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夫君信我
殷荣景不由看向她,眼底涌过复杂的情绪,一闪即逝。
“既如此,那我们就不叨扰了。”
看出她不想多留,殷荣景转头看向钱松。
钱松会意,立即推着他的轮椅出了门。
秋康盛跟吃到苍蝇似的,恶狠狠地盯着秋如烟。
“父亲,您最好对我客气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我还是听了您的劝嫁到殷家去,就当作还了您的血肉之恩,您应当知足才是。”
“若你纵容你的妻女欺负我我就有所忌惮,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无牵无挂没什么好怕的,但是您的嫡长女还未出嫁呢。”
她原本不想多嘴的,但他们如此不识好歹,她也不打算装哑巴。
她摆了摆袖子,漫不经心地跨出门槛。
“二老请留步,我们去看我舅舅了。”她又不忘叮嘱一句,“哦对了,我母亲的墓父亲可曾派人打理过,若是没有,我以后就没有来秋府的必要了。”
秋康盛气得直咳嗽,指着她的背影骂道,“逆女!”
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的殷荣景并未停留,在门口的马车前等着她。
就在这时,一道深绿色的身影闪过,直直地走向秋如烟。
“烟儿,好久不见。”
秋如烟跨出门槛,看到近在眼前的人,眸光狠狠一震。
“烟儿,你怎么能……”
看他一边抬手抓她的袖子,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信封一样的东西,秋如烟当即抬脚踹了出去。
“这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怎么不拦着点!”她看向一刀,“将他给我绑了!”
“是!”一刀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下来,当即将跌倒在地的男子擒住。
“烟儿,秋如烟,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子书啊……”
秋如烟当即将帕子递给一刀,“将嘴巴给我堵上,捉回去审问!”
一刀毫不犹疑,直接将帕子塞到男子口中,双手剪在身后,从怀中掏出一根麻绳来。
殷荣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对身边的钱松笑道,“她反应很快。”
钱松握了握腰侧的短刀,“公子,需不需要属下……”
“不必。”殷荣景抬手,“她自己处理就好。”
钱松盯着深绿色的男子被一刀拎起来扔到后面的马车上,而少夫人神色如常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夫君为何不上马车?”她看向钱松,“需要我帮忙吗?”
钱松别开视线,推着轮椅上了马车。
在去舒府的路上,秋如烟不时偷看殷荣景,思索着如何跟他开口说白子书的事。
“我之前跟白公子有过书信往来,但自从得知他偷梁换柱后,我便跟他断了往来,还请殷公子……”
“刚才不是喊我夫君吗,这会儿喊殷公子,你莫不是后悔嫁给我了?”
看着他目光幽暗深不可测的样子,秋如烟吞了口唾沫。
“怎么会,我只是怕你生气,他都得到了秋静姝的清白,还在今日来这出,说明秋静姝许了他不少好处,他们俩这是要合起伙来让我在殷家不好过。”
秋如焦急地扯住他的袖子,“夫君,你会相信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