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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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靳川紧挨着她躺好。

  两人面对面侧卧,视线不期然地撞在一起。

  “不睡觉,看什么看?”

  南音见男人眸色生变,禁不住挪了挪身子,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些许。

  不料,贺靳川伸手揽住她的腰身,转眼间就把她带入怀中:“不想知道我看什么吗?”

  他轻抚着她脑后的发丝,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夹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不想。”

  南音回答得干脆利落。

  “可我想告诉你。”

  贺靳川在她耳畔轻语:“我在看我媳妇儿……”

  南音脸颊微热,推了推男人的头,嘴里嘀咕:“我有什么好看的?好热,你离我远点。”

  贺靳川自然没让她如愿,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媳妇你长得这么好,我爱看,而且怎么看都看不够~”他有意拖了一丝尾音。

  南音错开他已然灼热的视线。

  她嘴角动了动,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至于你说的热……正好我冷,很需要媳妇帮忙取暖。”

  “我又不是你的暖炉。”

  南音嘀咕了句,却没再推他。

  贺靳川用下颚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喉中发出低笑:“抱着媳妇睡就是暖和。”

  “睡觉。”

  南音唇齿间挤出两字。

  油嘴滑舌?

  丫的,人设全崩了,到底知不知道?

  贺靳川这时轻托起她线条优美的下颌,目光落在她莹白如玉、细腻如牛奶般丝滑的脸颊上,又一寸寸下移,最终停留在她水润的红唇上。

  “你……”

  南音一双桃花眸圆瞪。

  这人想做什么?

  不困吗?

  卧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贺靳川缓缓低下头,南音看着他靠近,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她的唇上传来温热感。

  贺靳川这个吻没有半分多余的试探,带着他一贯的笃定与沉稳,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妥帖地接管。

  被窝里狭小而温暖,他高大的身躯把她严丝合缝地笼罩着,周身是那股熟悉的、令人无比心安的气息。

  两个月的婚姻,且是见面第二天就领证,婚后相处不过数日便分居两地,再加上前阵子做暗哨时的克制,让这份本属于丈夫的亲昵被压抑了太久。

  “南音。”

  贺靳川的吻中途停了下来,眼神里满是让人无法忽视的缱绻。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微微有点哑。

  “嗯?”

  南音看着他,眼神略显迷离,声音几不可闻。

  贺靳川没再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半晌,他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些许试探:“可以么?”

  回应他的是,南音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

  窗外夜色漆黑浓稠,卧室里的动静不知持续了多久,但不容否认的是,这一晚对小夫妻俩来说,不仅美好,还让他们的感情增进了不少。

  翌日。

  南音准时在生物钟提醒下睁开眼,转头,发现身侧已不见某人的身影。

  而窗外,天色依旧漆黑。

  她拿起枕边的腕表看了眼时间,确定是她往日晨起的点,便没再继续赖在被窝里。

  有条不紊收拾好自己,南音下炕洗漱。

  “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贺靳川在院子里做热身运动,听到堂屋里传来动静,不由转头望了过去,就见南音拿着洗漱用具迈出堂屋门槛。

  “我一直都是这个点起身的。”

  南音走路的姿势明显有点奇怪。

  贺靳川见状,眸光微闪了下,温声说:

  “稀饭在煤炉上煮着,等会晨练完,我再摊上几张鸡蛋葱花饼,就能解决咱们的早饭。”

  “哦。”

  南音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身体还好吧?”

  贺靳川状似随意地问,视线却朝着她腰间扫了一眼。

  “好得很!”

  南音脚下微顿,旋即没好气地瞪眼:“忙你自己的事,别往我身上瞅。”

  闻言,贺靳川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忍着笑,面露委屈:“知道你昨晚受累了,我在关心你。”

  南音没去接他的话茬,停下脚步,一双明眸冷冷地凝向他:“听你这语气,还委屈上了?”

  受累?

  她受累是谁害的?

  现在倒装起大尾巴狼了!

  狗男人,精力怎就那么旺盛?

  “没有的事。”

  贺靳川忙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赔着笑脸说:“是我不好,没把持住。”

  南音“呵”了一声,又丢给他一个白眼儿,接着走向水池边刷牙洗脸。

  贺靳川看着她的背影,掀起嘴角笑了笑,继续做起热身运动。

  南音洗漱后,加入到晨练中。

  早餐虽简单,但品相着实不错。

  白米粥煮得恰到好处,鸡蛋葱花饼金黄金黄的,冒出的热气夹带着葱花香,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手艺不错。”

  南音放下碗筷,毫不吝啬地夸赞男人。

  “只要有空,我就给你做。”

  厨艺能被媳妇儿夸赞,贺靳川心里高兴得很。

  南音闻言,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弯起唇角:

  “不怕旁人笑话?毕竟你可是贺团,这回到家就围着灶台打转,传出去没准有损你的威望。”

  “给自己媳妇做饭,这有损什么威望?”

  贺靳川不以为然,边收拾桌上的碗筷边说:“就算有人笑话,那也是他人的事,与我何干?”

  媳妇儿是宝贝疙瘩,他和她结婚,又不是为了给他做饭、料理家务。

  “行,你不在意就好。”

  南音可不会说什么“男主外、女主内”一类的话语,更不会一门心思围着一个男人打转,放弃自己的人生,做一朵菟丝花,依附对方生存。

  “我来洗涮碗筷吧。”

  见贺靳川端起碗筷起身,南音伸出手:“饭是你做的,这洗涮碗筷的活儿就交给我吧。”

  “不用。”

  贺靳川躲开了她的手,随口说:“一点点活儿,哪里需要分工?!”

  媳妇是用来疼的,他可舍不得她受累。

  何况她的手要做更重要的工作,珍贵着呢,怎么能用来洗刷碗筷,做这些日常繁杂琐碎的家务活?!

  一晃眼过去二三十分钟。

  南音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跟在贺靳川身后走出了院门。

  “你‘旧伤复发’在家休养,真能骑车载着我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