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四万忠魂,会在天上看着你。”
“看着你这个大将军,是怎么带着大秦的锐士,把这天下,变成他们用命换来的那个天下。”
“所以......”
扶苏顿了顿,“别让他们失望。”
说完,扶苏大步离开,走进了烽燧台。
韩信站在原地,攥紧双拳,久久未动。
夜风吹过,仿佛这座烽燧台上,有无数洁白的灵幡在轻轻飘动。
翌日,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英烈关便忙碌起来。
活着的将士们都换上了匈奴的皮甲,在打扫战场,收拢尸体,修补城墙。
死去的将士们被一一抬走,在关外的一处高地上,挖坑埋葬。
没有棺材,没有墓碑。
只有一个又一个简单的坟包,和插在坟前的一块又一块木牌,证明这些大秦阵亡的将士,安眠于此。
烽燧台内,四周摆满了烛火。
最中间,是一块又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
裴递,陇西郡兰干县人,岁二十六。
狄秋,邯郸郡广平县人,岁二十四。
蔡琢,颍川郡襄城县人,岁十七。
珲戚,南阳郡博望县人,岁三十一。
向钧,河东郡临汾县人,岁二十九。
......
一个又一个名字,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长眠在这片他们用鲜血浇灌过的土地上。
与此同时,距放出匈奴攻破英烈关的消息,已过九日。
陈胜和吴广已率起义军打到了陈郡,已占领陈郡的二十一县,募兵三万五千余。
楚国项氏已占领会稽郡、九江郡,募兵四万余。
以刘季为首的起义军,已占领泗水郡,募兵两万五千余。
且各地其余军大大小小共计十余部,募兵也从三千到一万不等。
翌日。
陈胜和吴广于陈县称王。
这一消息,引得所有人哗然。
九江县,寿春县,郡守府。
项梁看着手中的战报,嗤笑一声,“陈胜吴广,操之过急啊。”
张定奇站在一旁,拱手附和,“确如主公所言。”
“陈胜吴广,名不正言不顺,实乃鲁莽之举。”
“但这二人此举,也算变相助了主公。”
项梁闻言,挑眉开口,“何以见得?”
张定奇淡淡一笑,“回主公,末将以为,陈胜吴广称王,必然会引起大秦的注意。”
“大秦是不会允许他们这个‘王’的存在。”
“相比二人,主公复楚,名正言顺。”
“用不了多久,散落在大秦各地的楚国人士,将会纷纷来到九江郡。”
“届时,主公麾下兵马,将达十万之数。”
“反观那些跳梁小丑,终归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唯独泗水郡的沛公刘季,此人有些手段。”
“末将已派人前去,意在拉拢此人,为主公效力。”
听了张定奇的分析,项梁皱眉片刻,而后眉头舒展,嘴角上扬,“张将军言之有理,做得不错。”
听到项梁的夸赞,张定奇拱手一笑,“末将实话实说而已。”
这时,项梁的眉头,又微微一皱,“可有羽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