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好像也推了他两三下?
他不记得自己当时什么反应,回过神来, 胳膊就紧紧搂着他了。
那不是走神,是纯粹的脑子空白一片。
他甚至都没办法形容那是什么感觉。
舒服?不舒服?
都不太对。
总之就是很麻,从指尖一路麻到头皮,连带着心脏,每一下跳动都像在噼里啪啦地炸着什么。
只有一个画面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最后的时候,布伦丹没什么力气,湛蓝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 手轻轻搭在肚子上,用很细弱的声音问:
“你、你爱上我了吗?”
哈德森用力点头。
他怕布伦丹也和他一样头晕听不清,他还重复了几遍。
“对,我很爱你。很爱你。”
他想, 这个瞬间他会记住一辈子。
或许会在将来成为最美好的记忆, 传承给他的子嗣。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原来那一刻只有他一个,沉浸在那样虚无缥缈的快乐里。
而彼时的他对未来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他只是恍惚了一会儿, 忽然瞥见布伦丹后腰上有一点受击后的红痕,心里猛地一揪,赶忙把他运回床。
布伦丹好歹是s级雌虫,在搬运途中就已经缓过来了,不再把身体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反倒弯起嘴角,用懒洋洋的语气问:
“今天我可以睡床了吗?”
哈德森的脸通红一片,小声嘟囔:
“当然可以……但睡觉时最好不要压到我,你有点儿沉。”
布伦丹的眼神在他身上慢慢扫了一圈,声音压得更低,意有所指:
“现在就睡觉吗?”
哈德森被他这么一提醒,意识到什么,说:
“哦,对!我的游戏日常还没做呢,我得清一下每日任务。”
布伦丹顿了一下:
“那……那我呢?”
哈德森飞快摸出另一台设备,塞到布伦丹手里,说:
“你登这个游戏,快点儿做,我们一起。”
布伦丹笑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些无可奈何的宠溺,没再说什么,和他并排靠在床头,盖着同一张大被子,肩抵着肩,边玩边闲聊:
“其实时间还早,你不用着急,慢慢来。”
哈德森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我好累,眼睛睁不开,想睡觉了。”
布伦丹侧身看着他,问:
“你和我玩一会儿就累了,玩游戏就不累吗?”
他刻意拉长了“玩”的读音,带着些许事后的沙哑与慵懒,像裹着一层甜腻的糖浆。
哈德森还在切小屏操作着不同的游戏,根本没有细想:
“我和你组队不累啊,都不需要说什么,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特别舒服,比单排轻松多了。”
发现旁边没有动静后,他以为布伦丹做完了,正在等他一起休息,手中动作更快,注意力更加集中。
突然,一只手从被子下方伸了过来,放在他的腰上。
哈德森都不知道自己居然特别怕痒,一个激灵,边笑边躲:
“唉!不许挠我!”
但他只是雄虫,在近距离接触的情况下不可能和一个雌虫抗衡。
布伦丹的手如影随形,始终贴着他的身体,一路紧逼,直到他后背靠在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才带着一点点的恼意,瞪向布伦丹,放出狠话:
“你要这样,就不能——”
没说完,他看到布伦丹微微探出一点嫣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嘴角。
“不能什么?”
布伦丹慢慢靠近他,眼神无比幽深,一边问,一边撩起他的睡衣,向上慢慢移动。
哈德森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处雄了,布伦丹想做什么他肯定明白。
他要履行结婚后雄虫的责任。
天呐,不是刚结束一次吗?
满足他的伴侣,看上去不是一件面向新手的简单任务。
他的体力值已经基本清空,根本没有多余的能量支撑一次高强度的有氧运动。
好在他的伴侣非常体贴。
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布伦丹已经跨过他的身体,说:
“你知道吗,其实这才是正确的姿势。”
哈德森不知道。
不过他长着眼睛,能看出面前的身躯肌肉线条干净漂亮,绷紧收缩时,充满着十足的力量感与美感。
他彻底着迷了,手指落在上面一颗颗的小痣上,向下轻抚:
“你这里居然还有两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