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贴心地附上了几段留影,有一段是好酒好菜,但剩下的几乎是一些龙尾巴搏击赛、学猫叫教学和看应工女装不要笑挑战之类的诡异东西。
  我光是看着就失去了赴约的气力,半蹲在长乐天的街边看路边的灯火,这引得几个地衡司的人看了我好几眼,她们像是想上来搭话,又被我糟糕的脸色吓跑了。
  我就这样蹲着,想象自己在天鹅绒离过着退休生活。直到过了很久,镜流突然刷新到我的面前,问我这是在干什么,然后说她喜欢我。
  没有人教过他们,不能拿寡妇搞大冒险吗?
  我努力把手往前伸,想一巴掌拍拍她脸上,但是忘了自己还蹲着,一个趔趄把巴掌扇到了她大腿上,人还跪了下去。
  在这么一个糟糕的姿势下,我嘴依旧坚硬,保持着上阵杀敌的攻击力,跪着问她:“你是在拿我寻乐吗?”
  “什么……?”
  她显而易见地僵住了,我不看也知道,因为手下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正在提醒我以后可以多一个死法,比如撞腿而亡。
  有一报还一报,我也提醒她:“大冒险,你是在玩大冒险对吧?”
  镜流带着些犹豫的语气说:“可我选的是真心话。”
  我扶着她的大腿起身,面上风平浪静。
  但其实,我要吐了。
  “那么……没有人告诉你,寡妇不能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