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给我安排了嘉世的合约,我很感谢你,可是我也陪你睡觉,哄你的臭脾气那么久了!也够还你了吧?你还要怎么样?”
林钧然看着她因为气愤而红扑扑的脸,听着她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
她那个“苍蝇和屎”的b喻,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自己b作屎,把他和那些男人b作苍蝇。
真亏她想得出来。
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哦?
至少不能再气她了。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张开双臂,一把将她SiSi搂进了怀里。
大衣带着他身上的T温和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我知道了,BB。”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你很努力,很用心,做什么都做得很好。你只是太有魅力了,宝宝。”
猝不及防被他抱在怀里,连若漪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剧烈挣扎。
“你放开我!你个神经病!”
她用手推他的x口,用脚踢他的小腿,但他就像一堵墙一样,纹丝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还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说着那些他最擅长的甜言蜜语。
“别哭了,我心痛啊。”
“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不知不觉,连若漪的挣扎变弱了。
她像一只掉进蜜罐里的蚂蚁,被那些甜腻的、带着安全感的承诺黏住,再也爬不出来了。
连日来的委屈、恐惧、疲惫,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眼泪把他的大衣洇Sh了一大片。
她cH0U噎着,小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从林钧然走后,圈内人的冷眼旁观;到好朋友的离心;到章文焕那个疯子给她下药;再到章列那种上位者的深不可测和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那些琐碎的痛苦——背台词有多难,被下药后的脑雾有多吓人,吊威亚吊得身上全是黑青。
她哭喊着。
林钧然抱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竟然没有觉得哭唧唧的nV人烦,反而觉得此刻的她蛮可Ai。
这让他打心底里觉得新奇。
“现在有我在,你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柔声安抚她,手指穿cHa进她的卷发里,轻轻抚m0着她的后脑勺:“我会帮你的。我给你做投资商,好不好?给你组建班底,你想拍什么戏,就拍什么戏,好不好?”
连若漪x1了x1鼻子,把脸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她很久没有这么哭了。
现在想想,自己为数不多哭得这么惨的几次,好像都是在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丢人。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泪,转头朝车子走去。
正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却发现拉不动。
她抬头一看,林钧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驾驶座,稳稳地坐在里面,隔着车窗看着她。
他把车门锁了。
连若漪敲了敲车窗,用眼神询问他:“……?”
林钧然降下一点车窗,示意她绕到驾驶座这边来。
连若漪不明所以,踩着高跟鞋绕了过去。
林钧然趴在方向盘上,隔着半降的车窗看着她。
“BB,你亲我一口,我就给你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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