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定会负责到底。”
苏澹背对着他,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切”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应祈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r0U里,掐出血来。
要不是他……龙娶莹怎么会这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祈借着凌家的关系,倒是见上了王褚飞一面。
可典越拦着,他们师兄弟压根不能同屋待着。王褚飞甚至不知道有人来看自己。
应祈只能隔着老远,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
王褚飞就那么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身上缠满了绷带,手指一根根被木片固定着,像个破碎后又被勉强拼起来的瓷器。
看样子是没事,在养伤。
应该可以跟龙娶莹说了。应祈这样想着,转身走了。
---
再说王褚飞。
他这几天,顿顿饭都有鱼。
不是因为他Ai吃鱼,是因为前三天送饭时,典越发现他除了鱼,其他菜都动了。只有那条鱼,完整无损,连筷子印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典越以为,王褚飞是讨厌吃荤腥,所以顿顿只有鱼,故意恶心他。
可典越不知道,王褚飞是故意这样做的。
他不忌口。
但他需要鱼刺。
很多很多鱼刺。
也就只有这样才能攒到。
而他需要鱼刺的原因更加匪夷所思。
因为每天都有人盯着他,他什么都做不了。大夫每天来查看伤口愈合的情况,汇报给典越。伤口愈合得越快,离他被废,变成废人的日子就越近。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每到夜里,王褚飞总是背对着门口和窗口的位置,像是在睡觉。
其实他是醒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晚都把肩头上缝好的线扯下来。然后把那贯穿的伤口,用手指一遍一遍撕开。
将两指探进皮r0U底下,探寻藏在血r0U里的骨钉。
典越把骨钉撒得分布各处,藏在他的肩膀里。手指需要把整个肩头贯穿,在肌r0U里来回扣挖,才能碰到那些钉子。
这很疼。
但是王褚飞每每做起来,却总是面不改sE,手下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停顿。
等天快亮了,他就必须得停下来。拿起积攒的鱼刺,穿上白天扯下来的缝合线,一针一针,把伤口重新缝好。
天亮后大夫来看,伤口和昨天一样,愈合得“正常”。
然后第二天夜里,他再把线扯开,继续扣挖。
一遍又一遍。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