料呢...”

        宿舍的门一开,俈成英询问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可一见是戈天烈,俈成英的面容里随即显出了几分冷漠。

        戈天烈并不在意这些,他告诉俈成英,军校门口有两个姑娘找他俩,说完这些,戈天烈就转身就要离开了。

        “嗨!她们叫什么名字啊?多大年纪了啊?”

        见戈天烈转身离开,俈成英忙追问了一句。

        “年纪大概和我们差不多,至于名字吗、我没问,所以不知道...”

        戈天烈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就走开了。

        “哎真是的,也不知道把名字问清楚,笨啊...”

        俈成英瞪着戈天烈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一溜小跑地直奔学院的图书室而去。

        ........................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辣椒啊...”

        “四虎子、英仔、你们在这里学得怎么样了啊...”

        当俈成英找到杰振标,两个人急忙忙地来到校门口一看,原来找他们的人是郦天骄,这三个人隔着大老远就大声招呼起来。

        “我们俩学的怎么样了?四虎子就不用说了,他在这里是出类拔萃,无人能出其右啊!呵呵,我也不差,哎!我说小辣椒,放假前就给你去电话了,按理你早就该到了,怎么等到现在才来啊?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四虎子猴急的是坐卧不安,都快疯啦...”

        来到面前,不等杰振标开口,俈成英就噼里啪啦地抢先说开了。

        杰振标等俈成英停下来后才开口问道“对啊!你怎么现在才到这里呢?还有、你身旁这位是...”

        见杰振标问,这姑娘大方地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朱绫,和郦天骄是一个分队的战友...”

        “朱绫你好!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登记一下你们就可以进去了...”

        杰振标和俈成英连忙回应道。

        郦天骄却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了,你刚才还问我为什么来晚了,我来晚是因为我们分队临时接到特殊任务,这个假期要去部队呢,而我们要去的地方正好途径这里转机,想着能顺道和你们见一面,所以就没和你打电话了,我们还要赶时间,马上就有走了...”

        一听说郦天骄只是路过,杰振标大感郁闷!

        俈成英则追问道“你们要去那个部队啊?那这年你也要在部队上过了?”

        郦天骄冲俈成英顽皮地眨巴眨巴眼睛,笑着说“过年是肯定回不来了,至于我们去哪里嘛,这可是军事秘密,不能告诉你呀,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想看的、我也看到了,我们也要出发了...”

        杰振标眼望着郦天骄问道“你这就要走了?伯父伯母他们都已经到这里几天了,你不去见上一面?”

        郦天骄无奈地说“我怕来不及,所以来之前我就和父母通过电话了,现在其他学员还在机场等着我们呢,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那我送你去机场吧...”

        “嗯!”

        这时候杰振标也很无奈,他只有与俈成英送郦天骄和朱绫去机场,而在去机场的路上,杰振标和郦天骄互相倾诉着对彼此的思念...

        ...................

        “四虎子啊、你说小辣椒她们只是刚进军校半个学期的新生,怎么就下部队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去了呢?”

        “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

        “你是她的情郎啊!你就没问问?”

        “她都说了这是军事秘密,我去瞎打听这些干嘛...”

        “什么军事秘密呢,刚进军校半期的学员那有什么军事秘密,我看她是在故弄玄虚...”

        “别瞎说啊!郦天骄可不是这种人...”

二十四

        “嘿嘿!四虎子、还没成一家人就这么替她说话了啊...”听见杰振标替郦天骄辩解,俈成英只是嘻笑了一句,可随后他想了想又却转移话题说道“嗨、四虎子啊,我觉得和小辣椒一起来的那个姑娘,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杰振标故作深思之态,随后说道“你这么一说呀,我也觉着眼熟,不过我更觉得这姑娘吧,长得像一个人...”

        “像谁啊?”俈成英追问道。

        杰振标坏笑着道“嘿嘿!像谁?像谁你自己去想啊...”

        “四虎子你就废话吧!我想的起来还要问你啊...”

        俈成英蹦起来伸脚就去踢杰振标的屁/股,杰振标侧身一闪,随后右手一捞就逮住了俈成英的脚脖子,俈成英一手扒着旁边的床沿腾空而起用另一只脚再踹过去,可杰振标空着的左手捏成拳照着俈成英踹来的脚底板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两个人在寝室里就这么闹腾开了。

        两个人没事的时候、俈成英经常这么和杰振标闹腾,而送走了郦天骄后,杰振标的心里也总觉得空落落得,做什么都不得劲,所以回到了宿舍里,杰振标书也不看了,先是和俈成英有一句没一句地东扯西唠,随后又打打闹闹了许久,时间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咚..咚..咚...’

        一阵不急不缓地敲门声中断了打闹不休的杰振标和俈成英。

        “谁啊?找哪位?”杰振标松了手,一边询问着,一边过去把门给打开。

        开门一看,门口站着的是他们的主训教官朱立业和区队长筽自强。

        俈成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一看门口站着的是朱立业和筽自强,他调皮地问道“朱教官、筽队长是您们啊!嗨!朱教官、您不是去部队调研了吗?就回来了啊!不知两位领导莅临,是不是也来搞调研啊?”

        朱立业看了看宿舍里的杰振标和俈成英笑道“呵呵!我也是刚回来,正和筽队长一起去食堂就餐,路过这里却听见你们在里面闹得挺欢的就过来看看,哎、你们还没有吃晚饭吧?走吧,一起去食堂,今晚上食堂加餐,去晚了可就只能吃些汤汤水水了哦...”

        听朱立业这么说杰振标、俈成英才注意到天色已经暗了,俈成英伸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啊!吃晚饭了?呵呵!我和四虎子都忘记了...”

        “走吧!那正好一块儿去...”

        “好咧...”

        在朱立业和筽自强的招呼下,杰振标与俈成英跟着走出了房门...

        .......................

        军校食堂一角,杰振标、俈成英和朱立业、筽自强坐在一起,而同桌的还有通信分队的学员戈天烈、胥仲达和战情保障分队的鎏军、封梓珲。

        由于放假的原因,食堂里面就餐的人并不多。

        所以当杰振标他们走进食堂时,戈天烈、胥仲达与鎏军、封梓珲也在,朱立业就顺便把他们都喊到了一起,大家就这么坐在一桌吃开了。

        可虽然大家同坐在一张饭桌上吃饭,但是杰振标、俈成英除了和朱立业、筽自强交谈外,几乎不与戈天烈、鎏军等人说话,戈天烈等人也同样如此。

        朱立业和筽自强自然能感觉到这份不和谐,只不过他们并不挑明,而是趁着边吃边聊的机会,结合自己的一些过往经历来说明军队中团结的重要性,以此来疏导他们之间的隔阂。

        而话匣子一打开,朱立业和筽自强不觉中就说起到了陈年往事。

        可朱立业说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场战争时,他却想把话题移开。

        “教官、您就和我们说说当年您参加过的自卫反击战吧...”

        “是呀!当年您在自卫反击战结束后怎么会离开部队来到这里的呢?”

        朱立业要转移话题,可是几名学员却很想了解当时的情况,于是他们请求朱立业讲一讲他经历过的那些事情。

        可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洋溢着青春的面庞上透露出的强烈求知愿望,朱立业却沉默了。

        望着踌躇不语的朱立业,筽自强轻轻地说道“老朱啊,就把你当年的那些事都和他们说说吧,以后他们都将是一名军人,现在和他们说说你经历过的那些事,也能够让他们清楚,战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正的战争又到底有多惨烈!”

        听筽自强这么一说,朱立业又凝思了片刻后才说道“唉!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那我就说说吧...”

        盯着手中的杯子,朱立业整理了一下思绪,方才将自己经历过的那段往事说了出来,而通过朱立业的亲口讲述,学员们这才知道他们最初打听到的那些并不准确...

        ..........................

        时间回溯过往,朱立业回忆自卫反击战开始时,他所率领的团奉命迂回穿插至越军纵深,去突袭越军指挥部的那次行动。

        那次行动是打穿插,所以在战役发起的前几天,朱立业就率领部队悄悄出发了。

        朱立业带领部队沿着上级既定的路线行进在敌后,可是却遇见了麻烦!

        而给朱立业的穿插部队带来麻烦的是他们手中那张陈旧的越南地图。

        新中国自打建立伊始就没有想过要去侵略别国,所以中国不像某些国家那样,即使是和平时期,也不忘派驻各型各色的间谍来我国收集地形地貌,以及政治、经济、人文、社会等诸多情报,而正因为中国从不去收集这些情报,所以朱立业手中的那张地图是很久以前友好时期越方赠送的,而现如今越南的变化并没有在地图上标示。

        朱立业率领部队进入越境后,在密林中穿行了一天,当他们走出密林时却意外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

        按地图所示这儿原本只是一片洼地,并没有村子。

        这个小村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大家谁都不知道,而要命的是、当部队走出林子后就被村外活动的村民看见了。

        这次敌后穿插是秘密任务,遇见了当地村民就意味着朱立业的部队暴露了。

        朱立业当即命令部队把这十几户人家的村子给围了,禁止村民们随意走动。

        朱立业随后和副团长、政委以及几个营一级的骨干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二十五

        商量来商量去,大家都认为这事难办啊!

        中**队是有着严格纪律约束的军队,也是在战争中严守纪律的铁军!受纪律约束,没有武装的平民和放下武器的被俘人员是禁止伤害的。

        而这十几户村民的手中可都没有武器,朱立业率领的部队当然不能伤害他们!

        但是放任不管,那这些村民又一定会将自己看见中**队的事情通报上去,这就意味这次穿插任务要面临不可预测的风险!

        部队需要继续机动,当时并没有时间容朱立业他们做过多考虑。

        经过短时间磋商,大家提出来两个办法。

        其一是留下一个连控制这个村子,在穿插任务结束前严禁村民活动,等任务结束后,留下的连队再撤离。

        其二是摆一个**阵,不控制这个村子,部队当着村民的面,往既定路线的反方向运动,等离开一段距离后在折回到正确的行军路线上去。

        大家分析、第一个办法虽然稳妥,但留下的连却有陷入越军重围的危险,因为现在是战争时期,这里靠近前方,即使是村民们被禁止走动,但是越军的巡查人员也会定期过来巡查,如果独自留下的连队遇见这种情况,他们就会暴露,随之则必会陷入越军的合围之中,如此这个连的安全也就成了问题。

        第二个办法虽然不会出现第一个办法中的问题,但是村民不被限制则会向越军提供我军以深入越境的情报,不过大家觉得即使越军能够从村民口中知道有一支中**队进来了,但是越军却无从得知这支中**队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最后朱立业选择第二个办法。

        朱立业带领部队迅速离开后不久,中**队深入境内的消息就被村民捅了出去。

        越军获悉这个消息后立即调集军队和民兵对这一带展开了大规模的搜索。

        朱立业带领的团人数不少,而且团里有许多是入伍一年左右的新兵。而当时文/革刚结束不久,军队受文/革的影响依旧很大,团里的新兵没参加过几次像样的演习,至于战斗经验那是丁点都没有,这次任务之所以能交给他们团,全是因为朱立业的团是军区的模范团,团里连以上的指挥员都是部队的中坚力量,而各排各班一级的基层骨干也是由一批素质好、作风硬、经验丰富的老兵组成的!

        当初朱立业接受任务时心里也有几分犹豫,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保家卫国为天职,所以困难归困难,面对上级首长下达的作战命令,朱立业没有挑选和拒绝的权利,为了国家尊严和人民的安危,即便知道那是火海刀山,他也只能横下一条心、带着他的团去赴汤蹈火...

        .................................

        出发前朱立业在全团做了无数次准备动员工作,各营到各连、各排到各班、每一级的指挥人员都一再告诫战士们在完成这次任务时必须要注意和遵守的事项,但毕竟新兵们没有经历过这些,在行进中时常有马虎大意的时候,而这就让部队在行进时会有一些痕迹遗留下,这些痕迹却给搜索他们的越军提供了追踪的线索,越军也就是根据这些尾追而来。

        而当后卫连和尾追的越军交火的枪声响起时,四周围搜索的越军有离得近的听见了枪声,离得远的则收到了自己人在步话机里的呼叫,于是乎周围的越军都蜂拥着往这里赶来。

        此时正在行进的部队却遇到了更为棘手的问题,在他们前方百余米的山林中发现了越军布下的雷场,里面埋藏着大量的反步兵/地/雷。

        这时候围拢过来的越军堵住了三个方向的去路,朱立业只能下令前卫连排雷、强行打通前进的道路。

        前卫连的连长带领几名班排长组成的骨干立即展开排雷行动。

        但是越军在这里埋下的地/雷数量大,种类也较多,短时间里很难排除干净!

        而这次是穿插敌后执行任务,他们不可能携带那些过重、过大的排雷器械,排雷就靠着自己的那双手和几样简单的工具,这也在无形之中加大的排除地/雷的难度!

        耳听着四周的枪声越来越进,朱立业心中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就在危机关头,前卫连的连长猛地站起来,对下属的战士们大喊道“前卫连的兄弟们,我们是前卫连,担负的任务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今天我们的职责就是要在前方的雷场中为身后的战友们开辟出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

        “如今越军已从三面合围过来,时间紧迫啊,现在我们不可能按照正常方式去排雷,我们必须另想办法...”

        “我是你们的连长,更是一名有着十几年党/龄的老党/员,为了保证这次穿插任务能够完成,为了明天我们能够赢得这场战役,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是党/员和共/青/团/员的都站出来,跟着我冲啊...”

        这话一说完,前卫连长就双手舞动着一根粗大的树枝,率先冲进了那片雷场。

        山林中的地/雷被他冲击的脚步和舞动的粗大树枝引爆了,在冲出了十余米后,连长就在地/雷的爆炸中壮烈牺牲了!

        连长的英勇行为让大家都愣住了。

        但是短暂的沉静后,前卫连的副连长和指导员紧跟着冲进那片雷场中。

        在他们的身后,前卫连的党/员、团/员还有各班排长以及那些老战士们没有丝毫犹豫,他们跟着自己亲爱的连长和指导员的身后都冲进了那片雷场,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每一名战士,因为这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办法。

        等朱立业和其他战士清醒过来时,这被地/雷封锁的山林,已经硬生生地让前卫连的战士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给开辟出了一条通路。

        看着这条战友们用鲜血和生命开辟出来的道路,朱立业圆睁着血红的双眼什么也没说,他一挥手便带头冲了进去。

        部队通过了雷场后虽然从三面合围里冲了出来,但是他们并没有摆脱尾追而来的越军纠缠。

        如果不能摆脱身后纠缠的越军,朱立业这个团就无法完成穿插敌后的任务。

        危急时刻负责断后的副团长为了保证这次穿插任务,他当机立断,率领断后的一个连在通过了雷场后就往另一条道路转进,他们边打边走将尾追的越军给引开了...

二十六

        副团长带领的这个连虽然引开了尾追的越军,但却让自己陷入了重围之中,最后他们这个连只有一名班长和几名战士得以脱身而回,其余人员、包括带队的副团长等人全部壮烈牺牲!

        副团长带领的连以牺牲自己做代价,从而让朱立业率领的团主力得以摆脱了越军的纠缠。

        朱立业率领团主力在既定时间赶到了目的地,随后他们兵分多路对越军纵深要地发起了突袭,这次突袭他们团一举端掉了越军的指挥部,捣毁了越军的一个重炮阵地、炸掉了他们的后勤物资仓库、并在最后关头切断了前方越军后撤的道路,而在战斗中,这个团的官兵们在牺牲的副团餐和前卫连长等英烈的感召下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团里涌现出了一大批撼天动地的英雄人物和事迹!

        这一仗打下来,朱立业的团荣获集体一等功,团里立功受奖的个人也甚多!

        可此仗朱立业的团虽然厥功甚伟,但付出的代价也同样是惨烈的!

        杰振标、戈天烈等学员在听了朱立业讲述的这些后都是沉默不语,因为他们已被那些在危急时刻敢于牺牲自己去争取胜利的英雄们的壮烈之举所震撼了!

        而朱立业在说完自己参加的这次穿插任务后,他的双眼中已经沁出了泪痕。

        沉默中戈天烈忽然问道“朱教官、您在部队属于骨干力量,反击战中又立过大功,为什么反击战结束后不继续留在部队里带兵,而是选择来到军校做了一名教官呢?”

        朱立业听到这个问题,那面颊上当即是一片默然。

        过了会,朱立业才缓缓地说道“我离开部队是因为我曾下达过一项有关‘区别对待投降敌军’命令...”

        “区别对待投降的敌军?”

        朱立业的话让杰振标、戈天烈等学员都赶到震惊!

        “是的、我下达过一项命令...”朱立业冷冷地说道“命令的内容是:但凡遇见手里拿着武器投降的越军,只要武器不离手,一律击毙!...”

        俈成英伸手挠了挠头,有几分犹豫的问道“朱教官、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吧?”

        朱立业轻轻叹了口气,他的思绪又飞回到那段令他难以忘怀的时光里。

        这项命令的下达是发生在朱立业参战半个多月后的一场清剿行动中。

        当时朱立业他们团负责清除一个山头上的残余越军,而那座山已经被他率领的团包围了。

        经过半天的激战,山头上的越军大部被击毙,表面阵地被朱立业的团控制住,但是山上还有几个天然的山洞,残余的越军则退缩进山洞里负隅顽抗,而一名越军中尉就带着这些剩余的残兵龟缩在其中最大的一个山洞里。

        当时几个山洞的大小以及里面的情况朱立业他们并不清楚,他随机分派团里的骨干各自带领战士对几个山洞进行清剿。

        而团政委率领的一个连正好负责清剿最大的那个山洞。

        山洞里漆黑无比,里面的地形大家谁也不清楚,负责清剿任务的团政委没有贸然下令攻击,而是让精通越语的战士往里面喊话,他想利用心理攻势瓦解残存越军的斗志,敦促其缴械投降。

        喊话十几分钟后,山洞里传出了越军的回答:他们愿意举手投降!

        听到这个答复,团政委和围困在山洞外的战士们都松了一口气。

        政委让精通越语的战士继续喊话,让里面的残余越军走出山洞缴枪投降。

        越军答应照办。

        过了一会儿,山洞里的越军就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越军有二十多个,领头的就是那名越军中尉。

        这二十多名越军耷拉着脑袋,双手高举着中国支援给他们的五六式*,排成一溜,跪在离洞口三四米远的地方,口中叽里咕噜地喊着:别开枪啊!我们缴枪!我们投降!

        团政委命令连长领着人负责监视,他亲自带着几名战士过去收缴越军的武器。

        而这时候朱立业正领着其余连队在清剿另外的山洞,他听见团政委这里半天没有枪炮声,就用步话机询问情况。

        负责监视的连长忙着向答朱立业汇报他们利用喊话促使越军缴枪投降的事情,而战士们见越军已经‘怂逼’地举着枪跪在山洞外了,这会儿都有点松懈。

        但这时候却忽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骤然响起的枪声惊动了正和朱立业通话的连长。

        连长扔下话筒一看,原来举枪跪在洞口的那二十余名越军在那名越军中尉的带领下,忽然将举过头顶的*就势往下一压,把枪口对着去收缴武器的政委和那几名战士就是一通疯狂射击,外围监视的战士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政委和那几名战士被密集的弹雨打倒在地,而那些越军则趁机又撤回了山洞里。

        清醒过来的连长急忙命令战士们用火力压制住洞口,他自己带着人拼命冲上去将政委和几名战士拖下来一看,政委和几名战士身上都被子弹打成了筛子,人早就牺牲了!

        连长急红了眼,他把头上的军帽往地上一扔,二话不说,端着枪就往山洞里冲去,连指导员忙伸手去拽,但却没拽住,只得命令几名战士跟随保护,同时组织火力压制洞口。

        但是狡猾的越军藏在漆黑的山洞里用狙击步枪击中了冲锋的连长和那几名跟随的战士。

        指导员一看情况不好,他一边组织营救被击中的战友,一边将情况通报到朱立业。

        得知情况的朱立业不由得是血灌瞳仁,他带着重火器赶了过来对山洞展开了猛攻。

        在无后坐力炮和火箭筒的强力打击下,山洞口子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但无后坐力炮和*都是直射火气,面对山洞曲曲折折且十分幽深的内部构造却无可奈何,因此靠近洞口的越军虽被打掉了,可里面依旧有残存的越军在负隅顽抗。

        朱立业端着枪、身先士卒地向山洞深处冲去,而残存的越军躲在山洞深处的犄角旮旯里,利用漆黑无光作掩护向冲击的战士疯狂射击并不断投掷*,数名年轻的战士先后被密集的弹雨击倒,朱立业的身上也被数块*爆炸的弹片击中,鲜血染红了他的军衣。

        但红了眼的朱立业既顾不上包扎伤口,也不去管自身安危,带着伤的他继续指挥战斗!

        经过浴血奋战,战士们在朱立业的带领下终于攻进了山洞最深处,搜到了那名搞假投降的越军中尉...

二十七

        被堵在山洞里的越军中尉感觉到大势已去,顽抗只有死路,他这会儿是真想投降了,但考虑到开始假投降的事情,暗思自己这会儿就算是真的投降了,估摸着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思前想后的这么一琢磨,这家伙觉得自己横竖是个死,将牙一咬、他就想来个同归于尽。

        这名越军中尉于是又像开始一样,领着仅剩的三名手下将抢往头顶上一举,大喊着:我们投降!我们缴枪!

        可当战士们看见几名越军又举着枪跪在地上,马上就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名担当翻译的战士当即用越语怒喝一句,要越军立刻扔掉手中的武器。

        虽然这名中尉是死硬分子,但那几名越军士兵却不是,一见这架势全吓慌了神,一时都反应不过来,所以他们依旧是高举着枪傻愣愣地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见这几名举着枪投降的越军没有反应,朱立业枪机一扣,对着山洞的洞壁就是一阵扫射,子弹击在坚硬的洞壁上激起了一溜火星!

        在朱立业的开枪警告下,那名越军中尉才带头将手一松把枪给扔在了一旁,三名越军士兵一见这才反应过来,也都跟着把枪给扔了。

        见战俘把枪都扔了,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那名越军中尉刚扔了枪的手却忽然从身后摸出了一枚手/雷,他拉开保险栓,就想扔过来,但朱立业眼疾手快,早就枪口一抬、一个点射过去。

        这名越军中尉还没来得及将手/雷扔出去就被当场击毙!但其倒毙在地的身体却正好压住了手里尚未扔出的手/雷,随后手/雷在其身侧炸开,造成其身旁的越军战俘一死两伤。

        而经此一役,朱立业便向部队下达命令:对于投降的敌人应该区别对待,但凡遇见手里拿着武器投降的越军,喊话后只要武器不离手,不用再废话,一律击毙!然而朱立业击毙这名假投降的越军中尉,和他下达的这个命令却为他日后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因为当时还有两名越军士兵只是被炸伤,他们随后被关进了俘虏营中的医护所,战后、押在后方俘虏营中的这两名越军俘虏控告说:一名中**人在战争中‘枪杀战俘’。

        上级派来军纪监察组调查越军控告的所谓‘枪杀战俘事件’。

        最后的调查结果是、朱立业击毙一名手持武器投降的越军中尉确有其事,但问题是、控告朱立业枪杀战俘的那几名越军俘虏故意隐瞒了他们用假投降诱/杀我军人员,并在第二次假投降时,再次用手/雷袭击,这才被朱立业击毙的事实,而正是有了前面的越军假投降和扔手/雷,才有了后面朱立业击毙战俘的事情,当时情况分析,该名越军中尉不能算作战俘,只能视其为正在交战的人员,朱立业将其击毙正当其时。

        监察组最后的结论是:枪杀这名越军中尉是朱立业的自卫之举,此自卫行为正当合理,但此后朱立业不应该就此武断地下达区别对待拿着武器投降的越军战俘之命令,因为在激战中投降的敌人万一反应不过来,又或者是没听清楚,造成其放下武器的动作迟缓了,是极有可能发生误杀,虽然朱立业的团在此后的战斗中并没有发生过战俘死亡事件,但朱立业下达的这个命令还是欠妥当的!

        不过监察组虽然认为朱立业下达命令欠妥,但却可以理解他当时的心情,所以调查结束后,朱立业就被调离了一线部队。

        而随着朱立业的述说,大家这才弄明白自己的教官为什么不在部队的原因。

        说了自己在战争中亲身经历的事情,朱立业看着在座的杰振标、戈天烈等学员说道“真正的战争是残酷的!这段经历对我来说是沉痛得!每当我想起那些曾经和我摸爬滚打在一起的战友就这么不再了的时候,我就总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啊!”

        “我现在经常问自己的一句话就是:为什么牺牲的人不是我,而是与我一起朝夕相处、亲如兄弟的战友们啊?”

        “而当我走下战场,每每遇见和平生活着的人们时,他们关心的都是你立了什么功、得了什么奖之类的事情,可是对我而言,我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奖励,所以我从不去谈论所谓的功劳,至于上级对我的处理,我选择平静地接受...”

        “现在想一想这样也挺好,因为来到这里以后,自己反倒有时间静下来好好回顾曾经经历过的这场战争,我从中总结出了不少经验、教训,我可以把这些都传授给像你们这样的、将肩负祖国安危的年轻人,可以让你们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在军校食堂里的这顿晚饭,朱立业、筽自强和学员们吃到很晚都没有结束!

        军校食堂的门早已经关闭了!

        但是食堂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催促他们已经很晚了,而是都坐在一旁静听朱立业述说着那一段段令人热血沸腾的往事。

        在场的人都被那些英烈们可歌可泣地壮举所震撼!所感动!

        他们也都能理解在那种情况下朱立业对战士们下达的那个特殊命令,自然而然地、他们也在心里为朱立业受到的处理而鸣不平。

        这一晚回到宿舍后,杰振标、俈成英、戈天烈、鎏军、胥仲达、封梓珲这些学员的脑海里在不断回放着趟雷场的前卫连和断后的副团长等英烈的光荣事迹,前卫连长舍身赴死的惊天勇烈,以及副团长勇于牺牲的壮举一再激励着年轻的军校学员们,让他们心中的热血不停地翻涌着!

        这一夜,年轻的学员们彻夜难眠!

        他们也在心里反复问着自己:如果处身当时,自己能向工兵连长这么做吗?如果在战争中面对残酷现实的时候,自己又会否向副团长那样为了保证团主力顺利穿插,而甘做诱/饵呢?

        这些问题是残酷的!

        但这些问题也是这些年轻的军校学员们以后很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可无论这些年轻的军校学员们怎么保证自己一定会像英烈们一样做出选择,他们都知道一点,那就是真正的答案,只能等他们真正直面危机的那一刻才能知晓...

        ............................

        离寒假结束还有十多天的时候,杰振标忽然接到郦天骄打来的电话。

        听着电话中的声音,杰振标能够感觉到郦天骄十分疲倦。

        郦天骄告诉杰振标,她已经结束任务正准备返回军校,考虑到离开学还有段时间,郦天骄准备明天直飞这边和杰振标相会。

        得知郦天骄要来,杰振标十分兴奋!

        杰振标随即电话联系‘瀚沣地产’开设在这边的公司,让公司的秘书去负责郦天骄到来后的接待问题...

二十八

        第二天下午三点,杰振标和俈成英兴匆匆地离开军校,做公司派来的车到机场去接郦天骄。

        当二人来到机场大厅,意外发现自己的教官朱立业竟然也在。

        朱立业告诉杰振标和俈成英,他也是来接人的。

        双方仔细一说,巧了,原来他们接机的竟然是同一个航班。

        航班抵达机场,郦天骄走进大厅,在她的身旁还有一位姑娘,就是上次和郦天骄一起到过这里的朱绫。

        老远看见郦天骄的身影,杰振标和俈成英赶紧迎了上去,而朱立业也随后走了过来。

        当朱绫看见朱立业的时候,开口喊了一声:爸爸!

        这一称呼叫破了朱绫和朱立业的关系,这时候俈成英仔细打量朱绫和朱立业,发现两个人的神采却有几分相似,而且朱立业和朱绫的神情举止中都透着一份英武!只不过两人的气质一个偏刚,另一个则偏柔!俈成英这才想起杰振标曾说起过朱绫长得像一个人,原来就是在暗指的教官朱立业。

        知道朱立业和朱绫是父女,朱绫和郦天骄又是同学,杰振标邀请朱立业和朱绫晚上一起吃饭。

        朱立业想了想才答应了。

        从机场出来,杰振标、俈成英要送郦天骄去订好的酒店休息,朱绫则要陪着自己的父亲,所以他们就在机场外分开了。

        坐在公司派来的车上,俈成英扭回头看着后排坐着的郦天骄问道“嗨!美女、你们这次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了啊?”

        郦天骄拿眼一瞪俈成英,调侃道“怎么!你想让我当泄密者吗...”

        俈成英嚷嚷道“哎哟!什么泄密不泄密的,你们这帮人还没真正迈进军营呢,你们能有什么秘密任务啊?小辣椒、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郦天骄看着俈成英一脸猴急的摸样笑道“哈哈哈!看你这样一定是心理失衡了吧...”

        俈成英说道“哈哈!我会心理失衡吗?我有吗?我只是觉得你故作神秘而已...”

        杰振标眼看这俩位就要斗嘴,于是他看着身旁的郦天骄说道“行了、英仔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们俩也别斗了,不过我也很好奇,你们刚进军校半年不到,怎么就会被抽调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呢?”

        见杰振标也过问这件事,郦天骄想了想才说道“看来你们都不相信啊,行、太具体的我不能说,我只能说我们做的是个很艰巨的系统性工作,需要很多通信和计算机编程方面的人,而且我相信就连你们军校通信分队里的人以后也会被征调出去,以后我们这些人将会一边学习,一边工作了...”

        郦天骄的话让杰振标和俈成英都吃惊不小。

        俈成英不由得大声嘀咕道“真的假的啊?”

        面对吃惊的二人,郦天骄回道“真的还是假的,等下学期你们就知道了...”

        .................

        晚上公司的秘书用车将朱立业和朱绫接到了当地的一家豪华酒店。

        本来杰振标还想把区队长筽自强也一同请来,但今夜筽自强要值班,所以他婉拒了杰振标的邀请。

        杰振标、郦天骄与俈成英这时候都在酒店的门口等候着朱立业和朱绫。

        下了车,朱立业不经意间看了眼酒店的名称,突然问道“怎么是这家酒店?难道你们和戈天烈、鎏军也约好了?”

        杰振标和俈成英被朱立业这一问、问的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

        俈成英呐呐地道“朱教官、我们可只请了您父女俩,此外再无别人,也和戈天烈、鎏军半点关系都没有...”

        郦天骄则笑着说“听四虎子说戈天烈。鎏军也是你们军校的学员吧,如果朱叔叔想请他来,那四虎子可以马上安排车去接他们,很方便的...”

        “嗯!那就让秘书辛苦一趟,再去军校把戈天烈他们也接过来吧...”

        听郦天骄这么说,杰振标想了想也同意这个建议。

        可是朱立业却笑道“呵呵!看来你们没有约好,不过你们也没必要去接他们了,戈天烈和鎏军的父亲去北京开会正好路过这里,今夜他们两个向筽自强请假出来,也在这家酒店里和自己的父亲团聚呢,所以我刚才看见了酒店的名字,还以为你们和戈天烈他们有约定...”

        “哎呀!这可是太巧了...”俈成英这时候抢着说道“不过戈天烈和鎏军他们是父子团聚,我们没必要去打搅他们,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教官您请...”

        朱立业和杰振标想想也是,于是大家一边说着话,一边就由那位秘书带路,一行人走进了酒店大堂。

        走过酒店大堂来到电梯间,进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那刻,就见一只手忽然插进了正自闭合的门缝里,电梯门旋即又开启了。

        电梯门打开的那刻,两张熟悉的面孔闪现在大家的眼前。

        大家一看,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戈天烈和鎏军...

        .................................

        戈天烈和鎏军在考进军校后,二人的父亲戈淙芠、鎏城邑就和军校的领导打过招呼,不要因为有他们都有个当官的父亲在,就碍于情面对二人放任不管,戈淙芠和鎏城邑要求军校的领导对戈天烈和鎏军严格要求,发现问题应及时纠正,如果两人捅了什么篓子,校方不要隐瞒和袒护,一定要秉公办理!

        而鎏军上次弄了个什么挑战,结果搞得整个战情保障分队的大部分学员因挑战而身体不适,影响了此后一段时间的正常训练与考核,此事件闹得颇大,所以军校的领导将此事件做了处理后亦未隐瞒,随之将此事件的总结报告也寄给了鎏军的父亲鎏城邑。

        鎏城邑看过报告后很是恼怒,随即一通电话过去将鎏军就是一顿痛批。

        鎏军接到电话当然不会回嘴,他只是将电话按了个免提,随后扔在一旁,听着父亲在电话那头倾泻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话语!

        当时封梓珲正好和鎏军在一块儿,他也听见了电话中鎏城邑痛批鎏军的话。

        其实当初鎏军、封梓珲他们弄这个挑战的确是针对杰振标而去的,但问题是挑战发展到后面早已经和他们当初的目的大相庭径了,最后他们参与挑战完全是一种自我救赎的行动,他们只是想在挑战中证明自己是一名合格的军队接班人...

二十九

        当听见鎏城邑在电话中不问情由的一通猛批,封梓珲暗地里在为鎏军叫屈啊!他真想抓过电话来分辨两句,可那是人家父子之间的电话,鎏军默不作声的听着,他封梓珲这个外人又怎好插嘴呢。

        不过封梓珲也没闲着,他悄悄找到戈天烈将发起挑战的来龙去脉都和盘托出,并将鎏军被父亲来电训斥的事情也说了,最后封梓珲大发牢骚,说挑战早已经不是当初设定,后面也都是积极向上的正能量爆发,这点连校方都给予了正面肯定,鎏军的父亲对此即便是不表扬,那也不应该都是过错吧,他很为鎏军挨批而鸣不平啊。

        戈天烈听封梓珲这么一说,证明自己当初对上次挑战的猜测完全正确。

        如今事情虽已经过去,可没想到却被鎏军的父亲知道了,戈天烈想想鎏军这么做的起因也全是为了帮助他,且不去管初始动机的好坏与否,单论鎏军的这份情,他就不能在一旁干看着自己的发小被责骂。

        可是怎么帮鎏军好呢?

        想来想去,戈天烈觉得这事情还得是自己的父亲戈淙芠出面才行。

        于是戈天烈打电话给父亲,他把军校里发生的这些统统汇报一遍,随后他从正面总结了上次挑战事件,他希望父亲能够支持他们这种不畏艰险、勇于挑战困难的精神!

        戈淙芠听完了儿子在电话中的陈述并未发表什么意见,而是说年初他和鎏城邑要去北京开会,到时候会顺道去军校看看,有什么事情就等那时再谈,于是乎才有了戈天烈和鎏军今日在次地与自己的父亲们团聚的一幕。

        而戈淙芠和鎏城邑两人是今天傍晚才抵达此地,两个人虽然官阶很高却都很低调,他们并没有通知当地军区的领导,而是让随行人员打听了一下,就直接来到了这家酒店,随后才打电话告诉戈天烈和鎏军,让他们赶过来。

        之所以他们会和杰振标选择同一家酒店,那是因为这家酒店是本地最好的,戈淙芠和鎏军的随行人员一打听,当地人自然会首推这家酒店。

        戈天烈和鎏军其实早就到了酒店。

        当鎏军见到父亲鎏城邑,在父亲的严词责问下,鎏军将自己当初为什么发起挑战的原因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明白。

        鎏城邑听后不由得火冒三丈,一旁的戈淙芠一见老战友这么大的火气,连忙让戈天烈拉着鎏军去酒店的膳食部挑选今夜的食品,支走了戈天烈与鎏军,戈淙芠这才去劝解鎏城邑。

        而戈天烈与鎏军刚点好晚上的菜品,如今正要返回自己的包间,这却赶巧了,正看见电梯的门要关上,他们连忙插了进来,不料正和杰振标等人不期而遇。

        现如今的杰振标和戈天烈这二人心中早没有了最初的那种对立情绪,二人经过半学期的相处,都了解了对方,也都知道对方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他们在学习和训练中的竞争到了后来非但没让二人相互憎恨,反倒是在二人心中产生了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只不过在表面上双方并未显现出来,而是依旧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而鎏军正和自己的父亲闹不愉快呢,因此这时他们几人突然在电梯间相遇自然是一脸的不快!

        短暂的沉默后,戈天烈率先开口说道“哎呀!教官、您也在这里啊!呵呵!正好杰振标、俈成英也在,走吧、到我订的包间去喝几杯,咱们好好聊聊...”

        望着鎏军怀中抱着的那箱大曲,杰振标笑道“我们也已经订好包间了,你们弄这么多酒喝的完吗?”

        鎏军一脚踏进电梯里不阴不阳地回道“喝不喝得完就不用你操心了...”

        见鎏军的话明显带着火/药味,戈天烈忙用胳膊肘顶了顶鎏军,示意鎏军不要多说这些话。

        而那边的俈成英一听鎏军之言也有几分恼怒,他正要出言反驳几句却被杰振标用眼色制止了。

        戈天烈这时候看着郦天骄和朱绫笑道“你们好!上次来军校找杰振标的人不就是你们吗...”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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