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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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振标、原本该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应该去考取名校攻读工商管理,为日后掌管家族企业、鏖战商场打下基础,可偏偏他身上流淌的血液里有军人的基因,心里又有老辈人种下的报国精神,这让他违背父母心意,毅然报考了军事院校,从而开启了血与火铸就的军旅人生.....

十六

        “嗨!四虎子,你没事吧...”队列中、学员们盯着杰振标纷纷发出关怀的问询。

        杰振标微微一笑,低声回道“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人应该不是我...”

        “集中注意力,现在开始跟着我好好练习...”

        徒手技能教官扫了学员们一眼,他大喝一声,带领学员们又重新投入到柔道技能的训练中...

        ....................

        在市内一家高级酒店里,观摩交流的外军代表团就下榻于此。

        天色渐晚时,在军校参观了一天的外军代表们终于返回了他们下榻的酒店。

        在酒店的一间豪华套间里,伦德尔与德怀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着今天在军校里参观时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少校、下午您在柔道场上与那名年轻的中国学员交手时,情形似乎相当微妙啊?”看着德怀特,伦德尔轻声问道。

        小酌了一口手里的咖啡,德怀特点头回应道“是的上校,那名年轻的中国学员很有力量,反应也快,尤其是他攻击时的拳、肘、在击打到目标时的破坏力极大...”

        说到这里,德怀特放下咖啡杯,伸出自己的右手、并挽起裤脚让伦德尔看。

        伦德尔看见德怀特的右手拇指与食指间有一处暗红色的肿胀印记,那是被杰振标如钢钩般的手指拿穴时捏出来的,而在德怀特的左膝上方,则有一处微微隆起的青紫色瘀伤,这却是杰振标那记手肘砸击所造成的伤害。

        “没想到啊!一个年轻的中国学员的拳脚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看着德怀特身上的伤,伦德尔深感震惊!

        德怀特目光一拢,缓缓说道“上校、你当时并不站在他身前,他的那双手你是观察不到的,如果你能看见他那双手,或许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吃惊了,那双手实在是太恐怖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

        德怀特回忆着杰振标的那双手,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像德怀特这种深谙搏击之术,又有非常丰富的实战经验的战士来说,他们在日常训练中都有自己相对独特的锻炼方法,但让他感到难以理解的是,他在平常的训练中是非常下功夫的,但他的手却远不如今天见到的这双手!

        德怀特真的很想知道,如杰振标这双超乎常人的手,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锻炼、又或者是经过了多长时间的磨砺,才能将之锻造成这般犀利的攻击武器?

        “啊哈!我们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伦德尔这时候感觉到气氛比较压抑,于是他拉开话题问道“少校,下午那个电话是《黑金石公司》的库克尔.左德先生打来的吧?”

        德怀特收回了畅游的神思,回复道“嗯哼!的确是他打来的...”

        伦德尔盯着德怀特追问道“那这么说、少校是答应‘黑金石’公司的盛情邀请,准备去做他们公司负责安全的ceo了喽?”

        德怀特肯定地回答道“没错,这次回去后我就会向‘海外勤务部队’递交退役申请...”

        伦德尔却突然大有深意地道“据我得到的情报,这个左德可不简单呢,而那个‘黑金石公司’更不是一家普通的安保公司啊...”

        听了伦德尔的话,德怀特却淡淡地道“左德简不简单与我没关系,而我进入‘黑金石公司’仅仅负责正常的安保项目,公司里的其余业务我是不会介入的...”

        伦德尔见德怀特这么一说却不好在这点上继续下去,随之接着前面的话题道“啊哈!但你这种人才,我想军方是不会批准你的退役申请的吧...”

        德怀特却明确回答道“呵呵!你错了伦德尔,在这件事情上,我早和军方谈过,我们之间很有默契...”

        “怎么?军方居然能放你离开?这怎么可能?”德怀特的话让伦德尔感到吃惊!

        德怀特双手一摊,说道“是的!我本也以为军方不会同意,但我去和他们谈的时候他们却并没有阻拦,总之退役这件事我和军方谈得很愉快,也很轻松!不过上校,我要澄清一点,‘黑金石’公司的确是邀请我去做什么ceo,但我对坐办公室不感兴趣,那个位置只适合像库克尔.左德先生那样的人去坐,我宁愿去负责与安保相关任务的规范制定、落实、以及人员的选择、培训、团队人员任务分配等具体工作,这些工作不但有挑战性,同时也是我所喜欢得...”

        得到德怀特的这个肯定答复,伦德尔却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发感慨地道“哎!我说少校,您打算就这么离开这个您为之奋斗了大半生的事业?我个人觉得您就这么离开太可惜了,您要知道当今的局势非常不好,各种恐/怖势力此起彼伏,暴/力袭扰也是越来越多,说句实话少校,反/恐需要您这样的人才,打击极/端/势力更离不开您,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您不应该轻易的转身离去啊,我甚至不敢想象假如我以后遇见难题,需要人支援的时候,还真不知道有谁能站在我的身旁,给我以帮助呢,所以我觉得您离去得这个决定是很不负责任的,对我这个老朋友来说,甚至是残忍的...”

        德怀特悠悠长叹了一声后说道“嗨!上校、你不用再说这些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萌生退意了...”

        伦德尔吃惊地追问道“怎么?原来您早就有离开的打算了?我可没看出来啊,你这个心思可隐藏的够深的啊...”

        德怀特回道“请您原谅、上校、一开始这退出的念头我的确在刻意隐瞒,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伦德尔不解地问道“那现在呢?现在能说说你退出的原因吗?”

        德怀特用力挥了挥手,大声答道“因为我十分厌恶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这时候德怀特的情绪忽然变的有些激动起来,他看着伦德尔问道“上校、你自己想想那些年我们一起培养和训练了多少被上层人物们称之为‘精英’的战士,可往往随着时间流逝,那些曾经被我们努力培养的‘精英’,和造就出的所谓英雄,竟然一个个的又都成了我们名单上必须清除的恐/怖/分子,这真是莫大的讽刺啊上校、你不觉得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很让人费解、厌恶、甚至是恶心吗?上校、你就没有问问自己,我们开始那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我们开始努力培养、并造就的那些所谓的‘英雄’,他们为什么又会走到我们的对立面去,成为真实危害我们安全的恐/怖/分子了呢?”

十五

        俈成英争锋相对地回道“如果你不把训练场当成战场一样去认真对待,那你到了真正的战场上注定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失败...”

        伦德尔有几分气恼地说道“我们现在说的是训练,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是在狡辩...”

        “哈哈哈...”俈成英大笑道“到底是我在强词夺理,还是这位‘牛逼’的少校只会柔道,所以害怕运用其它格斗技能一较高下了呢...”

        听见俈成英和伦德尔的这番论战,指挥系的学员都在一旁跟着附和,而濮毅、俈成英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杰振标和指挥系的学员们早就商量好的办法,是专门用来对付德怀特的挑衅举动。

        而俈成英刚才又全是用英语在说,在场的那些外军代表大都听得懂,俈成英的话是有道理的,所以这些个外军代表中的绝大多数也都认同,于是这些代表们都在一旁低声议论着,这情景真是让德怀特和伦德尔大受刺激。

        早已不耐的德怀特一摆手,向要继续争辩的伦德尔打了个手势,让其不要再去和俈成英争论了。

        因为争论是无谓的,也争不出个结果来。

        德怀特的目光越过了俈成英看向了队列中其他的指挥系学员,随后问道“你们这里所谓的格斗高手是谁?能出来试试吗?”

        这时候杰振标什么也没说,只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静静地站在德怀特的对面,杰振标目光锐利地盯视着对方,双手一抱,先行了一个抱拳礼。

        德怀特仔细打量着面前站立的杰振标,当他审视的目光从杰振标抱拳行礼的双手上扫过时,不由得是心里泛起了嘀咕。

        为何?

        因为杰振标那双手太不寻常了!

        杰振标的这双手上覆盖着一层层厚实的老茧,显得是粗糙异常!

        这样的一双手,德怀特除了没见过之外,更与杰振标青春洋溢的英俊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让德怀特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他心中自问道:这双手、是真实的吗?

        其实杰振标身上的老茧又岂止是这双手上才有,在杰振标的胳膊肘、膝盖、双脚上到处都覆盖着十余年苦练不辍而磨砺出的老茧,虽然德怀特看不见这些,但杰振标这长满老茧的双手就足以让他产生警觉了。

        仔细盯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杰振标,看着杰振标双目中时不时爆闪出的如鹰隼般锐利的神光,德怀特心中暗念:此人定不寻常!

        德怀特在心里提醒自己小心的同时,双手握拳往身前抬起摆开了准备搏击的姿势,杰振标见此也拉开了格斗架势,下一刻这两个人都是一边仔细观察着对方,一边谨慎地移动着脚步缓缓地转动着,他们谁都不敢贸然动手。

        来回转了三四圈,杰振标忽然静止下来,同时身体往两侧飞快晃动了几下。

        杰振标的举动让德怀特也跟着停了下来,他将双拳一分,护住自己的同时,小心注视着杰振标的下一步举动。

        而就在德怀特停下的下一刻,杰振标右脚猛地向前一个跨步,随后扬起右臂,一个右手直拳飞快地击向德怀特的头部。

        早有防备的德怀特将抬起的左手往外一摆,加开了杰振标袭来的右拳,随后他不退反进,右脚一迈步闪电般地挤到杰振标近前,右手往起一探,一把就揪住了杰振标胸口的柔道服。

        杰振标将被架开的右拳往回一撤,左臂摆动,他以肘为圆心左掌划了半个圆往回一按,反手就扣住了德怀特揪住自己柔道服的手掌,而在扣住德怀特手掌的那一刻,杰振标用两个指头合力一捏,死死掐住了德怀特的虎口穴,同时用左前臂顺势压住德怀特的右腕,随后杰振标身体后撤往下一压,就想利用身体下压得力量控制住德怀特的右手。

        当德怀特右手的虎口穴被杰振标手指掐住的那刻,他只觉得整个手掌一阵酸痛逆袭而至,而这酸痛居然让他的右手在这一刻使不上劲了,而他的右手臂也在下一刻被杰振标的左前臂牢牢锁住,而随着杰振标身体后撤前倾,德怀特顿时感觉到自己右腕和前臂瞬间便被施加了强大的力量,在这股力量压制下,他的手骨几欲断折,但这时候的德怀特却没有慌乱,久经战阵的经验让他在杰振标身体前倾下压得刹那,略一俯身顺势右脚再跟上半步缓解手腕上的力量,而同时德怀特将左腿一屈、抬起左膝往上狠狠一撞,用膝盖去直接撞击杰振标因身体前倾而下压的头部。

        德怀特这一招左膝迎击是又快又狠,既是攻敌所必救,也有点两败俱伤的意味,如果换做是旁人,这一下万难防御!

        但杰振标不是弱者,他在德怀特右脚往前跟进半步的刹那,就意识到德怀特可能会有凌厉的反击手段随后而来,所以当德怀特腰胯一动,左膝飞撞的下一刻,杰振标左手一松,果断放弃对德怀特右手手腕的控制,同时已回撤至身侧防守的右臂一摆,扬起的右肘抬起后再往下狠狠一砸,他的右肘随后砸落在德怀特飞撞而来的左膝上!

        ‘嘭..’的一声闷响,在双方在肘膝相撞的刹那,德怀特的面容却猛然间抽搐了一下,可这抽搐也仅仅是那么一下而已,德怀特的表情转瞬便又恢复如常。

        这几招攻防转换写起来颇费笔墨,但实际中却快如电光火石,而在这几招过后双方同时往后回撤,又拉开了距离,恢复成开始的防守姿势,相互盯视着对方。

        两个人又再次转开了圈圈,他们都在移动中仔细观察着对方,想从中找到对方防守的漏洞,以便发动下轮攻击,可就在下一刻,一旁观战的伦德尔却摇晃着一部手机说道“停下来吧、少校,您的电话响了,这个号码已经连续呼叫过您两次了,这是第三次了,他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

        听到伦德尔喊话,德怀特不得不停下来,他不情愿地向杰振标挥了挥手,示意终止双方的较量。

        杰振标也不做声,他礼节性地向德怀特行了礼后,就快步返回了队列中。

        德怀特来到伦德尔身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一抹笑意却在不经意间闪现在他面容中。

        德怀特略显兴奋地对伦德尔耳语了一句,随后拿着手机,往远离人群的地方独自走去。

        校方的接待人员这时候对所有外军代表们说道“好了!诸位代表们,学员们还要完成他们的训练任务,我们就不要在打扰他们了,大家都往这边来,我们继续去下面的区域参观吧...”

        “嗨!就这么结束了吗?”

        接待人员的话语在外军代表中引发了一阵阵叹息!

        伦德尔提议的这场所谓的柔道指导教学,随着呼叫德怀特的神秘电话的到来而终止了,而刚才那一场精彩激烈的格斗教技刚开始就没了下文,这让一旁观战的那些外军代表都觉得扫兴,但在校方人员的带领下,他们也只能带着遗憾离开了柔道场。

        “唉...”

        此刻的朱立业方才是轻叹了一声。

        望着渐行渐远地外军代表们,朱立业那颗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去了...

十四

        德怀特那是毫不客气,大步走到学员队列前,一边摆出刚才学员们练习的那个柔道动作,一边讲解怎样做才能保证这个技能正确使用。

        等德怀特讲解了一遍,他看了一眼指挥系分队的学员,看似随便地拿手一指其中一人,让他出来,他要在实际运用中再仔细解说一遍。

        朱立业随着德怀特的手势看向被挑中的学员,他那颗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被德怀特选中的人是濮毅。

        濮毅个头不高,也就一米七零,身材也偏瘦了点,他虽然比较灵活,但在力量上是有很大欠缺的,他站在牛高马大的德怀特面前,那个头小了不止一号,这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他和德怀特做示范,一搭手就被德怀特撂倒在地。

        但濮毅不服输、有拼劲,被撂倒后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蹦了起来,接着反身就冲向德怀特,可德怀特根本就没当回事,略一闪身,德怀特抓着前扑而来的濮毅往后一侧步,同时拧腰发力一拽,直拽的濮毅往前就是一个趔趄,德怀特在起脚顺势一个扫踢又把濮毅给踢趴下了。

        见濮毅被接连撂倒两次,队列里的俈成英忽地一下蹦了出来,用英语大喊道“我来向柔道高手学习学习专业柔道技能...”

        德怀特抬眼扫视着俈成英,见俈成英个头大概一米七六左右,长的那叫一个健壮结实,除了个头比自己略矮了点外,身体的强壮度丝毫不逊于他,可久经战阵的德怀特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呢?他点了点头回道“好的,我来指导指导你吧...”

        这两人一搭上手,那情形可就和刚才濮毅完全两样了。

        这个俈成英、小时候和杰振标是同一个学校的,也都是校武术队的成员,可俈成英比杰振标贪玩,也比杰振标捣蛋,所以在武术队那会儿罗教练经常惩罚俈成英。怎么惩罚呢?就是罚他去扎马步,那马步经常一扎就是一个多小时,有时候俈成英太顽皮捣蛋了,罗教练气急了还会罚他用身体撞粗大的木桩,因此俈成英不但脚下有根,力气大、身上的肌肉也结实得很,抗摔、抗揍!现今他往那里一蹲,就像钢浇铁铸一般,那叫一个稳!

        更何况此时俈成英和德怀特搭手过招,俈成英既没想着怎么撂倒对方,也没在乎自己用的是不是刚学到的柔道技能,他只想着别管自己用的什么招式吧,只要别被德怀特撂倒在地就成,因此俈成英是用尽了各种方法全力防守,虽然这姿势有时候不太好看,形势也很是被动,但德怀特几次试手后居然没能撂倒他,这让德怀特有点吃惊了!

        可德怀特毕竟是经过实战摔打出来的老手,不但经验丰富、更兼着招招实用!

        而俈成英虽然打小习武,但却和杰振标不同。

        杰振标一直练得都是散手应对、擒拿的变化、抓穴的快准狠,这全是最见功力的,而罗教练还经常亲自上阵喂招试手,到了杰振标高中时期,罗教练更是隔三差五的带着他去和自己交往好友的弟子们过招,所以杰振标不但有硬功夫,而实战经验也是异常丰富!

        反观俈成英就不一样了,俈成英习武练得全是套路和摔打,那都是死把式,少有实战!

        虽然俈成英小时候天天都和杰振标玩在一起,但是罗教练对杰振标有过交待,他学的这些不能私自相传,因为那时候杰振标还小,不能真正看清别人是善还是恶,而他学的技能如果传给了心术不正的人,那只会危害社会,所以罗教练才会叮嘱杰振标不要私自传授,那时候的杰振标是谨遵师命,不敢违拗!

        可当杰振标进入军校后,罗教练的这个要求也随之解禁,如此杰振标也就在军校里教其他学员一起习练,俈成英也就是在这时候才开始改变自己以往专练套路的习惯,转而跟着杰振标练习散手与擒拿,可即便如此,俈成英的实战经验却远逊于久经战阵的德怀特。

        所以俈成英一开始还能和德怀特相持那么一会儿,但时间一长就显出了俈成英经验不足的短板。

        德怀特在几次变换柔道技能后,随之以一个漂亮的舍身技,把俈成英给撂倒了。

        被撂倒在地的俈成英坐在哪儿也不起来,他抬头看着站起来的德怀特调侃道“这么长时间才把我这个‘废材’撂倒,你这个冠军级的柔道高手也不过尔尔啊...”

        俈成英这段话虽然是用英语表述,但是‘废材’这个词语却是用的中文。

        因此听了俈成英所言,德怀特十分疑惑地问道“你说的‘废材’是什么意思?”

        俈成英笑了,他这回用标准的英语解释道“我说的‘废材’指的是‘没有用的人’的意思,也就是想告诉你,论格斗技能,我在我们分队里算是个‘没有用的人’,我这点能耐在我们分队里也是排不上名次的,你制服我这个排不上名次的‘没有用的人’都这么费劲,那你要是遇见我们分队里最厉害的人,你可就要倒霉喽...”

        听俈成英这么说,德怀特皱了皱眉,问道“你们分队里最厉害的人是谁?我现在可以和他试一试,看看我们遇见了后,到底是谁要倒霉...”

        伦德尔这时候耸了耸肩,插口说道“你在说什么呢?少校是在教你们怎么运用柔道技能,而不是别的什么格斗术?你怎么跑题了呢?”

        听伦德尔这么说,俈成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看着伦德尔笑道“难道你上了战场遇见敌人了,你也要跟对面的敌人制定一个规矩,说:哈喽!你好!我们只能用柔道技能战斗,禁止使用别的格斗技能战斗哦!”

        说到这里,俈成英也学着伦德尔那样耸了耸肩,并将双手一摊,摇着头说道“no!no!no!我想你的敌人肯定是不会听你的,他也不会有什么禁忌的,他一定会用他所擅长的任何一种格斗技能狠狠地揍你,揍你的时候他更会招招不离你的要害,直到把你揍趴下为止...”

        伦德尔邹着眉说道“战场是战场,这里是训练场而不是战场...”

十三

        参观完了生活区,代表们再次来到室内多功能运动馆。

        多功能运动馆里,指挥系分队的学员在徒手技能教官的带领下,正在进行柔道技能的练习。

        而作为主训教官的朱立业,也在一旁监督指导。

        看见外军代表们走进来,朱立业礼节性地上前去迎接。

        大家来到练习柔道技能的学员们身穿,见到学员们练习的十分认真,伦德尔对身旁的德怀特说道“啊哈!少校、他们也练习柔道?这很令人吃惊啊?”

        德怀特听后则一边比划,一边答道“柔道里的许多技法在搏斗中非常实用,你看他们现在练习的这个技能在贴身缠斗中是制服对手的最好方法,其实很多国家的军队里都有柔道技能训练的科目,所以他们练习柔道里的使用技能应该很正常...”

        负责接待的校方人员把伦德尔和德怀特的这段对话翻译给朱立业。

        朱立业笑了笑,随后说道“两位代表是不是以为中国人应该只练中国武术是吗?呵呵!其实不然,中国是一个相当开放与包容的国家,我们愿意和各国人民友好交往,也愿意虚心学习别人之所长,像柔道、拳击、这些虽然不是中国特有的,但却是非常有特点,也非常直接、非常实用的格斗技能,好的东西、我们当然要学习了...”

        接待人员将朱立业的话翻译出来。

        德怀特、伦德尔等外军代表听后也是纷纷点头。

        看了一会儿,伦德尔忽然对朱立业说道“你们的学习精神很值得借鉴,我这次来中国前,特意看了有关中国的很多报道,我知道在如今的中国有一个词语很流行,这个词语好像是什么‘山’什么的,哦对了叫‘山寨’,意思是模仿和抄袭别人的成果,这可以说是你们中国人一种比较另类的学习方式吧,啊不过您知道吗?模仿和抄袭有时候并不能很好的了解一个事务的本质,必须有真正懂行的人加以指导才行,就像你们在练习的柔道吧,这个搏斗术并不起源于中国,而是源于日本,不过我们西方虽不是柔道的发源地,但柔道在我们西方却非常盛行,我们并不仅仅是学习更有创新,所以说我们西方在柔道方面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我们那里有许多这方面的专家,而今天在这里就有一位冠军级的柔道高手,你们何不让他现场指导一下,以便让学员们掌握真正的柔道技能呢?”

        这话说完,伦德尔拍了拍德怀特的肩膀,向朱立业微微一笑。

        朱立业皱了皱眉,上午发生的刀锋射击事件,他也是在学校/党/委中午召开的紧急会议上才知道的,而会上筽自强因为阻止武器教官去制止德怀特射击受到了记过处分。

        对于处分筽自强,会上也有一些人不理解为什这样处理?

        对此校领导的解释是:上午的刀锋射击虽然是德怀特与伦德尔的个人行为,也是突发事件,但却是相当危险的行为,万一子弹击中了持刀的伦德尔,那这事的性质之恶劣、后果之严重是无法想象的,这个责任谁都背不起!

        早就冷静下来的筽自强,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及自己当时那么做可能带来的危害,所以对于上级给予的处分,他没有意见,表示完全接受,并当场做出了深刻检查,承认自己当时的做法的确错了。

        而考虑到下午还有参观活动,校领导为此还特意叮嘱朱立业他们要谨慎应对,千万不要闹出个什么国际事件出来。

        因此对于伦德尔此刻的这个建议,朱立业是有心拒绝的!

        而且现在伦德尔提议让这个德怀特现场指导柔道,从伦德尔的话语里,朱立业能感觉到其中暗藏的意味。

        上午的刀锋射击事件不但让军校领导层震惊,同时也让学员们很受打击!

        现在伦德尔这个提议,无非是想再让德怀特把军校学员们摔个稀里哗啦,以此来加深学员们受到的打击,同时也展现他们超强的能力。

        紧皱双眉的朱立业心里着急,他不由得凝目看向了正在练习柔道的杰振标。

        这次外军代表团来校观摩的经历和大家当初预判的完全两样。

        当初听到有外军代表来校观摩的时候。大家认为这些代表们除了看,可能最多也就嘴上说些你不爱听的话罢了,大家可全没想到德怀特与伦德尔竟然会现场表演,现在又要亲自指导学员们练习什么柔道技能,而这种指导弄得不好那就是动手比试了。

        虽然当初朱立业让杰振标好好表现,但那只是让杰振标在训练中展现最好的一面让外军代表们看看,朱立业可没想过让杰振标真和德怀特动手过招。

        更何况柔道技能是这期刚开的新科目,杰振标他们练了也就一个多月,真的要动手,朱立业估计杰振标吃不住啊!

        但是刚才自己都说了虚心好学,这会儿人家说有冠军级的高手来指导你,你不是虚心学习吗,这可就直接把你给套里面了,这下朱立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这个套了。

        朱立业沉吟良久并未作答,可那边的伦德尔却趁着朱立业难以抉择而沉默不语的时候,对德怀特说道“啊哈!少校、您要知道中国人是很喜欢学习,同时也是很谦虚的,所以这位教官应该是默许了,少校、我们这次来观摩也有相互交流的目的哦,现在您就不必保守了,去教教他们刚才那个动作的真正要领是什么吧...”

        伦德尔的话、德怀特那是心领神会。

        “嗯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相互交流一下吧...”

        将自己的手包递给伦德尔,德怀特迈开向正在练习的学员们走去。

        朱立业见得此景是暗自恼火,他心中怒骂道:你们也太不懂礼节了吧,我这个主人还没同意呢,你就喧宾夺主替我决定了,你们当自己是谁?还以为是回到一八四零年吗?还当自己是当年的八国联军吗?你们也太过分了吧。

        但气恼归气恼,眼下事已如此,朱立业也真不好再拒绝了。

        朱立业只能高喊了一声,让带领学员练习柔道的教官暂停训练,让学员们列队站好...

十二

        负责接待的校方人员这时候看了看手表,随后对所有外军代表说道“德怀特少校的枪法不错,让我们都大开了眼界啊!这里已经看过了,在上面还有综合运动馆和后面学员的生活区不知道大家还有兴趣参观吗?如果有兴趣参观,那代表们先去军校的餐厅品尝一下我们替大家准备的午餐,随后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再继续参观...”

        其他外军代表一听,都说道“好的、可以...”

        校方的接待人员随后看向伦德尔和德怀特,询问道“两位、您们的意见呢?”

        伦德尔嘿嘿一笑,他将手里的手包递给德怀特,随后却说道“我们只是客人,一切听从主人的安排...”

        校方的接待人员见他这么说,随即道“那好吧,那大家就先去用餐,然后休息一会儿,下午再接着参观吧...”

        随后在接待人员的引领下,德怀特和伦德尔跟着其他代表一起走出了射击场。

        盯着离去的德怀特,队列里的宴澄海踢了踢鎏军的脚后跟,小声说道“还客人呢,这客人可够大号的啊...”

        筽自强冷冷扫了宴澄海一眼,说道“瞎哔哔什么,客大欺主,人家有这个能力,不服气吗?不服气那就好好学,好好练,争取早日赶超上去,否则就只能永远被人欺负,任人奚落,你们有这个决心和毅力超过他们吗?”

        听到筽自强这句话,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大声回应道“有!我们有这个决心和毅力,我们一定能超过他们...”

        筽自强瞪大了一双眼睛扫视着队列中的每一名学员,大声吼道“别光说不练,我要的是行动、不是语言...”

        学员们跟着怒吼道“我们会用行动来证明的...”

        筽自强用手指着学员们,吼道“明天开始、不、现在就开始拿出你们的行动来给我看看,现在去完成上午的射击科目,每人给够子弹,十发打不了一百环的全给我留下了加练,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们一起挨饿、一起练...”

        ......................

        中午、吃完午餐的杰振标和俈成英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

        在走进生活区的学员宿舍楼时,杰振标和俈成英远远的看见鎏军、封梓珲、宴澄海和几名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正聚集在那里议论着什么。

        看见杰振标和俈成英走过来,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忽然都不说话了。

        走到近前,杰振标停下脚步,问道“嗨!中午你们干嘛去了?怎么不去食堂吃饭?”

        宴澄海苦着一张脸说道“没心情啊、大哥!去了也吃不下啊!”

        俈成英哈哈笑道“我说哥几个都怎么了?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全蔫不拉几的,不用吃饭、难不成都变神仙了吗?”

        封梓珲回答道“我们在等四虎子...”

        “等我?等我干什么?”杰振标十分纳闷地追问道。

        “你看看这个...”鎏军这时候轻声说道,随后将一把带鞘的刺/刀递了过去。

        杰振标没有说什么,他接过刺/刀,将刺/刀从刀鞘里拔出一看,那刺刀刀/刃中部一处十分明显的磨损痕迹,立即映入了眼帘。

        杰振标用手摸了摸那处磨损痕迹,正有几分不解时,鎏军却问道“四虎子、你知道这刺/刀刀刃上的痕迹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吗?”

        杰振标没有作声,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鎏军,静候下文。

        鎏军道“那印迹是一枚五点八毫米的自/动/步/枪弹丸直接命中后留下的...”

        听鎏军这么说,杰振标一惊,紧跟着低声追问道“子弹打的?难道说这是刀锋射击的痕迹...”

        一旁的宴澄海道“对、这就是刀锋射击留下的痕迹,原本我们只是在网上看到过相关的资料,今天算是开眼了...”

        这时候濮毅、翢天仁等指挥系分队的学员和几名通信分队的学员正有说有笑地返回宿舍楼,正好路过听到宴澄海说什么‘刀锋射击’,大家都很吃惊,于是纷纷都围了过来,出言询问...

        “什么?刀锋射击...”

        “这是谁的杰作?”

        “你们上午在室/内/射/击场,难道是你们打的...”

        “不!是一个名叫艾略哈尔.德怀特的美军少校用我们的自动/步/枪打的...”鎏军看了大家一眼,随后将上午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完鎏军对刀锋射击的描述,俈成英惊呼道“在快速移动中只发两枪,第一枪命中标靶测试弹着点,以确定下一枪弹道的修正量,第二枪完成刀锋射击,这技术、这水平、太厉害了...”

        杰振标听后沉思片刻,说道“这都是其次,厉害的是在这把刺/刀的旁边就是自己人,所以完成这两枪就不单单是技术好这么简单了,这更考验一个射手的心理素质,因此虽然只有两枪,但却凸显出此人之强大...”

        看着杰振标和指挥系分队的学员,鎏军说道“他的确厉害,四虎子、英仔、天仁、你们下午要在室内练习柔道,而他们下午也要去参观,你们一定会见到这位德怀特少校的,从上午他在射击场的言行举止来看,我估计他要是看见你们练习柔道,极有可能会指指点点,万一动手教技,你可要小心这个人,据说他是个柔道高手...”

        杰振标回道“柔道高手吗?这个我知道,我还正期待着和他会会呢...”

        这时候一旁的封梓珲有些着急地问道“可四虎子,柔道你并不擅长啊!”

        杰振标看着封梓珲笑了笑,随后自信地说道“呵呵!我是不擅长柔道,但是到了场上我们自有办法去对付他...”

        见杰振标这么说了,鎏军、封梓珲等人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

        可是话虽不说了,他们却更为杰振标担心了...

        .........................

        这天下午两点,外军代表团先到学院生活区参观,走进生活区,外军代表们对院区布局的合理规划、宿舍内部的干净、整洁、赞不绝口,尤其是对每张床上叠成方块的被服是啧啧称奇!

        其中几名外军代表更是当场将叠好的被服打散,要求随便找几个学员来现场示范一下,看怎样才能把软踏踏的被服折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

        这个要求很好满足。

        不过等见识过学员们叠被子的水平后,外军代表们也是不得不叹服啊!

十一

        “你想试枪?”武器教官盯着德怀特,有几分疑惑地问道“你刚拿到枪,连这支枪的特性都不清楚,就两枪?够吗?”

        武器教官之所以这么说,是提醒德怀特不要托大,免得两枪打不好反过来说咱们的自动步枪不行。

        可德怀特只吐出了一个英文单词“够了...”

        武器教官不在多说,直接向鎏军下令道“给这位少校两发子弹...”

        有教官的命令,鎏军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弹匣里取出两发子弹递了过去。

        德怀特取过子弹,他一边将子弹压进弹匣,一边撇了撇嘴说道“任何枪械到了真正的士兵手里,他只要一枪就能了解其特性,而在真正的战场上,也往往是一枪就能决定一切,所以说两枪足够了...”

        德怀特说着话的功夫,将压上子弹的弹匣往自动步枪里一按,随后扫了鎏军一眼,接着说道“不过嘛、这些对于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来说,那是很难理解的...”

        德怀特这意思就是在告诉鎏军,小子、我说的就是你。

        鎏军也不是傻子,他当然能明白德怀特这么做的意思,可他却全当没听见,表现的十分平静。

        这时候伦德尔问道“少校、您准备怎么试枪呢?是直接射击标靶吗?”

        德怀特嘿嘿一笑,说道“伦德尔上校、你还记得几年前,我们一起在中东培训维安部队的事情吗?”

        伦德尔兴奋地回道“我当然记得,啊哈!我知道了,您又想玩刀锋射击...”

        德怀特说道“嗯哼!不过当年你和我一样,都只是个上尉军衔,现在你可是上校了、你还愿意像上次一样冒险帮我举刀吗?”

        “少校,我们之间只看友谊,不看军衔,所以今天我依然愿意像上次那样帮您举刀...”伦德尔兴奋地回应了一句,随后他将自己和德怀特的手包往地下一放,转身看着武器教官说道“教官先生,能不能也给我一把带刺刀的自动步枪?”

        德怀特和伦德尔的举动让大家都很疑惑。

        武器教官只是略作思考,随后向一名学员下令道“把你的自动步枪和多功能刺刀给他...”

        伦德尔从那名学员手中接过递来的步枪,反手就将刺刀在步枪上装好。

        随后伦德尔与德怀特相互击掌,伦德尔拿着自动步枪快步跑向前方的标靶。

        来到标靶前,伦德尔测算了一下标靶的高度,转身面向德怀特,背靠着标靶半曲下双腿,再用双手牢牢抓住自动步枪,将自动步枪的中部抵实在肩头,把枪刺完全漏出,而漏出的枪刺则贴在标靶中心偏下的九环位置上,他将头往远离枪刺的地方一扭,随后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外军代表显出了一脸满不在乎的笑容。

        这时候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明白德怀特和伦德尔这是要干什么了。

        沉默了片刻,外军代表们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他、他们疯了吗...”

        “谁知道呢...”

        此时军校负责接待的人员根本就没想到德怀特和伦德尔会这么干,一时都愣在当场。

        就在大家议论不歇的下一刻,德怀特忽然双手据枪、上身低伏,以非常标准的单兵搜索姿势,快速向前移动,他在距离伦德尔六十余米处快速击发,射出了第一枚子弹,子弹直接击中伦德尔身后的标靶,击发后的德怀特没有停顿,他一边仔细盯视着被击中的标靶,一边往前继续移动了几米,随后往下来了个漂亮的前滚翻,再以跪姿射击的姿势据枪、瞄准、击发、将第二枚子弹射出。

        随着第二声枪响,标靶前抱着自动步枪、半屈着身体的伦德尔猛然间抖了抖,而大家则清楚看见了第二声枪响后,随着伦德尔的抖动,他肩头漏出的枪刺上同时爆闪出几颗亮眼的火星。

        “ok!完美的射击!完美的射击!少校、您的枪法还和当年一样啊...”

        第二声枪响后,伦德尔才站起身来,他先看了看身后的标靶,在望向自己手中那把自动步枪上安装的枪刺,随后他由衷地对德怀特发出了一声赞叹!

        德怀特完成这两次射击所用的时间太短了!

        短到清醒过来的校方接待人员根本就没时间去制止他这样做。

        只有筽自强和武器教官相当冷静,他们都清楚德怀特和伦德尔要干什么。

        武器教官担心出现问题,他本想上前去制止。

        但筽自强却没打算制止,因为他也想看看这位牛逼的美军少校到底水平如何,所以他阻住了正欲去制止德怀特射击的武器教官。

        筽自强都想好了,这就是一次突发的事件,人家想试试枪的要求不高,这很正常,而按常态试枪不就是打标靶嘛,谁也没想到德怀特和伦德尔会这么干,所以有意外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可见到德怀特顺利完成刀锋射击后,筽自强也不得不佩服。

        这时候伦德尔已经快步走到了德怀特身边,他将取下的刺刀递给了德怀特,随后大声问道“少校、这把枪你感觉怎么样?”

        德怀特接过刺刀仔细看了看,随后耸了耸肩,回道“嗯哼!这枪还行吧...”

        这两位随后说笑着走了回来,来到鎏军面前,德怀特把手中的自动步枪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一把好枪、士兵,就是不知道这把枪到了你手里还能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等鎏军接过了自动步枪后,德怀特又扬了扬手中那把刺刀,接着道“士兵、这个就权当做纪念,就留给你吧...”

        说完、德怀特随手把手中的刺刀塞给了一脸漠然的鎏军。

        伦德尔这时候却笑道“少校、您说错了,他还只是一名学员,而非士兵,他距离真正的士兵那就相差太远喽...”

        德怀特转身对伦德尔说道“好吧!好吧!看来我又错了,不过我认为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你认为呢?”

        伦德尔没有回应,他只是向德怀特摊了摊手,随后望向了一旁站立的校方接待人员。

        德怀特刚才的刀锋射击十分出彩,这让其他外军代表,和军校这边的学员、教官都感到震惊...

十一

        返回的军车上、俈成英就坐在杰振标的身边。

        看着一旁满脸郁闷的杰振标,俈成英用胳膊肘顶了顶他,低声说道“嗨!四虎子、别在意今天的成绩嘛,虽然没能打出一百环,可好歹你也赢了戈天烈一环呀...”

        杰振标听后却叹了口气,回道“哎!可是这一环赢得没多大意义呀...”

        “啧!啧!我说战友啊、你别灰心吗!下周的单兵战术再赢了他不就得啦...”这时候坐在杰振标和俈成英身后的濮毅与翢天仁插嘴说道“我们指挥系的兄弟可都是你的忠实拥趸呀,我们都看好你的实力...”

        “四虎子、你的身体素质在全校可是排第一的,单兵战术戈天烈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是呀!越障、钻地笼子、过壕沟这些个玩意对于四虎子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对!这方面在平时的训练中就能看出你比戈天烈强,四虎子加油!我们大家都支持你...”

        濮毅和翢天仁的话得到了指挥系其他学员的一致认同,于是大家纷纷给杰振标鼓气加油。

        杰振标扭回头看着身后支持自己的学友心头很是激动,而一股永争第一的豪情则相伴而来!

        “大家放心,下周的考核说什么也要拿下第一,为咱们指挥系分队争光...”

        冲大家伙点了点头,杰振标向支持他的指挥系学员们做了保证。

        可这保证虽然做了,杰振标的心理却有些心急呀!

        为什么?因为主训教官朱立业说了,他要改变旧的模式,让下周进行的单兵战术考核与以往不同。

        杰振标心急的地方恰恰是不清楚朱立业口中的‘不同’到底是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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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返回的军车上,戈天烈这一路上愁眉紧锁。

        戈天烈身边的通信分队学员正在激烈的争论,胥仲达和一些人认为戈天烈会赢得下周的考核,而另有一部分学员则更看好杰振标,这两方人争论的嘈杂声扰得戈天烈心情极为烦闷!

        虽然刚才回答朱立业教官时,戈天烈显得信心满满,其实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当时那个情况下他戈天烈却不能示弱认怂啊。

        这一路上,戈天烈在苦思冥想着自己要如何才能赢得下周的考核呢...

        ....................

        鎏军和封梓珲虽然没有和戈天烈坐在同一辆车上,但是他们也少不了议论起了下周将要进行的单兵战术科目考核。

        虽然当初杰振标和戈天烈都认为不打嘴仗,将精力用在各项技能与学业上比较是最佳选择,可这并没有消除其他人对于指挥、通信、后勤这方面的各种争论。

        其实杰振标这些军校生都是八零年以后的新青年,对于现代科技的发达他们是有目共睹,各种现代战争的实例他们更是多有了解,杰振标知道在如今卫星、*等高技术支撑下进行的现代战争中,早已经没有了明显的前后方之分,在纵深打击下,自己后方的物资集散地都是对方高精尖武器的首选打击目标,而己方的信息传输同样是对手重点破坏的对象,所以如今的战略保障与通讯传输也同样是要面临不测之局面的,因此杰振标他们都知道畅通的联络和完善的后勤保障这块的重要性是无与伦比的,而风险与危机也是相当的高。

        但是有时候两个分队的学员遇见了,却又各自不服,都喜欢钻牛角尖去争论个你死我活的,并且在争论中都是扬自己专业之所长而极力贬低对方的职业,而这方面呢,俈成英、濮毅他们不但是积极参与论战的主角,同时也是指挥系学员中极具代表性的人物!

        俈成英、濮毅不只一次地和鎏军、封梓珲争论过,且在这些争论中俈成英、濮毅流露出了许多瞧不起做后勤工作的言语,他的言语让整个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对俈成英意见很大!

        而俈成英、濮毅呢?他们又和杰振标的关系‘死铁’,这就连带着让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们对杰振标也是颇有微词,所以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被鎏军和封梓珲撺掇起来集体站在戈天烈一方,成为了戈天烈的忠实粉丝团,对于下周将要进行的考核,这整团的粉丝们如今可都在为戈天烈担心着呢。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单兵战术技能和身体素质结合紧密!

        而在他们这届军校生中,杰振标的身体素质那是出类拔萃地了得!

        毫不夸张地说,杰振标的身体优势不但在同届之中无人能比,就算是放眼整个军校,也找不出一个能在身体素质方面击败他的人!

        可明知道这方面戈天烈胜算为零,但这些粉丝们却不甘心让杰振标这么轻松夺魁,所以在返回军校的路上他们在鎏军和封梓珲的倡导下开动脑筋集思广益,想帮戈天烈找出一个能战胜杰振标的办法来。

        可商量来、议论去、商量到最后,这答案却只有一个。

        这个答案就是:想在身体素质方面找出一个能战胜杰振标的办法,那就只有让杰振标自己去打败自己了!

        哈哈!这个答案当真是让这些粉丝们为之吐血呀!

        可这些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却并不气馁,三十名学员一番挖空心思地发掘,竟然想到了一个歪招!

        可当这个歪招被提出来后,鎏军和封梓珲却认为这是个妙招!

        最终在鎏军和封梓珲的精心密谋下,这个所谓‘妙招’的具体行动步骤也随之完善起来!

        鎏军和封梓珲叮嘱战情保障分队的所有同伴,这个办法绝对不能告诉战勤保障分队之外的任何人,包括通信分队的戈天烈本人。

        而有鎏军与封梓珲的叮嘱,这些戈天烈的忠实粉丝们自然是不敢出去乱嚼了...

        ...................

        返回了军校,朱立业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解散了学员队伍。

        今天是周五,累了一周的学员们虽然疲惫的很,但一想到明后两天休息,心情都十分愉悦!

        吃过了晚餐后,俈成英和翢天仁、濮毅正走在返回寝室的路上,迎面却遇见了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封梓珲与宴澄海。

        一见俈成英,封梓珲用调侃的口吻说道“嚯嚯!这不是指挥系的英雄吗,怎么看你们几位英雄的样子好像是疲惫的很吗...”

        宴澄海接着用挑衅的口吻说道“嘿嘿!看样子他们是累得不轻,就这身体,可比咱们这帮搞后勤的差远了啊...”

        “到底是谁累得不轻了?又是谁的身体差了啊?”

        听了宴澄海略带挑衅的话语,俈成英和翢天仁、濮毅都不干了。

        封梓珲一见俈成英这三位的反应,那脸上闪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他当即说道“嗨!几位英雄不承认自己身体差是吧?那好吗,明后两天正好休息,我们战情保障分队特此向指挥系的英雄们发出挑战,不知道指挥系的英雄们敢不敢应战啊?”

        翢天仁眼珠子一瞪,回道“你们想比什么?我们指挥系的学员准保满足你们的要求...”

十二

        宴澄海看了翢天仁一眼,笑了笑说道“哈哈!只怕你做不了指挥系的主,所以你答应没用啊...”

        俈成英眉头一皱,说道“谁说的?指挥系任何一个学员答应你们,就等于是整个指挥系学员的答复,要比什么你们只管说...”

        “好!看来这指挥系的英雄们真是众人一心呀,我们战情保障系的学员万分钦佩...”封梓珲一听俈成英这么说了,他不慌不忙地接过话茬说道“既然指挥系的英雄们对自己的体力很有信心,那我们就用几场比赛来证明怎样?”

        “什么比赛?”

        俈成英、翢天仁、濮毅同时追问道。

        封梓珲笑得“就用几场正规的比赛怎样?”

        “比赛?你们要比什么?”俈成英有几分疑惑地问道。

        封梓珲道“来一场‘三大球’加武装越野的大比拼怎么样?”

        俈成英问道“你就具体说怎么比吧?”

        封梓珲说道“具体安排是周日上午先进行排球比赛,然后跟着来一场篮球赛,下午我们先踢场足球赛,最后再来一个十公里武装越野的挑战,哼哼!你们敢不敢应战呀?”

        濮毅听后问道“靠!你这个比法最后怎么判断体力好坏呀?”

        宴澄海则回道“前面的排球、篮球、足球只是‘开胃菜’,用来拉体力的,关键的是最后进行的十公里武装越野,这十公里的武装越野挑战,我们两个系分别选派出十名选手参加,哪个分队掉队的学员多,就证明哪个分队的体力不行,如果没人掉队,那就以各队最后一名完成武装越野的学员成绩来定胜负...”

        “不过前面的排球、篮球、足球虽然是拉体力的,但也要分个胜负才有劲,所以呀、这三场比赛里胜两场则为胜方,谁胜了谁就是英雄,输了的就是狗熊...”

        说到这里,封梓珲补上一句道“可有一点需要说明,为了证明体能,最后选出来参加十公里武装越野的人、最少要在前面的三场角逐中参与任意两场才行...”

        濮毅追问道“那谁来做裁判...”

        宴澄海回道“我们请朱教官做裁判,你们总不会怀疑朱教官的公正/性/吧...”

        封梓珲则盯着俈成英追问道“怎么样啊?指挥系的英雄们敢来吗?”

        俈成英被封梓珲话语一逼,冲口应答道“来就来啊,谁怕谁呀...”

        “好!君子一言都驷马难追了,更何况是指挥系的英雄们答应的事情,那应该是不会反悔的了,那咱们星期天上午十点多功能室内运动馆里准点汇合,不来你们指挥系可就成狗熊了...”

        “嘿嘿!指挥系的英雄们可别爽约,千万别让我们搞战情保障的人瞧不起哟...”

        一听俈成英答应,封梓珲和宴澄海紧跟着一人再逼了一句。

        “我们一准来,你就等看我们指挥系是怎么打败你们战情保障的吧...”

        而俈成英、濮毅、翢天仁则毫不示弱地顶了一句。

        这几个人抖相互不服地瞪着眼瞧了对方好一会儿才分头而去...

        .............

        寝室中,当俈成英向杰振标和其他指挥分队的学员讲完自己答应和战情保障分队的比赛约定后,杰振标只是笑了笑。

        指挥分队的学员随后则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而议论来议论去,大家都觉得这事情可透着几分蹊跷。

        这会儿俈成英和濮毅、翢天仁也冷静下来了,他们仨也觉得今晚在半道上遇见封梓珲和宴澄海似乎太巧了,在想一想战情保障系的人制定的那些条件,明显是有针对性的,现在一琢磨,这里面可大有文章啊!

        大家就此商量,最后确定封梓珲、宴澄海邀约比赛的做法是想让他们在周六和周日这两天里得不到应有的休息,而对方的目的就是针对杰振标而来。

        于是大家建议,周日的比赛,杰振标最好不要参加。

        可杰振标却拒绝了大家的好意。

        其实一听说战情保障分队的学员来这一手,杰振标就意识到这是鎏军、封梓珲他们在想着法帮戈天烈。

        但是杰振标对自己的身体素质相当自信!

        罗教练从小对杰振标的特训,早就给杰振标打造了一副好身板。

        此时又正值青春、杰振标更是体力充沛无比,他总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玩的劲!

        不就是几场体育比赛、外加一个挑战十公里的武装越野吗?

        这算什么?

        这对杰振标而言,根本就消耗不了他多少精力,比完了后他只要回来泡个热水澡,然后在好好地睡上一觉就能恢复过来了。

        再说大家都知道杰振标体能充沛,他如果不敢参与十公里的武装越野挑战,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啦?更何况他不但是指挥系分队的灵魂,更是那些支持他的人心目中的标杆,他怎么能够退却呢?他必须要参赛。

        杰振标要让戈天烈、鎏军、封梓珲知道,自己不怕任何人用任何事情来挑战!

        见到杰振标毫不退缩,大家伙也从心底里佩服他!

        于是指挥系的学员仔细商议,定下了周日应战的具体步骤...

        ................

        军校的作息时间极其严格,而杰振标每天都要锤炼自己的身体与武技,所以他每天都会比其他学员起得要早。

        而杰振标尚武和热爱锻炼身体的习惯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指挥系的所有人。

        在指挥系的学员里,杰振标已经收了好几个练武的‘徒弟’了。

        周六、杰振标还如同往常一样,四点半、闹钟上设定的闹铃一响他就起来了。

        而这个时候,杰振标收的那些‘徒弟’们也都先后从床上蹦了起来。

        大家都是年轻人,先起来的这些人纷纷跑到尚未睡醒的室友床边去逗弄他们,安静了一夜的寝室也随之热闹起来。

        杰振标呢,他一边低声和大家交谈,一边就在床上拉了拉腰和韧带,随后在腿上绑好铁沙袋,这才从床上轻轻跳了下来。

        可当杰振标带着大家正要走出寝室的门时,他身后就响起了俈成英的话语声。

        “四虎子、这几天早晨你就多睡会吧,养足了精神好参加下周的考核,就让我带着他们去练就得了...”

        “呵呵!这时候起床已经习惯了,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了,再说了,睡一个早上的懒觉能管什么用呢?还不如和大家一起去活动活动筋骨...”

        杰振标小声回应了一句就率先走出了寝室。

        看着杰振标当先离去的背影,俈成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和大家伙一起走出了寝室...

十三

        周六一天过得飞快,周日转眼就到了。

        今天的军校可比任何一个周日都要热闹!

        因为战情保障系学员挑战指挥系学员的事情早已经在军校里传的沸沸洋洋!

        所以今天有事没事的人,都涌进了军校的多功能室内运动馆。

        这些人里当然也有区队长筽自强,而朱立业则被请去做了裁判。

        早上十点,战情保障系和指挥系的排球比赛在军校的多功能室内运动馆正式开打,比赛打了五局,十一点半才结束,结果么是战情保障系发挥出色,他们以三比二胜出!

        一看时间已接近中午,双方商议后,决定休息一下就接着进行篮球比赛,比赛结束后再去吃午餐。

        而按着指挥系分队事前的安排,排球比赛杰振标没有上场。

        杰振标不参加排球的原因很简单,排球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是下面接着进行的篮球和足球,所以接下来的篮球赛杰振标就披挂出马了。

        但是指挥系想赢下场篮球赛也绝非易事,因为战情保障系的学员也不含糊。

        这场篮球比赛的比分从一开始就交/替上升、双方都难以大比分拉开分差。

        结果在正常时间里双方平分秋色,按照规则,双方进行五分钟加时,但依旧胜负未分!双方不得不继续加时再战!直到经过了三次加时赛后,指挥系才以两分险胜战情保障系,艰难收获了这场篮球赛的胜利。

        比完了排球和篮球,指挥系和战情保障系各得一分,大比分上双方暂时打成了平手,而时间也快到下午两点了。

        双方按商议去吃饭、休息后才进行足球比赛。

        中午过后,天空开始转阴,等到了午后一点左右,伴着阵阵狂风,天空中下起了漂泊大雨。

        指挥系和战情保障系的前两场球类比赛都是在场馆内进行,天气的变化并未影响他们,可随后进行的足球赛那可要在风雨中开打了。

        担任裁判的教官朱立业找到指挥系和战情保障系的学员询问,现在是初冬季节,下雨天、气温很低,场地也泥泞不堪,下午的足球比赛是否取消?

        可双方却不为恶劣的天气所动,都坚持要求继续比赛,朱立业也只能随了大家...

        ................

        三点半,军校的足球场上又热闹起来。

        指挥系和战情保障系的足球比赛在滂沱大雨中正式开始。

        双方未上场的学员也都拿着雨具在风雨中替足球场上比赛的队员助战。

        上半场指挥系和战情保障系的学员恶战了四十五分钟,双方的表现可圈可点,可结果是俈成英和鎏军分别为各自代表的指挥系和战情保障系攻入一球,双方以一比一的平局进入中场休息。

        中场休息过后,大雨虽然减弱,但场地却更显泥泞不堪!

        由于双方说好的,一定要每场比赛都分出胜负才行,而且要想在对方学员面前抬起头来趾高气扬的显摆,那这场足球比赛他们谁都输不起,所以中场休息结束,下半场开始后,在泥泞的场地上比赛的双方谁也不敢马虎大意,大家都打起精神全力应对!

        双方在下半场的开始阶段你来我往,相互上演着精彩的攻防转换,这让下半场比赛的前半段陷入了胶着状态。

        但当下半场时间过半后,比赛的情势逐渐发生了偏转。

        这因由恰恰是双方在体能的差异造成的。

        下半场的后半段时间里,指挥系学员开始显示出他们在体能上的优势,而战情保障系的学员原本体能就差了些,此刻再加上场地和天气原因,让他们的体力耗费更大,所以他们情势吃紧,渐渐处于下风!

        这场比赛对于杰振标领衔的指挥系而言,那是自在必得的。

        因此场下助战的指挥系全体学员看见场上情形与己方有利,没上场的学员都做起了拉拉队,他们在场边不惜余力地为场上敲着脸盆为征战的战友摇旗呐喊,鼓噪助威!

        而场下战友的助威声既感染了场上指挥系球员的情绪,也点燃了他们攻击的欲/望!

        在场下战友的助威声中,场上比赛的指挥系球员在担当中场调度的杰振标指挥下,趁机压住半场,杰振标和打前卫的濮毅串联起自己的中场,他们调动起本方其余球员,向前锋线的俈成英与翢天仁不停地输送着‘炮弹’。

        俈成英的身体壮的像头牛,而翢天仁不但身体健壮,个头也是学院里最高的一个,这哥俩一个能冲能撞,另一个具有得天独厚的制空能力,他们哥俩在本方球员的助力下,凭借着自身的这些优势,向战情保障系球员封梓珲镇守的球门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波!

        可战情保障系的学员也不傻啊!

        赛前鎏军、封梓珲、宴澄海就讨论过,他们知道自己这方的劣势在身体体能上不及对方,所以他们前期就预判到指挥系学员会利用体能优势、在比赛的后半段借机狂攻,对此他们早有心里准备。

        而下半场后半段感到体力不佳时,以鎏军、宴澄海、封梓珲领军的战情保障系的球员果断放弃了对攻,转而采取合理的防反战术。

        战情保障系的球员收缩在自己的半场,打前卫的鎏军带领几名前锋球员在自己的后场积极参与防御,而坐镇中后卫的宴澄海则在大禁区附近调度后卫严防死守,司职门将的封梓珲牢牢镇守住本方球门,他高接抵挡将一次又一次飞向球门的皮球或是没收、或是奋力扑出,以此力保‘城门’不失!

        战情保障系的球员以铁桶般的防守阵型、齐心合力拼死抵御,而这样一来在场面上虽然不好看,但他们却有效地遏制住了指挥系球员一波又一波的狂轰乱炸!

        眼看比赛就要以一比一的比分被拖入加时赛了,这个关口,以杰振标、濮毅、俈成英、翢天仁等人为首的指挥系只想再进一球取得胜利,而以鎏军、宴澄海、封梓珲领军的战情保障系则盼望能死守住最后这段时间,将比赛顺利拖入加时,因为他们说好了不限制换人名额,所以进了加时赛后,战情保障系就可以更换一些队员,重新布置战术。

        而且更重要的是能将比赛拖入加时的话,就可以更多地消耗杰振标的体力,因为这就是他们挑战指挥系的最终目的...

十四

        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让鎏军和封梓珲、宴澄海他们失望了。

        因为当战情保障系的球员们拼死抵挡到最后几分钟的时候,危机终于降临!

        首先是场下观战的学员们在大声告诉场上踢球的人,时间所剩无几了,尤其是指挥系的拉拉队们,他们预感到这场比赛可能难以在九十分钟内结束,所以就大声提醒场上的战友,时间所剩不多了,攻不进、就要注意回收防守,千万不要在最后阶段大意失荆州,弄个什么黑色的几分钟出来!

        而后面这段时间球又一直是控制在指挥系学员的脚下。

        当听到场下传来时间所剩无几的提醒声音时,在中场控制球的杰振标和濮毅也有意将球在本方的中、后场倒来倒去不向前送了,而指挥系踢前锋的球员翢天仁、俈成英也心领神会地从对方禁区回撤,去填补身后的空虚,看样子指挥系的学员也是打算接受一比一平的结局,准备节省体力去踢加时赛了。

        这时候战情保障系担纲中后卫的球员宴澄海也听到了场下嘈杂的喊声,一听时间不多,再见杰振标只在自己的后场控制球并不向前传递,他虽不敢确定指挥系是否真的愿意打加时赛,但是指挥系前锋线球员的集体回撤却给了他们片刻喘息的机会!

        眼见指挥系的前锋球员俈成英、翢天仁向中场回撤,而本方禁区前压力骤减,宴澄海便想趁机让本方后卫全线上压,用造越位的战术去限制对方锋线球员活动的空间,所以宴澄海和鎏军以及门将封梓珲交换了一下眼色,随后打了个手式让整个后卫线跟着对方回撤的前锋压出去。

        而鎏军看到对方有意回收,他也想往前压一压,减轻本方球门前的压力,所以和宴澄海交换了眼神后,再见到宴澄海上压的手势,他就领着几名前锋球员一起向前去逼迫正在中场附近控球的杰振标。

        但是眼观六路的杰振标却无意间看见了宴澄海打出的手势,见到鎏军扑上来积极阻截,当即将球牢牢护在脚下偷眼去观察对方此时的阵型,就看到随着战情保障系球员的防御阵型整体前移、却让整条后卫线与守门员之间拉开了距离,而对方的禁区前便在这瞬间形成了一小段真空地带,只是刹那间的灵光闪现,控球的杰振标未作过多考虑,连续几个漂亮的晃动让他摆脱了鎏军的纠缠,随后一脚长传将球吊向战情保障系一方的禁区。

        而指挥系这方的前锋球员俈成英和翢天仁虽然向回撤参与防守,但是打前卫的濮毅却没有后撤,他一直在中前场附近游弋。

        濮毅虽然身材偏瘦了点,但他的特点是控制球好、速度快、思路清晰,而眼下他也感觉到战情保障系这方阵型前移后,可能会在禁区前出现机会,因此濮毅一直在注意观察,当看见杰振标也在观察着对方的禁区时,他心里一动,就有意往前贴住对方一名拖在后面的后卫,而杰振标一脚将球长传出来后,他一个灵巧的闪身摆脱对方这名后卫的纠缠,追着皮球的落点向前斜插入了战勤保障系的禁区腹地...

        ..................

        杰振标的大脚直传和濮毅机敏的前插在这一瞬间形成了真正的反越位战术。

        作为中后卫的宴澄海在运用造越位战术的时候就怕对方反越位,所以一开始就和担任守门员的封梓珲交换过眼神,因此二人也有预防,此时一见杰振标的长传和濮毅的插/入禁区,真的形成了反越位,中后卫宴澄海忙抽身往回赶去封堵,而守在门前的封梓珲则积极上前参与阻截。

        可这时候的宴澄海和封梓珲虽然有所准备,但他们和身体灵活、提前启动的濮毅比起来、防守动作就明显迟缓了!

        濮毅先于宴澄海半步冲入禁区,并抢在出击的封梓珲之前将飞落的皮球截下,并将球牢牢控制在自己脚下,恰在此时,晚半拍赶回的宴澄海从斜刺里杀来,正遇上控制住皮球的濮毅,由于场地泥泞湿滑却让宴澄海收不住去势,他向前滑动的右脚直接碰到了濮毅的支撑腿。

        而此时的濮毅虽然拿到皮球,但是身旁有赶回来夹击的宴澄海,前面又有积极出击的门将封梓珲堵住了射门角度,对方的另外几名后卫也在此刻拼命回防至大禁区的两侧,说实话濮毅既没有太好的机会让他起脚攻门,也没有太大的活动空间去左右周旋,更何况雨天和泥泞湿滑的场地上控球不易,濮毅此刻正为此烦恼,可就这档口,他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轻轻碰了一下,原本还发愁的濮毅是心头狂喜呀!

        此刻担任裁判的朱立业就在一旁,所以濮毅二话没说往下就势一躺。

        其实宴澄海这一脚扫来真不是有心的,而且根本就不重!

        但问题是就算不重,就算你不是诚心要踢人的,但宴澄海的脚、的确是碰到了濮毅的支撑腿,担任裁判的朱立业眼睛里可不揉沙子啊!他看得真真的,所以当濮毅倒下的那刻,朱立业的哨音也紧跟着响起,他判给了指挥系一方一个点球。

        这个点球让指挥系分队的学员是无比幸福,可对战情保障一方那就是灾难降临了。

        所以再听见朱立业的哨音和给出的手势后,指挥系一方是欢声雷动,而战情保障系一方的人、那脸都绿了!

        呵呵!这是教官判的点球,战情保障系的球员即便觉得自己再憋屈,也只得认命了,更何况宴澄海的脚、的确又碰到了濮毅的腿呢。

        点球由指挥系踢后腰的杰振标操刀主罚,他没有让指挥系的学员失望,一脚势大力沉的爆射、皮球如离弦的利箭般直窜进了球门的左上角,而对这个点球,镇守球门的封梓珲已是鞭长莫及了!

        点球罚进,裁判员朱立业再次吹响了口哨。

        这口哨声既是进球的哨音,同时也是比赛结束的哨音。

        指挥系艰难地以二比一赢得了足球比赛的胜利!

        这个结果让鎏军、封梓珲、宴澄海等人难以接受。

        而指挥系的学员虽然先输了第一场的排球赛,但是却连赢了篮球和足球这两场比赛,三场比赛他们终以二比一战胜了战情保障系的学员...

十五

        情绪高涨的指挥系学员们兴奋地跑到战情保障系学员的面前欢呼雀跃,他们大喊着什么狗熊啦、软蛋啊、孬种之类的言辞去尽力嘲讽战情保障系的学员。

        原本这些话已很是伤人了,而更有几位指挥系的学员有些忘乎所以了,他们口中说出话更是没轻没重,他们冲到鎏军面前叫嚷着什么官家少爷没用,只能拼爹的言语。

        这些话听到杰振标耳朵里都觉着扎心,他连忙用手势去制止这些言论。

        可如今获胜的指挥系学员全都在兴头上,杰振标能让一两个人冷静,但却无法令更多欢呼跳跃的指挥系同学们安静下来。

        这样的场面让战情保障系的全体学员感到了极度地难堪和耻辱!

        而出格的话语更是令鎏军赶到莫大的羞辱!

        其实鎏军和戈天烈根本就不是什么拼爹的官家少爷,如果他们真的要拼爹,那他们根本就不用到这里来读什么军校,他们是真的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在火热的军营中重塑自我,所以才选择脚踏实地地来这里学习。

        可眼下面对别人的羞辱,鎏军除了瞪着充血的眼睛怒视着对方外,却无力用言语去反击。

        因为在三场体育竞技中战情保障分队输了,人家可是赢家!

        中国自古就有‘成者王侯败者寇’的明言!

        你一个失败者,拿不出成绩,又有什么资本去和胜利者说长论短呢?

        倒是那一旁做裁判的朱立业和一直在观战的区队长筽自强觉得指挥系分队的这几个小子太过分了,所以赶紧出言制止了这种过分的言行。

        “这么嘚瑟干嘛,别忘了还要挑战十公里的武装越野呢...”

        憋了许久的鎏军终于忍不住了,他烂着一张脸向其他依旧在欢庆胜利的指挥系学员暴吼了一句。

        “不就是十公里的武装越野吗,来呀!真是的、谁怕谁呀...”

        听见了鎏军愤怒的狂吼声,在一边庆祝的俈成英把胸脯一拍,大声回应了一句。

        封梓珲这时候倒先冷静下来,他看了俈成英一眼说道“你们先别狂!今天要挑战的十公里武装越野和以往可不一样...”

        俈成英追问道“怎么个不一样了,你倒是说说看...”

        封梓珲冷冷地说道“一要全副武装,枪要带上,弹要装满,手/榴/弹也要挂满,各种护具一样不落,二是十公里分两段,前半段是七公里的山地越野,后半段则是三公里的武装泅渡...”

        而一听说还有三公里的武装泅渡,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为什么?

        因为眼下这个季节正是天气寒冷的时候,水里面冰凉!

        这时候跳进水里对体能的消耗将是极大的!

        而现在这些学员的作训服都已经换上冬装了。

        冬装!那可是填充了棉絮的衣裤啊!棉衣棉裤进了水后那就和石块一样沉!这无疑又加重了挑战者身上的负重量!

        按照事前的约定,选出来参加挑战武装越野的人又必须是参加过至少两场比赛的人,这些人本就在两场比赛中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还要全副武装的先来个七公里的山路,那他们根本就没有充足的体能去应对后面的三公里武装泅渡。

        更何况七公里的山路越野后身体不但热,而且还因为体力透支严重,这时候往冰冷刺骨的水里一跳,人被这么一弄,搞不好是极有可能弄出病来!

        不过这也是鎏军、封梓珲他们当初搞这场挑战的目的,他们开始还就盼着能把杰振标给弄个感冒发烧之类的病出来才好,如此或能影响杰振标参加下周进行的单兵技战术实战考核...

        .............................

        而当听了封梓珲介绍的武装越野后,在场的人都觉得突然!

        俈成英则发声问道“什么?不是说好的只是十公里武装越野吗?怎么又要分两段,后面还弄出个三公里武装泅渡了呢?”

        可随后俈成英和翢天仁对视了一眼,二人却笑了起来。

        见二人笑的不怀好意,封梓珲怒道“你们笑什么笑?是胆怯了吗?”

        翢天仁说道“我是笑你们真是自不量力啊!你们看看你们,几场比赛打下来就累得不行,我看后面就只来个十公里山地越野你们都够呛,现在要玩什么全装备、混合的、还武装泅渡?你们能完成吗?别到时候泡在河水里游不动了,沉到底去全喂了虾兵蟹将那可就惨喽...”

        听了翢天仁这句话,一旁的指挥系学员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翢天仁的话和指挥系学员的嘲笑再次刺激了战情保障系的所有学员。

        封梓珲压了压心中的恼怒,冷冷地道“我们能不能完成用不着你们指挥系的人瞎操心,我只是怕某些人听说有三公里武装泅渡就不敢继续了呢...”

        翢天仁道“谁说我们不敢来了?只要你们愿意比,我们就奉陪到底...”

        俈成英这时候倒是冷静下来了,他抬眼瞅了瞅天色,眉头皱了皱眉略带责问地说道“先别扯远了,我只问你们一句,为什么一开始不明说还有三公里是武装泅渡?你们这么做明显是在坑人吗...”

        面对俈成英的责问,鎏军却说道“怎么了?一听说要下水,英雄也有变孬种的时候吗?谁说越野就只能在陆地上捣腾了?光在陆地上跑那和以往的越野有什么区别?和以往一样没有难度那还能叫挑战吗?再说了,战场上可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这难以捉摸的自然因素就是其一,难道你作为一名军人,去执行外派任务的时候,上级让你急行军十公里赶到目的地,你走了一半突然发现前方有条大河或者湖泊阻住了去路,你就可以不走了?任务也可以不用完成了是吗?”

        鎏军这句话直呛得俈成英无言以对!

        这时候一直在一旁的教官朱立业和筽自强小声交换了一下意见,随后朱立业开口说道“鎏军说得对呀!越野嘛,本来就是在野外完成的,而野外什么突发情况都可能遇见,就比如原本是一条小溪,可是因为上游的突然下雨带来下游水位暴涨,那这条小溪很可能就会变成一条大河,部队在执行战斗任务时可不会去管你面对的是一条小溪还是一条奔涌的大河,因此泅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说到这里时,朱立业却话音一变道“你们这股不服输的劲头是值得表扬,不过今天我可要提醒你们一句,目前的情况比较特殊,一是你们连续比赛,体力透支太大,二是如今的季节已是初冬了,水里十分寒冷,三是现在已是傍晚,且这雨到现在都没有停,你们继续比拼十公里的混合越野势必要在夜间冒雨进行,大雨既让山路泥泞湿滑,也让人耗费的体力加剧,你们比拼的难度无形中就增大了许多,所以从大家的安全角度出发,我和筽队长都不建议你们继续挑战十公里的全装备武装越野,如果非要挑战,大可以在以后另选一个时间进行...”

十六

        鎏军一听这话,却先给朱立业和筽自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大声说道“报告教官和区队长、您们的话我不能认同...”

        朱立业和筽自强对视了一眼,随后筽自强看着鎏军笑问道“呵呵!好啊!那你说说坚持挑战的理由吧...”

        鎏军大声说道“首先我们是军校学员,我们在毕业后将走进军营成为真正的军人,而我的理解是:军人的字典里没有‘自身安全’一说,因为身为军人的人如果要考虑自身安危,那他还怎么能担负起守家卫国的职责呢?”

        环顾了四周的所有学员一眼,鎏军接着说道“其次、如果想成为真正的军人,那我们应该从现在起就用军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如果我们连经受点风霜雨雪的苦都吃不了,那又怎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呢?我们应该想一想当年的红军长征,想想红军长征的时候苦不苦?累不累?危险不危险呢?面对危难险重的时候,他们可想过自己的安危吗?更有当年那些为革命而光荣的先烈们,他们有谁考虑过自己的安危呢?如果没有他们,怎么会有现在我们这些蜜罐子里泡大的人?想想这些前辈们吃过的苦,我们现在经受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教官、区队长、如果我没有进军校,我可能不会严格要求自己!靠着当官的爹我可能会吊/儿/郎当得混他一辈子!但现在我进了军校,我现在是一名军校生,以后必将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成为了军人、那红军就是我们的先辈和榜样!我们将从先辈手里接过了保家卫国的钢枪,成为他们的衣钵传人!我为此感到无比光荣和骄傲!可既然我们是红军的衣钵传人,那不光要向他们学习,更应该用他们榜样的标准来衡量自己,我们要向榜样看齐!就要严格要求自己!”

        “再说了、我们虽然不希望战争,但是战争的爆发从来都不以我们的意志所决定,尤其是突发的战争更是让人难以预判,我们谁都不知道下一次的战火会在何时、何地、被何人点燃,所以作为军人,平时训练就不应该考虑条件是否允许,天气是否良好之类的自然环境因素,这是因为敌人在发动战争的时候、是不会给我们挑选天气和环境条件的机会的,所以我们平时吃苦锤炼自己时,就应该自己努力去克服环境所带来的不利因素,这样、在真正到了战时遇到天气或环境不利的情况下才会少流血,少牺牲,才会打胜仗!因此我坚决要求继续十公里的全装备武装越野挑战...”

        说到此、鎏军的目光落到了杰振标、俈成英等人的身上,他大声说道“明白的说吧,一开始我们的心理的确藏着猫腻,但现在我要求继续挑战不为别的,只因为我将是一名军人,我必须要扞卫军人的尊严,我必须要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不是某些人口中的狗熊、软蛋、孬种,更不是一个想靠着自己的爹混日子的官二代...”

        说完这些后,鎏军将一份标定了十公里武装越野线路的地图交到朱立业手中,大声说道“战情保障分队学员鎏军恳请教官和区队长,请你们同意我们和指挥系分队学员接下来的十公里全装备越野挑战...”

        从鎏军手里接过地图,朱立业和筽自强仔细审视,并未立即作答。

        鎏军的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不但让朱立业和筽自强为之动容,同时也感染了在场的每一名军校学员,原来还叽叽咋咋的指挥系学员听了鎏军的发言都不做声了,这让现场一片沉静。

        而此时一旁的战情保障系学员的脸上都显出了一份凝重的色彩。

        原本他们挑战指挥系的目的只为了针对一个人、杰振标。

        原本他们安排那几公里的武装泅渡就是想把杰振标弄出点头痛脑热来。

        因为最初的设计是鎏军、封梓珲等参加挑战的战情保障系的学员在跑完七公里的山路后,到了湖边他们并没有下水泅渡的打算,他们只需要在湖边用话语刺激杰振标,保证让杰振标全副武装地跳进冰冷刺骨的水里游上三公里就行了,而他们则随后乘坐冲锋舟直达对岸、承认自己技不如人,自认是狗熊就可以了。

        可是当他们刚才看着指挥系学员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欢呼雀跃,真的用狗熊、孬种、官二代拼爹之类的言词来羞辱他们的时候,这情景又深深戳伤了战情保障系每一名学员们的自尊,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这样的羞辱让他们的心理无法承受!

        鎏军现在这番话所表述的意义,已经颠覆了战情保障系这次挑战的最终目的,鎏军这番话已经把这次挑战在无形中升华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那就是为了荣誉而战!

        所以鎏军的话让全体战情保障系的学员热血沸腾,今天和指挥系学员的比拼到了现在,战情保障系的学员已经不在为了别人了!他们需要为自己正名!证明自己不是狗熊!他们要为了自己的尊严而战!因为他们也不是别人口中的孬种!他们更要为了自己身上将要穿上的军服而战!因为他们都将成为一名合格的解放军战士!

        “朱教官、筽队长、我们战勤保障系的全体学员要求完成最后的十公里全装备混合越野...”

        沉静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整齐的呐喊,这是战情保障系所有学员此刻的共同心声。

        朱立业和筽自强眉头紧锁,他们并未立即发表意见。

        可这时候杰振标迈步走了出来,他走到朱立业、筽自强、和鎏军等人面前,向他们每人都敬了一个军礼,随后杰振标大声说道“鎏军、你刚才说得对!说得好!也说出了我的心声,你是别人眼中的官二代、而我是别人眼中的富二代、但是你我都不想靠身后的家庭,只是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而且我和你都有一个相同的目标,那就是都想成为一名合格的!优秀的中国人名解放军军人!指挥系学员杰振标在此向你致敬!我杰振标愿意接受你的挑战!我也恳请朱教官和区队长允许我们接下来进行的越野挑战...”

十七

        听了杰振标掷地有声的言语,鎏军什么也没说,只是回了一个标准而有力的军礼!

        鎏军不说话,是因为没必要了,这个标准而有力的军力就是对杰振标最好的回应!

        “我们指挥系的全体学员愿意接受战情保障系学员的挑战,也一致要求教官和区队长同意我们接下来的挑战...”

        俈成英、濮毅、翢天仁还有指挥系的其余学员这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回应和恳求。

        就在指挥系学员话音刚落的时候,戈天烈也从人丛中走了出来。

        来到朱立业、筽自强和鎏军、杰振标面前,戈天烈向三人敬了一个军礼,高声说道“虽然我不是你们任何一方的学员,虽然你们两个分队的挑战看似与我无关,但是我也赞同鎏军说得道理,因此我也要求加入你们的十公里全装备武装越野,我也恳请教官、区队长能够允许我们参与挑战...”

        .......................

        戈天烈是个聪明人!

        在知道鎏军、封梓珲他们挑战杰振标、俈成英的消息后,他立刻就感觉到这里面有文章。

        可是当戈天烈第一时间去询问鎏军、封梓珲的时候,他二人却一口咬定说是他们看不惯指挥系的人瞧不起搞后勤的人,所以才决定发起这场挑战,这不关戈天烈的事。

        虽然没能从鎏军、封梓珲的口中得到真实的答案,可刚才听了封梓珲说出十公里武装越野的要求,以及鎏军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后,戈天烈心中的激情也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了,他觉的自己不能置身事外,他应该要积极参与进来,因为他也是一名军校生,他也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

        而一见戈天烈要求加入十公里武装越野,杰振标当即向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可是戈天烈主动要求加入挑战是个突发情况,这个情况出乎大家意料之外!

        鎏军、封梓珲、宴澄海等人却没有说话。

        原本今天鎏军他们挑战的最初目的是为了帮助戈天烈而针对杰振标的,所以按理来说他们应该阻止戈天烈的加入。

        但是如今鎏军、封梓珲继续挑战的目的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他们已经不再为了遏制杰振标,而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弱者而战,戈天烈要加入进来、他们也没有意见,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戈天烈会主动要求加入,所以才会有短暂的错愕而没有立即答复。

        “你们想成为一名合格、优秀的军人,我就不想吗?你们是红军的衣钵传人,我就不是了吗?”见鎏军和封梓珲没有立即答复,戈天烈看着他们斩钉截铁地补充道“今晚的十公里武装越野我一定要参加...”

        “戈天烈、我们欢迎你加入...”

        短暂的错愕后,回过味来的鎏军、封梓珲大声回应了一句。

        “我们也要参加...”

        “对!我们通信分队的学员也全体加入...”

        戈天烈的举动带起了通信分队的学员,他们个个热情高涨。

        而随着通信分队全体学员的加入,这也让原本只是有指挥系和战情保障系部分学员参加的挑战,扩大到了一区队里三个分队中的全体学员。

        主训教官朱立业和区队长筽自强看着这些跃跃欲试的学员,心头不禁感该万分!

        “既然大家热情高涨,都愿意锤炼自己,我们不阻止你们,你们去准备十公里武装越野吧,但我要提醒大家注意相互团结、相互帮助,你们先去‘军械仓库’领取装备,我和筽队长现在去组织高一届的学员给你们担任沿途警戒...”

        向自己的学员们匆匆交代了几句,朱立业就拉着筽自强快步向教研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