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他话里的潜台词。
她看着他,眼神清亮:“我没有请你帮我。我可以自己解决。”
“这件事影响很大。”章列微微皱眉,“上头最近在严打粉圈乱象和极端追星行为。你这个时候闹出这种事,很容易被树成反面典型。”
“那如果我今天真的在里面出了事,爆出了一些更难听的丑闻,对你我的名声都会有损……”
连若漪凑近了一点,盯着他的眼睛,轻飘飘地笑,“你还会帮我压吗?”
她没等章列回答,就自顾自地给出了答案:“噢,你不会。你会马不停蹄地和我划清界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车载香薰的味道变得格外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若漪。"章列把文件和眼镜一起放到旁边的座位上,转过身来面对她,"你今天吃火药了?"
"没有。"她摇头,"我只是觉得,我很厉害。"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眼睛亮晶晶的,还带着刚从一场y仗里活着走出来的亢奋,还带着余热。
"我有能力让自己不对任何人示弱。我不想再在你们这些人面前装小白兔了。"
她伸手把他搁在座位上的眼镜拿了过来,自己架在鼻梁上,歪头眯起眼睛:"噢——不是老花镜,你近视啊?多少度?"
透过镜片看出去,车窗外的路灯模糊成一团团光晕,章列的轮廓也变得柔软了,棱角不那么硌人。
章列看着她戴着自己眼镜的样子,黑sE的镜框衬得她那张脸更小了一号,浅棕sE的眼珠在镜片后面闪着光。
他没有把眼镜拿回来。
"小连,"他说,"我和你说一件正事。"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安排你转型做话剧演员,去国家大剧院沉淀两年,减少一些曝光,避过这段时间的风头。"
"不要。"
连若漪打断了他。
g脆利落,没有一秒犹豫。
这大概是章列当上这个位置以来,第一次说话被人正面截断。
她觉得很得意。
这种得意劲儿让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能闻到他西装翻领上残留的洗衣Ye气味。
"领导,我不想跟你,我没有跟你的打算。"
章列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被她堵了回去。
"我知道原来你是喜欢我的。可是呢,你就要我主动,就要我一直往你身上贴。好像自己一旦先迈出一步,就会吃亏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节奏随意,"但是呢,一旦我完全不主动了、不理你了,你又开始惦记着了,又想来找我了。你说这叫什么?"
章列没有说话.
车内的暖气吹得她的卷发微微飘起来。
"对了——"连若漪说,"我记得你那次听我和林钧然的床脚,听了多久来着?"
章列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
连若漪看到了。
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放大了,前座的司机这次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了,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就在这时候,车窗被敲响了。
司机侧头看了一眼章列。
章列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微微点了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窗降下来。
夜风裹着外面柏油路的凉意灌进来,一只手从车窗外伸了进来。
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的鹦鹉螺,手指修长白净。
这只手毫不客气地绕过车窗按钮,直接m0到了车门内侧的把手。
咔嗒。
车门从外面被拉开了。
林钧然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进车厢,一双眼弯弯地笑着,视线先在章列脸上停了一会,然后滑到连若漪身上。
他穿着一件烟灰sE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sE高领毛衣,头发没怎么打理,随意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什么高档晚宴上溜出来的。
"章叔怎么和我老婆坐一起啊?"他说,"我接走啦。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给你发请柬哦。"
章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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