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真是狡猾...”霍黎征了下,无奈地呵笑了一声。俯身凝视着魏寄商的双眼,目光中她忍痛微皱的眉眼,竟不可思议的美艳。啄吻着她的眼睑、脸颊、下巴,霍黎把脸埋入她极少光临的那对乳房中。“你让我迷茫....我大学时读的是哲学,你知道吗,没跟你结婚之前,我一直都认为自己对人生与人性参悟的足够了解了。所有的情感需求,都源自于自身欲望的未满足,亲情、爱情、友情,这些情感固然珍贵,但也极易消弭。且不论哪一种情感,都需要人花费心思与时间去交际维持。我把我人生的一切都献给了文学,文字才是我一直追捧膜拜的信仰与神明。所以,我把我人生中的所有关系,都拿出来分类好。没有盘根错节的复杂,对我来说,只有需要与不需要。家人,他们或许爱我,在乎我,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往昔岁月已经过去,之后的人生,我们注定拥有各自的生活。父母姐妹又如何,时光会让我们慢慢淡出彼此的人生。朋友会让我发自内心的快乐,友谊是这世上最美的花朵,但只要是花朵,就逃不过凋谢的那一日。所以即使我爱我所有的朋友,但我始终提醒自己,不管是多么亲密的朋友,我们都只是人生路途中偶尔同车的观光客,分叉口到了,即使不愿意,也会各自下车去往不同的方向。我爱我的家人、朋友,唯独笃定我不会以爱情的名义去爱一个人类。”轻轻抚摸着魏寄商的脸庞,霍黎饱含珍惜地吻上她的眉心。“我只要有书本陪伴就足够了,不需要一个恋人来参与我的生活。”
“可你还是来了,不光为我带来婚姻,也为我带来了爱情,或许,还有其他更加珍贵的情感,简,是你让我变得更好,也更像个活人。”
一个不够聪明,不怎么有才华的女人,攥着正确的钥匙,冲破无数伪装的面具,打开了那扇封闭多年的心门。一个被动的,冷漠的,却又善良正直,因为怕受伤就拒绝任何情感,执意认为自己是机器人的人类,在手足无措中逐渐拥有了真实的情感。
“霍黎,你说的不对,是我们彼此让对方更好。”魏寄商搂抱住趴在她胸前的霍黎,她多像一个脆弱伤感的幼童啊。此刻也如孩童一般吸允她的乳房,希望被占有的欲望从体内弥漫,她合上眼帘,感受着霍黎的温柔。被她用睡袍带系上时,虽有失去视野的不安,但更多感到的还是一种惊喜。可激烈的亲吻之后,这场情事就再也没有后续了。
霍黎就这么压在她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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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方醒,就看到女人悠闲的坐在自己房中的阳台藤椅上,一边翻着书页,一边惬意的享受咖啡的芳香。这个该死的女人,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家中,并且毫不客气,也从不过问,就随意使用她家中的一切物件。如果说被人拜托才过来照顾病患,只怕连这项使命,她也完成的一塌糊涂。徐梦花抬起乏力的手掌遮住刺眼的光芒,冷淡地下逐客令。“许小姐,你可以先回去了。”她睡得有点久,以往总是忙碌不停,即使是偶尔闲暇,一个为了得到机会与人脉不择手段的女人,又怎么肯让自己拥有喘一口气的功夫。
许绯偏头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除非霍黎跟我说可以离开,否则,亲爱的小姐,恐怕没人能让我离开你身边。”她合上书页,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收拾起咖啡杯具。“徐小姐,你要起床了吗?今天太阳很好,我陪你走走吧。”女人睡得太久,而她也坐得太久,她们都需要活动活动这迟钝的筋骨了。
扶着脸色不太好看的女人,走在碎石子路上。“这样出来散散步,心情是不是也跟着变好了呢。”许绯压根不看女人的脸,自顾自的高兴着,风和日丽,阳光正好,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不高兴的地方。
这位作家脸上一副心情很好的愉悦模样,真教人不爽。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徐梦花无奈地叹气。“许小姐,你应该很讨厌我才对?为什么要答应霍黎来照顾我?”一个没有名声的女人,想来,霍黎应该是费了一番心思,才找到一个人愿意来照顾自己。可徐梦花怎么也想不到,来的不是女仆,不是家政人员,而是受人之托的许绯。
许绯停下脚步,她思考了下徐梦花的话,过了一会儿,扶着徐梦花继续沿着房子的小径上行走。“听着,我想这是一个误会。徐小姐,我们曾经有过冲突,但那不是因为我讨厌你,而是你做的事情使我愤怒导致的。我们必须承认,你追求霍黎的手段,激进且毫无底线。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敢正大光明表明自己的爱意,却又从言语中诋毁霍黎的妻子魏小姐。我想,当时坐在那的,不管是霍黎的哪一个朋友,都会心生不悦的。后来,你给霍黎下药,你可能不知道详情,霍黎那次药物过敏,差点死在急救室里。”
徐梦花浑身一颤,她震惊道:“什么!”她到医院的时候,霍黎已经被推进病房,她知道霍黎身上有不少外伤,但从不知道她差点丢了性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如今自己受的罪,是她应该承受的惩罚。
“其实我来照顾你,徐小姐,是因为我有一些疑惑,需要得到你的解答,我希望,你能够诚实告知我。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许绯态度诚恳,语气温柔,恐怕没人能拒绝她的问话。
徐梦花点头,“不管什么问题,我一定如实相告。”
“我从霍黎那里听说,你遭受了严重的身体创伤,甚至导致了一些不可逆的伤害。”许绯斟酌着用词,她无意去碰触这位受过伤的女人那尚未愈合的伤口。其实这种事也不该她问,但她自认为有必要为自己的朋友问个明白。“你觉得那件事的发生跟魏小姐有间接关系吗?”
那天的痛苦经历涌上记忆的脑海,徐梦花顿时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抱着肚子,气力也仿佛被恐惧一道带走,她浑身发软摇摇欲坠,好在许绯及时搂住了她。“我不知道,只记得一切都很可怕,我被人拖上了车,车里好暗,那些男人,好多肮脏的男人,他们用脏手碰我!!我躲不掉!!我”
她抱着头泪流满面,蜷缩着身子在许绯臂弯里瑟瑟发抖。“不用再说了!”许绯明白那种无助的感受,也深知徐梦花遭遇的痛苦,是她永远无法想象到的痛苦。
没有经历过,就无法感同身受。
安慰的话,在真正的痛苦面前,无异于杯水车薪。
草食系
在电台节目里说的调笑话验证成真了,她真的臊红着一张脸,仿佛一个清纯派的十几岁少女般一样依在孟嘉荷胸前手足无措的。手抽了两下,没挣开就算了,还箍得手疼,不由嗔道,“你弄疼我了...”只是接下来,便脸红心跳地别过脸。孟嘉荷俯首舔着被她捏红了的手腕,伸出舌尖,幼兽似的一寸寸仔细的舔犊。“你....”许绯昏头昏脑地被她拥着抵在餐桌边,到底被美色蛊惑,指尖发抖地解开了孟嘉荷的裙带,她生得白,灯光下这样一看,虽活色生香,但到底不会让人生出狎昵的心思,只觉得赏心悦目,就像是在观摩一副中世纪的画作一般。
每每鱼水之欢,她都处于弱势一方的位置,像今夜这样仔细打量孟嘉荷的身体,还是头一次。许绯手指触摸着孟嘉荷的肌肤,从面颊一路往下,锁骨的凸起,乳房的绵软,啄得她掌心发痒的乳珠,还有平坦腹部下那给予她子嗣的性器,让许绯想起了米开朗基罗的《大卫》。但孟嘉荷不是男性,即使有着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畸形器官,她也始终是一名女性,所以自己才能这样心无旁骛地抚摸这具宛如艺术品,充满着美感与活力的身体。“尤物荡心,朕几废政。”她突然想起这句话,觉得很适合用在这一刻。
她一直害怕被人发现身体的异样之处,当她幼时,她还不懂多出来的那一部分意味着什么。等她稍稍长大一点之后,明白了那代表什么,就开始自卑敏感起来,也怨怼过父母没有给自己一副正常的身体。当她步入期时,等到性器官发育成熟,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手术。就算从小怪异的她,只要经过治疗,也会变得跟正常人一样。小时候爷爷也经常哄劝她,说等长大了,就一切都会变好的。她也是如此相信着,可等爷爷拿到那份检查报告,虽然几率不大,但她发育良好的恶心器官,是可以使女性受孕的。于是她从懂事起,就一直等待着的手术,被取消了,她永远都不可能做一个正常人。
她心如死灰,但也明白爷爷的用意。
比起动完手术后,极大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生育的隐患。就这样带着丑陋的器官生存下去,生下几个继承人,才是孟家的最佳利益。
只有面对许绯的时候,她的情感才能得到纾解,她的所有一切,许绯全盘接收。就比如此刻,她用手抚摸过她的全身,脸上是一种艺术家沉迷在一件自己喜爱的艺术品的痴迷。“我觉得你的身体很美....”这样的话说出来,孟嘉荷立刻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她拯救了。于是她狂热地吻着许绯,亲吻着她的下颌,当许绯迎合着她的动作时,她激动的几乎哭出声来。
天旋地转的,被孟嘉荷压在餐桌上,许绯脑子还有点懵。等回过神,不得不感慨,是不是做得太多了,所以孟嘉荷脱起自己衣服来,总是得心应手的。可是,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她太急了,只将她的裙带抽离,衣服挂在身上半褪不褪的。孟嘉荷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纵然是清纯派,自己也被她勾起了欲火。于是许绯展臂勾住了孟嘉荷的脖颈,将自己身心完全投入到这场性爱里。
乌云踏雪,人们用这个词形容全身黑四足白的猫或者马。孟嘉荷吞咽了喉咙,发现这个词还可以用来形容许绯,她身上的黑裙子堪堪挂到胸口的位置,也就格外凸显了她乳房的白,被胸衣笼罩的乳房饱满的堆在一起,勾引的孟嘉荷眼神发直,她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摸索着解了胸罩后,她的脸便陷入了那片绵密的乳肉。生育后没有哺乳过一次的乳房,并没有分泌出乳汁,这不禁让孟嘉荷感到遗憾。“没有奶水...”
许绯皱眉没好气地拍了她的后脑勺一下,“这不是当然的嘛,没有喂养过,又怎么可能会有奶水。”乳房被含住,孟嘉荷不信邪地想要从中吸允出什么来一样的用力吸吮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也用力的抓揉着乳肉。
难耐的呻吟出声,许绯身体发软的躺在孟嘉荷身下,任由她为所欲为。她腿心湿得不成样子,所有孟嘉荷挤进来的时候,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孟嘉荷....”有着爱意的性与强硬的做,有着根本上的不同,此刻孟嘉荷仅仅是进入她的身体,都让她动情到双腿发颤,腿心抽搐的快要高潮了。她双眼湿润地注视着自己,脸上泛着情欲的薄红。孟嘉荷寻到许绯的手十指紧扣,一插入之后就挺腰捣弄着紧紧包裹着她性器的小穴。
“里面很湿很热....许绯,你感到舒服吗?”孟嘉荷边用力操干,边微喘着问许绯。
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是身体的快感似乎来得过激了,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承受不住地溢出来,许绯紧紧抓着孟嘉荷的手。“别...慢一点...孟嘉荷...你慢一点好不好...”
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的地方,被她一下下的激烈碰撞着。即使请求她慢一点,但许绯发现,孟嘉荷反而比刚才更用力,速度也更快了。她的身体仿佛被置身在实验室里做着电流实验,而电击般的性快感随着每次抽插强烈的攻击着她。
真是离谱,谁会在餐桌上做爱啊....
高潮过后,许绯才捂脸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孟嘉荷是真的毫无羞耻之心,她就像只偷完腥的猫,趴在自己身上一脸餍足。拜她所赐,她的衣服被汗浸湿了,下身压着的裙摆肯定也糟糕透了。湿热的身体贴着潮湿的衣物,许绯缓和了气息,双手微微使力推开孟嘉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