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你欠我多少啊?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我们先把你欠我的这几样还上来……我们先补上一个孩子。”
连若漪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起来。
“不要!放开我!你个疯子!我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碰上你……”
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开她的衣服。
连衣带都没有解开,他一把拉开睡袍,掏出那根已经y得发紫的X器,对准那处g涩的x口,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她能感觉到他yjIng上暴起的青筋,像粗糙的锉刀一样刮擦着她的内壁。
太大了,也太y了。
她的身T根本无法容纳这种暴力的侵入,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即使他已经cHa到了最深处,依然有一截粗壮的根部露在外面。
林钧然的呼x1变得粗重。
他单手将她SiSi压在墙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腰很细,他的一只手就能完全包裹住。
可偏偏有这样一截细腰的人,有最y的骨头,骨头上长着最尖最利的刺,要扎穿靠近她的每一个人。
他在她T内粗暴地ch0UcHaa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殷红的血丝,每一次挺进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g0ng口上。
’“痛吗?我也被你夹得好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着她的耳朵,亢奋道,“你现在有多痛,就更能T会到你不理我时我有多痛。”
连若漪疼得痉挛,浑身都疼。
可她还是用力挣扎,膝盖顶他的腹部,手肘撞他的x口,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她的力气在这些天的消耗里已经所剩无几,但她还是什么都用上了,每一下都带着不能自已、痛彻心扉的绝望。
不觉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可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林钧然停了。
他看到了她的脸。
她在哭。眼泪无声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滴在膝盖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深sE的水痕。
他又把她惹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她在他面前哭,都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歇斯底里。
是自己都没发觉的泪水、
嘴唇紧紧抿着,一声都没出。
林钧然看着她的泪,看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
“你在我面前第一次哭,是因为觉得受辱;第二次,是因为我让你觉得安全。你把所有的眼泪都流给我了。”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沾染上一片Sh润。
“这次,是因为难过啊,宝宝。”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你喜欢我,即使我是个烂人,但你依然喜欢我。你跟我发脾气,你想摆脱我,是因为你害怕,你害怕你自己的感情,你不敢对人付出真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林钧然笑得越发得意:“你对付那几个男人,有那么多手段,为什么唯独对我束手无策?嗯?最后只想到用装Si来对付我?哈哈。“
“啊——!”
笼中困兽面对被人戏弄的恼火和愤怒,尚有一斗之力。
更何况一个活人?
“滚!滚!滚!”
她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他的怀抱,逃离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他从不知道她有这么大的力气。
林钧然却将她抱得更紧,两只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闹你的时候,你都不敢看我。是因为你怕看到我的痣,怕自己心软,是不是?你最喜欢我鼻梁上面这颗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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