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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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嘉荷话说的认真,许绯不得不在心里疑惑自己起来,难道自己醉酒真的是那个鬼德行?于是不由带着几分愧疚看向孟嘉荷,”好了,如果我真的是那样,我向你道歉...“她拉住孟嘉荷的手晃了两下讨好她,想要给她一个歉意的吻。孟嘉荷却鬼上身一样,一脸惊恐地跳开,躲过她难得的主动。

孟嘉荷承认自己有夸大许绯醉酒行为之处,但有一点,她毫无造假之说,她甚至都没有告诉许绯,只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愿回想。昨天她到了酒店之后,给了点小费给魏小姐的小助理让她离开。许绯见了她,又是哭又是笑的闹了一会儿,等好不容易消停躺下,两个人睡了还没有一个钟头,许绯跟妖精上身似的在她身上磨蹭,孟嘉荷又不是什么圣人,再加上两人有段时间没做了,当下热情地回应了许绯,只是接吻接到一半,就被她吐了一嘴一身。当下把孟嘉荷也恶心地跟着一起吐了两回,好不容易把人扛进浴室,清洗完她跟许绯身上的呕吐物。孟嘉荷看着满床的污秽,只能头疼地让人再去开一间套房。

许绯不敢置信地看着孟嘉荷,自己被嫌弃了,还是孟嘉荷,这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可能是因为她没有漱口吧,许绯在心里这样想,可是当她洗漱完,甚至还特意含了酒店的口香珠。两个人离开酒店,许绯上午要回许氏参加会议,孟嘉荷则要回家接女儿然后上班。这时候,理应该有一个离别吻,可是孟嘉荷居然只是摆了摆手,就准备离开。许绯一把拉住她,“孟嘉荷,你....”这种话一般都是孟嘉荷说,许绯纠结了很久,才好不容易说出口。“你不想给我一个lucky kiss吗?”

孟嘉荷很想忘记昨晚的回忆,给许绯一个吻。可是她的胃部似乎牢牢记住了那种感觉,以至于让她一想要靠近许绯,就一阵翻涌欲要作呕。“亲爱的,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对着许绯的渴求与主动,孟嘉荷只能在心中含泪婉拒。

她这样一说,许绯立刻冷哼一声,“又或许你想吻的人,此刻并不在你面前...”不等孟嘉荷解释,许绯便上车吩咐司机开车。去公司的一路上,许绯想着,许庐阳手术已经成功结束了,她该是时候将位置还给他了。许氏的工作,加上每周的连载,公司与出版社两头夹得她几乎快无法呼吸了。啃咬着指甲,许绯焦躁不安地想着孟嘉荷态度的转变,又想到季伯母的话,额角生出痛意,她必须要找出自己的出路来面对孟嘉荷。

许绯跟那些人精开完会出来,还没松一口气,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便被许庐阳的叁秘喊住,“许小姐,有您的花...”

许绯道了谢,从她手里接过那捧开得正好的路易十四玫瑰。

居然是孟嘉荷送过来,里面有张卡片,许绯看了一眼。

我只钟情你一个,落款名上还有一枚艳红的唇印。

闷骚,许绯在心里给孟嘉荷下了定义,嘴角偷偷挂了笑意却不自知。

午后的阳光正好,咖啡厅的唱片机播放着钢琴曲,许绯听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听过那首曲子,但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是哪个音乐家。

霍黎过来只听了几秒钟,就给出了答案。“桥本一子的《游园地の恋游乐园之恋》,这家店的品味不错。”她刚落座,就招手唤来侍从,“给我一杯橙汁,还有一份草莓夏洛特马拉可夫。”

许绯挑了挑眉,真难得,霍黎竟然会点法式甜点,要知道她跟自己一样不喜欢吃过甜的食品。将汤匙沾染的酥皮放进嘴里,许绯拿起餐巾擦拭完嘴角,才开口。“你心情不好吗?”

霍黎沉默了一会儿,才叹气。“我怀孕了,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她知道魏寄商很开心孩子的到来,所以昨晚知道的时候,她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等她想说出,两个家族的长辈都知道了她怀有身孕的事情,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些好心叮嘱的孕期注意事项中逃离出来,寻找许绯求一个安静,渴望一个人倾听她的想法。

许绯倒是不吃惊霍黎的想法,但同样也有点不理解。“我还以为你同意联姻的时候,就做好了怀孕生子的打算。”

霍黎点头,“我是做好了打算,但我以为孩子怎么也该是四五年之后的事情。那时候,我可能会将自己生活的重心更多放在家庭上,而现在,你知道我有很多想法,继续学业也好,回归到写作也好,还有太多不定的因素在影响着我跟魏寄商的生活。”如今结婚一年半多就有了孩子,实在是超出她的预期太多了。

许绯明白霍黎的想法,她是个负责任的人,一旦生下孩子,肯定会将很多心思跟时间投注在教育孩子上。但许绯还是打算劝霍黎生下孩子,就如她当初犹豫是否生下孟恕一样。“尽管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但你还是想要生下他的对吗?霍黎,依你的才华,就算生下来,我想对你的生活跟事业不会有太多的影响。”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许绯,许绯.....”孟嘉荷对着镜子整理着衣服袖口,叫了许绯几声无人回应。她推开更衣室的门,发现许绯居然还躺在床上没有起身,这个人昨晚入睡前可是再叁强调今早喊她起床的。明明自己起身时就拍过她的肩膀喊她起床了,后面洗漱换衣又催促了两遍,这都没能让她起身,明显有点不对劲。“许绯....”孟嘉荷俯身单腿跪在床上掰许绯的肩膀,试图叫醒她。

只是手刚一碰到许绯的肩头,孟嘉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与手掌接触的体温异于往常的热烫,她忙打开床头的台灯,灯光下的许绯额头渗汗,脸颊微红,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呓语。“我再睡个五分钟就起来,我保证...”

“林筱,今天的会议跟合同签约请副总替我参加,让纪安跟着做会议记录,我后面要看。”安排完工作的事,孟嘉荷连忙翻出家里的药箱从里面找出体温计跟感冒药,她认真看完说明书,好不容易哄着意识迷糊的许绯手臂夹紧体温计,就听见隔壁客房女儿哭着喊妈妈的声音。

这一早上,真是兵荒马乱的。孟嘉荷到客房的时候,女儿一只小手抓着床栏一只小手揉着眼正哇哇哭着。“小恕,怎么了,不哭不哭,妈妈在这里。”孟嘉荷心疼地抱着哭到抽噎的女儿,许绯没回来的时候,孟恕晚上都是跟着她睡的。一岁多的小人早上睡醒没看到熟悉的妈妈就算了,还一个人睡在客房的小床上,自然是害怕到哭了。孟嘉荷一边拍着孟恕的背,一边轻哼着歌谣,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小的。大的体温没量好不说,人摇摇晃晃从床上爬起来,走了几步路就一头栽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响。她听到动静抱着孩子回到主卧的时候,看到许绯正躺在地上揉着头喊疼,孟嘉荷眼抽了抽看她衣衫不整的在地上扭动。将怀里的女儿放到床上,孟嘉荷蹲下身子扶起许绯。“亲爱的,你生病了,今天就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吧。”

许绯头疼脑热,嗓子也疼得跟刀刮似的,她摆了摆手,嘶哑着嗓子倔强的道,。“没事....只是小感冒而已,我可以的。”她手搭在孟嘉荷肩头试图站起身来,刚起身到一半便感到眼前一片眩晕,头重得跟灌了铅似的拉着人往后倒。“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不是生病了就哭唧唧喊着休息的懦夫!”

孟嘉荷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即将摔倒的她,她从来都不知道许绯还有生病了不当回事的一面。“许绯,你的状态不太好,你需要好好休息,听我的好吗?”

倔强起来跟牛没两样的人,可不打算接受她的好意,哪怕病的窝在她怀里娇弱到起不了身,依然记得摇头否定她的提议。“我没事,我们许家的人,从来就没有生病请假的。”许绯眨了眨眼,方才到现在,她几乎都是凭着意志在行动,现在才总算能看清房间的整个轮廓了。“我爸有一次动了个手术,但你猜怎么着,他当天下午如常去公司处理事务了。”

孟嘉荷对此表示怀疑,她才不相信有人能打破人的极限。“真的吗?”

许绯却为此大为自豪,她从小就把父亲当做榜样,对于此事也不例外。“当然是真的,就算他后来晕倒了,但也是倒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所以这件事都没让你得到正确的教训吗?”孟嘉荷感到哭笑不得,正打算劝她,身边的女儿脚步不稳连走带爬到她们身边,然后抱着许绯的手臂坐进了母亲怀里,“妈咪...小恕要抱抱...”小小的人儿,赖在许绯怀里怎么也不肯走。两个大人哄了小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离开。“妈咪生病了,小恕乖乖的,不可以闹她。”

带着孩子照顾许绯,孟嘉荷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认为自己做不到,盯着女儿用完早餐后,她就让詹姆斯带着孟恕回老宅,她妈不是一直想照顾孙女嘛,今天就给她个机会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

女儿被带走后,孟嘉荷安心地用完早餐,才打开卧室的门,尽管许绯一直囔囔着不要紧,没事的。孟嘉荷见她头晕眼花,衣服都穿不好,脚软的也走不动道,就暂时不管她。果然,她此刻好好地蜷缩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没关系,我没事的,我只是打一会儿盹,马上就能起来。”

孟嘉荷探了探她的额头,恨得咬牙,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最硬的一个人。“先吃退烧药好吗?吃了药如果还没有见好,你不想去医院也没关系,我叫陈医生过来。”孟嘉荷说着话,将感冒药塞许绯嘴里,见她张嘴含住,水杯也恰时送到她嘴边让她就着喝。

许绯皱着眉头吃完了药,嘴里的药味苦得她难受的反胃想吐,还好孟嘉荷递了块话梅给她含着。浑身热烘烘的,以前天冷的时候,她特别喜欢被孟嘉荷抱着,可现在她只觉得热得难受,忍不住地挣扎起来想要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我还要工作....”

孟嘉荷听到许绯的话,她哭笑不得地无奈道,“亲爱的,你当务之急是先活下去,我们的孩子还不想变成单亲家庭。”当然,她也不想成为寡妇。

照顾了许绯一上午,给她读了一会儿《恨中录》,见她安分睡着了,孟嘉荷才稍稍放心了一点。

“嗨,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奇怪,但是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粥是怎么煮的?”手机开着免提,孟嘉荷明显感觉对面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她的问题。

薛繁一度以为这是孟嘉荷的整人电话,又或是谁打错电话了,她对了对号码又看了看备注的名字,确实是她的死党密友。“你打电话给我,就是问我这个?你家厨娘呢?还是你家破产了。”

“许绯感冒了,我想给她熬点粥....”孟嘉荷一点也不想说出这个理由。果然,她一说出口,电话那头的人就噗嗤一声笑了。

薛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好友还有这样一面,她笑着打趣道,“爱心粥啊,理解理解。”说着话,她便把自己存着的食谱传给了孟嘉荷。“这是我家那口子最喜欢的,不知道是不是也合许小姐的口味,不过我想,只要是你做的,她肯定都会喜欢的。”好友在感情这条路上走的很辛苦,这点薛繁比任何人都清楚。有时候她甚至都在想,如果她没有遇到苏捷,孟嘉荷没遇到许绯,她们两个在一起,倒是省了很多事。可是造化弄人,爱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那么的认死理,认了一个人,其他人也就再也入不了眼了。

孟嘉荷琢磨着食谱,她打开冰箱找了一圈,才把食材配好,然后又依着记忆找到放米的盒子。忙碌了约两个小时,谢天谢地,孟大小姐在没把厨房炸了的前提下,做好了一瓦罐的青菜肉粥。

“亲爱的,早上好啊....”

“早上好!”

许绯一边走一边自然地回应了父亲。

父母坐在餐桌边,正在等她用餐。

只看了一眼餐盘里的食物,许绯就撅嘴不满起来。“意大利烤肠,我不想吃这个!”

“亲爱的,你挑食的毛病要改改了,等你去了英国读大学,我跟你父亲可说好了,不会娇惯你。到时候,一切料理,都得你自己动手。”母亲折起看完的报纸,拿起刀叉熟练地将半熟的鸡蛋戳破,让金黄色的蛋黄流淌到煎饼上。“对了,我们的外孙女怎么样了?”

许绯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明明才高中毕业,即将奔赴英国读大学,怎么会有一个孩子呢,但是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是有一个孩子,甚至女儿软幼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清晰可见。“很可爱,已经会走路了,能说一些简单的话,别看她现在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奇怪,但我跟你们保证,再过几个月她一定能跑了。对了,她洗澡的时候喜欢把整个人窝进水里吐泡泡,你们真应该看看那样子的她,可爱的恨不能让人一口把她吃了。”

“嗯。”父母听了相视一笑,“我们不用看她,你小时候也喜欢那样做。你小时候,还喜欢舔任何看得到的东西....还喜欢抓着保姆的乳房,不管谁劝都不松手。”

许绯耳根发热,她为自己辩解。“我才没有,你们一定是在骗我,我完全没有理由那样做。”

父亲耸了耸肩,“谁知道你为什么那样子,或许是因为你妈妈强行给你断奶让你不满,又或是只是饿了,哪怕没奶,也想吸两口...”

母亲打断父亲的话, “她叁岁了,没有谁家小孩叁岁还抱着奶娘的乳房不放的,那可怜的女人,乳房上满是咱们女儿的牙印跟青紫的指痕。”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角色扮演

她先是捉住一绺她垂地的长发,继而是她白净的脚踝。那对待外使跟处理国事时总是从容不迫的君主,此刻匍匐在她的裙下,满脸渴求,眼中的欲望无法遮掩的溢出,让人实在无法想象她是身份尊贵的一国之主。

她不是这样的人,她本是人品高洁,学识渊博,龙章凤彩的一个人啊。曾在国家危难之时,不顾重重险难毅然昇山的有道明君。

麒麟在心中苦叹,她忘不了自己带着莫名的敬畏跪拜在那美丽的女子面前。“遵奉王命,迎接主上;从此以往,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她是应天意而生的麒麟,顺应天意为国家在千万人中选出御座之人。

这人是她所选的王,是她的半身。

晃神间,麒麟已经被国主推到窗前,她避无可避,只能颤抖着,轻声说出拒绝的话。“主上万万不可.....”她是麒麟,是国之宰辅,她是王,是国之君王。她们之间只可存在君臣情谊,私心私情是不能容存在她们之间的啊。

她的麒麟,为何那样美丽,又为何那样温柔。甚至就连拒绝也这样柔和,麒麟啊,你在诱我因你而堕入情欲之海。“台辅要拒绝我吗?”国主这样问道,随即轻笑着摇头,“台辅你要舍弃你的君王吗?”

舍弃主上,她怎么可以做到!

可若要她迎合主上,也是万万不能的啊。

麒麟摇了摇头,眼泪从那双漂亮的瞳孔流泻。“我不知道....”她最后只能咬着唇,说出这样无可奈何的话语。

主上听到麒麟这样说,顿时满心欢喜。“不知道的话,就将一切都交给我吧。”

许绯瞪着眼前的稿子咬牙,她不用猜想接下来的剧情,因为这是她写的。她从心里发出哀叹,早知道病还不如不好,就不用面对如此羞耻之事了。“孟嘉荷,一定要这样吗?”她被孟嘉荷逼着写文的时候,可没有听说还要自己扮演啊。

孟嘉荷闻言,两眼放光十分期待地点了点头。“许绯,你写都写出来了,咱们角色扮演一下,你就当做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好吗?台辅,我的麒麟,我求你了。”

许绯嘴角抽了抽,该说不说孟嘉荷真是个戏精,入戏的还挺快。叹了口气,许绯两眼一闭,打算认命从了她。“从哪儿开始?”

那人飞快翻着纸页,一副猴急的样子,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段落,高兴地扬声道。“就从这里吧。”

许绯瞥了一眼,顿时面红耳赤。“来个人杀了我吧!”

麒麟百无聊赖地趴在栏杆上看着池中的游鱼,若君主失道,国家倾斜,麒麟便会罹患病症,疼痛难捱。然而那件事之后她身上并无病痛缠绕,即便如此,麒麟也深知主上正走在情感失道的不归路上,对她的欲念逐渐扭曲到占有禁锢。她在蓬莱时,也曾想过君主万一有失道的迹象,自己要如何劝说才好。可如今,主上的迷惘不是对国家政事,而是对她。麒麟心中苦闷,她不知如何面对主上。

“台辅,主上召见。”清莺不知何时过来的,静静站立在雨中,轻声呼唤麒麟,深怕惊扰到这样唯美动人的画面。天帝赐予这样的麒麟,这样的国主给他们的国家,是莫大的荣幸。她成为女官时,发誓要守护好两位。可近期,主上与台辅之间不知发生了何事,产生间隙。主上急于亲近台辅,台辅偶尔会应召去往主上的宫殿,但多数时候沉静着摇头拒绝。

整合了外衣,麒麟站起身,云层飘渺,艳彩宫她看了也近百年了,可还是头一次生出这座宫殿不够大的感想,不然她不会那么快就见到主上。

“主上....”麒麟形单影只站在殿门外,风吹得她的袍袖鼓鼓生响。

她好像一枝孤独无依的花啊,又或是一只越过重重险阻落在她膝头受伤的小鸟,等待着她的慰藉与呵护。

“台辅,过来,到我身边来。”

麒麟不甘愿,却也不能抗拒,只能一步步脚步缓慢地走向主上,站定在她面前。

“自己把衣袍脱了吧。”

主上饶有兴趣打量麒麟羞愤的神情,可麒麟的天性是服从,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自己的君主。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轻挑麒麟的下巴,目睹她因羞意而红透的脸颊与脖颈。“台辅,不要总是让我教你,再笨拙的学生也早该学会了,现在,取悦你的君主吧。”

写的时候,许绯冷着脸极力不让自己去想象画面。她那时候要是知道有这一天,是决计不会写这种桥段的。

“孟嘉荷,我做不到!”她做了几次心理建设,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只能委委屈屈地向那坐在床边的人告饶。“这太让人....”

孟嘉荷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打断了她的话。“台辅,你可以的,之前不也做过吗,还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