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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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亲
“对呀,就今天,我爸妈安排的相亲对象。”
“据说是个,之前的酒会上可能隔空见过几次,但没什么印象了。”
“行了行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别管他是哪家大佬,敢给我甩脸子我当场抽他,对,脱了鞋抽,用全力!”
宁然和电话里的好闺蜜楚瑄讲着电话,眼看着车快要开到约定好的地点,忙不迭的打算挂电话了。
“不跟你说了,快到了,我先去相亲了。”
“那你相完之后记得跟我说结果啊——”电话那头的楚瑄还是一副怀疑的语气。
“好嘞,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瑄姐!”
挂掉楚瑄的电话之后,宁然拿出包包,对着镜子补了个妆,镜子里的人鼻子小巧挺翘,唇色是自然的浅粉,唇形圆润,不笑时也带着几分甜意,一笑就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嘴角梨涡浅浅陷下去,软得能掐出水来。柔顺的黑发垂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脖颈纤细白皙。
今天宁然穿了一身穿宽松柔软的浅蓝色针织衫和米白色打底毛衣,袖口松松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戴了条水晶手链,穿着牛仔长裙,一副乖乖女学生的模样。
也难怪楚瑄担心她被相亲对象欺负了。
毕竟宁然的长相实在是很有说服力,虽然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此女实力深不可测。
——
说起来,自己要相亲这件事,宁然其实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过说是相亲,其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是两人走个流程见个面,好歹不算那么生疏。这点宁然没和楚瑄说。
因为当宁然意识到不妙的时候,这桩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板上钉钉的事,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宁然就像在吊杆上被晾晒的咸鱼一样挣扎过了,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宁家虽说也是产业众多,但和聂家比起来就不够看了。聂家不止家大业大,更是世家,相比起来宁家只能算是暴发户级别。放在过去,能和聂家攀上亲事,简直就是宁然想都不敢想的事。
没错,2026年了,宁然还在深受包办婚姻毒害,马上要因为家族联姻的关系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结婚了。
据母亲大人谢冉薇所言,此男名为聂取麟,是聂家的大少爷,现在更是聂氏的执行总裁,一手掌握着聂家的主要公司事宜。
“这要放在古代,相当于是皇上钦定的太子。聂公子后生可畏,潜力无限,再娶个门当户对的老婆来,那一联手,必助聂公子成就一番大事!而站在聂公子身边的女人和她背后的家族,也自然会因此受益!”
宁然打断了母亲的唠唠叨叨,一脸绝望:“妈,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但不管怎么说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没错,然然,妈妈怎么会害你呢,妈妈已经帮你打听过了,聂家大少爷是个没花边新闻的,一心都在家族事业上,就是比较低调没什么公开的照片。但是他妈妈可是影后,那基因差不了!”
“可是我和他的熟悉程度仅限于楚瑄的生日会受邀宾客名单,还不如我和学校门卫熟呢!”
“对哦!”谢冉薇一拍大腿,一副灵光乍现的样子。
宁然刚想说,那这门亲事是不是可以黄了?就见谢冉薇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亲家母啊,咱们是不是什么时候安排两个孩子见个面?对对对,好,那我就定时间地点了啊!”
等下,故事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她有些纠结。
2劝学和劝婚
接下来的时间里,宁然开始干巴巴的背诵自己准备的演讲稿。
古有孙权劝学,今有宁然劝婚。
其实如果有条件的话,她还是不希望这么快就结婚,虽然她知道出生在这样的家族里,联姻结婚是必然的。而且她也没有喜欢的人,当时同意前男友的追求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想拿他当挡箭牌来躲避家里的婚事安排,但说到底她还有几个月才大学毕业,现在就结婚,她总觉得太早了。
来之前,她是没底气的,但是聂取麟全程都表现得很好,让宁然生出一种希望,万一聂取麟是个通情达理的呢?
但慢慢说着说着,宁然也摸不准了。
因为聂取麟对她说的那些场面话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可宁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压根没有在好好听自己讲话。
虽然聂取麟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让她莫名觉得压力好大。
就在她终于把自己的核心观点“我们可以先不急着订婚吗”说出口时,聂取麟突然把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
瓷制的咖啡杯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突然这么噔的一声属实有点吓人。
宁然怔了一下,注意到与此同时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笑时的聂取麟多了几分威严,这让宁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不仅是自己的相亲对象,还是聂家现在的掌权人,是个在商圈摸爬滚打,站在很高地位的人。
他们基于这场捆绑式的相亲婚姻认识,聂取麟对她一直彬彬有礼是正常,宁然胡搅蛮缠想要破坏这个基石才是不正常。
聂取麟突然变脸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戛然而止呆呆的看着他,许久后才干巴巴的蹦出一句:“你不愿意晚订婚啊?”
聂取麟说:“不愿意。”
宁然问:“为什么?”
问完后她后悔得直呲牙,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这明显是涉及到两家利益啊!
这让人家怎么答,难道要说什么一见钟情非宁然不娶?
商人无利不起早,自己也是蛋糕吃多了脑子糊住了,怎么会一时口快问个这么弱智的问题?
没想到聂取麟说:“我怕你渣我。”
宁然:“?”
聂取麟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一本正经的又说道:“如果照你的意思,要我去说服两家延迟婚期可以,但是起码要订婚,这是我的最低要求。而且你得和我签保证书,保证在和我结婚之前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勾三搭四,不能渣我,不能绿我,不能辜负我。否则我也可以毁约,要求立刻和你结婚。”
宁然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有点好笑的撇了撇嘴:“你这是霸王条款,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喜欢你和你结婚,要么喜欢你和你结婚?”
“理论上来说是的。”
“你这是流氓条款。”宁然更正了形容词。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我觉得是。”
餐桌上的氛围稍有凝固。宁然啃着手指,这是她在纠结焦虑时都下意识会做的动作,压力大的考试周往往会把手啃得破皮。
虽然她对聂取麟的印象并不是很坏,但是强制着让她接受“迟早要和他结婚”这一现实,着实还是令宁然不太爽。
这份合约相当于慢性毒药,只不过是让自己多挣扎几天罢了,毫无回旋余地可言。
宁然很郁闷,为什么家里就自己一个独生女?从小她和父母的感情就一直很好,虽然他们生意很忙,却也一直没有落下对宁然的关心和照顾,长大后更是对宁然娇惯至极,给了她几乎完美的成长环境……可现在她被逼到这个地步,难道真要让她和父母断绝关系离家出走?
如果代价是要众叛亲离的话,宁然还是没出息的想选听爸妈的。
聂取麟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身上那股压迫感才消失了些,他往咖啡杯里丢了一块糖,用勺子慢慢的搅动,看似随意的问道:“为什么不想跟我结婚?”
宁然下意识地回答:“因为感觉太突然了啊,谁会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婚约,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
“你现在不就认识我了吗?”
宁然快要被他气到吐血,又和他强调:“这个认识是需要时间的,需要时间去互相了解对方的性格适不适合自己,并且两个人只有在互相喜欢的前提下,婚姻才能有基本的保障啊!”
3天生一对
临下车前,聂取麟加了宁然的微信,说是如果宁然想好了就告诉他,他这边会准备合约,当做他们两个私下的约定。
当然,长辈那边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他来想借口搪塞过去,拖延结婚日期。
一副只要宁然松口,他会负责摆平一切的样子。
更可疑了。
宁然咬牙切齿的让他扫码,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设置为互相屏蔽朋友圈,给他改了备注叫聂黑心。聂取麟见了之后丝毫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给宁然发了几个表情包,只见宁然的消息框里不断弹出“聂黑心”,以及他的头像。
宁然的怒火更旺了。
聂取麟倒是笑了,一副恶趣味的样子。
他笑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眼睛会变得格外明亮,整个人变得温柔无比,说不出的迷惑感。仿佛他是布下陷阱的猎人,只要盯着他看,很容易被那温柔的眼神吸进去,然后彻底沦陷。
饶是宁然,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把头扭了过去,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狐狸精。
宁然回了家后发现爸妈都不在家,问了一下保姆,才知道原来两个人趁宁然不在出去吃饭约会了,说是宁然去相亲了,他们两个也要重温一下浪漫。
宁然心说你们是浪漫了,可把自己闺女坑惨了,就不能选个靠谱人来当结婚对象吗!
她连脸都顾不上洗,衣服也没换,就和楚瑄通了电话,把今天的遭遇全都说给她听,宣泄一通挂断电话后,直接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累,太累了,不止是身体上的疲惫,更重要的是心累,她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这种苦?
前脚刚被谈了两星期的男朋友戴了绿帽,这情伤还没好呢,后脚就被另一个觊觎自己而且长得很像渣男的聂取麟盯上了,莫非自己是天煞孤星?这倒也不对,毕竟还有一个聂取麟很想和自己结婚,不如说是渣桃花吧。
不过,一想到前任和他的白莲花,宁然就牙根痒痒,就连聂取麟在宁然心里的形象都好了许多。
把心里的杂念都抛开后,宁然开始仔细琢磨今天的所有细节,想尽量避开聂取麟给自己挖的坑。
不过没想了一会儿困意就涌来,宁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半梦半醒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叮咚一声加震动把宁然叫醒。
宁然看了一眼手机,原来是一条垃圾信息,删掉之后宁然睡眼惺忪的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是夜里一点了。也不知道哪个神经病骗子半夜还在发消息骗人。
微信显示她有一条未读消息,宁然的朋友不多,平时未读消息里有小红点那基本都是新闻推送。宁然打了个哈欠,点开微信,发现这条消息是半个小时前聂取麟发来的,那时宁然睡得沉没听到消息提示音,点开一看,是他在问宁然:还没想好?
宁然翻了个白眼,也不客气的直接回他一句:你有病啊?着什么急,大晚上不睡觉问这个,想娶老婆想疯了?
聂取麟竟然秒回:确实。
聂取麟:奔三的年龄了,确实很急。
宁然噼里啪啦的打字骂他,毕竟互联网不像现实生活里一样,现实生活里他拎宁然就像拎小鸡仔,打宁然两拳宁然就能晕,所以宁然唯唯诺诺,但她可以在互联网上重拳出击!想通了这点之后宁然骂他的词汇也就多了起来。
4狐狸精
次日一早,宁然还在被窝里的时候,就被聂取麟的微信电话吵醒了。
他要去公司开早会,是助理和司机来接他的。
得知聂取麟让助理来接自家女儿过去,谢冉薇很开心。谁说这相亲不好的?这相亲可太好了!你看两个孩子相处的多愉快啊,第二次见面都自己约上了。
而从被窝中被揪出来的宁然则很痛苦。
她还没来得及怎么收拾打扮一番,便被谢冉薇推上了车,聂取麟的助理和司机一路把她送到聂氏总部,看那架势着急得恨不得把宁然绑过去一样。
至于吗?是不是没见过美女和她的家产?
聂取麟的助理叫秦亮,看起来和聂取麟年龄不相上下,戴了副眼镜,长相斯文。他对宁然的态度很礼貌客气,两个人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经过聂取麟的教训之后,宁然对这种第一次见面印象就十分好的人多少有点ptsd,总觉得这类人都是装的,其实内心蔫坏。
来到聂氏集团后,秦亮带着宁然乘坐专属电梯一路上楼到会客室,还让人给宁然送了一份早餐来。
“聂取麟呢?”宁然没看见聂取麟的人影,询问道。
“抱歉,宁小姐,聂总他正在开一个跨国网络会议,您稍等。”
“既然你们聂总很忙的话,那就有空再说吧?”宁然倒是没多想,她只觉得聂取麟犯不上大清早让人把自己接过来,又晾在这里,看来是真的忙。
既然他忙,那晚两天再提这个事也不迟。
没想到秦亮摇了摇头,转身走了两步堵在门口,生怕宁然走了一样。
“聂总说了,不让你走,必须等他来。”
至于吗,没见过美女?
宁然哦了一声,扭头朝着没人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掉眼前的早餐。
很合她的胃口。
在半个小时后,宁然跟着秦亮进了聂取麟的办公室。
秦亮给宁然倒了杯水,退了出去,留下二人独处。
“早上好,宁小姐。”聂取麟微笑着跟她打招呼,绅士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刚才有个临时会议,抱歉,让你久等了,早餐还合胃口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宁然有些不自然地把视线挪开,含含糊糊地回了个“还行吧”。
原因无它,单纯因为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的时候,有一缕金色的阳光不偏不倚地照到了聂取麟的侧脸。
仿佛带有某种魔力一般,宁然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这光束落在他的鼻梁和眉眼上,男人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侧脸被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
聂取麟生得一副好皮囊,温柔亲切,并不是那种具有威胁和压迫性的长相,而是勾人夺魄的类型。他嘴角向来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在这层光线的加持下都变得颇具温柔色彩。
或许是今天要上班,他穿得比较正式,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上,一丝不苟,俨然一副商业精英的样子。但宁然的大脑不知怎么想的,很想把他扣子解开。
5想亲吗?
聂取麟看起来是真的很累,他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膝盖上还放着宁然的协定书就闭眼睡着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眉头微微皱着。他的办公室隔音做得很好,在宁然和他都不说话后,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寂静,只有空气净化器运转的声音。
现在想来,他刚才听宁然说话时不咸不淡的嗯估计也是无意识中发出的,宁然还以为是他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高高兴兴的就开始念下一条。
好傻。
宁然有点无力,拳头也痒痒的。
鬼使神差的,她终究没有去叫聂取麟,而是扭头看了过去。她发现睡着时的聂取麟看起来比平日里顺眼多了,起码没有那么欠揍,看起来安静而纤弱……咦,奇怪,纤弱?
宁然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很奇怪的用了纤弱这个词来形容聂取麟,想来,不管是从身高还是从身形上,这个词都不会适合聂取麟,聂取麟高她不少,身材修长结实,再加上平日那副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个脆弱的人。但是就在刚才那一刻,宁然觉得聂取麟有点像个纸娃娃,一戳就破。
可能是因为聂取麟困到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的样子太可怜了吧!
宁然给自己找着借口,把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念头都驱逐出去,脸颊却不自觉的有些发烫,毕竟趁着人家睡觉的时候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 还有那种奇怪的念头……
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痴汉呢?
反正他都已经睡着了,那就好好睡吧。宁然拿起东西打算走人,等聂取麟休息好了精神养足了再和自己签协议。
她可不想趁他昏昏沉沉脑子不好使的时候占他的便宜。
没想到宁然走到门口,轻轻一拉……门没开。
宁然重重一拉,门没开。
宁然思索了三秒钟,意识到这是门被人从外边锁上了。
这是聂取麟的办公室,这是他的公司,没有人敢搞他的恶作剧,他的门也不可能偏偏这个时候这么巧的坏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让秦亮从外边锁上了门,今天一定要和宁然签了这个约才放她走。
行,聂取麟,算你狠。
宁然咬牙切齿的把包摔到沙发上,等着聂取麟醒来。
聂取麟确实睡着了。
这在他过往的人生中是发生概率极低的事件,可在她面前,好像意外总是经常发生。
他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得很,在商业项目局势最紧张的时候,他可以连续两天不休息跟进。也唯有这样才能力排众议成为聂氏的核心人物,跟着他的下属们都知道,聂取麟虽然看似面带笑容文质彬彬,实则运筹帷幄,手腕强悍。多少个想耍歪心思的,都被他无情肃清出局。
他从来都是这样充满精力和进攻欲。
他这两天都是推不掉的家宴和应酬,听到宁然松口后,本想着亲自去接她,却被突发的会议绊住了脚,只能让秦亮和司机去把人接过来。
刚开始,他是有在认真听宁然说话的。他眼睛一直在看着她。宁然念条例的时候,喜欢把手指按在对应的那行文字上,如果有读错的地方还会呸一声并且重读。她今天换了身藕粉色荷叶领裙装,穿着小西装外套,踩了低跟的鞋子,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和相亲时的那身略显学生气的装扮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像是为了和他谈判时不落下风特意选择的职场ol风。
她还是很可爱,声音也很好听。
6好胜心(办公室亲亲,微h)
想亲吗?
聂取麟的唇形很漂亮。
他靠了过来,垂下眼看着宁然。明明是在问她,可宁然总觉得这并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因为她还没做出回答,聂取麟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嘴唇相接的触感轻轻的,宁然的鼻间都是他衣服里洗衣香氛的味道,被他的体温烘烤过后散发出暖暖的清新香味。聂取麟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冒犯,只是抱她在怀里,温柔地轻啄她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宁然心跳如鼓槌。
他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空出一只手来捧住她一边侧脸,温暖干燥的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时不时地轻轻含住她嘴唇轻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仿佛捧着什么珍宝一般爱不释手的把玩。
宁然呆呆的任他摆布,她哪见过这架势。
狐狸精来勾人魂魄来了。
见她并未表现出反感,聂取麟得寸进尺,舌尖顶开她不设防的牙齿,粗糙的舌面舔舐着她的口腔内部,攫取着她口中津液,时不时触碰到她不安的小舌。
男人身上的气势一下从温柔和勾人变得具备了攻击性和威胁性,他的体温正隔着衣物传递过来,不可见的荷尔蒙正在不知不觉中覆盖她的每个神经细胞,这样的攻势变换未免太过刺激,宁然哼哼两声,下意识的抓住了聂取麟的衣领,揪得很紧。
聂取麟顿了一下,但宁然只是抓紧了他的衣领,并没有推他。
于是他再也无法忍耐和克制。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粗重呼吸声,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如果说最开始试探性的轻吻让宁然有种春风细雨拂面的轻柔感,此刻她面临的就是让人窒息的海啸。
他亲得很深,手指扼在她的脸上不让她动弹,舌头卷起她的含在嘴里,快要把她口中的每一处都扫荡干净,发狠地蹂躏着她娇嫩的唇,好像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进去。宁然陷在沙发里无处可逃,聂取麟将她完全笼罩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办公室里只剩下接吻时发出的口水声、衣物的摩挲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
宁然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随着聂取麟的动作,从她喉间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被刚认识几天的相亲对象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压着亲,宁然本应该反抗的。
她可以推开聂取麟,可以给他甩个耳光,可以跳起来骂他臭流氓。再不济,她也可以咬一下他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来结束这个深吻。虽然对方有权有势,但是宁然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但是她做不到,她被亲得浑身直发软,心思清明的时候只顾得上换气喘息。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下体好像有什么湿滑的液体正在缓缓溢出。
宁然虽然没有实打实的性经验,但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是为何。
现在情况的恶劣程度可以再加一句了,她不仅被刚认识几天的相亲对象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压着亲,还被亲湿了。
还好他不知道。
宁然有些绝望,但她躲避不了聂取麟的吻,他亲得太凶了。她的呼吸凌乱,难耐的曲起双腿,毫无章法的换着气,被迫咽下口腔内交换的津液,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流。
压着她亲了许久,聂取麟才好容易将那股想将她吞吃入腹的念头缓过去,将她嘴唇咬得红肿水润,手指拨开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嘴唇从她的唇瓣辗转到鼻尖和额头,再到她的脖子。
“好乖,一直在这里等我醒吗?”聂取麟咬着她耳朵上的软肉含在嘴里,很快把那块小巧的嫩肉咬得嫣红一片。
7无法无天(指奸微h)
宁然发现,让她和聂取麟呆在一起实在太可怕了。
他不管做什么,都能挑起她的情绪,把她的理智搅弄成一团浆糊。
她知道这样做不应该,这里是在聂氏集团的办公室,她和聂取麟还没熟悉到可以结婚的地步……但是比这更过分的接吻都做了,现在他的手还在无法无天的揉自己的胸。
聂取麟的手掌隔着布料揉捏着女孩身上敏感的乳肉,隔着内衣的束缚,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
“不……嗯……”宁然受不了这样的感触,她蹬着腿想要把聂取麟踢开,眼眶红红的,被泪水浸润过后更显得可怜,“你、你不能……”
聂取麟的喉结上下滚动,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的说了句:“你别乱动,我只摸摸,不干别的。”
鬼才信啊!
他胯下一团硬物撑得西装裤明显的隆起,紧绷着无处释放,只能强硬的抵着宁然的腿,存在感太强了,宁然根本无法忽视。她忍不住去想以前看过的小电影里男优的尺寸来估计聂取麟的,一番估算下来得出结论,此子深不可测。
而且,她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楚瑄以前说过的一句话,鼻梁挺的男人性欲都很强。
聂取麟轻轻贴上她的嘴唇,以温柔的轻吻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宁然被这轻柔的吻撩得意识再次飞到天边。丝毫没注意自己裙子下摆被撩开,聂取麟的手沿着裙摆伸了上去,连同胸衣一起握住她胸前那团丰盈的乳肉,收拢在掌心里。
宁然发育得很好,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为了搭配今天这身衣服,她特意穿了稍紧一点的内衣,免得胸部显大影响造型美观。
聂取麟也是上手之后才感觉到她的大小远超想象,奶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形成鼓鼓囊囊的小形状。虽然看不到,但想象得见那副淫靡的场景。
“看不出来,胸挺大。”他客观的评价着,明明是色情的话语,但却用着平静的音色。
“那、还要我……谢……嗯……谢谢你吗?”
“不用,之后机会多的是。”
尚未来得及弄清楚他此话何意,聂取麟揉了两下女孩乳肉后,手指从内衣上方探了进去,夹住那颗已经因兴奋变硬的乳粒拉扯两下。宁然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乳头被男人有些用力的拉扯过后,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麻麻痒痒的,仿佛触电一般不自在。
“嗯、别……别捏那里……”她喘着气,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别怕,只是摸一摸,今天不在这里要你。”他轻抚着她的后背。
“你这话说得好怪……那你还想哪天、在哪里?”
宁然瞪他,只是她被亲得双眼满含春水,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聂取麟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选哪天看你,不过第一次还是在熟悉的环境里比较好,对女性来说会比较有安全感,有利于心理健康。比如在家里。”
“……这是质问,不是真的在问你!”
“嗯,我知道。”他回应道,“但我的回答是真的。”
宁然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乳尖涨得发疼,随着情欲挺立起来。
他色情的用手揉着她的两边乳肉,肆意的掐成各种形状,拇指捻着可怜的乳头在指节的薄茧上摩挲、揪扯。冰凉的手表腕带时不时碰到她的皮肤,她被聂取麟搞得想哭又想叫,宁然哪经历过这场面,只觉得浑身都如同被火烤一般难以忍受。
甚至,想要他更用力些。
她咬紧下唇,不想承认自己被撩拨得浑身躁动,夹了夹腿想掩盖一下丢人的身体反应。
8不生气
“……”
宁然的胸口起伏着,飘散在外的意识从四面八方回到身体。
随着聂取麟的手慢慢从她穴内抽出,咕啾一声,更多被堵在体内的淫液涌了出来。
“你的内裤没法穿了,先脱下来吧。”
宁然吸了吸鼻子,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抬起腰,让他把自己身上那条湿得没法穿、被卷成一条的内裤顺利脱了下来。
快感过后,后遗症开始逐渐显现出来。
被粗暴碾过的穴口发胀的疼,小腹也酸胀不适。宁然看着还在自己身上的聂取麟正把她的内裤放到一边,取了纸巾擦拭自己的手,一股莫名的情绪就涌上心头。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总觉得很难过。
如果非要给这种情绪找个由头的话……
他凭什么一副爽完就跑,拔……好吧他也没拔,总之,聂取麟凭什么就这么结束了?
“我只是先擦个手,担心把你衣服其他地方也弄得不能穿。”感受到她怨念的注视,聂取麟有点想笑,“没有不管你。”
宁然的所有情绪都明明白白的写完了脸上。
他擦完自己的手,又取了几张湿纸巾将宁然一片糟糕景象的下身擦干净,宁然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能哼哼着捂着脸任他清理,今天丢的人已经太多了,好像已经突破了她的心理下限。
聂取麟把废纸团丢在垃圾桶里,俯身抱她在怀里一起侧躺在沙发上。
男人的体温覆盖身体,让有些冷意的皮肤重新得到安抚。
温热的手心贴在她的后背上轻抚着,又转到前边来按揉着她酸胀的小腹,聂取麟额头轻抵着她的,轻柔的吻不时落到脸颊和唇角,宁然忽然有种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的感觉。
“谁要你管了……”宁然嘀咕着。
“对对,是我硬要管。”也不管她说的是好话赖话,聂取麟很识时务的全部应下。
“聂取麟,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了。”
“嗯?”聂取麟揉着她软乎乎的小腹,喉咙里发出询问的音节。
“你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所以导致欲望比较强对不对?”宁然此刻心境通明,“但是你又不想沾上情感搞花边新闻影响事业,所以你要娶个老婆帮你发泄一下。所以我家被你相中了,就像古代皇帝立皇后不会选家世太好的,只会选个好拿捏的,因为会干政结党营私。”
“你见过哪个欲望比较强的是让你爽完了,让自己憋着的?”聂取麟没接这口黑锅,“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案可以选?”
宁然来了精神:“太监啊!”
聂取麟:“我的身份变换还挺快,展开说说。”
“你想想,太监虽然被切了,但是欲望还是有的,再加上每天伺候皇上和妃子,自己又不能人事,长时间下来肯定心理变态。我之前看过一本野史,里边写了太监和宫女对食,多半都是往死里折磨呢!”
“那确实挺野的,继续说。”
宁然讲得绘声绘色,她对学习没什么兴趣,高中的时候一直在课上看小说,邪门歪道的东西倒是研究了不少。
她讲了一会,才发现聂取麟一直没吭声。
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她抬头看他,对上一双正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
不好,又中计了。
“你……你你你,你看我干嘛?”
“听别人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是尊重的表现。”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呃,因为我说你是……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你一定是太监,就是一个比喻……唔。”她还没解释完,嘴唇被突然落下的亲吻堵住。
男人笑着摸她的发尾,一字一句地说:“你讲话太有意思,我生不了气。”
“……”
9上梁不正下梁歪
聂取麟能在和宁然签协议时坐着睡着,这宁然是万万没想到的。
而她会和聂取麟在办公室里发生之后的一系列荒唐事,是她万万万没想到的。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是她万万万万没想到的。
总之,今天的经历堪称一波三折,当宁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经历了片刻的失忆——俗称睡懵圈之后,宁然终于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不知何时脑袋下边还枕了个枕头,原本裹在身上的空调被也盖在了身上。
这个枕头估计十有八九也是聂取麟给自己拿的,那时候自己还睡得正香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太丢人了,宁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不过,聂取麟办公室的沙发真的很舒服,不愧是办公室。
宁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实在是不灵光,她循着耳边传来鼠标点击的声响望去,聂取麟正戴着蓝牙耳机坐在办公桌前,或许是因为语音会议不需要他露脸,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此时,他不再用笑容的假面示人。
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宁然不禁想到一句俗话,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她没打算打扰聂取麟开会,只是悄悄地从沙发上爬起身来,打算潜伏到他办公桌旁取走晾干的内裤,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走。
睡醒之后的宁然大彻大悟,痛下决心,痛定思痛,决心远离聂取麟。
穿上裤子就跑路,逃避可耻但有用。
但这个计划漏洞太多,办公室的空间就这么大,宁然想要避开他的视线根本不可能,就在她手攥住那片布料时,聂取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四目相对,他打开通话的按键,对那边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等他跟自己说话,宁然冲进了卫生间。
她在这边手忙脚乱的穿内裤,门外那人气定神闲的跟她搭话:“身体还难受吗?”
“唔、不不不不难受了!”
“肚子饿不饿?你都没吃午饭。”
“咕咕——”还没等宁然做回答,她的肚子在此时此刻响起,显得很不合时宜。
死胃,把嘴闭上!
她换好衣服之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聂取麟已经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眼睛盯着手机在打字,倒是没看她,这才让宁然稍稍好受了一些。
“待会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他向她发出邀请,语气平静,仿佛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也是,他作为宁然的商业联姻对象,向她发出礼貌的用餐邀请,这再合理不过。
宁然甚至有些怀疑,那些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旖旎的事情,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境。同时,内心又稍微有点奇妙的不甘心,好像在别扭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聂取麟完全是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种事对他来说,难道很寻常吗?
虽然聂取麟否认了这一点,说他没谈过,但宁然还是忍不住把他想得很坏。万一是全网无前任,有也不承认呢?而且万一是什么都做了但确实是没名分的呢?
毕竟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顶多只能当真一半。
宁然胡思乱想着,那边聂取麟按了个号码拨出去,只说了一句“过来开门”便挂断了。
没过多久外边响起敲门声,在得到聂取麟确认的回复后,一个宁然没见过的男人拿着一迭文件夹走了进来。
他的年龄看起来并不大,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在这个精英云集的公司里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脖子上挂着的工牌随意塞到胸口口袋里,隐约漏出个总监的字样。
那张清秀的脸上洋溢着明显非常兴奋的笑容,看见宁然,他立刻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嫂子好!”
这是什么新角色和身份?
聂取麟给她介绍:“周明野,公司项目总监,我们认识很久了,可以不那么拘束。”
10理由
聂取麟虽然口吻平和,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之不精彩,简直是眉飞色舞,看他这副样子,宁然就想踩他的脚解解气。
“走吧,出去吃饭。午饭都没吃,该饿了。”聂取麟抬脚就往她这边走,俯身拿起宁然枕过的枕头丢回衣柜里。
宁然一听到有饭吃,肚子就小小的叫了一声,好像也在提醒她别生气了该吃饭了。
但宁然突然又想起来今天来的目的——哪儿是为了和他一起吃饭啊!她是来和他签协议的!
“我不饿,我们的协议还没……”
听宁然这么说,聂取麟一副“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个事”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干脆这样吧,你用美人计,陪我吃饭,这个协议我闭着眼睛就签了。”
宁然瞪大眼睛:“后边是什么内容你都不看?”
聂取麟点了点头:“嗯。”
宁然还是不相信他肯吃这亏:“什么条件你都答应?万一你吃亏呢?”
聂取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宁然发出灵魂拷问:“你是君子吗?”
“我是。”
聂取麟说起这话来脸倒是一点都不红。
……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看着宁然纠结的样子,聂取麟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桌上宁然给他的草书,果真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需要签名的地方,在甲方一栏刷刷几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下放心了吧?”
宁然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没错,心里嘀咕着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却也只能把协议收回自己包里,嘴上还嘟囔着:“那我回去后把之前订正过的内容修改一下,把你的那份也送过来,你再签个正式版的……”
“好好好,快走吧,你不饿么?”聂取麟礼貌的提醒,“你的肚子已经在开演唱会了。”
“要你管!”
“你急了?”
“急你个头!还有,我提醒你,我们两个之间可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要在别人面前乱说!”宁然急着撇清关系,她担心聂取麟在周明野和秦亮面前乱说,那她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就是一起睡了一天。”
“……”
宁然跟着他走出办公室,只想拿着包捂住自己的脸,生怕遇到什么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倒是聂取麟很坦然的带着她上了电梯,一路到停车场。
当宁然坐在聂取麟的副驾驶座上,规规矩矩地系好安全带,车子驶上马路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她想起几天前和聂取麟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说自己不会开车,司机去相亲了。
所以他打了个滴滴送她回家。
家里的保姆不知道情况,还和宁然夸说聂总很亲民,开车都开比亚迪。
宁然对着驾驶座上的聂取麟发出灵魂拷问:“你司机呢?你不是有司机吗,为什么还自己开车?”
聂取麟面色淡然地回答宁然:“他老婆快生了,请假去医院了,霸道也不能不让别人老婆生孩子。”
总不可能跟她说是因为想和她独处吧。
11海王和小白花
“因为——你长得漂亮,人又可爱。”
宁然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好像炸开烟花。
宁然觉得,任凭是谁被人突然这么说一句,都会是这个反应,没有哪个人不喜欢被人夸奖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聂取麟这张脸加上这个表情未免也太太太太太太犯规了啊!
人天生就是容易受到美色诱惑的动物,聂取麟这张脸说出这样的话也太有震撼力了!
虽然宁然不是没见过帅哥,也不是没被人这样夸奖过。
但是鬼迷心窍的,宁然被聂取麟这么夸了一句,整个人就快要炸成烟花。
不行不行,提醒自己!不能犯错误!
聂取麟这是在对她使用美人计来让她放松警惕!
他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宁然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大声说:“不说就不说,别拿哄小孩这套来应付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只是怎么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见她不相信,聂取麟虽然还有话要说,但是见宁然把头扭过去,露出来的耳根子已经明显泛红,也就只能作罢。
“我说真的。”
宁然完全没听他的话,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聂取麟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这个人肯定没安好心!
在这个时候,宁然福至心灵的想起一个被她忽视很久的细节。
有没有可能是爸妈对自己隐瞒了家里的情况?
说不定她家其实是隐藏富豪榜上的富豪家庭?是什么贵族流落在外的血脉?又或者家里有什么极其珍贵的传家宝藏宝图?
嗯嗯,一定是这样!回去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聂取麟带宁然去的是一家会员制私房菜馆,生意火爆,刚到五点钟就已经排了好多号,所幸聂取麟提前让周明野打电话预订好了位置,她和聂取麟两个人跟着侍者坐到包厢里。
宁然选了个离聂取麟很远的位置。
原因无他,单纯因为她的脑海中又出现小说里常见的情节。什么包厢偶遇色令智昏豪取强夺上下其手不可言说……
但聂取麟倒表现得很自然,也没问宁然为什么坐得离他那么远。人前他一直是风度翩翩的优雅形象。
他翻了两下菜单,让宁然点菜,又跟她说什么菜品会踩雷,俨然一副常客作态。
宁然也没跟他客气,起手点了两个最贵的。晚饭自然是聂取麟请的客,这个人虽然表现得有点流氓,但在礼节方面的确让宁然挑不出毛病来,绅士得很。
什么下车帮宁然开门,用手护住宁然的头顶等等这些小事都做的十分到位且自然优雅,一气呵成。
这顿饭如果除去聂取麟让宁然气得半饱的因素之外,宁然还是非常开心的。
因为中午没有吃饭,她饿得很,提起筷子就开始埋头苦吃,再加上时不时地和聂取麟吵几句嘴,这顿饭的气氛倒还不算太沉默尴尬。
至少比宁然预想之中,和聂取麟的关系要好得多。
先不说聂取麟这个人怎么样,起码跟他相处的时候不会尴尬。宁然在网上看的应对奇葩相亲对象的小视频都没派上用场。
宁然家住在高档小区里,这里离学校近一些,家里的独栋别墅只有在度假的时候才会去。
吃完饭后不过六七点的样子,聂取麟说是还有事要办,顺路把宁然送回家。
12聂少~
俗话说一时胆大一时爽,当宁然洗完澡窝到被窝里,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闪过今天的走马灯的时候,她简直怀疑自己是否被夺舍了。
在被窝里打了两圈滚之后,宁然收到了聂取麟的问候晚安消息,她本来觉得难为情,不是很想回的。可想到聂取麟在楼下说他明明是正宫却还遮遮掩掩时,隐约有点委屈的声音,宁然还是回了一个表情包。
回完后她赶快关闭手机,并且得出结论:古人诚不欺我,红颜祸水。
她刚闭上眼,楚瑄就给她打电话:“然然,你毕业论文进度到哪了?我收尾阶段怎么都收不好,急得嘴上长燎泡。你呢?……你该不会是睡了吧,你这个进度你怎么睡得着的——”
宁然嗷的一嗓子从床上坐起身来。
都怪这几天一直在忙相亲和订婚协议的事,她差点忘了眼下自己还没拿到毕业证!
——
人要是忙起来,时间好像真的就会过得快些。
等宁然终于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在这两个月里,宁然一直忙着毕业论文和答辩的事,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
在经历了艰难的生产学术垃圾环节、向导师介绍学术垃圾并答辩后终于完美交差,只差毕业典礼就可以给大学生活划上一个句号了。
拿到毕业证的宁然准备给自己来个彻底放松,翻开手机打算约楚瑄出去玩。
指尖下滑,偶然间划到和聂取麟的对话框,她才想起来,不知不觉间,距离自己和聂取麟正式签完那个秘密协议也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说起聂取麟,宁然的第一反应是陌生。
要知道上次和他见面还是在他送自己回家后的次日,两人正式签协议时,在签完协议之后,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宁然的世界里。
有时宁然甚至都觉得这好像是她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其实压根不存在聂取麟这个人,她也根本不是聂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压力太大了做了个春梦。
要不是她知道双方家长还保持联络,商量订婚宴的事;要不是她偶尔能从新闻上看到聂氏集团的消息,知道是聂取麟的手笔,宁然都要给自己确诊癔症了。
她甚至在电视上看到周明野代表聂氏出席慈善晚会,都没看到聂取麟本人。
他还真和传说中一样低调神秘——和本人的性格完全不符呢。
这感觉还是挺奇怪的,虽然说不上是想他吧,但宁然的的确确是又快想不起来聂取麟这个人长什么样了。
本来她们两个才见了几面,这刚认识,又两个月不见了,保不准下次见到宁然就认不出来他了。
这世上还有比她们二人更戏剧性的未婚夫妻吗?说不定订婚宴当天连对方都找不到在哪儿。
不过宁然对聂取麟没什么意见,毕竟聂取麟还是说到做到的,在宁然忙着毕业的事情的时候,他已经把协议里答应她的所有事都做到了。
宁然某天一觉醒来,就从妈妈口中得知双方父母都同意了等宁然大学毕业后再订婚,说也不急着结婚,结婚的日期可以再商量,先让两个人相处着。
依着聂取麟那张嘴,估计能说得天花乱坠,不过这样也挺好,起码不用宁然多操心,少了一堆麻烦事,她心里还有点美滋滋。
其实,倒也不能说是完全和聂取麟没有联系,毕竟她还是加了聂取麟微信的,也有保持联络。
宁然趴在床上,点开和聂取麟的聊天记录,发觉两人上一次对话还是在半个月前。
聂取麟偶尔会和宁然说晚安,但说的时间不一定,大部分收到消息的时候宁然已经睡了,有时是夜里十二点半,有时是两三点,有时是凌晨。
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话说了,聂取麟的工作很忙很忙,这宁然是知道的。她自然也不可能傻乎乎地主动和他说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给他分享自己的。
她和聂取麟虽然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但实质上宁然并没有自作多情的把聂取麟当做自己的男朋友看,所以两人之间基本就是零交流,礼貌而尴尬地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宁然喜欢发朋友圈,聂取麟不怎么发,朋友圈干干净净,连背景都是初始界面,很难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压根不会玩手机。
她翻了半天聂取麟的账号,翻不出什么东西来,遂决定放弃,转而开始潜心给自己今天拍的毕业照p图,准备发朋友圈。
在钻研了半个小时的p图大业后,宁然满意地凑齐了九宫格发朋友圈,想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刷会儿朋友圈。她虽然交心的朋友不多,但手机里加的人并不少,毕竟从小跟着父母一起,少不了在各种社交场合里认识些人。
13邀请
宁然去楚瑄家里玩了一天,本打算留宿在她家,但想到今天难得爸妈都没应酬,问她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还是决定回家和爸妈一起吃晚饭,享受一家人团聚的时光。
于是宁然一回家便看到保姆做了一桌好菜,爸爸妈妈都在餐桌上等她,她开心地去洗手,光速入座。
“然然,今天和楚瑄去哪儿玩了?”谢冉薇亲自给宁然倒上苹果汁,一旁的宁君尧则是给宁然夹了一块排骨,他们二人是年少夫妻,宁然是唯一的独女,对于这个女儿,两人宠爱得很,所以才把宁然养成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楚瑄和宁然是高中时候认识的,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两家来往也算密切。
“我们哪儿也没去,就一直在她家躺着啊。”宁然回答,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含含糊糊地说道,“最近不想出门,连毕业旅行都懒得动了。”
“中午在她家吃的什么?我上次和她父亲聊天,说是家里请了个做川菜的保姆,你吃得惯吗?”宁君尧知道宁然不怎么能吃辣,担心她中午没吃好。
一提到这个,宁然就来了精神。
因为今天楚瑄不知道又看了哪部美食纪录片,说要自己动手尝试一下下厨,不由分说地给保姆放了假。于是宁然在保姆同情的眼神中被留了下来,成为楚瑄的小白鼠。
“楚瑄给你做饭了?看不出来那丫头还会做饭。”
“怎么样,味道好吃吗?”
看着爸妈询问的眼神,宁然回想起楚瑄做的黑色锅巴饭和焦糊烤鸡翅,以及两人狼狈点外卖的场景,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当然——”宁然拉长尾音,“难吃得要死!”
晚餐在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氛围中度过,或许是因为今天爸妈陪她吃饭,宁然心情很好,饭都多吃了半碗。
吃完后宁君尧去处理一些公司事务,谢冉薇拉着她去散步,太阳已经落下地平线,晚上的空气总算降下温来,母女两人走在散步道上,聊着独属于母女俩的私密话题。
“然然,后天你表哥谢召那边有个晚宴,有一些爸妈公司的合伙人也会去,你要不要去玩,露个面?”
“我去吗?”回想起那个八竿子打不着边,话都没说过几句的表哥,宁然有些迷惑,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她从小没什么远大的志向,爸妈也没逼她,只是她身份如此,宁家是她与生俱来的身份牌,总少不了露个脸,证明些什么。
要她出席这个晚宴,或许是为了一些商业上的作用吧,宁然想不明白,但也乐得配合爸妈——反正只是去吃顿饭而已,她也不是第一次当这种吉祥物了。
有些人只是去露个脸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就跟聂取麟一样,他去谁的party,连带着主人的身份都变得高贵莫测起来。
想到聂取麟,宁然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她有点想打听打听聂取麟的近况。毕竟爸妈每天都有生意上的往来和交际,消息肯定要比她灵通不少。
她总不可能自己去问聂取麟。
“对了,妈,你知道那个……呃,就是那个聂取麟,他最近在干嘛?啊哈哈哈哈,感觉他好像还挺忙的,跟我比起来是挺勤奋的哈!”
宁然没话找话的时候总是有点心虚。
“你不是有他联系方式吗,你们两个吵架了?”谢冉薇很疑惑。
“没有啊,我就是跟你聊聊天,随便聊聊!”
“那就好,看到你们相处得不错,妈妈真心为你感到高兴。聂取麟这孩子是真的很不错,最近你爸爸的项目有点小问题,还是他主动帮忙解决的。”
提到聂取麟,谢冉薇忍不住夸赞起来:“先不对外公开你们订婚的消息也是他提的,说考虑到你还在读书,担心影响你的学业,打算等你毕业了再公开。看到有人这么为你考虑,我和你爸爸也就放心了。”
——原来他是这么找的理由啊!
对于聂取麟两头应付的招数,宁然头一次感到由衷的佩服。
能把她聪明的爸妈哄成这样,也不知道他下了多少功夫。
狐狸精就是这样蛊惑所有人的!
宁然听得直摇头,倒是谢冉薇来了精神:“说起来这个,后天那个宴会,你要不去问问聂取麟有没有空和跟你一起?好歹是自家人的场合,妈妈想着,你们的订婚宴马上要开始办了,在公共场合多一起露个面或许也好。”
她知道母亲其实是为了自己好,毕竟比起突然被爆出是聂家大少爷的未婚妻,这样的方式对她来说的冲击力可能更小一些。
她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只是自己一直都在逃避。
“那……那我试试吧,不过,他挺忙的,不一定能成哦!”宁然叹了口气,视死如归的应下了。
晚上宁然洗过澡,开始研究怎么把这件事落实到位并失败。
14第四次见面
尽管宁然反复叮嘱聂取麟,过来的时候不要开太好的车,免得引人瞩目,但?到了约定的时间,她到停车场,还是看见赫然一辆迈巴赫停在那里等她。
感受着路过车主投给自己身上的目光,宁然抽了抽嘴角。
倒是谢冉薇很高兴,聂取麟能抽空来陪宁然参加晚宴,还亲自来接,这恰恰表达了他对自家女儿的重视!这门亲事选得真是太妙了,不然总担心有配不上宁然的黄毛来欺骗她的感情。
——宁然没敢把自己谈了个两星期的男朋友还被戴绿帽的事情告诉父母,实在拿不出手。
聂取麟看到谢冉薇也来送宁然,迅速下车来跟她问好。别的不说,一副三好女婿的姿态做得很足,几句话把身为丈母娘的谢冉薇哄得心花怒放。
“那你们先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然然,你多照顾下取麟。”聊了几句之后,谢冉薇把宁然塞上车,道别之后目送着车开走,扭头给自家老公发信息报喜。
见谢冉薇好像真的对聂取麟很满意,想到自己和聂取麟的那纸协议,宁然总觉得有些心虚。
自己好像在欺骗父母……好吧,不是好像,这就是在欺骗。
司机在前边稳稳驾驶着,开往目的地。她和聂取麟坐在车后座上,宁然心虚没处找补,只能甩向聂取麟开火。
“不是让你选个不要太好的车吗?”
“没那么次的,再往下就是打滴滴了。”司机在前边稳稳驾驶着,开往目的地。聂取麟坐在她旁边回答道,他捧着个文件夹正在翻看里边的东西,似乎还在看工作内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聂取麟一向体面,出席场合必然穿着得体,头发做过造型,看似随意松弛,其实每一根发丝都计算过弧度。戴了副香槟色的无框眼镜,似乎是工作时的固定搭配,他垂着眼睛在看文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块阴影,高挺的鼻梁下两瓣薄唇,每一处弧度都优雅精致,侧脸也完美得无可挑剔。
今天他也穿得很简单,一身修身的黑色衬衫和修身长裤,领口扣子松开两颗没系,露出明显的锁骨和喉结。袖口自然挽起,腕间带了一支款式极简的铂金腕表,表盘素净,灯光下只泛着一点极淡的冷光。衬衫看不出什么牌子,只觉得实在衬他肩宽窄腰的身形,想来聂大少爷富贵逼人,气质自存,哪怕身上套个麻袋都别有一番风味。
出席这种私人晚宴,他很少穿正装,倒是宁然换了礼裙。不过想来也是,聂大少爷能出现在这个晚宴上,已经是给所有人面子了,他就算不穿正装也必然是焦点。如此这番简单穿着,只能衬得他气质温和松弛,眉眼舒展,笑意浅淡,处处透着不动声色的贵气。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这样也实在是……
实在是不能多看……
已经开始头晕目眩了。
瞥了一眼聂取麟的宁然把头侧过去,恨恨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死嘴,控制弧度!不能这么没出息!
聂取麟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手中的文件,其实他半个字都没看进去,这份文件,他在来接宁然的路上就一直看,一个小时过去之后,连页都没翻过。
真的好久没见她了。
一向游刃有余的他也有几分紧张。
“恭喜你毕业。”想了一会,他终于找到个合适的话题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宁然好奇,她没和聂取麟说过。
他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不过她也没打算细问,毕竟两家父母互相传话也说不定,聂取麟主动搭话向她表示祝贺,宁然的心情不错。
“谢谢你啦,不过还差毕业典礼和聚餐才算正式毕业。”
“答辩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想到答辩时导师们看着她的论文努力想从其中找出创新点进行适当夸奖的憋屈样,宁然就想笑。毕竟她是宁家大小姐,平时和老师关系好,就算成绩不那么出彩,也没人会难为她。
“还好啦,老师们看了我的学术垃圾也没说什么,走了走流程批评了我几句就让我走了。读书真的好难啊,读完大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答辩的时候没挨过批评,全程绿灯,讲了三分钟就走了。”
“啊?你学习成绩很好吗?看不出来你还是学霸啊!”宁然有些佩服,她对高智商的人一向充满敬意。
聂取麟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稍稍侧身,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微微勾起,道:“因为我家给学校捐了三栋楼。”
“……噗。”宁然实在没忍住笑。
和聂取麟两个月没见面产生的那种疏离感一下子减淡了许多,宁然很快想起来这个人说话时还怪欠揍的语气,本来她然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的聂取麟的形象一下子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15没良心
宁然可谓精准踩雷第一人。
他们二人并未调低说话的声音,前排开车的司机听得心头一紧,虽然脸上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但心里已经开始给宁然上香了。
他给聂取麟当了几年司机,实在太清楚他的性格了。
聂取麟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有礼,风度翩翩,那是因为他的生气阈值很高,寻常角色入不了他的眼,更不可能对他的情绪造成什么波动,不然管着这么大的产业,他早就气死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平时不动怒的人,如果把他惹生气了,后果都会相当严重。
宁小姐,聂总他这是生气你不吃他醋了啊!你倒好,还跟聂总说什么解除婚约,你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司机痛心疾首。
“解、除、婚、约?”
聂取麟一字一句地道,眯起狭长的眼睛,锐利的目光投射过去,好似无形的刀子一般。
宁然第一次发觉人的目光也能有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她实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以为聂取麟想耍赖,只能缩了缩脖子,依然嘴硬:“白纸黑字写好的……”
“宁然,你牛逼。”
他被气笑,但说出口的话冷得像冰锥,他依然优雅依然体面,只是温柔松弛的一面消失殆尽。这是宁然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多半时间里,他都是大方幽默的、偶尔使坏逗她开心的。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宁然百思不得其解。
聂取麟没再跟她说话,宁然也识相地没跟他搭话,自己坐在一旁低头戳着手机,气氛保持着诡异的静默。
车子一路平稳驾驶,很快来到目的地,缓缓驶进地下停车场。今天的晚宴是私人性质,在郊区的会员制俱乐部里举办,因为宁然化妆磨蹭迟到了一会儿,他们来得晚,已经没什么新人入场了。
“辛苦了,车钥匙留给我,你先回去吧。打车费记得提报销,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停稳后,聂取麟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如得赦令的司机忙不迭地点头,留下车钥匙,一溜烟跑着离开了。
此时此刻,只要是个有点感知力的,都能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硝烟味。
看着司机跑远的背影,宁然缩了缩脖子,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仗义。
车里的空气太窒息了,宁然搞不懂聂取麟为什么生气,她又不是真的认为聂取麟在和别的女人搞暧昧,毕竟那些都是别人说的话,宁然也没有真的要和他解除婚约,只是说说而已。
而且她也说得很明白,是三天前的想法,用的还是开玩笑的口吻——他也不像开不起玩笑的人啊?
她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很少有人给她气受。这要是换了别人,宁大小姐的白眼已经翻上天了,但对方是聂取麟,她脾气再大也还是要掂量一下的。
而且,说真的,宁然有点委屈。
明明上一秒他们还在笑着聊天的,气氛那么好,这人怎么下一秒就变脸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原谅他了,几天前那股微妙的醋意被翻了上来,宁然开始在心里翻旧账。
她想下车溜之大吉,但耳边传来清脆的车门上锁的声音,内置双层的防窥遮光车窗缓缓升起,将车内和外界隔绝开来,宁然感觉不太妙,她猛地转过身去,警惕的看着聂取麟。
“宁然,过来说话。”车子并未熄火,他神色平静的打开车灯,让车内的光线保持明亮。
宁然本来不想理他的,可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又朝自己伸出了手。
16你好香(玩胸play微h)
唇舌交缠之时,宁然有点不适应。和第一次接吻时不同,聂取麟没给她适应时间,扣着她的头不让她逃,一上来就吻得很凶,手也毫不客气的捏住一团乳球揉弄起来。
她哼哼着,抵抗不了他的吻,很快被他带得躁动不安,张开了嘴,甚至舌头有些期待的往前探了探。
他如愿勾出她的香舌吸吮,男人的味道和口水送入她口中,宁然被迫全盘承受。
但是她顾不上反抗,甚至根本生不了气。
抛开一切不提,聂取麟亲她的感觉着实是让人上瘾。
他的薄唇性感又好亲,结实的身材总给人说不出的安全感,宁然的手搭在他的胸前,有意无意地摸到他结实的胸肌。
接吻时他喉咙里偶尔发出几声闷哼和喘息,好听的声音染上情欲变得低沉,色情得没边。
他本人释放出的荷尔蒙对她是百试不灵的诱引,随便做点什么,就能轻易点燃她的欲望。
“唔……”
口腔被他占满,宁然的舌头被迫顶出去蹭到他的唇舌,意识到她不再反抗,甚至小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聂取麟原本按着她头的手空了出来,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胸,白皙的胸前马上浮红。
“聂取麟,你身上好香……”换气的空档,她呢喃道,平日里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尾红红的,那是她动情时常有的姿态。
今天他喷了香水,是沉稳古朴的味道,和她身上清新香甜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催化出不一样的感觉。
宁然被亲得浑身发软,彻底松懈下来坐在他腿上,下体紧贴着他。虽然看不见,但聂取麟知道她不禁弄,娇气得很,只是简单的玩几下就湿,下手稍微重一点就肿。
想必现在已经是湿了的。
一只手伸过去探了探,果然内裤那片已经湿了。
“嗯,你也好香。”他很满意她身体的反应,松开她的唇,亲了亲她的脖子,心情愉悦几分。
这女人被亲晕了就开始说些他爱听的话。
聂取麟往后靠了靠,倚靠在座椅上,和宁然拉开些距离,视线落在她身上。上次宁然被压在沙发上,内衣不好脱,他也只是揉了几下,知道宁然发育得不错,但是看不到,只能凭手感判断,未能完全领略。
这次她为了搭配礼服,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谁成想反而方便了聂取麟。
衣物掉落堆迭在腰间,她诱人的上身完全裸露在他面前,香艳得不可言喻。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被托举揉捏,软软弹弹的,一只手握不满。
他专注于摸她,修长的手指按着粉红的乳晕,隔着小小的乳贴打转,偶尔用两根手指连同鼓起的乳晕一同揪起。但都坏心眼地刻意避开那敏感的凸起。
在他色情的玩弄和注视下,宁然呼吸急促,那块敏感的乳粒很快硬挺起来,在乳贴上凸出一个明显的痕迹。
“奶头把乳贴顶起来了。”他客观的陈述事实,落在宁然耳朵里仿佛凌迟一般,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别、别说了……”
从聂取麟嘴里说出这种话,宁然只觉得更要命了。
她只觉得臊的慌,去咬自己的下唇,但被男人的手指按住。
“别咬,嘴唇会破。”
“你……嗯……你说话不要这么……”
能不能不要这么露骨。
他的人设不是风度翩翩优雅体面的绅士贵公子吗?
这样说话,是不是塌房了?
17和我好好说话(舔胸微h)
身下很难受,涨得发疼,他根本不是个善于隐藏欲望的人,名利场里,想要的东西,他从来都是马上要得到。
偏偏对她不能。
其实他已经发现了,宁然禁不住他的诱惑,只要他靠这副皮囊出卖一些色相,她就会被勾过来,一时忘情的允许他做一些过分的事。
但聂取麟不知道,这个尺度的界限在哪里,她又会是什么样的事后态度。
宁然没良心,一旦他松开手中的风筝线,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飞走。
可他不是。
“哈啊……”宁然轻轻扶住他的肩膀,难受的蹙起眉头,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身体偏了偏位置,肿起的乳头送到他干燥的嘴唇边。
宁然的胸型很好,是丰盈的水滴型,即便没有内衣的衬托也很挺,粉红的乳晕上点缀两颗可爱的乳粒,像是梅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很是惹人怜爱。
少女馨香的气息在鼻间萦绕,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闭上滚烫的眼皮,张嘴咬住了那只送过来的奶。
“呀……”她猝不及防的仰起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好像沙漠中的旅人得到饮水一般。他大口吞吃着她柔软的乳房,发狠地吸吮着,仿佛这样就能滋润他身体里的渴。
是绵软的、香甜的。
她才二十二岁,不可能有奶给他吃,可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埋在自己胸前,奶头在经历过高潮后又涨大一圈,被他吸得发痒,宁然心中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
聂取麟咬着她的奶子不松口,摘下眼镜随手丢到前座,坐直了身体,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自己身上。
宁然能感到一直顶在她穴口的庞然大物兴奋地颤动,顶着湿濡的内裤往她的穴里顶。他含得深了,舌根随着咽下去的口水挑逗着乳尖。
“咕咚。”
他吞咽的口水声很色情。
她好奇地看着聂取麟有些失神地埋在她胸前的样子,虽然她也承认这样被聂取麟舔着胸的确很有感觉,忍不住想哼哼。但怎么聂取麟看起来比她还享受?
男人的皮肤因情欲也泛起一阵不自然的微红,背部线条紧绷着,好似蓄势待发的猎豹。宁然低头抱着他的脖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松开那只被口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红润奶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一个清晰的牙印落在她白皙的嫩乳上。
“啊!你——你咬我?”宁然嘶了一声,他这一下实在不算轻,皮肤之下的血丝清晰可见。聂取麟没理她,舌头盯着咬下的牙印舔了一圈,又咬住她的奶头用牙齿磨。
“给你的惩罚。”他说,虽然还是一副拽拽的口吻,但总归听起来没那么生气了。
宁然本来是想问他凭什么惩罚自己的,可他用牙去咬她另一只奶的乳尖,她的注意力又被转移过去了。
他用手抓住她胸口两团浑圆,嫣红的奶头随着乳肉一同从指节里冒出,他总是吃到一边而冷落了另一只,干脆把两团乳肉挤到一起,用牙去一起咬她被掐得更加敏感的两颗奶头。
宁然更没心情和他闹了,她的小腹酸涨得厉害,嘤咛着托着他的肩膀,心里像是有狗尾巴草在挠。
“呼……你、你这样,这样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现在才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他笑了一声,“刚刚是谁被玩到高潮了?”
“你别说了……”宁然恨不得在地上找个坑把头埋进去。
坐在他身上的时间长了,宁然的腿有些酸,她有些不舒服的直了直腿,聂取麟很快拖住她的臀部给她借力,让她了些。
宁然刚有点感动,就感觉一只手从她散落的衣物下伸了进去。
“啪”。
18那你快点(微h)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宁然本来就腿酸,这么一换位置没撑住身体,倒在了车后座上。
豪车的标配就是宽敞的空间,车座宽敞得像张小床。宁然被他按着趴下,刚被男人把玩过的双乳贴在有些冰凉的坐垫上,很不舒服。而且这个姿势让她的视野受限,看不到身后男人的脸,她感到不安。
她慌张的想要爬起身来,聂取麟的身体覆了上来,他从后边抱住她,手绕过来握住她因重力下垂的奶子。
她的秀发倾泄下去,聂取麟轻轻咬住她颈后的软肉,温热的唇在这里留下痕迹。
头发放下刚好可以遮蔽住,吻痕选在这个位置,暧昧而张狂。
他确实是有些失控。
本来聂取麟只想再舔会她的奶就结束的,他有分一小会的心去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收手也不算太过分,还能去和她参加晚宴。
他很有分寸,在宁然身上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是衣服能遮掩住的,只要她把衣服穿回去,谁都看不出他在宁然身上留下的痕迹。
而且这场宴会他们只是迟到了半个小时,一切还有解释的余地。
但是她偏偏自己作死,自己往他的鸡巴上坐,还夹着蹭,湿乎乎的小穴把他裤子打湿一片。现在又傻乎乎地听了他的话自己乖乖把内裤脱掉。
他要是还不做点什么,就真不如去当太监了。
他揉了一会她的胸,反剪着她的胳膊,将她钳制在自己身下稍稍抬起腰来背对着自己,裙摆和落下的布料堆迭在腰间,映入眼帘的是女孩子紧实的臀肉。
她的身体很敏感,只是刚刚几下打重了就有了痕迹,被打得泛红的屁股被迫抬起对着他。
脱了一半的内裤狼狈的挂在一边膝窝处,整个阴户湿漉漉的朝他敞开。她高潮过,粘腻的淫液挂了几缕在粉红的阴唇上,微微颤抖着。
一瞬间,聂取麟起码想到五种操逼姿势。
“不、不要……”宁然的力气掰不过他,她看不见聂取麟的脸,只知道现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要命,“聂取麟,别……”
“别怕,宝贝。今天不操你的逼。”他情色地亲吻她光滑的脊背。
宁然已经来不及惊愕他对自己亲昵的称呼和张口就来的荤话。
她压根不信他的话。
见宁然还是挣扎,聂取麟好声好气地放软声音哄她:“你是爽过了,总得为我考虑考虑吧?我硬了这么久,憋得也很难受,把你未来老公憋出病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你可以自己用手——”
“所以我才说你没良心。”聂取麟的手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扇一下她的阴户,宁然的穴口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紧紧收缩几下,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吞吃什么东西进去。
完全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宁然无地自容。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但怎么偏偏在聂取麟面前,就这么……呢?
“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见她不说话,聂取麟继续哄她。这句话宁然无法反驳,他答应自己的事都做到了。
而且,其实她也知道聂取麟憋得很辛苦,因为从始至终她都紧贴着他的,那股欲望一直没消下去。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
她自暴自弃地唔唔了两声,不挣扎了。
“那……那你快点……”
19好骗(腿交微h)
高潮两次的宁然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她的腰又酸又痛,实在是想倒下休息,可她还记着聂取麟的话。他跟她说自己很难受,说她没良心,说他想听她的声音不然射不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聂取麟有些可怜,自己也应该努努力,于是凝聚了些力气出来,重新趴好。
真好骗。
其实他让她高潮一次,只是在为心底那些隐秘的小心思做准备。他就算看着她安静睡觉也能用手射出来的,并不一定要她叫床给他听。
可她太老实了,真的听了进去。
看着她虽然软了身子,但还是努力跪起来趴好的样子,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
翘起屁股的样子好乖,讨好到他了。
方才的一点不快烟消云散,聂取麟现在觉得,别说是她误解自己,就算是打他骂他让他滚,他也认了。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美人计能流传至今了——确实挺好用的。
和她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宁然什么都不知道,是他的问题,之前他只是一个不注意,就让人登先捷足了。
况且就算她真的想解除婚约,他也有一百种方法把她再抢过来。
聂取麟亲了亲她的脸,温柔地捞起她的腰,宁然刚高潮过,整个大腿根都湿漉漉的,更别提阴户和穴口更是一塌糊涂。
很适合插进去。
他挺腰,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逼口,将整根鸡巴插到她大腿的缝隙里。他贴得很紧,宁然身下两片小小的阴唇颤巍巍的裹在鸡巴上边,很快把深色的鸡巴浸润得水光十色。
男人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按着她的腰在她细嫩的大腿软肉间抽送。宁然的身材是有肉型的,哪里都软,私密的大腿根处更是软得一塌糊涂,黏着她穴口的淫液随着鸡巴的抽插被沾到屁股上,在男人的阴茎根部拉扯出粘稠的丝状。
虽然没有真的插进去,却也大大抚慰了辛苦忍耐的他。
宁然回头,一副惊愕又可怜的的表情,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再次震惊于聂取麟的行为,尽管她今天已经震惊过好多次了。
“腿夹紧点,宝贝。”他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
“不……不要……好难受,你放开我……”
见她实在羞愤,哭得惨,聂取麟放缓了些动作,轻声哄她,松开她的胳膊让她趴在车座上。
身体终于夺回些许自由权,宁然刚稳住自己的身体,聂取麟两只大手就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俯身去亲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呼出在宁然耳根。
“别害怕,我不插进去……这里没套,我不想让你现在怀孕,也不想让你吃药。你乖一点,让我操一会儿你的腿。”
宁然被他这直白的话臊得无言,把头埋在胳膊里不说话,但腿却悄悄合拢了几分。
他老是这样。
聂取麟一说话,她就照着做。
跟中了邪一样。
好容易把大小姐哄好了,聂取麟现在是真的自顾不暇了。在找到能容纳他的温柔乡后,他的忍耐力几乎已经是到了极限。他的手扣住她的臀,劲腰挺送用鸡巴操她的大腿根。
他的裤子褪下去一点,上身衬衣只稍显凌乱,只有身下的女孩几乎完全赤裸着身子,滑落的裙身迭在腰间,脱了一半的内裤挂在膝窝处。
冰凉的皮带扣时不时贴到她的臀部,宁然不安分地扭着腰想避开,被男人打了两巴掌在屁股上。
“宝贝,别动……”聂取麟的喉咙干涩,“会插进去的……”
要是真的阴差阳错进去,他肯定把持不住。
宁然不敢动了,被他撞得哼哼唧唧直叫。好几次,硕大的龟头偏了些角度,捅到她湿乎乎的逼口,饥渴的穴肉马上含住龟头顶端,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吞吃进去。但聂取麟很快抽走了,他遵循着给她的承诺。
20去我家
这场情事来得太过突然,宁然的身体接连高潮叁次,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懒懒地靠在聂取麟怀里,闭着眼睛平复呼吸。
“有哪里不舒服吗?”聂取麟帮她捋了捋额头被汗珠浸湿的刘海。
“没……啊!宴会要迟到了!”她突然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心存侥幸的看向车座前排的表,心里那一点最后的侥幸也灰飞烟灭。
他们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了。
宁然恢复了些力气把聂取麟推开,挣扎着坐起身来要穿衣服,捡起两片薄薄的乳贴,可两颗可怜的奶头又红又肿,高高翘起,根本贴不了乳贴,一碰就疼得直皱眉。
她干脆放弃,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裙子。
见聂取麟只是慢悠悠地擦着半软的性器穿裤子,她推了他一把:“你快点呀!迟到这么久了,再晚一点别人都要结束了,你的头发也理一理!”
“我的裤子都被你流的水弄湿了,还怎么去?”聂取麟挑了挑眉毛,声音哑哑的,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车灯下清晰可见他的西装裤被她坐湿一大片,明显的深色痕迹。
“……”宁然用手捂住脸。
她不想跟聂取麟在这件事上多掰扯,反正她肯定说不过他。
“那我自己去!”
“你也不能去。”聂取麟慢条斯理的拉住她,替她整理着脑后的秀发,餍足过后的男人说话声音慵懒,几分沙哑。
“宝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被我操过没什么区别,你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吗?”
衣服穿回去后,她的身上虽然没有吻痕和指痕,可眼睛红肿,嘴巴红润,膝盖也满是跪久了的痕迹,简直惨不忍睹——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的乳贴贴不了,只能裸着穿那件礼服,胸部的凸点明显。聂取麟不可能让人看见她这副样子。
“聂、取、麟!”
她咬牙切齿的喊他的名字。
“都怪你!这下怎么办啊!”
“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个宴会?”
“啊?我妈妈让我来玩的,你问这个干嘛啊。”
“小吉祥物。”聂取麟心中了然,“你表哥的公司遇到点问题,需要你出面露个脸给他撑腰。”
“这我当然知道啦……所以现在怎么办啊……”她抠着自己的手指,眉毛也跟着耷拉下来。
真是美色误人啊。
宁然此时此刻有些周幽王心态。
“你亲我一口,我现在打电话过去帮你解决这个事情。”他现在一定心情很好,不然那声音里的笑意怎么会遮都遮不住。
“你?”宁然恍然大悟,原来说了半天,聂取麟在这挖了个坑等着她呢。
聂取麟本来以为宁然还会纠结一会,没想到她干脆利落的凑过来,迅速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亲好了,快点帮我搞定!”
宁大小姐从不吃压力。
见聂取麟不动,宁然瞪他:“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怎么可能。”他懒懒地又解开一颗衬衫扣子,靠在座椅上取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听着乱糟糟的,像是在酒吧。
“喂喂?聂哥,又咋了?”周明野的声音很大,“私事请扣1,公事请挂断!我正忙着呢!”
“给图辉的人打个电话,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业务合作。”
“图辉?那不是你丈母娘家的子公司吗,我记得他们老板是叫……谢召?行啊,你想买哪方面的业务?”
“随便。”
“?”
“重点是你打的这个电话,想买什么你随便,你要能谈下来,给自己买个老婆都行。”
21来都来了
在路上,宁然悻悻地解除了对聂取麟的拉黑。但她很快发现没什么区别,聂取麟的朋友圈也不怎么发东西,上一条动态还是去年过年发的,转了一条聂氏集团的官方新闻动态。
“你怎么不在朋友圈发成功学?”宁然视奸无果,放下了手机。
人情交际缘故,她加了几个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好友,无一例外都是身居高位的集团,经常在朋友圈发他们的成功学鸡汤。
和朋友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宁然经常拿来当素材。
“还没到岁数,没有那么精彩的人生感悟。”聂取麟把着方向盘,车子驶进地下车库,“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懂了。”
“嘁,说得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一样!”宁然回忆起来相亲时候妈妈给她说的信息,“我记得你今年好像是……”
“我大你五岁。”
“叁岁一代沟,我们快有两道沟了!”宁然笑嘻嘻的,“不过别丧气,你保养得还挺好的!外表上看不出来的!”
“哦?哪方面?”
聂取麟一语双关,嘴上从来不饶人。
“……”
宁然默默低头,决定还是不理他了。
抱着把聂取麟家当澡堂的心理,想着借个浴室就跑,宁然最终还是用聂取麟的手机下单,选了身换洗的衣物。
想了想觉得有点便宜他了,于是又把自己常用的洗发水沐浴露也加入购物车,连拖鞋护肤品都买了一套新的。又买了零食饮料若干,总之就是看见想要的都点了一遍。
反正花的是聂取麟的钱。
他没什么意见,接过手机划了几下,付了钱,专心驾驶。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宁然知道聂取麟很早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开车路程十几分钟,是附近最好地段的楼盘。
聂取麟出手阔绰地买了上下两层大平层,最上面那层打通,平时就住这里,空间格外的大。
宁然跟着他上了户内电梯:“你只住上边这层,买两层干什么?”
“如果装逼的话,原因是嫌吵。”
“有没有更通人性的原因?”
“我想打通一层,他不肯卖,加钱又买一层才搞定的。”
“偶尔我也觉得你挺有活人感的!”她咧了咧嘴。
嘴上虽然和聂取麟聊着天,但宁然的警惕性完全没有松懈——起码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一进门,她也顾不上礼貌性地欣赏一下他家的装潢,换好拖鞋问了浴室的位置后直接小跑着冲了进去,并且第一时间关上了门。
聂取麟家的浴室很大,洗漱台上简单的放着他的洗漱用具,能恒温控制水温的大浴缸很显眼,看来他还蛮会享受生活的。宁然看了一眼就决定回去之后在自家也装一个。
她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清晰地映出她凌乱的样子。她开始庆幸幸好自己没见别人,也没回家,不然绝对会被发现异常的。
眼睛和嘴巴都有点肿了,胸前两团乳肉更是被捏得红肿不堪,一边落一个牙印。可怜的乳尖被咬得充血,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微微发疼。
她转过身,雪白的臀上留下的红痕还没散。
虽然这里没人,但宁然还是有点窘迫。一切痕迹都在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发生的荒唐事。
“……下手真黑。”
她的大脑控制不住地浮现出那些在车上淫靡的片段。他的头埋在她胸前,色情地咬着她的胸;男人温柔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哄着让她别乱动马上就好;他掐着她的腰,粗长硬挺的鸡巴在她大腿间磨蹭;还有他高潮时情难自禁发出的闷哼声,他射出精液落在她背上的触感……
宁然伸出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然后她像是触电一般缩回了手,又羞又急的在原地绕了两圈,跺了跺脚。
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宁然打开淋浴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冲掉身上的不适感,她一边洗澡一边给自己分析,聂取麟这个人真的很危险,他特别危险。
虽然他们是订了婚还没公开的关系,但是宁然心底还是过不去那个槛,怎么想都怎么别扭。
“不能再这样了,一会跟他说清楚吧……”
她惦记着洗完赶快跑路,也没洗头发,洗了洗身体就打算出去了。只是手伸到门口,才想起来她冲进浴室的时候,外送的换洗衣物还没送过来。
宁然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22连吃带拿(微h) po18uu.com
其实聂取麟今天本来没打算再把宁然怎么样的。他带她回家来,的确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明显被折腾过的样子。
所以才带她回家,给她借浴室用,又打算一会送她回去。
这些都是前言了,当宁然跟着他一起上电梯时,电梯门关闭的那刻,心境的变化只在一瞬间。
他的心里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私密领地,彻底的二人空间。他生活的地方正在被她闯入,在心理上带来的刺激感是不一样的。
平时只有自己一人的屋子有了她的痕迹,浴室里的哗哗水声好像一根羽毛般将心撩拨得更加躁动。其实车里的那次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开胃菜,他的身心都远远未得到满足。
如今他身体残留的欲望在这隐秘的空间里无限被激发、放大,昏暗车灯下香艳的半裸图正在大脑中逐渐变得模糊,只隐隐记得她动情的娇哼——但聂取麟不是很想忘记。
想再次重现,回味,乃至拥有。
这让他的大脑格外清醒。
也让身体前所未有的欲火中烧。
语气是在询问,但聂取麟的询问从来都是通知。
虽然只有两次,但宁然竟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这男人真可怕。聂取麟稍稍偏了偏头,轻轻吻了上来,他的头发蹭得她痒痒的,宁然唔了一声,闭上眼睛,两只手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宁然终于知道为什么孤男寡女不能独处一室了,年轻气盛的,荷尔蒙的作用下,真的很容易出问题。
就像她明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玩火,但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一直在叫嚣,说没事的,这里又没有别人会知道。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无声地磨平。
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一样。
她的心脏咚咚跳,聂取麟的吻很温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或许是多少顾及到她发肿的嘴唇。他虽然嘴上很坏,但在一些小细节上十分体贴。
其实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吻,宁然都不讨厌,毕竟聂取麟确实挺好亲的。
聂取麟往前靠了靠,一手撑在洗漱台上,宁然有些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后倒,不由得抱紧他的脖子。
她敞开的大腿夹住他的身体,衬衫的衣摆被她的膝盖掀起,肌肤相贴,她的腿蹭到他精壮的窄腰,聂取麟的体温灼热,呼吸像是要将她的理智慢慢融化。记住网址不迷路po18te.c om
她实在没忍住,手心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摸了摸,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的手感好。
反正摸都摸了,宁然的心理负担少了很多。她一声不吭的把手伸过去,又贴着他小腹蹭了两把。
嗯,也很结实。
他勾出她的小舌亲,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拇指沿着手腕的血管往上摩挲,整只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牵着她的手往下探。
聂取麟牵着她柔软的手贴在自己小腹的位置轻轻抚摸,位置太靠下了,宁然的指尖隐约碰到他下体蓬勃的毛发,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他粗壮的阴茎根部。但他没有让她再往下,只是在那个危险又暧昧的地方停了下来。
另一只手解开了皮扣,裤子跌落在地,宁然的余光瞥了一眼,他已经完全硬了,那根尺寸可怖的鸡巴翘起,龟头抵在她的腿肉上,存在感十足。
——他什么时候硬的?宁然有些愕然,聂取麟的精力未免太过夸张。她记得从他闯进来到亲她不过五分钟,男人都这么经不得激的吗?
今天是不是要在这里做了?她大脑晕乎乎的,这么想着,现在她们两个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她只裹了一条浴巾,聂取麟也硬了,要是发生什么都再正常不过了。这下好像是真羊入虎口了。
“别怕,不操你,用手帮我揉揉这里。”
“我才不要摸你那个!”
“想什么呢?没让你摸鸡巴。”
“哦……”
“想摸也行。”
嘴里的荤话太过直白,宁然无法直视他,只能把头埋在他肩上。交缠的发丝下透出交织的呼吸,他的欲望很勾人。
但是她很快也顾不上思考聂取麟的情况了,因为这人坏心眼的把手伸到她两腿间的私处,两根手指拨弄开她羞涩紧闭的阴唇,糙感的手指勾着她敏感的凸起碾。
“你不是说今天、今天不碰这里了吗?”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湿,气喘吁吁的质问他。
“嗯,不碰了,找你借点水,不然手太干射不出来。”
宁然很快就知道他的借点水是什么意思了。聂取麟好像已经掌握到了她身体的某处敏感点,知道戳哪里会让她的身体兴奋的流水。
23礼物
车开到宁然家小区大门口时,宁然还在思考着聂取麟的话,她咬着手指,想得很出神,甚至连下车都忘记了。
“怎么,不舍得下车了?”他懒懒的调侃,“不想回家就去我家。”
“我回我回!我要回家!”宁然抓起手机就要开车门,生怕聂取麟又把她拉回去。她刚跑了没两步,身后传来聂取麟的声音,硬生生叫停了她的脚步。
“等等。”
“啊?”
她回头,车窗缓缓降下,聂取麟的目光正盯着她。
“以后记得多和我说话。”
幼不幼稚?跟高中生似的。宁然在心里吐槽。
“知道了——那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哦!”她冲他挥手,扭头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其实聂取麟也知道,她这句关心的话只是出于习惯。她对谁都这么说,打车也会和不认识的司机说。是一种礼貌用语,没什么特别的。
但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是紧了一紧。
——
聂取麟要出国出差,说给自己送礼物,这宁然是记得的。
所以她明明记得,自己当初和聂取麟说的是:随便送点意思意思就可以。
毕竟宁然从小到大什么便宜的贵的礼物都收过了,已经练就了一颗波澜不惊的心。
这倒不是她说大话,在收人礼物这方面,宁然是很有经验的,先不说宁然长相人缘如何,单凭她的家庭,打小也没少过人给宁然送礼物。
但是送礼物也不至于太夸张,所以在聂取麟再次问她有没有什么心仪的东西时,宁然还告诉他:随便送点礼物就好了,有道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嘛!
聂取麟说,好。
宁然以为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没想到他压根就没理解自己的意思。
直到导员打电话给她,让她去一趟办公室,宁然才知道聂取麟大少爷送自己的毕业礼物是什么——一场du组合的小型演唱会。
du是宁然一直很喜欢的明星组合。
她不知道聂取麟为什么会选到du,或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许是这个组合太火了,知名度和受众喜爱程度都很高。
总之聂取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买下了du当天的行程,邀请她们两周后来参加宁然学校的毕业晚会并演出。
虽然有点突然,但是du的经纪公司还是应下了,因为开的价钱真的很难让人不心动。
有钱能使磨推鬼。
聂取麟还是以聂氏集团的名头来赞助她们这届毕业生的毕业晚会的,相当高调。只是现阶段没人透消息,领到入场门票的时候才会发现聂氏集团的logo在上边。
据说这件事是聂取麟授意,秦亮负责去办的。
秦亮和学校人事部说明来意的时候,人事部的人都被这莫名其妙的赞助搞得有些怕。
要说有人赞助吧那肯定是好事,毕业晚会办得好一点,学校的知名度也能有所提升。
校方原本也是请了一些明星来的,加上du只需要重新排流程,只是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人不知道从何下口。
或许是看透了对方的心思,秦亮言简意赅的说:“这是老板送给未婚妻的礼物,图她开心罢了,并没有什么别的附加条件,贵校大可放心。”
当然,顺便也就把这个未婚妻是谁说出来了。一时间宁然多了很多来自校领导和老师的亲切关注,大家看宁然的眼神都十分慈祥,想必是都把宁然当成福星了。
24真香
聂取麟出国的时候,两人偶尔会在手机上聊几句天,比之前的交流多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真的把聂取麟的话听了进去,宁然开始试着转变自己的心态,对他也不再那么逃避。
反正躲又躲不过去。
天气变得很快,入夏也就一瞬间的事,等他回国的时候,已经是炎热的夏天了。
机场的人流大,宁踮脚望着从出口涌出来的人群,很快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聂取麟和他身边的周明野。
聂取麟好像瘦了点。
这是宁然隔了一个星期之后,看到聂取麟的第一感想。
两个人都穿得很休闲,聂取麟一身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戴了个黑超遮住小半张脸,简洁明亮的色系。
只是此男贵气浑然天成,简单的衣物也穿出几分高定味,乍一看还以为是私下出行的大明星,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打量。
而宁然看一眼就知道并非随意穿着,这人极要面子,每根头发丝什么走向都有讲究。
周明野穿着花衬衫,墨镜挂在内搭的白背心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看见宁然,笑嘻嘻地冲他招手,二人朝她这边走来。
有周明野在旁边一对比,倒是显得聂取麟低调了很多。她想。
刚认识的时候,宁然觉得聂取麟是只骚包的花孔雀,到处开屏释放荷尔蒙,现在宁然给他道歉,因为宁然知道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和周明野这比起来,聂取麟还显得挺乖的。
不过聂取麟确实是瘦了,出国之前他的脸上还有点肉,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二人走到宁然这边,宁然和聂取麟面面相觑,气氛竟然一时有些尴尬。
原本宁然都想好了见面该说些什么礼貌的问候,结果竟然都忘记了,宁然的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他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坏了,冷场了。
再见面如同网友初次面基,宁然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聂总好,工作辛苦了!”
怎么听都有一种干部下乡慰问的感觉。
还好这种氛围只持续了两秒钟,周明野先开口嘘寒问暖:“嫂子好,聂哥不辛苦,嫂子辛苦了,没晒着吧?”
还没等宁然回话,聂取麟就说:“我让秦亮把车先存到停车场了,你去开车去吧,一会a口接我们。”
周明野:“你是人吗?就这么想二人独处,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宁然刚想插话,说让周明野以后不要再这么叫自己了,这称呼太沉重了自己听着怪怪的,周明野就识趣地挪脚往地下车库走了。
聂取麟摘了黑超塞到口袋里,宁然想把未说出口的话转达给他,就见他抬脚往自己这边走了两步,这下距离就很近了。
聂取麟比宁然要高出不少,即使宁然今天穿了带跟的鞋子,也依旧要带点仰视的角度看他。
他微微弯腰到宁然面前,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抬起按在宁然的头上。力道不大,只是揉了揉宁然的发顶。
宁然听到他笑着说:“好久不见。你今天很漂亮,谢谢你来接我。”
声音竟然很轻柔,也很悦耳。
“……”
受到美色诱惑了,脸红了,白活了。宁然发现,长时间不见他这张脸,再次见面时反而更加容易被刺激到。
可能看多了就自动免疫了吧。
宁然赶紧咳嗽两声扭过身去往出口走:“好了好了,拉家常的话一会儿吃饭时再说,先走吧,不要挡着人家的路,还有别人要出去呢!”
“你同手同脚了。”
“要你管啊!”
“害羞了?”聂取麟快步跟上来,笑得很开心。
“死嘴,赶快闭上。”
周明野开着车把宁然和聂取麟送到预定好的饭店门口,又看着两人下了车,双眼含泪等着聂取麟挽留自己也一起留下来和他俩一起吃饭。
他确实有点想蹭这顿饭。
25不图钱就图人
这顿饭吃完后,聂取麟开车送宁然回家。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宁然本以为聂取麟还要对她动手动脚,结果没想到此人稳如泰山,说送她回家就真的只是送到楼下。
宁然狐疑地看了他几眼。
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聂取麟咧嘴笑了笑,借着帮她整衣服领子的动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宁小姐,我是个老实人,不可能每次见你都是为了做那种事。”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奉陪。”
“嗯?”
他挑逗的话落在宁然耳朵里。她捂着耳朵尖叫着跑走了。
有种微妙的,她好不容易有点接受了,结果对方穿上裤子走人了的感觉。
——
聂取麟出差回国后,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他的工作还是那么忙,偶尔在手机上和宁然说话。
或许是记着宁然之前找过的借口,聂取麟在某天突然开始老实的给她的每条朋友圈补上点赞。
宁然一开始没在意,但只过了半天就让他停止了这种行为。
她甚至要求聂取麟把点了的赞撤回去,聂取麟没理她。
因为她实在受不了回复问上门的私信了。发现聂取麟出现在她的多条朋友圈点赞列表之后,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熟的人,都来找她聊天,然后超绝不经意地提起相同的话题。
——然然,我看聂总给你朋友圈点赞,你们认识?
哈哈,不熟不熟。
——宁然,聂取麟你认识吗,就是聂氏集团现在的,我看他给你点赞了!
不知道啊,可能他点错了吧。
——哇,快说说你是不是和聂取麟有什么关系?
嘿嘿你猜。
宁然不堪受扰,回想起之前刷到的某位千金发的微信朋友圈,似乎自己现在和她落到了一个处境。
倒是聂取麟很清闲,因为没人敢直接去问他。最后宁然只能装作没看到消息压根不回。
按照学校安排好的流程,下周六就是宁然学校的毕业晚会了——其实也就是个大型同学聚会。
学校毕竟也是个学费高昂且有点背景的私立学校,在这种能上新闻和热搜出风头的事情上出手一向很大方,包下了本市规格最高酒店的两层楼来举办这次毕业晚会。
为了买几身新衣服去参加毕业晚会,宁然约了楚瑄一起逛街购物。
楚瑄虽然没有聂取麟的好友,但很快也从她父亲嘴里知道了“好友疑似和聂家大少爷不清不楚”这件事,今天和宁然出来逛街的时候,她挑了个空开始吃瓜。
“然然,你的相亲对象该不会就是聂取麟吧?”
楚瑄冰雪聪明,宁然只能老实交代。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阶段了,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听宁然表达了个大概后,楚瑄兴奋地扒住她的胳膊,抛出灵魂之问,“他长得帅吗,聪明吗,性格怎么样,对你体贴吗,你们两个相处的怎么样?”
她一副吃瓜吃到自家人头上的兴奋感。
“我不知道,订婚宴的事是爸妈他们在推进。”宁然慢吞吞的吸着杯子里的饮料,“阶段……就那样呗?”
宁然给楚瑄看了自己和聂取麟最近的聊天记录。
昨天的聊天内容是宁然让他把朋友圈的点赞删了,聂取麟说要收费,让她直接转账。
宁然发了个高仿的假红包图片过去,聂取麟说牛逼。
26不讨厌他
聂取麟让她和楚瑄在楼下等一会儿,先把电话给接待员。宁然照做,对方接过电话后也不知道在那头听聂取麟说了些什么,应允了几声后挂断了电话。
“久等了,说让我带两位先去会客室等一会儿,他马上就下来。”
路上楚瑄用胳膊肘捅了捅宁然,悄悄和她说:“我看聂取麟还挺有风度的啊,不是让我们上去,而是自己亲自下来,这不是挺讲礼貌的吗?”
宁然:“呵呵。”
一会儿看到了你就懂了。宁然在心里说。
没事,宁然能原谅楚瑄暂时被假象迷惑,毕竟宁然之前也是这样。
光看聂取麟的脸的话,宁然一开始也觉得他是一个绅士。
两人在接待室没等几分钟,聂取麟就来了,今天他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还怪清秀斯文的。
要不是知道他的实际年龄和身份,宁然会以为坐在这儿的是哪个高校的学生。
这人打扮的怎么这么嫩?就不能成熟稳重点有个奔叁男人的样子?
聂取麟刚回国不久,按理说还在休假期,今天应该是顺便来一趟公司,所以穿得比较随意。无形之中少了几分压迫感。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顶多算朋友间的私下见面。
宁然给聂取麟介绍了一下楚瑄,聂取麟也简单客气的做了个自我介绍,解释自己今天是来公司取趟文件,一会儿他还约了人打球,可能陪不了她们多长时间,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声称改天一定请两人吃饭。
聂大少爷如此谦逊客气,楚瑄自然也不能丢了份,赶紧说是她们突然到访,打扰到他了,紧接着又和聂取麟问起他和宁然的事。
聂取麟哪儿还有那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话时声音动听又温柔,英俊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不过分热情也不散漫或疏远,简直就是温柔贤惠叁好贤淑男。
神秘的聂家大少爷、聂氏集团的执行总裁,竟然是这么随和亲切又谦谦有礼的人吗?
优雅,太优雅了!
多年好友,宁然自然看得出楚瑄十分满意——毕竟在她同意前任追求的时候,楚瑄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白眼能翻到天上。
只是宁然怀疑自己还在做梦,这哪儿是聂取麟平时的样子?
然后她很快反应过来,这货是跟楚瑄在这儿装呢。
当时聂取麟也一定是用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骗过她爸妈,让他们觉得他是一个值得宁然信任和托付终身的好男人的!
聂取麟在宁然强烈鄙视的目光注视下坦然自若,和楚瑄谈笑风生,脸皮厚到完全忽视宁然的鄙视。
倒是楚瑄捅了捅宁然:“干嘛呢干嘛呢,我还在这儿呢,不要总是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目光盯着你未来老公看啊,不给单身狗活路了?”
聂取麟赶紧温柔的打圆场:“没关系,她就喜欢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宁然有点无助的看向楚瑄,这是从哪儿看出来这目光中充满爱意的?
但是现在这个场合,宁然谁的台也不能拆,只能愤愤收回目光,开始拆桌子上的蛋糕盒,那本来是宁然买来充当带给聂取麟的礼物的,现在她只想吃点甜的缓解心情。
楚瑄继续和聂取麟聊:“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聂取麟:“是父母介绍认识的,见过照片。”
楚瑄:“真好,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的,怎么看怎么般配!一看就很有夫妻相!然然她就是脾气比较直,你多担待。”
聂取麟微笑:“哪有,是我委屈她了才对。”
肉眼可见的,楚瑄更满意了。
——求你们了,说点人话吧,行吗?
宁然吃蛋糕噎着了。
楚瑄走的时候很开心,聂取麟也很开心,两个人围绕着关于宁然的话题聊了不少,楚瑄对聂取麟这个闺蜜未婚夫的印象很不错。
临走前聂取麟还亲自送她们两个离开,这才上了车驶往与她们相反的方向。
宁然用脚踹着地上的小石子,问楚瑄:“现在你见识到了吧?”
楚瑄的心情俨然很不错,上来勾住宁然的胳膊:“我觉得他和传闻中的、和你描述中的完全不一样啊?这不是挺有礼貌的吗,人也很有亲和力,你们刚见面的时候是怎么闹得不愉快的?”
现在聂取麟不在,宁然可以畅所欲言的说他的坏话。
她撇了撇嘴:“那是他装出来的啊!你是被他那副样子骗到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倒也挺不错的啊!”
楚瑄爽朗一笑,宁然疑惑地问她为什么,她又一本正经给宁然分析。
27害人精
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心虚。
反正自那之后,宁然又开始躲着聂取麟,他发的消息也不回了。
以前她们两个偶尔还能聊一会儿天,说几句话,但自从那天宁然从聂取麟的公司回来之后,就连看他发过来的晚安都有点奇怪的感觉。
她实在是捉摸不透聂取麟这个人了,因为他表现出来的作风和说出来的话有可能完全不是出自于他的真心。
完全不明白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或许是宁然太单纯,太好骗了?所以才很容易被聂取麟猜到她的想法和行动。
所以,是不是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和预料之内?
宁然这么想着又觉得有点好笑,她好像太阴谋论了,把聂取麟想的太坏了。
其实楚瑄说的是对的,潜意识里,宁然并不讨厌聂取麟,甚至大部分时间里都感觉这个人还不错。
不谈别的,首先聂取麟这个人长得确实好看,一个人如果长得好看了,就会加很多印象分。
其次,他虽然装得一副优雅君子的样子,实际上说话痞里痞气的,偶尔还有点流氓劲儿,总是对宁然使坏,但也会说让宁然忍俊不禁的话让她开心。
宁然和聂取麟聊天总是很自然,不会觉得尴尬——这么看来他还挺风趣幽默的。
物质层面上,聂取麟对也宁然不差,他给宁然准备的礼物都让她很开心。
至于聂取麟“狐狸精长相”的评价,至少宁然认识聂取麟以来,他身边没有任何关系暧昧的女性的出现。
宁然之前总把他往坏的地方想,才会觉得他是个花心大萝卜。
或许……聂取麟说不定真的是个老实人?
她忍不住想给他开脱,可越是发现自己不讨厌他、他本人其实很好,宁然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在聂取麟面前,她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他只需要一个眼神,甚至说几句话,宁然就会稀里糊涂的听他的话。
而且对方的心思还深不可测。非要说的话,她总是觉得很危险,有种清醒地沉沦、踏进别人圈套且无法自控的感觉。
宁然乱七八糟的想了好久,决定暂时不去想了。罢了,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反正聂取麟这个人她是逃不过的,逃得了这几天,也逃不了下个月的订婚宴。
其实宁然还有点怪想听聂取麟说话的,毕竟和他说话很好玩。
但是总又觉得再见到他,说不定自己又会萌生出什么奇怪的想法来,两种念头在一起十分矛盾,让宁然格外难受。只是她最终也没有再去找他了。
转眼间就到了毕业晚会那天,宁然收拾了一下心情,打扮了一下,和楚瑄一起出发。
因为今天必然有媒体到场,宁然也没想着出多大风头,只当是一场寻常的社交场合,心态平和,便只是简单收拾打扮了一番。
不过毕竟是毕业晚会,难免有认识人在,不能丢了宁家大小姐的面子。
宁然特意烫了一下头发,温柔的弧度蓬松又自然,几缕碎发轻轻贴在脸颊旁,衬得脸型柔和又秀气。身上穿着新买的一件齐肩白色晚礼服,面料是细腻的哑光缎面,款式简洁大方,垂坠感极好,只在领口处做了微收的小心机设计,显得脖颈纤细,整体素雅干净。脚上踩了一双同色系的浅口高跟鞋,走起路来轻盈得体。
说起来,这多少也是和聂取麟学的松弛感——准确来说,应该是精心设计过的松弛感。
学校出手果然阔绰,这次为了迎接du出席更是又花资金丰富了晚会内容,安排了不少节目和活动。
酒店场地很大,私立学校收的学生又不多,容纳她们这届毕业生绰绰有余。
宁然在大学算不上很热衷社交,和大多数同学也就是见过面认识的关系,偶尔看到几个同学也只是打了招呼相互点头示意便罢了。
28丢了芝麻捡了西瓜
宁然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表演,一边激动得疯狂的摇晃旁边楚瑄的胳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瑄姐你看没看到!看没看到!是du啊!活的!当面看得到的那种!会说话的那种!”
“嗯,活的。”
宁然又兴奋地晃了一会儿,终于发觉哪里不对,有一说一,这个胳膊抓在手里的质感……怎么不对呢?
她记得楚瑄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短款无袖礼服,可她怎么摸到了衣料的触感?而且这胳膊怎么捏着硬硬的,感觉像肱二头肌?楚瑄什么时候瞒着她去健身房练了肌肉?
不对,这声音……
宁然猛地转过头去。
聂取麟的脸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视野中,他正单手撑脸懒懒散散地看着她,脸上无笑,表情耐人寻味。今天他穿了一身正式的深色西装,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领口系着一条暗纹黑色的真丝领带,正中别着一枚小巧的蓝宝石领带夹结。今天没戴眼镜,小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作装饰,举止投足间透矜持的贵气。
和前不久见过的大学生形象截然不同,今天聂取麟的形象是个成熟的社会人。
他平时总是带笑,显得那双眼睛含情脉脉,今天不笑,却是另外一种迷人的姿态,斜长浓密的眉毛慵懒地扬起,锐利漆黑的眼睛似乎能倒映出她的样子,那张英俊的脸在看她时是微微睥睨的角度,上位者的威严气息隐约而来。
很帅是真的。要是宁然站着的话,说不定会觉得腿软。
身边喧闹的世界一下子静谧了下来,仿佛失聪一般。
宁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好像,有点要窒息了。
聂取麟没说话,宁然也就这样像被猎人吓傻的傻狍子一样,呆呆地看了聂取麟许久都没缓过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莫非是看表演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做梦了,要不然聂取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旁边?还在楚瑄的位置上坐着?
可是手里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一点都不像假的。
直到很久之后,耳边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在为刚结束的精彩表演欢呼,宁然才回到现实里。
她闭上眼又睁开,如此反复几次,眼前的聂取麟还是聂取麟。
怎么回事?宁然脑子没转过弯来。
聂取麟用宁然刚才的语气和她说:“看到没?是我,当面看得到的那种,活的,会说话。”
宁然终于恢复了点点理智,旋即情绪被高涨的喜悦所占据。
今晚能见到聂取麟,她很开心,这比收到他的礼物还高兴。
虽然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喜悦这种事是欺骗不了自己的,她是真的很高兴。
她嘿嘿一笑,嘴角忍不住上扬。四周很吵,用正常的音量说话很快就被淹没在空气里,于是宁然往他那边挪了挪,凑过去问他:“你怎么来了?”
聂取麟没回答她的问题,宁然的脑袋逐渐恢复正常,四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楚瑄的身影,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她迅速打开自己的包,翻出手机,看自己和聂取麟的聊天记录,果不其然,一个小时前“宁然”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速来毕业晚会,你未婚妻已急哭”,并附上了地址。
还有一条是楚瑄给宁然的留言,宁然点开,写的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但是作为好朋友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办酒席时记得给我单开一桌!”
身为最好的朋友,她自然知道宁然的手机锁屏密码。
虽然方式比较特殊,但的确是达成目的了。现在聂取麟就坐在宁然的身边。
——
不远处,楚瑄看着坐在观众席上的两人,已读了手机里宁然发过来的感激表情包,心情十分舒畅,大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成就感。
正好她坐得也有些累了,打算去其他活动区走一走。
这时大家都在看表演,其他地方的人很少,楚瑄没看路,转身就撞上一个人,脚下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了一只皮鞋上。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不好意思。”楚瑄连忙道歉,“你没事吧?”
29裙下之臣(微h)
车子驶出停车场,宁然坐在聂取麟的副驾驶座上,后知后觉他们又在独处。
本来,看完了今天du的演出,聂取麟又突然出现在晚会上,还狠狠地打了渣男前任的脸,她的心情是很雀跃的。
可是到了二人独处的时候,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才开始感觉到聂取麟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她眼巴巴地问聂取麟,想找个话题,“好久没见了,我请你吃饭吧?”
“不饿。”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他这应该是真的心情不好。
回想起之前在他车上的情况,宁然一个激灵,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人现在的情绪不佳,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这几天又没理他。
她辩驳不了,因为确实是她做得不太对。
以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逃避,总会有人帮她解决,她的人生一直都是平坦顺利的。
现在看来,不是逃避能解决问题,是在她逃避后,有人帮她解决了问题。
但这次的问题没人能帮她解决。
她开始编自己之前准备好的借口:“呃,我最近,这不是毕业晚会嘛,就有点忙……没怎么顾得上看消息……”
只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宁然自己也说不下去,因为这个谎言实在是漏洞百出。
毕竟最忙的那个人不是她。
耳旁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她不说话了,聂取麟的心情更加烦躁,只是面上没表现出来。
她老是这样躲着他冷落他,关键是一点理由都没有,全凭她心情。
聂取麟不知道宁然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说到底她自己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心虚的吧?不然怎么会连拙劣的理由都编不出来。
要是真的能骗过他也行。
他也是贱,宁然好几天没理他、冷落他,更绝口不提要邀请他来参加她毕业晚会的事。
可今天她的朋友用她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他就推了正在进行的应酬,抓着周明野开车赶过来了。
当他坐在她身边,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笑颜时,聂取麟真的觉得老天很不公平。
为什么他就笑不出来?
只有宁然没良心。
还有她那个前男友也是——他压根比不上自己,只不过占个自由的名头,有那么一点运气,才当了一段时间宁然的男朋友。
可即便如此,他再垃圾,也是宁然选择的。
宁然就不会选择他聂取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他只要一松手,宁然就会飞走。
知道他在生气,宁然不敢触聂取麟的霉头,别的不说,自己现在还坐在他车上,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就是一车两命了。
车子开得飞快,很快驶回聂取麟所住的那套房子,宁然被他抓着手腕往电梯上带,她今天穿了高跟鞋,裙子又是紧身的,走不快,最后几乎是被拖上去的。
有了之前的经验,又是被带回他家,宁然隐隐知道聂取麟想干什么。
要是让他发泄一下,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她不知道聂取麟怎么想。
屋子里没开灯,入户电梯的门关上之后,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没。
黑暗里,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宁然的后背撞在墙面上。顾不上喊疼,男人的唇堵了上来,他带来的欲望比黑夜更深。
聂取麟是生气的,怒火让脸上一贯带着的从容笑容都变得苦涩。他克制欲望,摆出正人君子的做派,给她足够的接纳和适应时间。
30你想被我上吗(微h)
被聂取麟按在地毯上舔了一会儿胸之后,宁然又被捞起来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
刚才抱着她的胸啃的时候,她身上那件可怜的内裤也被他扒下丢到一边,宁然的身上已经脱得很干净,可聂取麟还是西装革履,宁然总觉得别扭。
她是见过聂取麟的好身材的,这男人天生就是行走的春药,她看一眼他窄腰的肌肉线条就想贴上去。
她很想摸摸聂取麟的身体,上次她只是试了一下,那个时候的她还有心理负担。
现在想开了,馋聂取麟身子没什么丢人的。
男人跪坐在她面前,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修长好看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而她一丝不挂,更显得聂取麟像个衣冠禽兽。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胸前大片红痕是他刚才的杰作,那眼神很专注,也很色情。
宁然被看得浑身燥热,闭上眼睛想逃避。
“躲什么?你光着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他解开腰扣,裤子稍微褪了点下去,放出胯下蛰伏的巨物,鸡巴因重量原因在空气中晃了晃,充满威胁性。
她实在是娇得很,玩着她的身体,听她在耳边娇声软叫,聂取麟也早就硬得不行。
“唔?唔唔——”
宁然充耳不闻,意义不明的唔唔两声继续装死。
操,好可爱。
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想亲她,可又想到她的过分,脸上表情很快淡了下去。
她也只有在性欲下才会这样,事后就又跑了。
宁然闭着眼,没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
这次应该是要做了吧?她的大脑里一团浆糊,穴口忍不住地瑟缩,她们两个都这样了,自己也放弃抵抗了,这个姿势实在太危险,完全就是要做爱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两只大手握住,身体稍微抬了点起来,屁股下垫了个靠枕。
紧接着“啪”的一声,硕大的龟头打在她的阴蒂上,抵着那颗圆润的小珠开始蹭,宁然啊了一声,被尖锐的快感刺激到睁开双眼。
她的小逼汁水丰盈,他握着鸡巴在上边抽了几下,扯出粘稠的银色丝线。
“嗯嗯……嗯啊……”他在用鸡巴抵着她的阴蒂操,这实在太色情了,比插她腿根还要让宁然难为情。可是身体传来阵阵快感,他每蹭一下,都勾得她心痒痒,止不住地放声娇吟。
“骚死了!”聂取麟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呼吸也沉重得不像样,“把奶子捧起来喂我吃。”
宁然被他说得耳根发红,收敛了叫声,但是也不想理他,有点想耍赖。
奈何聂取麟专门治她,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奶尖,宁然就哆哆嗦嗦地听话,哭唧唧地捧高两团乳肉给他吃。
他如愿含着她香喷喷的奶尖,手里握着鸡巴抵在她小穴外又戳又打,时不时自己撸动几下,宁然的身体很热,身上淡淡的女人香让他情欲高涨。
其实在她面前,他也并非总能自持。
“怎么不叫了?”弄了一会儿都听不见她的娇声,聂取麟惩罚性地在她胸尖留下个完整的牙印,又用舌头舔舐那圈咬痕,“生气了?”
宁然实在臊得慌,把头扭过去:“你说我……我……你说我骚……”
“宝贝,床上的话只能算是在调情,怎么当真?”
聂取麟被气笑,怎么不该听的话就能听得进去?
他想了想,又拿出之前的理由:“让我听你的声音,你不叫,我射不出来。”
“嗯……你不做吗?”她用一双小鹿眼懵懂地看着他,染上情欲后变得又纯又欲。她真诚又老实的向聂取麟发问,因为她真的以为今天要做了。
聂取麟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
这什么狗屁问题,当然想操。
31一起洗(微h)
一向精明算计的聂取麟没想到今天宁然会黏人,按照以往的经验,她爽完之后都是推他走、脸红着尖叫跑开,狠狠回避的。
但今天她过来主动吻他。
可能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吓到她了。
但是又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宁然的吻很生涩,只是用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又蹭了蹭他的下巴,比起亲吻,更像是寻求安抚的触碰。
聂取麟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任她的小动作。其实被她这么亲着,他又有点硬,但这样也很好。她就乖乖的躺在自己怀里,亲昵地撒娇,好像正在热恋中的恋人一般。
天空中骤然一声炸雷,宁然被惊到,身体抖了一下。好像炸毛的猫,但很快被聂取麟一把一把抹顺了。
夏季总是多雷雨。
宁然如梦初醒,身体里的情潮退却后,各种钝痛感涌来。想起刚才那些事情,她又把脸埋起来当鹌鹑,手上却不舍得拿开,依然抱着聂取麟的腰。
她是真的很喜欢聂取麟这把腰,怎么做到这么……色情的。
“这么喜欢摸?”聂取麟自然能感觉得到她手上的小动作,现在他心情很好,声音又是从前那样温柔了。
“还、还行吧……”宁然嘴上含糊着,“很好摸……”
“好摸在哪了?”他继续发问。
“嗯……硬邦邦的,很结实,这里。”
“还有更硬的想不想摸?”
“嗯……嗯??”
宁然终于意识到这人又在给自己下套,愕然地抬头,有些气恼地咬着嘴唇。
可聂取麟在笑,距离太近了,这么帅的一张脸美颜暴击,她生不起气来。
他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脸:“别咬,会破的。”
“我想洗澡。”她闷闷地说,皱起了眉头,“身体好痛。”
这下轮到罪魁祸首的脸上挂不住了,他刚才下手确实没分寸,宁然胸前两颗可怜的乳头已经完全肿了,其中一边的乳尖上被他咬了个牙印,涨大几分,显得很可怜。
她的那里也很痛,和上次一样,他用手指插进来的时候,被他捣弄的穴肉会后知后觉的胀痛,连带着小腹一起产生不适感。
“好,我抱你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聂取麟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往浴室里走。
宁然简单环顾了下他住的屋子,说来惭愧,这是她第二次来他家,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里。
打通成大平层后,装潢精美的屋子显得格外宽敞,装潢精美,勉强配得上聂大少爷的身份,即便是他一个人住,也空了几间房间出来。
聂取麟对自己的待遇从来都是高标准,各式各样宁然见过和没见过的科技前沿家具,只是看起来都很崭新,想必是主人不怎么使用。
智控的浴缸正在放水,宁然想起来要叮嘱他买东西。
他把自己那件新裙子弄坏了。
“我要衣服,你现在买——”
“换洗的衣服,内衣内裤,都给你准备好了。”对着洗漱台前的镜子,他正伏在她肩膀上轻啄。
自从那天她来过之后,聂取麟就置办了这些东西,他甚至睡衣都给她准备了十几身,各式各样的。
定期上门的保姆不明所以地将这些新衣服全都清洗一遍,晒干后,放到对应的位置收好。
其实聂取麟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只是想在这里有些她存在过的痕迹。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宁然咦了一声,拉开洗漱台的抽屉和柜子,里边摆满她常用的护肤品,不只是她之前买的那几样,补充了更多。
她见过的、没见过的牌子。
32过夜(舔穴微h)
听到卧室的门轻轻关上,浴室里的聂取麟轻轻出了一口气,但旋即心也被揪紧了一下。
他随手披了件浴袍,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客厅里的气温有点低,他调高了点温度。窗外大雨倾盆,夜色浓重,不是个适合出门的天气。聂取麟其实很想留住她。
有些动物在捕猎时喜欢将猎物带回巢穴里享用,但没听说过带回去舔两口又打包送回家的。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深不见底的眸子望向那扇卧室的门,等了许久还是没动静,心中那点隐秘的期望逐渐冷却,他在心底对自己叹气。
聂取麟,做男人忍到这个份上,你他妈也是神人一个。
他打算敲门问她的情况,让她换完衣服就出来,他也要换身衣服然后送她回家。
既然要回家,那还是早点送她回去比较好,不然撞上她爸妈也不好交代。
他的手还没碰上去,卧室的门从里边拉开。
宁然换了身居家的睡裙,打开门见到他就站在门外,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给她准备的衣服里,有一些是店长推荐,还有一些是聂取麟亲自选的。他的手抚摸过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曲线丰盈,穿哪一身更好看。
她穿了他选的那一件,藕粉色的蝴蝶结细吊带睡裙,面料是轻软如云的冰丝缎面,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刚好勾勒出少女柔软的线条。领口与裙摆处做了极浅的微褶包边,干净柔软,暖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贴身的面料垂坠下去,胸前乳沟若隐若现,清纯又撩人。
宁然就算再迟钝,也是个成年人,她清楚地知道这样做的含义是什么。
——她换了睡衣,在这里过夜,今天不回去了。
她不清楚聂取麟的心思,因为在客厅的时候他说过家里没套,那表达的意思应该就是今天不做吧?他问她想不想被他上,这样的问题,宁然无法回答。
压力太大了,她想逃避。
但是她还不想回去。
聂取麟今天太冷漠了,她打内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不管他是装的还是怎么样,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宁然见到的一直都是他温和的一面,今天他的戾气太重,对她那样,宁然总觉得委屈。
尤其是经历了这么亲密的事情后,身体和心理都在本能地想向这个人撒娇。
但是聂取麟看她的眼神很锋利,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要把她这个人看穿、看透一样。
宁然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开始不自信地想自己是否自作多情,有点窘迫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呃,我就是试试……这个还挺好看的,我待会儿就换……”她开始绞尽脑汁地编借口,“聂取麟,你选衣服的品味还挺不错的哈哈……”
聂取麟走进来,扣上房门。
什么她想不想被自己上——这种问题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她留在这里就是给了答案,聂取麟并不急着逼她说出口。
她往前走了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可以交给他。
重要的是,聂取麟现在真的很想操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
窗外闪电乍破,雷声轰鸣。
受不了被他灼热而满是侵略性的目光的注视,宁然腿上一软,转身想跑。
其实她也无处可逃,毕竟这里是高楼层,再往后只有个很大的落地玻璃窗。仓皇之中她的脚踝撞在椅子腿上,宁然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捞起,打横抱着她摔到床上。
他的床很大,宁然不觉得疼,只觉得羞耻,总觉得这间房间的突然味道变了,其实没什么异味,但是就是让她感觉到侵略性,到处都是聂取麟的气味。
聂取麟单膝跪上床,扔掉她脚上还挂着的那只拖鞋,捉住那只被撞过的脚,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没有伤到,只是擦了一下有点破皮。
33留点力气(h)
空气中泛着情潮,宁然的全身酥酥麻麻的,红润的嘴唇微启,胸口随呼吸不住地起伏着。大腿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缩着,翘在空中。
床单渐渐染上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刺激都太过强烈了。
“聂……聂取麟……”她艰难地喊他的名字。
窗外的闪电划破天际,衣物落地的声音很轻。
宁然看见他脱掉了身上的浴袍,这是宁然第一次看见他赤裸的身体,胸肌与手臂覆着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不算太夸张,线条流畅又充满爆发力,每一寸轮廓都透着力量与野性。腰腹平坦紧实,没有半分赘肉,劲瘦紧致的腰线利落分明。
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还有点怪让人觉得,合不拢腿的。
“我在,宝贝。”男人覆上她的身体,把她的大腿压到分开在身侧,湿热的舌头舔着她的耳朵,仔细地描摹着她耳廓的形状。
他好像还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宁然听不清楚,耳朵在他的舔弄下仿佛被一层水雾蒙住,浑身燥意无处发泄,她如同茫然的幼兽在挣扎,寻找这份不安的根源和消解之法。
今晚她明明已经高潮过两叁次了,可身体仍然很不满足,仿佛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只是饮鸩止渴。
她在那条线前,被迫面临选择。
“聂取麟聂取麟聂取麟……”她还是在叫他的名字,伸出胳膊,抱住他,颤抖的手抓上他的背。
身体明明已经被他触碰过,但还是叫嚣着空虚和冷落。
每一寸血液都在沸腾着,渴望更多的触碰。
“宝贝,想要什么?”宁然听见他的笑声。
——这是陷阱。
宁然能明显感觉到那根不怀好意的性器抵着湿软的穴口,由男人的手牵引着,在她熟透的穴口拨弄。
和刚才在客厅的感觉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只是在外边蹭而已……
他的腰往后撤,圆润的顶端重重戳上软烂的花穴口。
“啊……嗯……”她无声地哭泣着,身体悄悄地抬起,凭着本能去寻找那个热源。
“告诉我吧……好不好?”他的声音是诱哄的低语。
——不甘心。
好不甘心,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一方,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让她轻易在情事中沉迷,可他却总能很好地控制自己,进退有度。
宁然不喜欢这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当真、沉沦的感觉。
对她的身体,聂取麟应该也是有欲望的吧?
但是为什么,情不自禁的人只有她一个。
“啪”,火热的龟头捅到穴口,直往里插,饱胀的满足感不到片刻就消失掉了。
她捧起他的脸,吻上那张总是调笑她的薄唇,把他的话都堵回去。男人只是微怔片刻,很快回以她同样火热、甚至更加灼热的缠吻。口腔里放不下纠缠的舌,他粗糙的舌面连她的唇角都一并舔舐,溢出的口水让她的下巴都沾上些许亮色。
宁然听见聂取麟沉重的喘息落在她耳边。
她松开他的唇,因为被深吻而显得呼吸不匀,却仍在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狡黠地说——
“我不信……你就不想操我?”
窗外又一道闪电。
所以,兔子急了也咬人。
“想。”
聂取麟的声音嘶哑,宣告着这一局里他小小的失败。
34别的称呼(h) qiuнuanr.cǒм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这场雨下了很久还没停。
屋内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和男人沉闷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性器交合时的啪啪声、粘稠液体的水声、硬物捣弄在肉体上的闷响声,显得格外淫靡。
聂取麟有意欺负她,次次顶着她敏感的点操,在她快要高潮,含着他鸡巴的软穴开始收缩的时候又抽走,掐断她的快感。
宁然被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又气愤地抓他,他也不恼,反而说她还有力气抓人,看来是操得不够狠。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小腿挂在他手臂上,整个身体悬空着,只能依靠他的手臂维稳才能不掉下去。宁然害怕地抱紧他的脖子,下身因重力原因更加用力地咬住那根深色的阴茎。
“咬得好紧,这么喜欢吃吗?”他站起来抱着她操,嘴上不忘逗弄她。
“才……不……唔啊!”
聂取麟挺腰撞了一下她,鸡巴从她穴口抽出,因惯性原因在落回时又狠狠地戳在她宫颈上。宁然呜呜一声,只感觉要被钉穿了,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很用力。
正好又是一下挺送,宁然没收住力,虎牙划破了他的皮肤。
血腥味蔓延开来,虽然不是很深的伤口,但终究是见了红。
看见他流血,宁然有点慌,赶忙用嘴去堵上。
湿濡的小舌舔过有些痛痒的伤口,聂取麟眼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
好乖。
“你,你……呜呜……聂……聂取麟,你什么时候好呀……”见他伤口不再流血,宁然又开始呜呜直哭。她现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聂取麟欺负她,她跑不掉,只能寄希望于他快点发泄然后结束。
聂取麟唔了一声,其实他本来也已经很想射了,只是刚好宁然这么问了,他肯定要捉弄下她。
“不是说了吗,你叫给我听啊?”
“我……我叫了……嗓子都哑了……你骗我……”
“那就是不管用了,还需要其他的,你努努力。”
看着那双湿润的小鹿眼望向自己,秀气的眉毛皱起,额前的发因汗水粘在脸侧,因情欲而红润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在思考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快点射出来,聂取麟发现自己有点给自己找罪受。
要不是刚带她回家的时候射过一次,光是操她时听着她的叫声,他就兴奋得很想射了。
他最后用力抽插几下,抱着她放到床上,打算抽出来用手解决。
这时宁然的腿勾住他的腰,猝不及防地,把他勾向她。
“唔……快射给我吧……好不好?”
“小逼已经被操肿了——”
她学着聂取麟讲给她听的荤话,有样学样,声音软软娇娇的,尾音带一点被操时溢出的娇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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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逼穴绞着已经涨到极限的鸡巴,她头次说这样色情的话语,聂取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腰身忽然停止了抽动的动作,来不及撤出就精关大开,浓精一股股射到她身体深处。
宁然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明显感到他插在自己体内的性器涨大几分,紧接着,一股热流冲入她体内,她浑身战栗,温热的精液冲刷到敏感的内壁,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腰,一阵痉挛,没出息地也跟着高潮了。
她还没明了眼下的局势,但聂取麟很清楚,他不仅无套做了,还内射了。
他失控得厉害,不住地沉重呼吸,第一次操她就无套内射这种事情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对聂取麟心理上带来的刺激也不言而喻。
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射的时候,她的穴肉还在裹着他的鸡巴吸,好像要把他榨干一样。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得不行。
宁然不动弹,只有脚趾保持在愉悦的高峰状态下微微蜷缩着,埋在她穴内的鸡巴一跳一跳的,还在射,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腹里微微有股暖意在流淌,她知道那是被聂取麟射进来的精液。
可是并不讨厌。
完了,这下真的跟他做了。
她有种微妙的羞耻感,同时更多的却是破罐子破摔后的释然感。
他一动不动,射了很久。
“对不起……宝贝。”他射完之后的呼吸声无比沉重,好像溺水过后的人,鸡巴没抽出来,还插在她软乎乎的穴里。射进去的精液被堵着流不出来,让宁然感觉涨涨的。
聂取麟好像很愧疚,宁然想安抚一下他,说没关系自己吃避孕药不会过敏,以前为了体考调节生理期的时候也有吃过。
但他好像在说另一件事。
他架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刚射过一次的鸡巴还是硬得厉害,仿佛丝毫没有得到满足。
35伤口
聂取麟好像很喜欢听宁然对他的新称呼。
但是宁然也很快发现,她叫也没用,聂取麟还是没停下来过。每次她累到不行的时候就哄她,宝宝长宝宝短的叫,说马上就好,让她坚持一下。
所以宁然说什么也不肯再叫了。
“宝宝,再叫一次好不好?”
她被按趴在床上,只有腰部被他捞起来,翘着屁股迎接男人的顶撞。聂取麟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委屈的、蛊惑的声音说道。
“想听着宝宝的声音射。”
“唔……哥哥……想要……你快点射……”
一只大手温柔地掰过她的脸,宁然已经有些失神了,他吻着她的唇,下身快速几个深插,性器抵在被操开的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在女孩子娇嫩的宫腔内。
比上一次要还恶劣的。
清醒状态下的。
眼尾的红还未消退,他亲吻着她泛起薄汗的额头。
性器从泥泞的花穴里抽出时牵出一道白色的黏丝,精疲力尽的腔道随呼吸收缩着,大量粘稠的白浊从红肿的瓣口溢出,浸到床单里。
宁然已经累得虚脱,直接睡了过去。
今天她本来就很累,早起化妆打扮,参加毕业晚会也是费精力的活动,被聂取麟这么折腾一晚,身体能承受的疲惫也已经到了极限。
只是她睡得不安稳,先是被一股水流冲,又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伸到她涨疼的穴里抠挖,她半昏半醒,疼得开始发脾气。
“疼……别碰……困……让我睡……觉……”
那人没理她的抗议,继续在里边动作。好容易等头挨着了柔软的枕头,还没睡多久又被摇醒。
“宝宝,起来,吃了药再睡。”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嘴里被喂了药片,有点苦,就着送上来的水咽下去了。
有人躺在她身边,温热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揉,她听到对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不真切。
“对不起。”
“唔……没关系……”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在下意识地回答。
“还说没关系,你知道我是谁吗?”
“狐狸精……”
她嘟囔着,彻底睡了过去。
——
秒睡和装睡都是技术活。
宁然难得的大脑比身体先醒,主要是睡梦中翻了个身疼醒的。疼痛让大脑一下子进入到了清醒的状态,雪花般的记忆涌来,她马上回忆起了昨晚疯狂的性事。
她的心情有点微妙和复杂,开始思考怎么遁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穿了衣服,隐约是件睡裙,但没穿内裤。但是比起现在的状况,咬咬牙也能忍。
宁然在心中过了一遍聂取麟家的路线和地形图,推断了一下几间客房的位置和自己的逃跑路线。
竖起耳朵听,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叁、二、一——
宁然睁眼,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朝着门口跑。
门被人从外边拉开的同时,她意识到:失策了。
她腿酸软得根本没力气,一点不夸张的讲,和跑完马拉松后第二天的腿一样,整个人直直地往前摔。
“小心!”
瓷器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和聂取麟的声音同时响起,宁然被聂取麟一把接住,惯性原因,两人一起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青花瓷茶具的碎片掉落一地,大片的水渍在地板上晕开。
“没事吧?怎么这么急?”
聂取麟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宁然倒在他怀里安然无恙,平安落地,她松了一口气。
宁然想说话,眼睛瞥见一抹刺眼的红色。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聂取麟反应迅速地把手里的水杯扔了来接她,给她充当人形沙包,倒在地上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一块锋利的瓷器碎片扎在他右手掌心里。
血从伤口涌出,和地板上的水交融到一起。
“啊啊啊啊啊聂取麟你流血了——”宁然慌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想去找止血的药来,却被聂取麟拉住,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神情有点紧张,眼里化不开的温柔和担心。
“我……我就是想上厕所但是腿软……”宁然编了个理由。
聂取麟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将宁然从地上抱起。受了伤的右手鲜血淋漓,不方便动作,但他单臂抱着她依然很稳。
有点安心。
36怎么听着像是小蜜
“爸爸妈妈,那个啊,我不是毕业了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觉得我去学一下管理公司怎么样?”
听到宁然这么说,宁君尧和谢冉薇的筷子同时抖了抖,夹着的菜又同时掉到了桌子上。
诡异,很诡异。
因为在过往几年的教育生涯中,有一段时间的宁君尧曾经执着于让唯一的女儿学得一身本领然后继承家业,不过谢冉薇觉得没必要给孩子上这么大的压力,只有他很在意。
但自家女儿从小就展现出了不爱学习只爱躺平且从来不吃压力的天赋,而且宁然很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初中时候,宁然抓着他的手,很可怜地问:“爸爸,我们家已经很有钱了,我不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宁君尧当即泪流满面,大彻大悟,决心把压力转移给自己,多挣钱给女儿花。
谢冉薇当即泪流满面,觉得丈夫终于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女儿劝说有方。
所以他们两个很早就不干涉宁然在事业上的选择了。
但是今天宁然怎么提起这茬?身为两位多年在商业战场里拼搏的精英,宁君尧和谢冉薇觉得不太对劲。
“可以啊,然然,不过能说说理由吗?”
“呃,就是,我想着,我去聂氏那边和聂取麟学习一下公司的管理经验什么的,之后也可以帮到你们呀!”
“哦——”夫妻二人露出一抹释然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他不介意的话,可以啊。”
聂取麟这孩子真好,人又优秀上进不说,公司还管理得好,那么大个聂氏集团在他的管理下井井有条。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家女儿也开始受其影响了,就算学几天就半途而废了,那也证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啊!
欣慰,太欣慰了,怎么都是稳赚不赔。
——聂取麟当然不介意了,因为这就是他要求的。
其实宁然一点都不想学习什么公司管理经验,她只想躺平。
但是聂取麟好像抓住了她心虚和愧疚的弱点,自从他的手受伤之后,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宁然面前叹气,说自己的手受伤了很疼,现在也没法工作了,生活也不方便。
愧疚的宁然低着头不说话,他又话锋一转,让宁然过来照顾他,等他手好了再说。
照顾的具体内容,就是在公司帮他处理工作,回家照顾他的生活什么的。
“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做家务!你要我去干嘛?你不是有保姆吗?”
“那些都不用你做。我伤了右手,不方便,我不想别人帮我洗澡。”
“那我……我也不……”
“你浑身上下还有哪是我没看过的?”
“……”宁然很想说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伤口不能沾水,否则会感染。”聂取麟微笑着,笑容很温柔。
“哦……”
想起医生说的话,宁然又开始担心聂取麟被截肢。
所以宁然最终还是同意了,并采用了聂取麟说的“就跟他们说你要来我这里学习管理公司的经验”的借口。
亲自出手,没什么事情是不好办的,一天过去后宁然就套了个总裁秘书的头衔,今天是她去聂氏集团“上班”的第一天。
在车上,她攥着包的背带,思考着自己这份“工作”的内容,嘴里不住地喃喃道:“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小蜜呢。”
色情小说里,秘书要贴身照顾总裁起居工作顺便进行一些不可言说之事的那种。
她好像又踩进陷阱里了。
37帮忙
周明野终于如愿蹭了一顿饭,午饭是宁然请客的,点了附近餐厅的外送,知道他们叁个人关系好,又把秦亮也一起喊过来吃饭。
四个人找了个会客室吃过午饭过后,宁然预约的私人护理来帮聂取麟换了手上的药。
虽然周明野吐槽“不至于吧,又不是自己不能换”,但是马上就被聂取麟一句“你这是在羡慕我吗?”堵回去了。
秦亮和周明野坐在旁边围观,只有宁然的表情很紧张,目不转睛盯着聂取麟的手看。
“嫂子,别那么紧张,他就割个手,又不是瘫痪了,秦亮你也是,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关心一下真正的病号?”看见大家都在关注聂取麟,周明野抬了抬自己的左臂,“我这伤得才叫重好吧?”
“说起来,你怎么受伤的?是不是喝多了出去乱搞让人家揍了?”秦亮毫不留情地拆台。
“笑话,我能让别人揍了?”周明野不屑,“还有,别玷污我纯情小郎君的名声。”
“笑了。”
“聂取麟你好好换你的药吧你!”
宁然在一边旁听,心中不禁开始思考,他们叁个私下里都这么聊天吗?完全看不出来是公司的商业精英,倒更像是高中读书时候那种关系很好的男生小群体。
不过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不管是秦亮还是周明野,对她都很客气,听他们聊天也很有意思。
而且最关键的是——
她看向聂取麟,他正在和两人说话,脸上的笑容虽然乍一看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是宁然看得出,现在的聂取麟要更真实,更。
所以连带着,她的心情也一起轻飘飘的。
聂取麟换完手上的药后,秦亮和周明野聊了一会儿工作也就都离开了,宁然则是跟着聂取麟回了办公室。或许是受刚才轻松气氛的感染,她现在心情很好,连第一天上班的那种不适都消失了。
虽然她也不用真的干什么活,但是身处在这种高压的工作环境里,她也很难不受到感染变得紧张起来,刚才和认识的人一起吃了饭后才感觉好受多了。
她自然而然地享受了聂取麟帮她开门的绅士服务,踏步进去,想问问聂取麟下午有没有什么她能帮忙的工作交给她,就听见身后咔哒一声,聂取麟走进来,锁了门。
宁然的大脑中瞬间回想起她和聂取麟被锁在他办公室的那天,那些荒唐的事情,她初次被聂取麟蛊惑的画面。
她的心情有点复杂,这里就是万恶之源啊。
“你锁门干嘛?”
“睡午觉。”聂取麟坐到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理由很自然,“我现在是病号,需要休息。”
“哦……那你在沙发上睡会儿吧?”宁然想起自己秘书的职责,顿时有了几分凛然的使命感,“我帮你挂电话,在你睡醒之前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吵醒你的!”
“手机静个音的事。”
有的时候聂取麟那张嘴也是欠揍。
宁然握紧拳头瞪他,但话在喉咙里卡了半天,都没找出理由来反驳。
“宁秘书,麻烦帮我去衣柜里拿床被子和枕头。”聂取麟倒是不以为然,他翘着腿,语调优雅,一副大爷的模样,“再把窗帘拉一下,有光我睡不着。”
他沙发的位置根本就照不到光,这窗帘有什么好拉的?
38领带(微h)
聂取麟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宁然坐在他腿上,他的办公椅子很宽大,足以容下两个人。
“过来,坐我腿上。”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要她分开腿坐他身上。
宁然回想起之前在他车里的经验,马上拒绝,聂取麟也不跟她多说,抬起那只受伤的右手就要去掐她的腰,摆明了是打算软的不行来硬的。
“你别动你的手!”宁然急了,她清楚记得医生说过一定不要剧烈运动,否则伤口会裂开。
但聂取麟没管她,右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腰上,宁然咬咬牙转了个身,不管不顾地分腿坐了上去,一手按住他那只受伤的手腕。
“好好好,聂大少爷、聂总,你厉害,你别动你的手!”
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总归聂取麟是为了保护她才这样的。看他流了那么多血,伤口那么深,宁然的心里真的有点不好受。
“宁秘书,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聂取麟的脸上露出那种得逞后的笑容,阳光得不能再阳光。
“唔,你说吧?”宁然的思绪还没从职场中切换出来,以为聂取麟是要她做什么事。
她看着聂取麟的脸,那双好看的眼睛正注视着她,两片薄薄的唇轻轻抿起,很诱惑。
宁然慌忙低下头:“有事你就说。”
男人的左手伸到她的胸前,拇指和食指很灵活地配合,解开胸口处的一颗扣子。
她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春光乍泄,一抹白嫩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
“啪”,他又解开了第二颗、第叁颗。
被胸前布料束缚已久的嫩乳弹跳出来,因着内衣的束缚,幅度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看得人眼热。
宁然今天穿了白衬衣,为了不透色,里边穿了白色的胸罩,罩杯边缘缀着一圈轻薄的法式蕾丝,细细一圈温柔地贴着少女的皮肤。她发育得好,细肩带快要托不住两团沉甸甸乳肉,乳沟深邃,一直延展到漂亮的胸罩里。
他只解开了宁然胸前的扣子,领口和肋下的纽扣安然无恙,于是衣冠整齐的女孩子只有柔软的胸部完全袒露在空气中,胸罩未遮掩的部分,前天聂取麟在上面留下的吻痕和咬痕还未完全散去。雪白的乳肉上印着点点红痕,看起来格外色情又引人遐想。
聂取麟轻轻抱她在自己怀里,温热的唇抿住她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吸吮,向她提出自己的请求:“宁秘书,奶子喂我吃一下好吗?”
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脊椎窜到天灵盖,聂取麟每次讲荤话的时候都很自然,用的还是那种优雅从容的语气,偏偏说出口的话都像个流氓。
这种反差感带来的刺激实在过大,宁然的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这是在办公室……工作时间……”
“这就是我的请求,帮我缓解一下工作疲劳。”
聂取麟单手摘下眼镜放到桌面上,空出手来捧住宁然一边脸颊,炽热柔软又勾心夺魄的吻落在她唇上。
身体贴得紧,一对雪乳挤压在男人的胸口,蹭得她乳尖已经有些发疼,下身隐隐湿润起来。
宁然很快沉浸在这个深吻中,舌尖缠上他的,聂取麟吻得急,她的呼吸被夺走,小舌被卷着吸,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让我舔一舔,宝宝。”
一个舌吻结束,他和她稍稍拉开些距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蹭,很自然而然地用那张英俊又贵气的脸提出色气的要求。
“之前也做过了不是吗?”
39坦诚的奖励(微h)
领带的布料摩挲着宁然的皮肤,聂取麟的头发细密地扎在她的胸口。细腻的电流从乳尖一直传递到体的各个角落,他含着她的奶尖吃得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掉一般。
宁然不自觉地朝后仰去,却被他的手按住腰往自己怀里按。
这个姿势让两人亲密无间,西装裤里已经有抬头趋势的那一团顶住了她的穴缝,威胁感十足。
聂取麟也没客气,腰身微微挺动,隔着裤子开始轻蹭她火热的穴。
他将她的裙子卷起到腰上之后,宁然整个下体就只有这件深色的丝袜打底和一层薄薄的内裤,夏天薄丝轻盈的料子挡不住她动情时下体溢出的花液流淌,浸湿内裤之后,隔着丝袜浸湿他那身价格不菲的西装裤。
虽然只是紧贴着,但相接触的地方已经是泥泞一片。
“嗯……哈啊……”
宁然难耐地扭了扭腰,奶尖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另一只一直被聂取麟的手指玩弄却没被吃过的奶尖已经涨起,好像在抗议男人的冷落一般。
也想让他吃一吃这边……
这个念头一但冒出便难以扼制。
他含住的那只奶子被吸得又痛又爽,宁然甚至有些怀疑聂取麟是真的想吸点奶汁出来,他的舌绕着她的奶头打转挑逗,吃得啧啧作响,吸吮的口水声回荡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原本只是有些待遇不均,还能堪堪忍耐,直到聂取麟那只原本在揉捏她另一边乳肉的手也移走,一瞬间,巨大的空虚感让宁然背后汗毛竖起。
她无助又难耐地夹紧了腿心,狠狠挤了一下他支起的性器。
男人闷哼一声,在她奶尖上咬了一口。
但是她感觉不到痛,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乳尖蔓延,可这边越是被他舔得舒服,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就涨得难受。
宁然喘息着,颤抖着伸手揉上自己那边被冷落的乳肉,学着聂取麟的样子去揪住那只得不到抚慰的奶头,自暴自弃地拉扯两下,得到的快感却远没有他带来的强烈。
“宁秘书,你在自己揉奶子吗?”
虽然被封闭了视线,但是他的直觉很敏锐,从她身体重心的转移很快猜测出她此刻的动作。
“唔……没……我才没有……”宁然听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手上悄悄地加大力道抓了一把自己的胸,脑海中想象的却是聂取麟的手罩在上边时的样子。反正他也看不见。
她刚才看见过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抓着她饱满的乳房揉玩,自己粉红的乳头被他用指缝夹着,在薄茧上磨蹭,舒服得她很快软了腰。
但是她自己摸,就没有那样强烈的感觉……
聂取麟也没继续追问,只是突然开始含住她那只被啃得红肿的奶子吸,有几分刻意地用牙齿叼住奶头扯起又松开,胸尖传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尖锐,而另一边却迟迟未得到抚慰。
宁然又悄悄地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达成像聂取麟一样的效果。
那种落差感越发明显,她急得正要哭时,聂取麟松开那只舔了许久的奶子,手指抹了抹乳尖上的水光,揪住她涨起的小奶头,鼻尖蹭着她的乳肉,轻轻地呼气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别现在揉,我看不到的话会觉得很可惜。下次揉给我看。”
“我……我没……没揉……”宁然吞吞吐吐地。
“那另一只奶子要不要让哥哥吃?”聂取麟虽然心知肚明,但到底没点破她的这点小别扭,只是轻笑着换了个话题,拍拍她的屁股,稍稍坐直了点自己的身体。
宁然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被黑色领带绑住视线却依然优雅又从容的男人,虽然失去视野的是聂取麟,可被控住的人却是她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大脑被情欲烧得不太灵光。
“宝宝,告诉我,想要什么?”
40自己坐(h)
聂取麟并不是第一次扯坏她的衣服,所以他率先预判并承诺,会赔给她。
“不是,你的手不能用力……小心伤口裂开呀。”
她捧起他缠着绷带的右手,翻出掌心看,确认伤口没有血渗出来才放心。
——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聂氏集团,向来精准的预判失误了。
即便已经被卷进情欲里,让他哄得七荤八素,说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宁然依然挂念着他的伤口。
怎么会这么乖。
因为宁然这一句话,聂取麟破天荒的,心简直软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的,我有分寸。”他的两根手指从被扯开的丝袜里伸进去剥开她的内裤,找到她吐着蜜水的软穴探进去插弄,捣出小小的水声,“宝宝,办公桌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有避孕套,拿一下。”
下体吃进他两根手指,小小的满足感让她身心愉悦,宁然脸红一下,没吭声,拉开他的抽屉,从里边取出一片避孕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帮我脱一下裤子。”他声音冷静,好像在给自己的下属布置工作任务那样寻常。
聂取麟冷静自持地教她如何解开金属皮扣,解开裤子,把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硬鸡巴取出来,又教她给自己戴上避孕套。
她轻轻握着聂取麟那根炽热的性器,听他的指示一步一步来。虽然已经做过,但这还是宁然第一次直面他的鸡巴,之前在车里匆匆一瞥,如今端正地看,比她想象中还要庞然大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很难想象聂取麟这样长了张英俊贵气脸的男人,有着一根如此狰狞的性器。
根本不需要她再做什么,聂取麟已经完全硬了,她手指握不满的一根冲天翘起,顶端的冠状倒是肉粉色,马眼轻轻张合,渗出兴奋的清液。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凸起,一直蔓延到根茎,隐没在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中,浓密的黑色硬毛贴在一起,显得狰狞十足。
想到之前的性事里,他这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宁然的小腹缩了缩。
有点恐惧,但更多的好像又是期待。她体验过那种身体仿佛置身云端的滋味。
她抿着唇,给他戴上那层薄薄的避孕套,手指箍着套口压到根部时,宁然感到手里的鸡巴又涨大几分。
“这样你会有感觉吗?”她问。
“嗯,但没有操你舒服。”聂取麟口无遮拦,“小逼更会夹。”
宁然狠瞪他一眼——尽管他看不到。
“宁秘书,过来亲一下。”他照例使唤她,宁然颤巍巍地勾住聂取麟的脖子,送上香唇,接吻次数多了,她逐渐掌握一些心得,香滑的小舌勾上他的,慢慢咽掉他送来的口津。
聂取麟一边亲她,手上没忘把她内裤卷成细条推到阴阜旁边,两根手指插在她汁水丰盈的肉穴里捣弄。
宁然被搞得接吻都乱了节奏,一会要应付他强势的舌头,一会又去感受他在自己穴里抽送的手指,小小的快感让她舒服得很想要蜷起脚趾。
他耐着情欲给她扩张一会,开始切入正题。
“宝宝,想不想要鸡巴操?”
“唔……”她难耐地扭了扭身子,花穴含着他的手指,想他能懂自己的暗示,但聂取麟把手也抽走了,那种空虚的痒意再一次覆盖了她的身体。
“想要的话,自己坐上去。”
他也不要她的回答,只要她做出行动。
宁然未作多想,伸手扶住那根一直顶着她肚子的鸡巴,抬腰,找到湿漉漉的穴口,但她不得要领,沾满淫液的穴口又滑腻,试了两叁次都没进去。
“哥哥,帮帮我——”都已经这样了,她索性娇声缠着让聂取麟帮忙。
被宁然这么一叫,聂取麟没什么不能从她的,拍了拍她的屁股,伸手扶住鸡巴,让她自己坐下去。
41鼓励型(女上h)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逐渐升温,宁然看见两滴汗珠从聂取麟的额头滚落,显然他也并不。
“聂取麟,你难受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难受。”聂取麟的回复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他是那种为达目的很能隐忍的人。
但是宁然现在还没意识到这点,她只单纯觉得聂取麟是在强装。
之前的几次接触中,大多数时间都是聂取麟主动,如今换了她来,宁然突然发现一些小小的乐趣。比如现在,她可以观察到聂取麟的表情,但聂取麟看不到她的。
这让她的内心有些微妙的变化,聂取麟总是捉弄她,偶尔她也挺想反击回去的。
她轻轻咬住他的嘴唇,香滑的舌头钻进去,轻轻搅弄着他的口腔。聂取麟很好亲,这是她早就发现的事实,因为不抽烟,嘴巴里没有烟草的味道,很香很软——虽然用这个词来形容聂取麟有点奇怪。
而且,他的身上有让她总是沉溺其中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总之效果类似于猫薄荷之于猫。
聂取麟可能是她的天敌。
见聂取麟只是回吻她,并未有别的动作,宁然的胆子大了起来。
小穴把那根鸡巴吞吃进去大概叁分之二之后,就已经到了宁然的极限,她不敢再往下,尝试着动弹了一下,卡在穴里的棱肉刮蹭着她的壁肉,她忍不住想高潮,又觉得被插一下就高潮实在太夸张——聂取麟笑过她。
宁然不敢再动。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很难受,最后还是一狠心,全都坐了下去。
“好痛——”她低呼出声,那根对她而言本就过于粗长的性器直直戳在她的宫口,一瞬间剧烈的痛感她有种自己被贯穿的错觉。
她的身体微不可闻地颤抖着,火热坚硬的性器直直抵在体内,抱着聂取麟的脖子,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领。
宁然不好受,聂取麟也不好受。
他被夹得很想射。
视觉被暂时封闭起来后,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软穴吞吃的性器上,这个姿势下她吃得很深,顶端破开宫腔插到宫口,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抿着鸡巴在吸,隔着层薄薄的避孕套,依然能感受到美妙的触感。
要是没戴套的话搞不好真的会被夹得秒射。
聂取麟看不见,只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看她实在可怜,想帮她放松一下。
被他突然轻轻一拍后腰,宁然的浑身都僵住了。
插在宫口的鸡巴明显感到一股汹涌的热意浇了上来,她的穴肉深处一紧一紧地跳动着。
这是高潮了。
他有点愕然,就见宁然很委屈地张口,声音沮丧又带着哭腔:“聂取麟!你突然拍我干嘛——”
他挺腰抬胯,鸡巴撞了一下她高潮后软乎乎的子宫,宁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呜咽着又喷出一小股水,屁股坐在他腿上,花心把鸡巴含得更深。
“宝宝这么骚,让鸡巴插一下就高潮了,还敢嘴硬?”他笑着覆上她的嘴唇,惦记了很久的性幻想被实现,她又可爱得不行,现在的聂取麟心情非常好。
“我不是!我、嗯啊、嗯……我不是……”她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开始控诉他,实在被顶得说不了话,开始凶他,“聂取麟,你不许动了!”
“好。”
聂取麟顶了几下多少纾解了点蓬勃的欲望后,也有点好奇她接下来的动作,便将主动权移交了回去。
“你不行再换我来。”
嘴上还是那么欠。
宁然掐他一下,身体里那股酸软无力的乏力感消失后,她开始凭借身体本能地小幅度套弄起来。她一开始有些掌握不了要领,有几下戳得重了,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鸡巴磨着穴口,里边一根滚烫的插在她体内,说不出来的满足,总归是很舒服。她不敢弄得太狠,只是抬高腰身,小小地把他的性器撤出一截,然后再坐回去。
“宝宝,帮我解开吧,我想看看你。”他说,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听着她轻哼的声音。
42吃点别的(h)
看清聂取麟出现在员工电梯上的时候,电梯上的全员都很震惊,迅速交换眼神表达出不可置信的情绪。毕竟平时没什么事的话他们很难见到这位神秘的,有人更是入职一年从未见过,只有公司年会的时候看到传说中的聂总出来讲话。
往往也只是讲几句就走了。因此聂取麟本人在聂氏集团里也是相当神秘的存在,没想到今天会在电梯里遇到。
“聂总,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有个高管在某次会议时见过聂取麟,和他打招呼。
“嗯,一会还有事就先走了。”聂取麟微笑着和他说话,又温和地和电梯里的员工点头示意,“最近辛苦大家了,天气炎热,明天人事部会公布上调夏季补贴的福利金额。”
“哇,总裁大气!”有性格外向的已经开始接话,电梯里的氛围从紧张沉闷变得起来,有几个人和聂取麟搭话,他也都微笑着一一回应。
电梯门打开,聂取麟和众人道别,转身离开。
身后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聂总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啊!”
“是啊是啊,他真的好随和,而且又那么年轻。”
“毕竟是出身,就是比较有涵养,啧啧,而且聂总的颜也是一流水平,我看完全不输当红流量明星啊!”
“真羡慕聂总啊,每天照镜子就能看到帅脸,我还得上网刷……”
聂取麟今天坐员工电梯的原因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因为宁然把他赶走了。
或许是做贼心虚,在办公室里做过一回之后,宁然心虚得要命,一整个下午都胆战心惊的不说,连下班的时候和他一起坐电梯都拒绝了。
理由是让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而且她的丝袜已经破得不能穿了,只能光着腿,虽然搭配起来也很合理,但宁然还是很怕有人发现她的变化。
于是最终的结果就是聂取麟被赶去坐员工电梯,宁然则霸占了他的那部专属电梯。
他走到停车场,司机早已把车开了过来,在那里等他。聂取麟打开车门坐进去,宁然已经在车后座上坐着了,她盖着一条薄毯,快速地瞟了他一眼,心虚地把头扭了过去。
“聂总,要去哪里?”司机问。
“回家吧。”看着宁然的样子,聂取麟实在觉得好笑又无奈。
宁然本想说今天她说什么也得回家,不能再留在他家过夜了。之前她虽然也会因为玩得晚住在外边,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好好回家住的。
可这个话题多少有点暧昧,司机又还在,宁然说不出口。她和聂取麟使眼色对方也装没看到,只能另行打算,先去聂取麟家换身衣服再跟他说。
虽然简单洗了一下,但是她的丝袜已经被聂取麟扯坏了没法再穿,内裤也是勉强穿上。
和聂取麟待一起还是挺费衣服的。宁然腹诽。
到家后的聂取麟倒是很老实,秉持着女士优先的原则让宁然去大浴室里洗澡换衣服,等宁然收拾得干净清爽,换了身短裤和一字肩小短袖从房间里出来后,才发现外边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聂取麟也已经洗过了,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和长裤,戴着眼镜,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客厅里的灯光是暖色的,不知为何,宁然的心中生出一种有些微妙的、奇异的感觉。有种她真的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就像真正的夫妻那样。
她甩了甩头,朝沙发那边走过去:“你不是手受伤了吗,怎么自己洗澡?”
他看了宁然一眼,招招手让她过去:“晚上想吃什么?”
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但宁然也没多想,想着吃个饭再回家也行,就坐在他边上,顺着他的话题接了下去。她拿起聂取麟的手机开始毫不留情地点了最贵的餐厅外送,起手就点了叁个最贵的菜。
看得一旁的聂取麟直皱眉:“你确定点这几个?”
“对啊,你该不会不舍得吧聂总?”她歪头看着他,故露出有些狡黠的、可爱的笑容,脸上的梨涡浅浅的。
所以说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点燃烽火也不是没道理的。
“没,单纯想确认一下你的品味是不是真的这么糟糕。”
“?”
只是这位周幽王的嘴上似乎并不饶人,说出来的话也没那么中听,一旁的美人不仅没笑,甚至还捏起了拳头。
43看人不准
“喂,然然?你下班了吗?”
“嗯嗯,已经下班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哑,今天感冒了吗?”
“第一天上班,空调有点冷,不过已经吃过药啦,没事的。”
“那就好,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
“大家都还挺和善的,中午还和同事们一起吃了午饭。”
“看来适应得还不错,不过你是去学习的,要谦虚一点,不要总发脾气,遇到问题就多向取麟请教。晚上你回家吃饭吗?你爸爸不在家,今天毕竟是你第一天你上班,如果你回家的话妈妈就不去应酬了,让保姆做点好吃的犒劳你。”
“嗯……今天同事有聚餐,我们在外边吃,太晚了就不回去啦。我明天下班后再回家吃饭!”
宁然和谢冉薇又闲聊几句后,切断了电话。
现在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复杂,有点尴尬又有点心虚。
如果非要说的话,有点像那种期的叛逆少女,为了和黄毛男朋友出去过夜而打电话和爸爸妈妈说要去朋友家写作业。
她也是,一直记吃不记打,总是对聂取麟心软。明明是想跟他说今天她要回家的,结果聂取麟先是留她吃饭,又拽着她去卧室做那种事,害得她根本没机会说出口。
宁然嚼着嘴里的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聂取麟算计了。
不然怎么刚好前脚厨师离开,后脚她们两个做完出来吃饭呢?
她狐疑地抬头看聂取麟,被她怀疑的对象倒是不以为然,优雅地坐在她旁边进食,晚餐是西餐,他左手用叉子和勺子倒也流畅。
不过厨师的厨艺很对宁然胃口,做的菜味道也确实无可挑剔。宁然也就暂且按下不计了。
反正已经这么说了,聂取麟家好几个客房,她住一晚也不是不行。
虽然两个人已经做过那种亲密的事,但同床共枕什么的,可能还是太早了。宁然光是想了想她和聂取麟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场景就有点不自在。
上一次她来聂取麟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后来又做到昏睡过去,完全是在无意识状态下的行为。但现在她是清醒的状态,要在理智尚存的状态下说出会留在聂取麟家过夜,对于宁然来说是一道崭新的心理门槛。
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她和聂取麟就真的像是夫妻一样了。
还是太遥远了,她们好像还不应该这样。
——起码,应该没有人会和自己的相亲对象……好吧,姑且算是未婚夫,总之,没人会做这些事吧?她感觉自己和聂取麟现在的关系乱糟糟的,怎么理都理不顺。
但是如果非要她说,正常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宁然自己也不太清楚。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虽然习惯了别人向自己投来注视的目光,但吃饭时被一个人长时间地注视,聂取麟多少还是有点疑惑,“不合你胃口吗?”
“不是,很好吃。”宁然叹了口气,把乱成一团毛线的少女心事按捺下去,“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说来听听,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既然聂总这么聪明,那你猜猜吧!”
“好啊。”他勾了勾嘴角,慢悠悠地说道,“我猜你现在很心虚。因为你和你妈妈说自己要和同事出去吃饭,实际上却是在我家。”
宁然瞪大双眼,手里的叉子掉在桌上:“你能猜到?”
44看人挺准
提起宁然那个拿不出手的前任,聂取麟总是很有攻击性。
他在外的形象从来都是优雅又有教养的贵公子,哪怕对自己反感的人也会保持基本的社交礼貌,用于维持体面。这么明显地表达出对别人的反感是一件罕见的事——不过宁然目前还不知道就是了。
她也没意见,只要不波及到她就行。毕竟确实挺拿不出手的,被骂也没什么。
“我这是有一说一嘛,不过也没什么啦,最起码我看朋友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而且除了朋友之外,虽然我看不太懂你,但是我觉得吧……”宁然挠了挠自己的脸。
虽然觉得这么说有点怪难为情的,但她还是决定坦诚点,这样大家都舒服。
她说:“我觉得……你人也没那么坏啦。”
聂取麟直直地看着她。
“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我是挺讨厌你的,因为你态度强硬逼我和你结婚,但是后来我也想过了,也是你帮我说话,和两边家长沟通延迟了订婚日期。还给我送了毕业礼物……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虽然嘴巴是坏了点,但对我还是挺不错的!”
“你凭直觉相信我?”聂取麟问。
宁然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不可,但是我觉得你至少不会害我。”
“……”
聂取麟什么都没有说,他看着宁然,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
宁然被他这种强烈的目光看得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她总觉得聂取麟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习惯性的带着笑容注视她。但偶尔也会流露出那种不同于他伪装出来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感情很复杂,却又很强烈、锐利。
宁然感觉不出来其中的意味,只觉得有种猎物掉进陷阱的感觉,所以她本能地才会避着他。
见聂取麟不说话,氛围好像有点尴尬,她只能又打了个哈哈:“当然了!你要害我我也看不出来,你刚也说了我看人不准!”
聂取麟还是不说话,就看着她。
“不,你看人挺准的。”
过了一会儿,他说。
“喂,你这不就是双标吗?怎么夸你的时候就是看人很准了!”
“有吗?我没觉得。”聂取麟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最终宁然还是和聂取麟躺在了一张床上。
虽然她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今晚睡客房的需求,但聂取麟的直球总能把她打败。
他只是对着宁然说了叁句话,就卸下了她的防备。
“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第一句,直抒胸臆,表明需求。
“知道你今天很累,我不会再动你。”
——第二句,做足保证,彰显真诚。
“男人也需要事后关怀的,不要像个把我睡完之后穿上裤子就跑的渣女。”
——第叁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最后宁然还是迷迷糊糊地躺到了聂取麟的旁边,而他也真的遵守了承诺,没有再对她做什么。
45男人最好的医美
尽管想着低调,但宁然最终还是没逃过被八卦的宿命。
明面上,宁然是办公室新来的秘书,但聂氏集团高层的明白人都看得出来情况不一般,毕竟——谁家秘书是总裁车上下来的?
虽然看见的人屈指可数,但这个消息还是迅速地在高层的关系网里传了起来,能混到这个位置的各个都是人精。不管宁然是聂取麟的什么人,先把好友加了总没坏处。
因此,上了两叁天的班后,宁然的微信里多了好几个新的联系人,且无一例外都是聂氏的高层管理。
“我这算窃取你公司机密吗?”宁然又通过了一个好友申请后,向一旁的聂取麟问道。
“不算,你现在就是我公司的员工。”聂取麟头也没抬,翻完最后一页文件后在上边签好名字,合起文件夹递给宁然。
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已经开始结痂。
“对了,明天晚上有个饭局,陪我去一趟。”他又说。
“聂总,哪有公司员工做这个的?这算加班吧?”
“可以,自己提流程吧,提完了我审批。”聂取麟说完,见宁然还不说话,又补了一句,“这个饭局很重要,很需要你。”
“真的?”宁然半信半疑,能劳他聂总亲自去的饭局,她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毕竟在去过的这种场合里,宁然一直是充当吉祥物的存在,只需要去了刷刷脸,吃点东西,和一些人客套几番,说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顶多再加个联系方式,然后就可以让司机送回家了。
至于发挥什么关键作用——还真没有。
宁然不闯祸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她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爸妈带她去某个小少爷的生日宴会,她看不惯对方故意往侍者身上倒红酒欺负人的行径,反手扣了一盘菜在对方头上。
虽然最后被强行和稀泥,说成是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但也一时传为佳话。
所以宁然一直和这些少爷小姐们合不来,家世相近的楚瑄几乎算得上是她唯一的朋友。不过宁然也无所谓,毕竟他们看宁然是异类,宁然看他们也是一群弱智,大家表面上维持着基础的友好,说得过去就行了。
但左右去哪吃饭都是吃,聂取麟都让她去了,反正她是顶着聂氏集团的名头,就算说错话也是聂取麟扛着。
因为是商务饭局,且出席身份是聂取麟的秘书而非宁家千金,所以当天宁然穿得很低调,只是一身剪裁简洁的米白色收腰西装套裙,头发简单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涂了一层提气色的浅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倒是颇有一些职业秘书的气质。
“看着挺像样的,但方向有点偏了。”聂取麟评价,然后在下午的时候拉着宁然开车出门,在某专柜挑了几件首饰给她装点。
当然了,刷的是聂取麟的卡。
宁然坐在贵宾室的椅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耳朵上明晃晃的耳坠,锁骨处恰好露出的当季新款项链,手腕上沉甸甸的镯子,她的发髻也被专业的造型师重新设计过,又插了一支精致的簪子。
正所谓人靠衣装,有了这些小饰品的点缀后,她的形象从一名低调朴素的职业秘书,变成了颇有家资的公司老总。
相比起来,聂取麟就穿得很随意,一身黑色短衬衫和休闲长裤,除了手表什么都没戴,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打理了一下,要不是有聂家大少爷尊贵的气质和那张优越的脸撑着,他看起来真的很像宁然的司机或者保镖。
想了想聂取麟刚才刷出去的一长串数字,宁然忍不住问他:“有谁家秘书是这么打扮的?聂取麟,你不觉得现在我更像是你老板吗?”
聂取麟正在她身后,弯下腰来对镜给她整理领口,把一枚闪烁着炫目光泽的裸粉色钻石领扣别上去。
听她这么说,他挑了挑眉毛:“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
“什么?”
“身边的美女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
宁然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46狐假虎威
饭局的间隙,宁然抽身去了趟洗手间。
虽然把聂取麟一个人丢在那里有点不厚道,但是宁然迫切地需要出来放松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种社交场合还是太消耗人的心神了,应付一些老狐狸也不是个的活。
宁然休息了一下本来想回去,刚好来了楚瑄的消息,她马上开始跟楚瑄吐槽今天饭局上的两位王总邱总,顺便从楚瑄那里得知这两位大概是聂氏集团的老合作伙伴,聂取麟执掌聂氏之前就有多年业务往来的。
两人聊了会儿天,宁然又磨蹭了一会,直到坐得腿都麻了才出去。
她困难地挪到洗手台洗手,眼睛余光瞟见角落个有点眼熟的女人,正蜷缩着身体,一手紧紧捂着腹部,半张身子都弯曲贴在了洗手台上,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酒店顶楼的包厢不多,宁然很快认出来这是刚才饭桌上那个叫若若的女孩,是王总那个公司的人。
“你怎么啦?我帮你叫服务生过来吧。”宁然看她凌乱的头发下露出的小半张脸都变得惨白,也是吓了一跳。
“……宁秘书……别……帮我拿一下……包里有药……”听见她的声音,若若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向她投来求助的眼光,“别喊别人……”
宁然翻开她的包,里边果然有药瓶,她向若若询问了剂量,倒了两颗药出来给她,若若眉头紧皱着把药片吞下,又接了一把水龙头的水灌了下去。
她这样,宁然也不好直接走人,就在旁边照看着,偶尔上手轻轻抚摸下她的背,拿纸巾来帮她擦擦额头上的汗。见她疼得话都说不完整,宁然也没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开始琢磨是不是还是叫个救护车来比较好。
好在过了一会儿,她的疼痛症状似乎减缓了些,站直了身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捂着腹部的手臂也放松了下来。
“要不还是去趟医院吧?”见她总算恢复正常,宁然也松了口气。
“谢谢你,宁秘书。我……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若若冲她感激地笑了笑,有点犹豫地说道,“可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
“好呀,我不会说的。不过你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我离开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宁然动了动鼻子,从她身上闻到一股酒味,“里边开始喝酒啦?”
见瞒不过宁然,若若苦笑一声:“是,王总说……不喝点是不给聂总和邱总面子,说大家少喝一点不碍事,就喝了点。只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才临时离席来这里休息一下。”
“聂取……呃,聂总他没拦着吗?”宁然本想直呼聂取麟大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才想起今天的身份,于是光速改口。
若若摇了摇头:“他没喝,没人敢让聂总喝。我们……我们都是王总邱总公司的人,领导的话不好不听。”
“那王总还挺王八蛋的。”宁然皱眉,“你的身体都这么不舒服了,不能直接回家或者去医院吗?”
“其实,今天是我在职的最后一天了。”若若的脸色有点发白,“我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王总说得也很明白,要把今天这场好好陪完。”
若若的话也很明白,她现在不能功亏一篑,如果现在走了,说不定以后就没办法在职场里生存了。想对付她这种小职员,让她在行业里生存不下去,很多时候只是老板们一句话的事。
稍微恢复了点力气之后,若若开始整理仪容仪表,从包里拿出口红给自己上妆,努力恢复成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宁秘书,真的很谢谢你。”把妆补好之后,若若又对宁然道谢,只是此时此刻她看着宁然的眼神有点复杂,“我有点羡慕你……能在聂总的公司工作。起码聂总不会逼着你喝酒,刚开始的时候,还说你酒精过敏,替你挡下了。”
“唔,他还行吧!”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她对于聂取麟和员工相处的方式仅限于他对周明野和秦亮——但显而易见的,聂取麟不可能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态度。所以她也并不知道聂取麟是个怎样的老板。
而她其实也并不算是聂取麟的员工,她只是被道德绑架过来充数的,干几天就没什么事了。
她不了解,所以她不好评价,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付过去。
简单说了几句之后,若若表示她得先回去了,离席的时间太长不好。见她这么说,宁然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别硬撑哦,身体重要。”
看着若若先离开的背影,宁然只觉得巴掌更痒了。
就说她不合适来这种场面吧?
47他还得谢谢我们
“聂取麟聂取麟,我有点后悔,刚才我要是泼得再准一点就好了,有好多都浪费了!”
“你说我刚才是不是溅到别人了?有没有误伤?”
“感觉这次没发挥好,我当时的表情好像不太对,他们会不会觉得奇怪啊?”
“你刚才要是拿个茶杯给我就好了,那个用起来更顺手,高脚杯还是太限制我发挥了!”
一路上,宁然跟在聂取麟身后,兴奋地说个不停,快乐得像只蜜蜂。直到坐进了车里,她还在复盘刚才的操作。
“这么高兴?”见她小脸都笑得红扑扑的,聂取麟也笑了起来。
“对呀对呀!太解气了!”宁然用力点头,为了方便和聂取麟说话,她坐到了副驾上,一边拉安全带一边给自己系好,一边复盘着,“不过我跟你说,你之后一定要注意防着点那个王总,今天当着属下的面被我们驳了面子,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聂取麟不以为然,也没急着发动车子,只是慢条斯理地翻出手机划了几下。
“聂少,你这样好霸道哦——好像那种欺压别人的坏人。”
“当别人说你坏的时候,你最好真的坏。”聂取麟放下手机,拉起她一只手捏在自己手心里,把玩着她今天刚戴的镯子,“他还怎么得罪你了?新仇旧怨一起说说。”
宁然的手下意识地缩了缩,但手指贴到他掌心结痂的伤口,还是没再动。
“其实他也没得罪我啦,我又不认识他,我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那就好。”
见他没有别的反应,宁然又开始好奇。
看聂取麟的样子,应该是误会她之前和王总有什么过节,所以才出面让她拿酒泼对方。如果这样的话,多少还说得过去,但眼下宁然告诉他只是自己耍脾气,聂取麟竟然也接受了?
如果这样的话,宁然多少有点心虚。毕竟对方是聂氏集团的老合作商,她的理由也不是很充分,聂取麟今天纵着她,必然会受到一些负面影响。
她把自己在洗手间遇到若若的事说了一遍给聂取麟,当然她很有契约精神,没说她身体不舒服的事,只是含含糊糊地讲了一下后边的事,说若若很羡慕她能在聂取麟这边工作。
但聂取麟是什么人,他听两句就能猜透原委,虽然没说,但心里也大概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听完宁然的话,他点了点头:“原来是替人出头,宁秘书,你人还挺热心的。”
“哪有哪有,聂总,还是多亏沾了你的光,要不是你出面,我一个小秘书,哪敢这么放肆啊——”宁然一副商务口吻。
“怎么吃了个饭把油嘴滑舌也学会了?”他失笑。
“你先别笑了,后边怎么办啊,该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吧?”
“能有什么事?”聂取麟说,“打个赌,他很快就会打电话过来,而且还得谢谢我们。”
“啊?应该不会吧,他这个年纪的人应该很要面子吧?”宁然想象了一下那个王总打电话过来感谢聂取麟的样子,总觉得不太现实,这不就是受虐狂吗?顶多也就是碍于聂家的势力,把这口气咽下去吧?
“赌一把,你输了就亲我一口。”
“?”
“怎么样?”
“我们就不能赌点正规的东西吗,比如五百块钱什么的……”
“想赌点值钱的。”
见聂取麟执意,思来想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宁然最后还是答应了。反正都已经那个过了,亲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人就这样在驾驶座和副驾上坐好,等着聂取麟的电话响起。
过了五分钟,电话屏幕果然亮了起来。
“你看。”
“别得意,快接,他还没说话呢!”
聂取麟滑动接通,按下了免提键。
“聂总啊,刚才的事实在对不住,今天喝了几杯,脑子不太灵光了,说错了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电话那头的王总就给宁然丢出了一对王炸。
他道什么歉,他不是被泼的那个吗?
48春梦(梦境h)
从浴室里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出来后,宁然收到了若若发来的消息,她们在洗手间遇见的时候加了好友。
她又对着宁然感谢了一通,说今晚要不是她出面,下半场真不知道该怎么扛下去。又说见聂总生气,那两个老总也全都酒醒了,一个比一个精明。她们这些员工也能提前结束这场酒局,可谓是皆大欢喜。
“不过聂总发火还从来没见过……你没事吧?”
宁然咧了咧嘴,她能有什么事?反正聂取麟是装的。
不过她也没说,只是安抚了若若几句,就关手机准备睡觉了。
今天没少耽误时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宁然挑了个舒服的睡姿,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她翻了个身。
又过了十分钟,她起床把床头的安睡灯打开。
二十分钟后,她把灯关了。
……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莫名焦躁不安的感觉,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了,宁然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但今天却难得的失眠了。
要说让她失眠的罪魁祸首的话,无疑是在车上亲她的那位。
她很难不想起车上那个轻柔的、带点挑逗却又克制得恰到好处的吻,宁然也不确定聂取麟的这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般来说,聂取麟要亲她,下一步必然是要对她动手动脚的。
但是今天聂取麟什么都没做,只是亲了亲,就把她送回家了。
这对吗?
想起聂取麟前几次压着她在床上狠操的样子,也不像是个爱吃素的。而且,在车上亲完之后,宁然偷偷地瞥了一眼他那里,也是有明显的隆起痕迹的。
这起码也说明他是有生理反应的吧?
“不应该啊……”她喃喃自语着,起身在卧室里走了几圈,还是去卫生间的镜子里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孩子皮肤白皙,一双圆圆的漂亮杏眼,鼻子小巧可爱,唇角微微上扬,陷出浅浅的梨涡。柔顺的黑发落了几缕搭在胸前,她的身材姣好,穿着吊带睡裙,纤细的肩带浅浅搭在莹白肩头,胸前一道摄人心魄的乳缝轻轻摇晃,睡裙稍稍收紧的腰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饶是宁然自己看得都很满意。
听说男人都是睡过两次就玩腻了,难道聂取麟也这样?
也不对,聂取麟对她还是很好。尤其是这几天,对她的照顾程度更是有增无减,只要他不是忙到抽不开身,都会亲自送她回家,甚至绕一大圈的路接她上班。
而且饭局上,她说不喜欢那个王总,聂取麟也给她撑腰,帮她圆场,还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旧怨。看那样子,如果宁然说有,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
那这是为什么呢?不应该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掌下意识地伸手托了托自己的一边胸乳。
敏感的乳尖蹭过睡裙的布料,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房间里的空调很足,有点冷,连带着她的皮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想起那天的办公室里,聂取麟是怎么半哄半骗地让她把胸喂给他,被领带绑住眼睛的男人含着她奶尖时发出性感低沉的喉音,还有他的手握着她的腰,粗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淫靡画面……
宁然红着耳朵躲进了被窝里,过了一会儿,被窝里的人蛹缩了一下,她悄悄地侧起身,两只腿夹了夹被子。仅仅是蹭了一下,她就感觉一股湿意。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朦胧记忆里的几次自我抚慰也是漫长的前奏才会出水,宁然惊觉自己已经被聂取麟影响到想到他都能有反应。
她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没人给她发消息,她和聂取麟的对话也停留在饭局上的对话,他的那句“出了事算我的”还留在那里。
49道歉
“你什么时候来的?”宁然的大脑宕机了,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聂取麟会出现在这里。
特别是,她刚做了个春梦,对象还是聂取麟。
结果梦刚醒,就发现聂取麟坐在自己床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窘迫,宁然都来不及关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想知道自己做梦的时候有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要是她叫了聂取麟的名字,或者在梦里叫床让他听到了,那也太尴尬了。
“坐了有一会儿了。”聂取麟抬了抬手腕看表,“刚好十五分钟。”
“……”宁然捂脸,腿心传来一股黏腻的感觉,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私处,有点冰凉,那感觉并不好受。
好在聂取麟没说什么,只是给她解释了一下现状:“我来接你上班,你家只有保姆在,说你今天还没醒。我打电话你不接,敲了半天的门你都没应,我就进来看看。”
“你你你……你怎么擅闯少女闺阁……”宁然实在心虚,“你这放在古代……是要杀头的……”
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看聂取麟的样子,自己刚才应该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怎么敲门你都不应,我是因为担心你有事才进来的,不能这么对我吧?”
“那……那你看到我没事,把我叫醒不就行了……干嘛坐在这里……”她顺着聂取麟的话往下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耳根涨得通红,“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聂取麟点了点头:“听到点可疑的声音,仔细分辨了一下,花了点时间。”
宁然嗖地一下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了起来,裹成一个圆圆的球。
隔着一层被子,她好像听到了聂取麟的轻笑声。
要是有条件的话,她真的想找个缝钻进去。
“别把自己闷坏了。”过了两分钟,见她还是一动不动,聂取麟咳嗽一声收好表情,坐到她床边,伸手过去找到一处被角,想把她的被子掀开。
宁然哪里肯,她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那处被角上。
只是中了声东击西的计策,聂取麟眼疾手快地抓起另一边被角,把她的被子掀了起来。
被子掀起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女孩子红通通的眼睛上,她已经哭了。
“宝宝……”聂取麟伸过手去,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有点好笑又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逗你玩的,我只听到你哼哼了几句,别的什么都没听到,你干什么了?”
宁然才不信他的话,恼羞成怒地发着脾气就去推他,要他快点走开。
“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聂取麟有点哭笑不得,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他还没见过宁然急成这样,虽然也挺可爱,但她急得哭,他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否则聂取麟也想知道,她睡得这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还在睡梦里哼哼唧唧的,究竟是梦到了什么。
“没听到你还一直坐在这里?我又不傻!你快点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宁然全当聂取麟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但她现在不想下台阶,推他又推不动,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她实在太难堪了,说出的话也多少有点口不择言。
昨天晚上没能打出去的电话、这几日的琐碎情绪、梦境里被丢下的委屈、再到被他撞破的尴尬和羞愤——这些细微的情绪全都混合在一起,让宁然的心口钝钝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想这些事,而聂取麟却是游刃有余的。
这种只有她一个人在想的感觉,好像被人彻底地玩弄、掌握在手心,真的很难让人不讨厌。
“嘶。”聂取麟倒吸一口冷气,听到她的话,手上动作却是收紧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
“宁然,跟我好好说话。”
50不中听
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来得快,去得也快。
聂取麟就这么站着让她抱了一会儿,直到宁然的抽泣声止住,他才将人抱起来托在怀里,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地板上凉,别光脚踩上去。”
他今天穿了正装,应该是公司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人要面见,但现在,他衬衫胸口都被她的眼泪打湿了,很惹眼。
“唔。”宁然垂了垂眼睛,后知后觉刚才发生的事,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你的衣服……”
“均价二十万一件。”聂取麟故意逗她。
宁然有点没出息地马上笑了。
见她破涕为笑,聂取麟的心里也很多,想去亲她,却被宁然捂住了嘴。
“?”他不解。
“我要刷牙……”宁然不去看他,小声说道。刚起床就闹了这么一场,历经大起大落,她的心里也有点奇怪的感觉。心里痒痒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如果非要说的话,愉悦是占很大部分的。
她穿好拖鞋,一溜烟地跑到卫生间去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红的眼眶,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在聂取麟面前哭也挺丢脸的,但总比他走了之后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哭要好得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先前心头那种压抑的感觉消失不见,她的心口轻飘飘的,仿佛身至云端。
当时她遵循着内心的选择,跑过去抓住他,是对的。她误打误撞做了正确的选择。
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推门出去,就撞见聂取麟正靠在墙边等她,他的西装外套被脱下后搭在椅背上,内搭衬衫的扣子解开几颗,隐约露出他胸前结实的肌肉。
“过来。”见她出来,聂取麟对她招手。
宁然短暂地迟疑了一下,脚下还是朝他走去,不出意外地又被拉了过去,聂取麟俯下身来,带着男人气息的吻落在她唇瓣上。她没躲,乖乖地迎合他,张开嘴抿了抿他的唇瓣,甚至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
聂取麟瞬间觉得自己刚才受的这点委屈实在是不算什么,或者说,太值了。
柔软的触碰受到她动作的鼓舞,很快变成缠绵悱恻的深吻,男人的吻变得具备侵略性,舌头发狠地顶入她的齿间,辗转碾压她水润的红唇。宁然有些生涩地回应,细碎的喘息混杂在唇齿之间,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
他含着她柔软的唇亲了一会儿,吞掉她口腔里的津液,又去亲吻她哭过后有些红肿的眼睛。
“现在跟我说说?”
“你……你为什么坐在我床边看我睡觉啊。”她想了想,问出自己刚才最纠结的那个问题,“还看十五分钟……”
除了是在听她梦中发出奇怪的声音外,宁然想不到别的合适的理由。
“你想知道原因?”
“嗯。”
“那你听了不许生气。”
宁然想了想,就算聂取麟说他是听到了她睡梦中发出的奇怪声音,她也不会生气了。毕竟现在她已经被哄好了,心里没那么难堪,只是稍微有点别扭。于是她点了点头。
“看硬了。”
“嗯……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双杏眼无辜又诧异地看着他。
聂取麟低下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女孩子馨香的味道:“我进来后就看到你在睡觉,被子蹬得乱糟糟的,裙子也没穿好,一只奶子都露出来了。”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早先没跟她说真相,也是觉得这样确实有点变态,搞不好会把宁然惹急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宁然的房间,之前借着来接她的机会到她家的客厅坐过,但她的房间,还是他头一次踏入。
这里到处都是她生活的气息,房间里堆满了她生活用的小物件,符合她审美和喜好的装饰,她过去的年月所经历的一切都在这个房间里沉淀。桌上摆了张高中时期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子笑得青涩又明媚。
在这种环境下,看到她睡梦中无意蹭掉肩带泄露的春光,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娇娇的喘息,聂取麟几乎是马上就硬了。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帮她整了下衣服,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听到她喉咙里溢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声音,眉头轻轻皱起,好像做了个并不美妙的梦。
在她私密的房间里,看着她睡觉,仅仅是这样,就觉得距离好像更近了些。
——当然,这些聂取麟并不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