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了解何棋,皇甫擎天还能不了解吗,那小家伙可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就放过那些搞事之人。
所以皇甫擎天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拎着儒家传承的德斧来到淳于越的府邸。
在府门外皇甫擎天看着府门上挂着的牌匾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德斧就将那牌匾劈成了两半。
当淳于越走到府门外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府上的牌匾被劈成两半落在了地上。
看着被劈成两半的牌匾淳于越脸都红了,他甚至不顾礼仪用手指着皇甫擎天愤怒的质问:“皇甫大儒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甫擎天脸色严肃的盯着淳于越手里的德斧指着他:“再给你一个机会撤出来,否则我将你逐出儒家。”
“皇甫大儒难道也想我们儒家像墨家一样一分为二吗。”
“不要给我偷换概念,我读的书不比你少,今天来就一句话退不退出来?”
“我心澄明,天地可鉴。”
皇甫擎天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握着德斧的手都开始紧了。
“啪。”突然一只手拍在了皇甫擎天的肩膀上,皇甫擎天侧过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白粟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他是大秦的博士,你不能杀他会给自己招来麻烦的。”
皇甫擎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里的德斧将它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看着淳于越:“从今天开始你与儒家再无瓜葛,如果你敢以儒家的名义行事我就劈了你。”
“我的授业恩师不是你,你没有资格将我逐出儒家。”
皇甫擎天猛然回头看向淳于越:“你是不是真的要将儒家拖入万丈深渊你才肯罢休。”
“我是要让儒家再上一层楼,你们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皇甫擎天的双拳握紧,手指用力的都能听见声音了。
突然皇甫擎天一挥手里的德斧从自己那代表儒家最高身份的儒袍上割下来了一块布,那布条慢慢的向下飘落,之后皇甫擎天抓住那个布条用力向前掷去,当的一声布条钉进了府门上。
之后皇甫擎天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从今天开始我公羊一派与你淳于越再无半点情分,我看那些人是选择你还是我。”
说完不再管已经红温了的淳于越,皇甫擎天掉头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被劈成两半的牌匾。
而皇甫擎天从始至终都没有走进淳于越的府邸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