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百口莫辩

沈承彧径直向他走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猛的一记重拳挥舞在了他那副欠打的嘴脸上。

这一拳，用了九分的力。

太子整个人被打飞出去了两丈远，伏倒在地，口吐鲜血。

满殿哗然。皇帝也呵斥道：“老三，你做什么？”

太子捂着有些脱臼的下巴，骂道：“沈承彧！你敢打孤？孤是太子，亦是你二哥！你......你简直反了！”

沈承彧眉宇间尽是肃杀之意，狠厉道：“本王说过，王妃若有三长两短，本王必不与你善罢甘休。”

他转而向皇帝拱手一揖，“父皇，今日事无论如何，儿臣都要替王妃讨一个公道。”

皇帝多疑。

他虽知太子与沈承彧多有矛盾，但也不信太子会做出这样不过脑子的蠢事。

于是道：“你先别急。这件事诸多疑点，朕会着大理寺卿彻查。”

沈承彧：“父皇所谓的疑点，可是觉得太子不会公然下毒，做出这样引火烧身的事？”

他看向太医，肃声道：“告诉父皇，王妃身中何毒？”

太医：“王妃所中剧毒，唤作‘九阴散’。这种毒在体内沉积的时间越长，致命的可能性就越大。”

“此毒本是慢性毒药。若是男子服下，因男子体内阳气重，可暂时将毒性表面压制，看不出中毒的迹象。等几日后毒发出来被察觉之时，已然回天乏术。”

“而若女子服下，女子本就属阴，‘九阴散’剧毒会当下发作，与王妃方才的中毒症状无异。”

靖王咬着牙接话道：“也就是说，如果刚才那杯毒酒是三哥喝下去的话，他不会当场发作，反倒跟没事人一样，而是在几日后才会毒发身亡？”

太医颔首应下，“正如靖王殿下所言。”

“怪不得！”靖王目光死死地瞪着太子，“怪不得你敢当众下毒！原来是一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三哥要是喝了你的毒酒，过几日死在府上，谁都怀疑不到你身上去！”

太子方寸大乱，惊慌失措地大叫：“与孤无关！那壶酒孤也喝了，为何孤没事？你们是在看着孤拿着自己的酒壶给他倒酒的，用的还是他自己的杯盏！孤如何下毒？”

他敞开双袖面向皇帝，“父皇可让人来搜儿臣的身，看儿臣身上可有毒物！”

皇帝给都太监使了个眼色，便有宫人上前仔细在他身上搜查起来。

一番搜查无果，太子的气势又足了起来，“你既然说孤下毒，孤问你，毒在何处？”

沈承彧冷冽的目光凝在了他的指尖上，“张太医，你去瞧瞧他的指尖可有藏毒。”

这一次，探入太子指尖的银针果然发黑，足以证明他是将毒藏在了指尖里，借着给沈承彧倒酒的时机，将毒粉弹入酒水中。

神不知鬼不觉。

太子头脑嗡嗡作响，口中一直怔然念着，“不可能、不可能！孤没有做，不是孤！”

此刻，皇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太子跑到高台前，拉扯着皇后的衣摆，慌张道：“母后，这件事真的不是儿臣做下的，儿臣......”

‘啪’

“混账东西！”

皇后猝不及防，狠狠地甩了太子一记耳光。

她起身，拽着太子和她一起跪在地上，红着眼眶向皇帝进言道：“皇上，臣妾教导无方，让太子做出此等荒唐之事，臣妾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