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里八乡的人都说,陈芊芊是个克夫的狐狸精。丈夫新婚一月便横死田野,让她成了村里最扎眼的一根刺。她刁蛮,美貌,像一朵带毒的罂粟,无人敢摘,却又惹人窥探。只有她那个寡言木讷的哥哥陈洐之,在所有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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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求求你……慢一点……”
女人的呻吟,破碎、沙哑,带着绝望的哭腔,散落在昏暗的房间里。
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像听不到一般,他沉默着,只用行动来宣泄那积压了半生的欲望。
他太过健壮,身躯如同山峦般沉重,将身下那具白嫩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常年g农活练就的肌肉虬结贲张,每一次的挺动,都让身下的旧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嫩穴里,一根粗长紫黑的肉棒,正打桩般狠狠的挞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撑开紧窄的胸口,碾磨过敏感的软肉,再凶狠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然后又在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中,带着淋漓的水光,几乎要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堵在胸口,下一秒,又再次猛力贯穿到底。
“啪、啪、啪……”清脆的水声和肉击声回荡在房间里。
男人沉默的看着身下的她,那双总是盛满忠厚与木讷的眼眸,此刻却被滔天的欲火烧得通红,无论是她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是后来转为夹杂着泪水的怒骂,都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
他只是痴痴的看着她如今的模样,那张总是带着冷漠与暴躁的美艳脸庞,现在挂满了泪痕,双眼失神,红唇微张,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敏感,就好像是天生为了承欢而生的。仅仅是肉棒在她T内每一次进出时,龟头刮过x道内壁的粗糙触感,就足以让她浑身战栗,那颗早已被淫水浸泡的肿胀不堪的Y蒂,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带动,都传来一阵阵几欲让人发疯的快感。
她想并拢双腿,想逃离这种感觉,可她的脚踝,却被男人用一只手轻易的抓住,高高抬起,被迫以门户大开的姿态,承受着他愈发猛烈的撞操。
“你这个畜生……疯子……啊!”
男人却在这时俯下身,咬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粉唇,将她所有未尽的骂语都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粗暴的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所有的津液,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悲鸣。
陈芊芊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她的理智在逐渐崩塌,身体的本能却在诚实的迎接这场暴虐的欢爱,骚穴里的淫水汹涌的向外流淌,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也让他每一次的抽插a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男人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稍稍退开一些,狰狞的肉棒只留一个头部在胸口,他看着那张被他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收缩吐纳着淫水的小嘴,看着自己顶端的马眼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溢出清亮的液T,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小骗子……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请记住网址不迷路mitaóge8.cóм
这句话,劈开了陈芊芊最后的羞耻心。
“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男人却在这时,再一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嫩穴被充实感贯穿,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花x猛的绞紧,身体剧烈弓起,达到了第一次搞潮,一股股滚烫的骚水从x中喷涌而出,浇了满床。
然而,男人并没有停下。
他似乎很享受她搞潮时不断绞杀着他的x肉,他掐着陈芊芊纤细的腰肢,在她搞潮的余韵中疯狂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操得她神志不清,淫水四溅。
“不……不要了……求你……啊……要坏掉了……”
她的求饶,只能换来他更加凶狠的占有,男人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一次狠狠的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的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的看到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被她粉嫩的x肉吞吞吐吐,看到那胸口因为他的撞击而翻出红肉,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操弄,一边伸出手,揉捏着她x前那对因为情动而变得挺立饱满的柔软,拇指还不停地捻着顶端的N头。
“畜生……畜生……”
陈芊芊空洞麻木的睁着眼,眼前那片被自己泪水濡湿的枕巾被她死死咬住,不想再发出任何y色的媚叫。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00.
“不……啊……求求你……慢一点……”
女人的呻吟,破碎、沙哑,带着绝望的哭腔,散落在昏暗的房间里。
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像听不到一般,他沉默着,只用行动来宣泄那积压了半生的欲望。
他太过健壮,身躯如同山峦般沉重,将身下那具白嫩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常年g农活练就的肌肉虬结贲张,每一次的挺动,都让身下的旧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嫩穴里,一根粗长紫黑的肉棒,正打桩般狠狠的挞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撑开紧窄的胸口,碾磨过敏感的软肉,再凶狠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然后又在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中,带着淋漓的水光,几乎要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堵在胸口,下一秒,又再次猛力贯穿到底。
“啪、啪、啪……”清脆的水声和肉击声回荡在房间里。
男人沉默的看着身下的她,那双总是盛满忠厚与木讷的眼眸,此刻却被滔天的欲火烧得通红,无论是她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是后来转为夹杂着泪水的怒骂,都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
他只是痴痴的看着她如今的模样,那张总是带着冷漠与暴躁的美艳脸庞,现在挂满了泪痕,双眼失神,红唇微张,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敏感,就好像是天生为了承欢而生的。仅仅是肉棒在她T内每一次进出时,龟头刮过x道内壁的粗糙触感,就足以让她浑身战栗,那颗早已被淫水浸泡的肿胀不堪的Y蒂,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带动,都传来一阵阵几欲让人发疯的快感。
她想并拢双腿,想逃离这种感觉,可她的脚踝,却被男人用一只手轻易的抓住,高高抬起,被迫以门户大开的姿态,承受着他愈发猛烈的撞操。
“你这个畜生……疯子……啊!”
男人却在这时俯下身,咬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粉唇,将她所有未尽的骂语都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粗暴的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所有的津液,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悲鸣。
陈芊芊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她的理智在逐渐崩塌,身体的本能却在诚实的迎接这场暴虐的欢爱,骚穴里的淫水汹涌的向外流淌,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也让他每一次的抽插a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男人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稍稍退开一些,狰狞的肉棒只留一个头部在胸口,他看着那张被他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收缩吐纳着淫水的小嘴,看着自己顶端的马眼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溢出清亮的液T,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小骗子……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请记住网址不迷路mitaóge8.cóм
这句话,劈开了陈芊芊最后的羞耻心。
“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男人却在这时,再一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嫩穴被充实感贯穿,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花x猛的绞紧,身体剧烈弓起,达到了第一次搞潮,一股股滚烫的骚水从x中喷涌而出,浇了满床。
然而,男人并没有停下。
他似乎很享受她搞潮时不断绞杀着他的x肉,他掐着陈芊芊纤细的腰肢,在她搞潮的余韵中疯狂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操得她神志不清,淫水四溅。
“不……不要了……求你……啊……要坏掉了……”
她的求饶,只能换来他更加凶狠的占有,男人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一次狠狠的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的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的看到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被她粉嫩的x肉吞吞吐吐,看到那胸口因为他的撞击而翻出红肉,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操弄,一边伸出手,揉捏着她x前那对因为情动而变得挺立饱满的柔软,拇指还不停地捻着顶端的N头。
“畜生……畜生……”
陈芊芊空洞麻木的睁着眼,眼前那片被自己泪水濡湿的枕巾被她死死咬住,不想再发出任何y色的媚叫。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02.
陈芊芊沉默的坐在院子的小马扎上。
院子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地上,一块发灰的白布盖着个隐约的人形,隔开了她和他那短命丈夫最后一点关联。
公婆的哭声,邻居的议论声,还有孩童不懂事的吵闹声,一下子就把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那个平日里就尖酸刻薄的婆婆,此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一边捶着地,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陈芊芊,见她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一旁,顿时怒火中烧,哭嚎着就扑了上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臂。
“你这个克夫的贱种!丧门星!就是你!就是你克死了我的儿啊!我好好的一个儿子啊,才娶了你几天啊,就没命了哟……”
那力道极大,指甲都要掐进陈芊芊的肉里。
陈芊芊被她扯得一个趔趄,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她甩开那只枯瘦的手,用力一推,直接把那老虔婆甩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嚎什么!”她的声音拔的老高,盖过了院里的嘈杂,“那是他自己命不好,喝多了掉进沟里,关我什么事?我是他老妈子还是他丫鬟?成天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还指望我去看着他?你这当亲娘的怎么不拴裤腰带上看着?你咋不跟着一块去了清净!”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嘈杂声。
周围的人听着她们婆媳的争吵,也开始横插一脚。
“哎,芊芊啊,话不能这么说,好歹是你男人……”
“就是啊,人都没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你看她那样子,哪有半点伤心啊,真是个冷血的……”
陈芊芊却来了脾气,她从马扎上站起来,叉着腰,那双漂亮的凤眼燃着熊熊怒火,她一个指一个地骂了回去。
“关你们屁事!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喝你家水了?一个个闲着没事干跑来看热闹,怎么着,是嫌自家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王大婶,你家男人昨天是不是又去赌钱了?李二嫂,你那小叔子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啊!还有你……”
她把这院子里里外外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指名道姓地骂了个一整遍,揭着各家的短,说得那些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敢还嘴,生怕被她抖出更多见不得人的事。
她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声音直打颤:“滚!你给我滚出这个家!带着你的晦气东西,滚!”说着,跌跌撞撞冲进旁边那间低矮的屋子,把陈芊芊那点可怜的嫁妆狠狠扔在院门口的地上。
陈芊芊这才熄了火,骂声戛然而止,看着散落一地的家当,一股无处可去的茫然攫住了她。
滚?她能去哪儿?死了丈夫,娘家是回不去了,爹娘早就把她当泼出去的水。
见她这副被噎住的样子,她那婆婆又得了理儿,转身扑到那块白布上,继续哀嚎哭骂:“我的儿啊……你睁眼看看啊……这狠心的婆娘她巴不得我们娘俩都死了干净啊……”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后面起了一些骚动,自动让出了一条小道来,有人低语:“是陈家老大来了。”“洐之来了……”
陈芊芊循声看去。
却见她那个许久未见的亲大哥,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小包,沉默的走了过来。他身形高大,却微微佝偻着背,脸上带着常年劳作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痕迹,眉头习惯性锁着,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老成。
陈洐之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入了这锅沸腾的油水里,让所有声音都小了下去,他没看地上那白布,也没理会哭嚎的婆婆,只是径直走到院子中央,将背上的包取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些崭新的钱票,他走到蹲在墙角闷头抽烟的公公面前,将钱票递了过去。
“叔,”他的声音平稳,“这是当初你家给的彩礼。你家……遭了难,我们家也不好意思再收着。这里面……我还多添了些,当是……办后事的钱。节哀。”
他的处事方式,周到而又体面,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周围的人见他掏出这么多钱,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早就听闻这邻村的陈家小子为人老实,做事也敞亮,现在看,人家死了儿子,他也没把钱捂在自己口袋里,还多给了,真是个好人啊……”
“可不是,做事厚道体面,哎……”
03.
日头彻底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下一点灰蒙蒙的光。推车吱呀作响,碾过熟悉的村道,最终停在一处低矮的土坯院墙外。陈芊芊默默下了车,目光扫过院门上方挂着的几缕褪色白布,心里木木的,没什么波澜。
对她而言,从那个所谓的“家”回到这个真正的家,不过是换个地方喘气,本质上没什么不同。她唯一拧着劲的,是不想成为陈洐之的负担。
一路上,早有眼尖的村里人瞧见,朝着她指指点点,她寡妇回娘家的消息,怕是比他们脚步还快,早已传遍了犄角旮旯。
陈洐之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木门,院子里冷冷清清。陈芊芊没停顿,径直走进堂屋。屋里比记忆中更显空荡,墙壁上糊的旧报纸泛着黄,正对着门的桌子上,并排摆着爹娘两张小小的,失了颜色的遗照。
见陈洐之拿着东西跟了进来,她淡淡的问道:“怎么没的?”
陈洐之正在摆放布包的手顿了顿,头也没抬:“爹年纪大了,前阵子在地里干活,腿摔了。他不舍得花钱治,伤口烂了,没扛过去。娘……伤心,也跟着去了。”
“哦。”陈芊芊应了一声,心里头没多少难过。
这个家,重男轻女是刻在骨子里的,她从小没少挨打受骂,要不是她自己性子烈,拼死争抢,加上哥哥偶尔在旁边帮衬几句,她连认字的机会都不会有。她走过去,从桌子底下摸出几根劣质的线香,就着快要熄灭的香炉余火点燃,插上,算是尽了为人子女的最后一点形式。
她环顾四周,家里穷,能睡人的屋子只有一个,另一间是用来生火做饭、堆放杂物的。要不是出了她丈夫那档子事,家里现在应该正拿着她的彩礼钱,商量着把屋子重新修葺一番,至少多隔出个能住人的角落。
现在,一切都成了空。
陈洐之拿起她的东西,走向里间那唯一的卧房,陈芊芊跟在他身后。
屋子里,爹娘生前用的被褥杂物都被收捡了起来,原本就没什么家当,现在更显得空旷,只有一张旧木床和一个掉漆的柜子。
坐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土炕上,陈芊芊看着正帮她把那几件衣服挂起来的陈洐之,问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几天,”陈洐之回答,“回来处理爹娘的后事。”
“哦。”陈芊芊应道。她这大哥向来话少,她也习惯了。
沉默了一会儿,却听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些:“回来听说……你嫁了人。想去看你。”
“有啥好看的,”陈芊芊摇摇头,自嘲的说道,“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陈洐之没再接话,他放好衣服,转身走到那个旧柜子前,打开,从最里面摸出一个小一点的,用油布包得仔细的包裹。他走回来,递给陈芊芊。
“镇上买的。本想回来带给你。”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陈芊芊接了过来,解开捆着的布绳,里面是一件迭得整齐的碎花洋裙,料子摸上去软滑,蓝底白花,样式是镇上如今时兴的。
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硬纸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镶着彩色水钻的发卡,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着廉价却诱人的光。
“又乱花钱。”陈芊芊嘟囔着,把裙子和发卡放回油布上,推到床边,“爹娘给你留钱了吗?”
陈洐之点了点头。
“给你留钱就攒着,”她又说,“你以后娶媳妇用。别老给我乱花钱了……”
但她话还没说完,陈洐之就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门,看也没看她。
“哎!你听见了吗?”陈芊芊气得从床上跳起来,冲到窗户边,对着院子里那个沉默的背影吼了一句。
回应她的,只有陈洐之拿起锄头准备收拾的窸窣声。
她愤愤的坐回床边,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件裙子和发卡上。看了半晌,终究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指尖拂过光滑的布料,心里那点硬气渐渐软了下去。她如今也不过二十岁,哪个姑娘家不爱这些鲜亮精巧的东西?她左右看看,起身闩好了门窗,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旧衣服,换上了新裙子。
裙子出奇的合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曲线曼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光滑纤细的小腿。她又把发卡别在乌黑的鬓边,对着柜门上模糊不清的水银镜子照了照,心里泛起一丝久违的欣喜。
04.
院子里最后一点天光收尽了,土灶里跳动的火苗映着陈洐之沉默的侧脸,明明灭灭。
他盯着锅里翻滚的稀粥,手里搅动的木勺一下一下,节奏平稳,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陈芊芊穿着那身蓝色碎花裙子的模样。
那裙子……太合身了,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胸脯鼓胀胀的,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白得晃眼,她转圈时,身上那股年轻的、饱满的生气,都要撞到他脸上来,他几乎是仓皇的移开了视线,后背窜起一层薄汗。
他骂了自己一句,压下心头那股燥热,把注意力硬拉回眼前的粥锅上。
屋里,陈芊芊坐在床沿生闷气,手指无意识的捻着裙角柔软的布料,心里又委屈又恼火。
他这是什么意思?带她回来,又像防贼一样防着她碰任何事?做饭怎么了?她在婆家那一个月,虽然没人管,饭也是自己做的,难道还能毒死他?是不是觉得她回来了,就是个吃白食的累赘,连碰碰锅灶都嫌她手脏?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一下子站起身,拉开门又走了出去。
陈洐之刚把粥盛到两个粗陶碗里,一转身,就见陈芊芊绷着脸站在灶房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用?”她语气带着刺,“碰碰你的农具不行,帮你做饭也不行?我在这家里就是个摆设,是吧?”
陈洐之把碗放在旁边一张矮木桌上,低着头没看她:“没有。”
“没有?”陈芊芊几步跨进来,灶房狭小,她一下子离他很近,身上还带着那新衣服的淡淡浆洗味道,“那你刚才干嘛那样?我是你妹,又不是外人!”
陈洐之的身体僵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灶房烟大,灰也多,你这新衣裳……”他顿了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别弄脏了。”
“一件衣裳而已,脏了洗洗不就完了!”陈芊芊更气了,觉得他这借口简直敷衍至极,“还是说,这衣裳你买了是让我供起来的?我不能穿不能动?”
陈洐之眉头拧成了疙瘩,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是绕过她,去拿咸菜罐子,闷声道:“吃饭。”
看着他固执的背影,陈芊芊心里一股无力感涌上来,她这哥哥,叁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认死理。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再吵下去也没结果,只好气呼呼的坐到桌旁的小凳上。
一顿饭吃得沉默寡言,只有喝粥的细微声响和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陈洐之吃得很快,没怎么抬头。陈芊芊小口小口的喝着没什么米粒的稀粥,偷眼瞧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额角有点汗湿,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吃完,陈洐之利落的收拾了碗筷,拿到院角的水缸边去洗,陈芊芊也想帮忙,刚站起身,他就头也不回的说:“坐着,歇会儿。”
陈芊芊跺了跺脚,最终还是坐了回去,她看着哥哥弯腰刷洗的背影,在渐浓的夜色里像一个沉默的山峦。
她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因为他的排斥而感到受伤,另一方面,又因为他这种过度的“保护”生出一丝异样,以前在家时,哥虽然也护着她,但好像……没到现在这种地步。
洗漱完毕,睡觉成了问题。
家里只有一间能睡人的屋子,一张不算宽敞的床,以前爹娘睡这头,陈芊芊睡那头,中间拉个旧布帘子。陈洐之偶尔回来,就在堂屋搭个简易板床。
见陈洐之又从墙角搬出几块木板和一些旧被褥,动作熟练的开始在堂屋靠墙的地方铺床,陈芊芊站在里屋门口,看着他一言不发地忙碌,忍不住开口:“哥,你睡屋里吧,我睡这儿。”她指了指那硬邦邦的板床,“这床大,你个子高,睡着舒服点。”
陈洐之铺床的动作停都没停,声音透过昏暗传过来:“你睡床。我在这儿就行。”
“凭什么呀?”陈芊芊走过去,“这板床这么硬,怎么睡人?我是你妹,又不是客人,讲究这些干什么?”
陈洐之直起腰,看了她一眼。夜色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看不真切:“你是姑娘家。听我的。”
又是这句话。陈芊芊那股倔劲儿又上来了:“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就不能睡板床了?我在那边……”她顿了顿,把“婆家”两个字咽回去,“……什么地方没将就过?”
陈洐之似乎不想再跟她争辩,弯腰继续整理被褥,背对着她,扔过来一句:“床暖和。”
陈芊芊看着他这副打定主意的死样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她气闷的转身回了里屋,砰地一声关上门,却没闩,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堂屋渐渐没了声响,只有偶尔木板受压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月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斑驳的光晕。陈芊芊躺下来,身下的床席还残留着白日的一点余温,她翻了个身,面朝着门板,心里五味杂陈。
05.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洐之就起来了,他动作放得极轻,踮着脚在堂屋走动,生火,烧水,准备做早饭。
听着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陈芊芊睁开眼,从土炕上爬了起来。她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睡踏实,看了一眼被自己迭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的蓝色新裙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那身灰扑扑的旧衣服。
出了门,天光熹微,晨雾还未散尽,陈洐之正往锅里添水,听见动静脊背僵了下,但没回头。
“哥,我来做吧。”陈芊芊走过去,伸手想去拿他手里的水瓢。
陈洐之手腕一偏,避开了她的手。“不用,马上就好。”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陈芊芊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她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排斥了。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什么都干不了?就是个吃白饭的?”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陈洐之正忙着盖上锅盖,听到这话,才转过头来看她。他眼神扫过她身上的旧衣服,很快又移开,落在灶膛里的火上。“没。你歇着。”
这叁个字,像一把火点燃了陈芊芊心里的那股子气火。
她急了,声音也高了一分:“我歇什么歇!我不累!在那边我什么苦没吃过,什么活没干过?你以为我还是以前在家里那个娇小姐吗!”
陈洐之抿了抿唇,不再接话,只是默默的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扫那本就已经很干净的地面,一下,又一下,那沉默的姿态,比争吵更让人难受。
陈芊芊看着他这副样子,都要气出脑梗了。
早饭依旧是沉默的。稀粥,咸菜疙瘩。陈芊芊食不知味,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她看着陈洐之飞快的吃完,起身收拾,忍不住又开口:“今天有什么活儿?我帮你。”
“没活儿。”陈洐之头也不抬,“你在家待着。”
“待着?待着发霉吗?”陈芊芊蹭的一下站起来,“我去把院里的草锄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动!”陈洐之忽然提高声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温热,力道很大,攥得陈芊芊有点疼。
两个人都愣住了。
陈芊芊惊讶的看着他,她这大哥鲜少有情绪激动的时候。
陈洐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惯有的沉郁掩盖。“……地硬,你锄不动。太阳也毒。”他松开手生硬的解释,转身拿起墙角的锄头,“我出去一趟,你看家。”丢下这句话后他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门。
陈芊芊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刚才的力道和温度,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她心里又酸又胀。他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活也不让干,就像……就像她是个易碎的玻璃,或者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碰一下都会脏了他的地方。
一整天,陈芊芊都心神不宁。
她把屋里屋外勉强能收拾的地方都擦了擦,但地方本就空旷,也没多少活计,坐在门槛上,看着日头一点点偏西,她心里那股别扭劲越来越重。
哥哥的照顾是真的,可这照顾里透出的距离感,也是真的。她宁愿他像以前一样,偶尔说她两句,或者指使自己帮他绣几件破衣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她当个外人,或者说……当个包袱似的供起来。
傍晚,陈洐之回来了,裤脚沾着泥点,脸上带着疲惫。他看见陈芊芊坐在门槛上,脚步顿了顿,没说什么,径直去水缸边舀水洗手洗脸。
陈芊芊站起身,跟过去,在他身后低声问:“哥,你是不是……嫌我回来给你添麻烦了?”
陈洐之撩水的手停住,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他没回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说:“别瞎想。”
“我没瞎想!”陈芊芊绕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让我碰?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你说啊!”
陈洐之避开她的视线,眉头紧锁,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没有。你很好。”他绕过她,往灶房走,“做饭了。”
看着他的背影,陈芊芊的眼圈蓦地红了,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她无比挫败。
她很好?很好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这种别扭的,酸涩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似的相处,快要把她逼疯了。她站在原地,用力吸了吸鼻子,把涌上来的委屈硬生生憋了回去。她不能哭,哭了就更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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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的冷待和无所事事,像梅雨天的湿气,沤得陈芊芊心头火起。眼见早饭端上桌,又是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硬得能硌牙的饼子,外加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她胸口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抬手就把筷子摔在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在喝粥的陈洐之停下了动作,抬起眼,沉默的看她。
“怎么又吃这些!”陈芊芊开了口,美艳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声音尖利又刻薄,“饼子又硬又难吃,粥稀得都能照出人影儿,这怎么吃得下去!”
她噼里啪啦的抱怨了一大堆,把这顿简陋的早餐贬得一文不值。
陈洐之端起碗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只是默默放下碗,弯腰捡起那两根滚落在地上的筷子,走到水缸边,舀水仔细冲洗干净,又走回来,递到她面前。
“今晚换别的。”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闷,“你先……将就着吃点。”
陈芊芊看也不看那筷子,霍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土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扭身就进了里屋,把门帘甩得啪嗒一响。
不让她干活?喜欢这么不声不响的晾着她?那好,她就作给他看!
她躺在冰冷的床上,心里这么想着,反正她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没出嫁之前,比这更恶劣的事她都做过。她甚至都觉得自己对这个哥哥,已经算是太善良了。
听到外面院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陈芊芊悄悄从窗户缝里望出去,见他身影出了门,这才觉得心里那口恶气出了些许。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偷偷溜到厨房,端起锅里剩下的那点米粥,“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吃吧,饿坏了自己可不划算。
下午,陈洐之回来了,比往常要早得多。
陈芊芊觉得奇怪,却发现他今天没拿锄头去干活,他手上提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纸包,默默的走到灶房放下,又走了出来。
他走到陈芊芊面前,递过来一个油乎乎的小纸包。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金黄油亮的糖糕,还带着一丝温热,村子附近可没有卖这种金贵东西的,只有镇上才有。
“你去镇上了?”陈芊芊抬眼问。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 óge8.c óм
“嗯。”陈洐之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就去屋里忙活起来。
“又乱花钱。”陈芊芊嘴里嘟囔了好几句,手却很诚实的捏起一块糖糕,小口小口塞到嘴里吃着。
那久违的甜到心坎里的味道,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她也好久没吃过这种甜的点心了。以前,陈洐之偶尔从镇上回来,也会偷偷带给她。想到以前,陈芊芊心里更不是滋味,冷哼一声自顾自的吃着糕点,看着院子里飞来飞去的花蝴蝶发呆。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从灶房里飘了出来。
陈芊芊嗅了嗅,那香味霸道钻进她的鼻子里,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都叫了起来,她站起身,走到灶房门口,一眼就看见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她惊讶极了,但脸上还是耷拉着,质问道:“哪儿来的肉?”
“买的。”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两个字。
“我当然知道是买的了!”陈芊芊吼道,“你怎么又乱花钱!这得花多少钱和肉票!”
陈洐之这才回过头看她,一板一眼说:“换口味。”
说完,又转过身去,专注用勺子撇去锅里的浮沫。
陈芊芊:“……”
被他这话堵得一噎,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早上随口的一句抱怨,晚上就能吃上肉。要知道,以前在家里,过年时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回这么实在的东西。
说不馋是假的,可现在肉多贵啊,他哪来那么多钱和票。她站在原地,心里又气又心疼,嘴里念念叨叨,无非是些“不会过日子”、“败家”之类的话。
陈洐之像是没听见,拿起筷子从锅里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肉,仔细的吹了吹热气,然后转身不由分说塞进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
06.
接连几日的冷待和无所事事,像梅雨天的湿气,沤得陈芊芊心头火起。眼见早饭端上桌,又是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硬得能硌牙的饼子,外加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她胸口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抬手就把筷子摔在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在喝粥的陈洐之停下了动作,抬起眼,沉默的看她。
“怎么又吃这些!”陈芊芊开了口,美艳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声音尖利又刻薄,“饼子又硬又难吃,粥稀得都能照出人影儿,这怎么吃得下去!”
她噼里啪啦的抱怨了一大堆,把这顿简陋的早餐贬得一文不值。
陈洐之端起碗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只是默默放下碗,弯腰捡起那两根滚落在地上的筷子,走到水缸边,舀水仔细冲洗干净,又走回来,递到她面前。
“今晚换别的。”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闷,“你先……将就着吃点。”
陈芊芊看也不看那筷子,霍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土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扭身就进了里屋,把门帘甩得啪嗒一响。
不让她干活?喜欢这么不声不响的晾着她?那好,她就作给他看!
她躺在冰冷的床上,心里这么想着,反正她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没出嫁之前,比这更恶劣的事她都做过。她甚至都觉得自己对这个哥哥,已经算是太善良了。
听到外面院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陈芊芊悄悄从窗户缝里望出去,见他身影出了门,这才觉得心里那口恶气出了些许。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偷偷溜到厨房,端起锅里剩下的那点米粥,“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吃吧,饿坏了自己可不划算。
下午,陈洐之回来了,比往常要早得多。
陈芊芊觉得奇怪,却发现他今天没拿锄头去干活,他手上提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纸包,默默的走到灶房放下,又走了出来。
他走到陈芊芊面前,递过来一个油乎乎的小纸包。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金黄油亮的糖糕,还带着一丝温热,村子附近可没有卖这种金贵东西的,只有镇上才有。
“你去镇上了?”陈芊芊抬眼问。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 óge8.c óм
“嗯。”陈洐之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就去屋里忙活起来。
“又乱花钱。”陈芊芊嘴里嘟囔了好几句,手却很诚实的捏起一块糖糕,小口小口塞到嘴里吃着。
那久违的甜到心坎里的味道,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她也好久没吃过这种甜的点心了。以前,陈洐之偶尔从镇上回来,也会偷偷带给她。想到以前,陈芊芊心里更不是滋味,冷哼一声自顾自的吃着糕点,看着院子里飞来飞去的花蝴蝶发呆。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从灶房里飘了出来。
陈芊芊嗅了嗅,那香味霸道钻进她的鼻子里,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都叫了起来,她站起身,走到灶房门口,一眼就看见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她惊讶极了,但脸上还是耷拉着,质问道:“哪儿来的肉?”
“买的。”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两个字。
“我当然知道是买的了!”陈芊芊吼道,“你怎么又乱花钱!这得花多少钱和肉票!”
陈洐之这才回过头看她,一板一眼说:“换口味。”
说完,又转过身去,专注用勺子撇去锅里的浮沫。
陈芊芊:“……”
被他这话堵得一噎,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早上随口的一句抱怨,晚上就能吃上肉。要知道,以前在家里,过年时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回这么实在的东西。
说不馋是假的,可现在肉多贵啊,他哪来那么多钱和票。她站在原地,心里又气又心疼,嘴里念念叨叨,无非是些“不会过日子”、“败家”之类的话。
陈洐之像是没听见,拿起筷子从锅里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肉,仔细的吹了吹热气,然后转身不由分说塞进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
07. p ō18rп.c ōm
时间就这么不咸不淡滑过去小半个月。
陈芊芊起初那股作天作地的劲儿,渐渐被更深的困惑和随之而来的懒散取代,她发现,无论她怎么挑剔怎么闹,陈洐之都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沉默的包容着。
她一拳拳打在棉花上,棉花里却渐渐渗出蜜来。
家里的光景,肉眼可见地变了样。破旧的桌椅被修葺牢固,窗棂上糊了新的窗纸,连院里都多了把陈洐之亲手打制的躺椅,磨得光滑,铺着软垫。
时兴的布料,零嘴小吃,总在他去镇子回来后,不经意出现在她手边。陈芊芊起初还问几句“哪来的钱”,后来便也懒得问了,只理所当然享用起来。
那股被嫁人后的磋磨和被流言磨得几乎消失的娇气劲儿,重新养了出来,带着被精心喂养出的慵懒媚态。
她常常就躺在那把躺椅上,眯着眼晒太阳,浑身透着股不设防的柔软。路过院门的人,总会好奇的往里张望几眼,惊讶于这破落户竟也有了点“家”的气息。
前几日陈芊芊随口抱怨了一句屋子夏天闷热,陈洐之竟不声不响的弄来材料,利用早晚空闲,自己爬上爬下,哼哧把屋外墙角修补了一番,还搭了个小小的凉棚。
这“为虎作伥”的行径,不知怎的就传了出去。
这天,陈洐之沉默走在回村的土路上,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路过村头小卖部门口,几个惯常聚在一起扯闲篇的婶子正说得热闹,隐约有“知青”、“回城”、“闹腾”之类的字眼飘过来。
见他走过,李婶子扬手招呼:“哎,洐之!这是打哪儿回来啊?”
陈洐之停住脚步,转过身,老实答道:“去了趟镇上。小芊想吃桃酥,买点回来。”
他话音没落,几个婶子交换了个眼神,嘴里立刻“哎哟”、“啧啧”起来,那声音里带着怜悯和看热闹的兴味。
李婶子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洐之啊,不是婶子说你,你也太惯着屋里头那个了!这好吃懒做的名声传出去,好听啊?”
她扭头对旁边的郭婶子压低声音,却又确保陈洐之能听见:“我前儿个还琢磨着,给你家那个死了老婆多年的叔子说道说道,这下可好,谁敢要啊?可使不得,使不得哟……”
就是啊,”一旁的郭婶也搭腔,“村里最近都在传呢,这么个好吃懒做的,你这么个老实人,可别被她给拖累了!”
陈洐之的眉头不着痕迹皱了皱,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听着那些或明或暗的议论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他点了点头,算是告别,抬脚往家走。请记住网址不迷路mitaóge8.cóм
快到家门口时,他远远瞧见院门外站着个陌生男人,正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陈洐之脚步立刻加快了几分。
那男人听见动静回过头,见有人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陈洐之打量着他,衣服穿得整齐,面生,不是本村人。
“有事?”陈洐之问,声音冷冷的。
那男人挠挠头,支吾着:“没……没事,就走错了……”话没说完,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陈芊芊见他杵在门口,没好气地嚷道:“你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门口干啥?还不进……”话到一半,她也瞧见了旁边那陌生男人,微微一愣。
那男人一见她,脸“唰”的红了,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扭头跑着离开了。
陈洐之看向她,目光沉沉:“认识?”
陈芊芊“嗯”了一声,心思却不在那男人身上,伸手想去拿他手里的桃酥,陈洐之手臂一缩,避开了,抬脚径直往屋里走,她“哎”了一声,关上门跟进去。
堂屋里,陈洐之沉默的解开油纸包,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这几天,少去外面晃悠。你男人刚没,在家清净待着好。外头……嘴杂,说什么的都有。”
陈芊芊浑不在意的拿起一块桃酥塞进嘴里,酥屑沾在唇角:“听他们说去,又不会少块肉。”
陈洐之没再接话,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搭扣女鞋,他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又轻轻拉了拉陈芊芊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面前的矮凳上,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伺候,坐下后伸出脚。
陈洐之蹲下身,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熟练褪下她脚上那双半旧的布鞋,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茧子,摩挲过她脚背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椅子上的人下意识想缩脚,却被他更紧的握住,新鞋是柔软的黑色灯芯绒面,他小心将她的脚套进去,调整好搭扣的位置。
09.
陈芊芊听着他畜生一般的话语,呆愣在原地,心里那点子对于兄长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就因为她是个寡妇,于是也跟那些人一样,来欺负自己,还……做这种畜生事儿……
她用尽剩余的力气,抬起那只能稍微活动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陈洐之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洐之你遭雷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还是不是人!”她喘着气流泪,既是因愤怒也是因难过。
但出乎意料的,她预想中的惊愕或暴怒并没有发生,陈洐之被打的脸偏向一侧,他低头遮掩了一瞬的眼神,随即缓缓转回了头,沉默着没说话。
昏黄的灯光下,他古铜色的脸颊上很快就浮现了出巴掌印,红得刺眼。
陈芊芊被他这眼神看得寒毛直冲,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握住拉到了唇边,动作很轻。
“手……疼不疼?”
见他小心翼翼亲吻自己的手背,陈芊芊越发觉得诡异恶心,无论是这场景,还是他这种态度,现在在她面前的,她的大哥,真的是个正常人吗?不,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强J自己的亲妹妹,他根本不是人!
手心因疼痛泛起的薄红在陈洐之的安抚下慢慢消退,见此,他再次俯身死死按住她,然后,趁着陈芊芊还未来得及反应便隔着棉质内K,将滚烫的唇印在了私密之处上。
“啊——!”
陈芊芊身体抖了抖,腰肢不受控制的向上弓起,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羞耻的叫。
好奇怪……好难受……
就算隔着一层布料,湿热的触感还是传了过来,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头在布料上打着转,每一次都会碾过那颗小Y蒂顺着缝隙上下滑动,这种感觉,b之前任何一次触摸,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羞人。
“啊、你他娘……等等……嗯……”
她的反应,让陈洐之一阵欣喜,他知道,她不是没有感觉的,也会因为他的舔弄觉着舒服,只要伺候好她,让她高兴了,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激烈的反抗。
这么想着,他舔得更卖力,用舌尖g挑着那层布料,反复舔舐碾磨,吸吮着凸起的Y蒂,棉料微微陷入胸口,都快挤了进去。
在他这种刺激下一股股甜骚的淫水从阴道涌出来沾湿了内K,渐渐变得半透明,陈洐之嘴一嘬尝到了甜头。
那臊甜的淫水味,b最烈的春药还让他上瘾,一下子就忘了自己刚刚说过什么,用牙齿咬住湿透了的布料边缘,猛的向旁边一扯!
然后,他愣住了。
他幻想了无数日夜的小嫰x就这样完完整整,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竟然没长着杂乱的毛发,光洁粉嫩的如同三月枝头的桃花,两片饱满的小y紧紧想闭合着,湿漉漉的肉缝顶端,Y蒂因为刚刚他的刺激,正微微挺立充血,活脱脱像个小红豆,肉缝里还不断冒出透明的水儿,这x又嫰又漂亮。
轰——
陈洐之想说点什么,想夸她,想赞美这个x儿的美丽,可嘴里哆嗦说不出话来,他要疯了,这嫰b看的他气血上涌,呼吸都不知道朝哪吐气,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件事,舔她,操她,把她操得舒服高兴,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啊!”
粗粝的舌面直冲Y蒂而去,陈芊芊哪经受的住这种刺激,皱着张小脸胡乱扭腰,小腿g起想把腿间埋头狂舔的男人给b出去,却被他两只手抓住掰开到一边,反而更方便了他舌J。
“啊……去死……不要碰我……呜……哥、大哥……”
好痛苦的感觉,男人的舌头不再有任何的阻隔,直接粗暴的贴上了她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她平日里清洗都不敢太用力搓的小穴,现在被她的亲大哥用舌头舔,这个认知让陈芊芊羞耻的抓着床单,眼里啪嗒掉着眼泪。
10.
第二天,暴雨暂时停歇,天空依旧乌云密布。
陈芊芊醒了,但身体酸胀的厉害,尤其是腿间的嫩穴处,一晚上的侍弄让穴芯又麻又胀,裹在穴肉里的阴蒂肿的不像话,轻轻抬下腿都疼得厉害,这让她连眼皮都不愿掀开。
屋子里散发的情欲味道提醒她昨晚的记忆不是梦,是烙在皮肤上和骨头里的羞耻与恐惧,每一个被抚摸的触感,耳边粗重的喘息,都清晰的让她想吐,嘴里止不住分泌口液,用尽了力气才硬生生忍住了从胃里涌到喉间的呕吐感。
而那个她叫了二十年哥哥的人,他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耳后,一条沉重的手臂还霸道的横在她的腰间,手掌贴在她的小腹处。
他……他怎么敢?做了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之后,他怎么还敢就这么睡在她身边?
昨晚因惊惧交加,她昏死过去,并不知道最后他有没有把那恶心的东西插进来。
但这真的重要吗?无所谓,已经没有区别了,她整个身子都被这个男人看了个遍,摸了个遍!贞洁?一个寡妇能有什么贞洁,说出去谁能相信她没被男人碰过。
陈洐之也刚醒来不久,他没有看她,只是双眼放空,盯着面前那堵斑驳的土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晨曦透过窗户纸,在他深刻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让他那张总是显得冷硬的脸,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昨晚实在过于美好,他迈出了这第一步,喜悦、幸福这些情绪在他心里盘踞,唯独没有后悔。
因为陈洐之知道,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终于是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身后滚烫的体温,陈芊芊猛的一动,想挣开他的手臂坐起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横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像铁箍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她的声音都是嘶哑的,带着一夜混乱后的干涩和压抑的怒火。
然而她的挣扎只不过是徒劳无功,陈洐之哪里会听她的,他没有睁开眼,依旧沉默,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些。
“陈洐之!你放开我!你个狗逼养的!去死!去死!”
听着她这些污言秽语的咒骂,男人开了口,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却只让她感到一阵寒意:“……我们一个妈养的。”
“……”
这句平铺直叙的话一下子扼制了陈芊芊的喉咙,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咒骂了。
她不理解,她完全不理解!在这种时候,在这种他对自己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后,这个男人的重点,为什么还会放在这种可笑的,字面意思的辩驳上?!
他难道不应该感到心虚吗?不应该感到愧疚吗?不应该因为她激烈的反抗而有丝毫的动摇吗?
可他没有。
他就像一块浸在欲望里的臭石头,固执、冷硬,且不讲任何道理。
这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这种恶心,甚至超过了那时被侵犯的恐惧,那是一种……当你发现你面前的这个人,他的思维逻辑,他的道德准则,与你,与这个世界的所有正常人,都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上时,所产生的疏离感和无力感。
陈洐之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松懈,没有说话,他的沉默不是心虚,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东西的存在太过强烈,陈芊芊感觉下体的臀部处紧紧贴着个滚烫坚硬的巨物,那尺寸和热度,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立刻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他晨勃了。
“啊——!”她尖叫一声,手脚并用的推他踹他,抬起手肘就往后面捣去,但后肘撞到了男人硬实的肌肉,反而把她自己疼的龇牙咧嘴,骨头都撞疼了。
11.
改革春风尚未完全吹拂到这片贫瘠的土地,集体公社制度刚刚开始松动,可旧有的秩序和观念仍如铁板一块根深蒂固,人们开始隐约听到远方传来的消息,但眼前的生活依旧被土地和传统牢牢束缚。
河套村
野河的浅滩边,陈洐之卷着过短的裤腿,沉默的弯腰,双手在冰凉浑浊的河水里仔细摸索。
河水刺得他小腿发麻,指尖也泡得发白起皱,土地贫瘠,今年的收成眼看又不太好,家里灶膛冷清,爹娘脸上终日罩着一层愁云。他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捞些指头长的小鱼小虾,或者摸点螺蛳,给那锅稀粥添上一点荤腥。
“哟!大家来看,闷葫芦在这里捞啥不干净的吃呢!真没出息!”
一块土坷垃砸在他身边的河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陈洐之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知道是二狗子,还有他身后那群总是凑在一起的男娃,他们背着挎包,大约是刚从镇上那所唯一的学校回来吧。
但这与他无关,为了给家里省下那点书本杂费,他已经很久没踏进校门了。
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目光只专注于水下的泥沙,二狗子那张带着讥诮的脸,在他余光里晃了晃。
见他这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木讷样子,二狗子一群人觉得无聊了,都没了兴致,又互相推搡打闹的相继而去。
陈洐之直起身,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早已习惯。只要不去理会,不去冲突,不去忤逆,那些不痛不痒的嘲弄和偶尔落在身上的小石子,很快就会转移目标。
这是他用沉默换来的,微不足道的安宁。
河水冰冷,即便是夏季,站久了,寒气也顺着脚心往上钻,让他忍不住微微发抖。看着空空如也的鱼篓,他一无所获,只好从河里挪上岸,湿漉漉的脚踩在滚烫的土路上,激起一阵白烟。
好在他熟知山路,转身又钻进了村后的山林,低着头,在杂草灌木间寻觅,日头偏西时,他怀里总算抱了一小捧勉强能入口的灰灰菜和马齿苋,陈洐之松了口气,好歹不是空手。
揣着这点微薄的收获,他沿着狭窄的田埂往家走,快到村口时,心里那点侥幸灭了,二狗子和赵添仓两人,正吊儿郎当的堵在那里。
他皱了皱眉,想绕过去,下意识将怀里的野菜护得更紧。
“二狗你看!我就说看见他上山了!”赵添仓眼尖,扯着二狗的胳膊指向他。
陈洐之加快了脚步,想从旁边溜过去,但哪里是两双腿的对手,他们嬉笑着围拢上来,轻易的将他逼到路旁一块空地上。
“躲什么呀?闷葫芦,怀里藏的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给哥们儿瞧瞧!”二狗子也斜着眼,嘴角撇着,伸手就来抢。
陈洐之死死抱着,不肯松手。
“嘿!还敢护食?”二狗子来了气,觉得在同伴面前折了面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力推搡他,“你个没爹娘教的玩意儿!穷酸样!捡点烂草叶子当宝了?给老子拿来!”
“就是!你家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吃这玩意儿也不怕毒死!”赵添仓在一旁帮腔,语气刻薄。
推搡间,陈洐之脚下被什么一绊,一个踉跄,重重跌倒在泥地上,尘土飞扬,怀里的野菜散落开来,沾满了泥灰。
他握紧了拳头,低头看着身上的脏污,和那些沾了泥的野菜。
“还我。”他说,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二狗几人正弯腰捡着野菜,准备分赃,听他这么说,都发出了几声爆笑。
“哎哟你看,这个窝囊废还要我还他!”二狗直起腰,笑得前俯后仰,“行吧,看在你家穷得叮当响的份上,狗爷我就施舍点给你。”
说着,他抓起几根最烂的菜叶,随手扔到了陈洐之的头上。
嘲弄的笑声抽在空气里,他们心满意足,互相炫耀着“战利品”,勾肩搭背的走了,盘算着如何用这些抢来的“收获”回家邀功。
日头西沉,将他的影子在泥地上拉得细长,陈洐之在泥坑里坐了许久,直到身上的湿泥被风吹得干硬发白,才慢慢爬起来。
12. ρō18rп.c ōm
时间如同指间沙,无声无息的漏下,转眼便是数年。
陈芊芊正坐在床边沿,就着窗外所剩无几的天光,低头缝补一件磨破了袖口的粗布上衣。一针一线,动作熟练。
听到门口的响动,她侧过脸来。
那张脸已然褪去了大半稚气,显露出逼人的艳丽轮廓,眉眼间流转的光彩,像蒙尘的旧画被骤然拭亮了一角,带着未经世事,却已初具形态的媚意。
她看见陈洐之拖着沾满泥浆的腿,闷头就要往屋里闯,好看的眉头立刻蹙起,声音里带着嗔怪:
“哥!你怎么又不洗手洗脸就进来!刚扫过的地,屋子都被你弄脏了。”
陈洐之没说话,他站在门口,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将那点可怜的光线都堵住了,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默默转过身去,走到院角的水缸旁。
他今年二十五了。男孩发育得晚,这些年在田地里默默消耗着气力,个子蹿得飞快,骨架舒展,肩背变得厚实,将那些曾经需要仰视的身影都甩在了后面。
当年欺辱过他的人,如今见他这般高大沉默的模样,倒也相安无事,见面时甚至能点头打个招呼,仿佛过往那些龃龉从未发生。
人心大抵如此,覆着层温吞的假面,内里是惯性的遗忘与利己的权衡。
他用冰凉的井水仔仔细细的洗了手和脸,又在门槛上把鞋底的泥土踏得干干净净,这才敢重新进了门。
他的小妹还坐在床沿,低着头,继续缝补着他那件穿了多年的旧上衣。
细白的手指捏着针,一穿一拉,动作轻柔。陈洐之走过去坐到她对面,目光胶着在那双忙碌的手上,看她指尖如何抚过粗糙的布料,如何将断裂的纤维重新连接。
看着看着,他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很热,明明还没到酷暑的季节,屋里炕上的火,也没烧得多旺。
陈芊芊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一抬头,就撞进了他那双直勾勾的眼眸里。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她问道。
陈洐之像是被惊醒,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么看?怎么看?
他并未作答,只是生硬的别开脸,转而问道:“什么时候能缝好?”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 óge8.c óм
“快了。”陈芊芊举起衣服,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艺,“哥,你该给自己买点新衣服穿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可要趁着工分多,给自己多置办点好东西,别老是帮别人家干活了。你现在年纪也不小,要早早成家立业,你再这么老好人,帮了别人,你自己的媳妇可就没了……”
听着她后面那些关于“媳妇”、“成家”的字眼,陈洐之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他没等她说完,霍一下子站起身,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目光扫过炕桌,上面放着几个她刚做好的彩色布艺小玩意儿,他顺手抓起一个,看也没看就揣进了自己裤兜里。
“哥!你干什么!那是我给小丫他们绣着玩的!”身后传来她不满的叫喊。
陈洐之跨出屋门,径直走到水缸边,又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凉的井水让他打了个激灵,也让他看清了水面倒影里,自己那双毫无遮掩,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
他愣住了,心底一阵发慌。居然……真的这么明显吗?
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注意力,他的目光,他所有的心思,已经完完全全,放在了他的小妹身上。
是经年累月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下彼此名字时,指腹传来的温软触感?还是无数次,她像个被点燃的小小火炮,不管不顾的冲出去,用尚显稚嫩却尖锐无比的声音,为他骂退那些欺辱者,一次次笨拙决绝挡在他身前?太多太多次了,多到如同呼吸,融入骨血,数也数不清。
他晃了晃头,用力抹了把脸。
“洐之,你在这儿干什么?”是娘的声音。
12.
时间如同指间沙,无声无息的漏下,转眼便是数年。
陈芊芊正坐在床边沿,就着窗外所剩无几的天光,低头缝补一件磨破了袖口的粗布上衣。一针一线,动作熟练。
听到门口的响动,她侧过脸来。
那张脸已然褪去了大半稚气,显露出逼人的艳丽轮廓,眉眼间流转的光彩,像蒙尘的旧画被骤然拭亮了一角,带着未经世事,却已初具形态的媚意。
她看见陈洐之拖着沾满泥浆的腿,闷头就要往屋里闯,好看的眉头立刻蹙起,声音里带着嗔怪:
“哥!你怎么又不洗手洗脸就进来!刚扫过的地,屋子都被你弄脏了。”
陈洐之没说话,他站在门口,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将那点可怜的光线都堵住了,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默默转过身去,走到院角的水缸旁。
他今年二十五了。男孩发育得晚,这些年在田地里默默消耗着气力,个子蹿得飞快,骨架舒展,肩背变得厚实,将那些曾经需要仰视的身影都甩在了后面。
当年欺辱过他的人,如今见他这般高大沉默的模样,倒也相安无事,见面时甚至能点头打个招呼,仿佛过往那些龃龉从未发生。
人心大抵如此,覆着层温吞的假面,内里是惯性的遗忘与利己的权衡。
他用冰凉的井水仔仔细细的洗了手和脸,又在门槛上把鞋底的泥土踏得干干净净,这才敢重新进了门。
他的小妹还坐在床沿,低着头,继续缝补着他那件穿了多年的旧上衣。
细白的手指捏着针,一穿一拉,动作轻柔。陈洐之走过去坐到她对面,目光胶着在那双忙碌的手上,看她指尖如何抚过粗糙的布料,如何将断裂的纤维重新连接。
看着看着,他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很热,明明还没到酷暑的季节,屋里炕上的火,也没烧得多旺。
陈芊芊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一抬头,就撞进了他那双直勾勾的眼眸里。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她问道。
陈洐之像是被惊醒,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么看?怎么看?
他并未作答,只是生硬的别开脸,转而问道:“什么时候能缝好?”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 óge8.c óм
“快了。”陈芊芊举起衣服,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艺,“哥,你该给自己买点新衣服穿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可要趁着工分多,给自己多置办点好东西,别老是帮别人家干活了。你现在年纪也不小,要早早成家立业,你再这么老好人,帮了别人,你自己的媳妇可就没了……”
听着她后面那些关于“媳妇”、“成家”的字眼,陈洐之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他没等她说完,霍一下子站起身,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目光扫过炕桌,上面放着几个她刚做好的彩色布艺小玩意儿,他顺手抓起一个,看也没看就揣进了自己裤兜里。
“哥!你干什么!那是我给小丫他们绣着玩的!”身后传来她不满的叫喊。
陈洐之跨出屋门,径直走到水缸边,又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凉的井水让他打了个激灵,也让他看清了水面倒影里,自己那双毫无遮掩,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
他愣住了,心底一阵发慌。居然……真的这么明显吗?
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注意力,他的目光,他所有的心思,已经完完全全,放在了他的小妹身上。
是经年累月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下彼此名字时,指腹传来的温软触感?还是无数次,她像个被点燃的小小火炮,不管不顾的冲出去,用尚显稚嫩却尖锐无比的声音,为他骂退那些欺辱者,一次次笨拙决绝挡在他身前?太多太多次了,多到如同呼吸,融入骨血,数也数不清。
他晃了晃头,用力抹了把脸。
“洐之,你在这儿干什么?”是娘的声音。
14.
陈芊芊呆住了。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个平日里老实木讷得像块石头的亲哥嘴里,听到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荤话。
这话他怎么敢说出口?她连听都不敢听!耳朵又羞又麻,他在羞辱自己吗?还是挑衅,或是想看她因此羞愤的反应从而满足他变态的快感。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陈洐之压抑已久的兽X彻底爆发,他猴急的扯开她身上那件大红裙子。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这次倒没把整件衣服都撕成碎片,但蛮力还是把领口扯开了一个豁口,盘扣崩飞,露出了女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肌肤。
三下五除二,陈芊芊被剥了个精光。那件象征着“新生活”的红裙子,被他随手一扔,落在了地上。
“啊!”
身上一下没了遮挡,冷风灌进陈芊芊身体里,她害怕的尖叫,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双手拼命遮住x前饱满的胸乳,紧紧并拢双腿,不想让他看见一点腿间的小穴。
赤条条的耻辱难堪羞得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薄粉,眼泪扑簌簌滚下来,烫的她眼眶发胀,她哭得浑身发抖,今晚,她完了。
上天如此不公,她这一生除了好吃懒做一点没再做过什么坏事,现在真的要落得个被亲哥强J的下场吗?那她宁愿是被个庄稼地里突然冲出的汉子拉进去操了,乱伦,这可是乱伦啊,他真的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就这么想着,陈芊芊害怕到多出几分反抗之心,想趁着陈洐之脱自己K子的间隙起身逃跑,但她才刚撑起上半身,一只大手猛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了柔软的被褥里,她不甘心,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头磕在一片柔软里,晃的她头昏脑涨,眼冒金星。
“不要!陈洐之你放开我!不要!”陈芊芊怕极了,推又推不开,骂也骂不走,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因过于害怕都变了调。
她能感觉到男人带着老茧子的手掌急切在她身上游走,胡乱的摸索一通,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痒麻,心尖尖痒得厉害,很快,那双手就覆上了整个巨乳,毫不怜惜捏住了那对小巧的N尖反复向外拉扯捻弄。
“啊……不要!”
让她又怕又恨的快感从xr窜起,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直达小腹深处,x芯的甬道里钻出的湿热很快浸湿了一小团褥子。
“小芊的奶子真可爱,又白又大,”陈洐之的呼吸愈发粗重,情欲让他的脸颊也染上一块绯红,“哥给你舔舔,舔y了,让小芊先舒坦舒坦。”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张嘴,一下子就把被他揉搓得y挺发烫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嘬的咂咂作响。
“啊……啊!你去死……狗杂种!”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陈芊芊浑身一颤,心里头激烈抗拒,可她越是挣扎,双腿就夹得越紧,腿心处的小嫩穴在这种别扭的摩擦下,已经开始变得湿滑泥泞。
她知道,那种羞愤欲死的感觉又要被这个男人给刺激出来了,“烂了心肝的畜生……你不得好死……老天爷会收了你的……”,陈芊芊嘴里不停的咒骂,从他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的各种死法。
可渐渐的,随着乳头被男人吸在嘴里不停的啃咬舔弄,这些恶毒的声音变了调子,它们失去了力气,被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喘息所取代,“啊……嗯你滚……滚……”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敏感的乳尖被陈洐之不轻不重咬住,用双唇裹在口腔里细细的研磨,粗糙的舌尖更像是带着刺的刷子,使劲在N尖小小的孔洞上打着转,疯狂舔吸,就好像真的要从那对从未孕育过生命的乳房里,吸出什么N水一样。
咒骂,慢慢变成了娇滴滴的拒绝。
“不要……嗯……别舔了……不要……”陈芊芊哭着摇着头,哪还有半分刚刚骂人的气魄。
就算听到她的求饶,陈洐之照样装聋作哑,他只顾着享受嘴里独一无二的香甜。这两天,他忍得实在是够够的,这对大奶子跟下面那个肯定很会吸人的小骚b,天天都在他脑海里晃悠,g引他。
那只尝过一次的味道光是想着,就销魂得让他浑身发烫,有好几次,他都只能在夜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自己一个人跑到院子里对着月色狠狠撸几下自己y得胀疼的肉棒,才勉强压下想立刻把她按在床上操死的冲动劲儿。
现在好了。
他想。
他们的新家已经修缮完毕,外面狂风暴雨,屋内红烛摇曳,雷声轰鸣,这是天时,这是地利。心心念念的仪式已然开始,只要他再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操进她的身体里,灌的她嫩b里都是他的种,那就是人和。
天、地、人,三才齐备。他们兄妹二人,就真的再也分不开了。
啧啧作响的声音在房间回荡,雪白丰盈的r肉被陈洐之用牙齿咬出一个个牙印红点,舔得整片水光淋漓,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抓着另一边的乳房在手里肆意揉捏,把它变成各种形状。
15.
带着狰狞青筋的勃发肉根就在她湿嫩敏感的蜜肉上一下下摩挲着,龟头碾挤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蒂,男人性器的灼热烫的陈芊芊立马绷直了身体。
“不……”
她费力撑起酸软的手臂,摇着头拼命向后挪动,想远离这个长得就可怕恶心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
这东西……这东西要是真的插进来,她还有命活吗?!
不……重点、重点不是这个。
乱伦。
她不是没有听说过。
村南头的李寡妇,就跟她那没了爹的小叔子不清不楚。每次村里的长舌妇聚在一起,说起这事,那眉飞色舞又鄙夷又兴奋的样子,她见过。她们会压低了声音,说着那些污言秽语,什么“扒灰”、“肮脏”,什么“不要脸的骚货跟小畜生”。
那时的她,只觉得恶心,觉得那些人脏。她无法理解,也根本不想去理解,那种违背人伦,牲口般的媾和。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这个她曾鄙夷唾弃过的最肮脏的词语,会像降临到她自己身上。
而要与她行这苟且之事的,不是什么小叔子,不是什么表哥堂弟,而是她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陈芊芊猛的抬起一条腿,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在陈洐之结实的胸口上。
“砰!”
这一脚,竟真的让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个空档!陈芊芊慌乱的想从床上爬起来向外跑,但她连床沿都还没摸到,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握住,然后,整个人都被拖着往回带。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她绝望的哭喊着。
闻言,陈洐之俯下身,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强行把她翻了个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枚吻。
“外面下雨,跑出去会着凉。”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稳,如此平静,如此寻常,反而让陈芊芊心里头的火气烧的越来越旺。
这种虚情假意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了!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听,身体好不容易回了点力气又在挣扎里慢慢消耗掉了大半,力量的悬殊告诉她,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两条腿被陈洐之直直掰开,那根狞物淫色的抵上湿滑嫩逼对准穴口浅浅戳刺,颇有种下一秒就会猛插进来的架势。
陈芊芊绝望了,止不住的抽泣流泪,盯着这根狰狞的东西大脑飞速运转,忽然,她停住了哭声,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撑起身子,卑微的看向面前将要强奸自己的亲哥。
“哥……哥……我错了……”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我……我帮你……用手,用手弄出来,好不好?不要……不要插进去……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滴在那床大红色的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抛弃了一切尊严,只想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换取片刻的喘息。
男人的肉棒已经挤得她嫩肉穴口的大阴唇东倒西歪,向两边外翻,每一次的轻磨都会刺激得湿滑的穴儿咕嘟嘟向外冒出点点淫水。
外面大雨阵阵,雷声轰鸣,屋内安静的诡异。
陈芊芊要疯了。她不知道这个畜生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她都已经抛下了所有的尊严去求他了,为什么他还要这样折磨她?用那根恶心的东西,磨着她最羞耻的地方。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还该死的有了快感。
见陈洐之还是没有反应,她慢慢的伸出颤抖的手,语气讨好:“我们……我们谈谈……?哥,我是……我是小芊啊……我是你妹妹……”
16.
他再也忍不了了。
胯间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波发可怖肉棒早已被她撸的胀痛难耐,一层湿亮的水光覆在上面,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陈洐之一把拽住吓得尖声哭叫的陈芊芊重新按在被褥上掰开她的大腿,他扶住坚硕的肉刃再次对准微微翕动的胸口,嫩穴咕叽吐水,似乎也在抗拒男人强行的入侵。
“不……不哥、求你,我们还有的谈……我……我可以……啊!”
“噗嗤——!”
窗外雷声轰鸣,饱硕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嫩肉,周围的x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凹陷,几番戳刺下,陈洐之咬牙,挺起腰身朝里顶去。
“啊、啊啊啊!”
下半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y生生的捅穿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疼得陈芊芊一下子流出了眼泪,她连完整的痛呼都喊不出来,只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倒抽气,急促喘息。
饱硕的龟头仅仅是没入了前端,就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陈洐之愣住了,他感觉ji8卡在了一个无b紧润灼热的甬道里,好像有层阻碍让他进退不得,急得他满头大汗。
怎么会这么难进……好紧……又热又湿的嫩肉拼命的绞吸着他,软嫩的紧腻夹得他腰椎骨都酸软了。
他这才抬头,仔细一瞧。
他的娇儿,那张总是带着红润气色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痛苦的皱成一团,他又瞥了一眼下面他们交合的地方,一丝丝鲜红正顺着被挤压出来的y液缓缓向外冒,滴在大红被褥上晕染开来。
陈洐之颤巍巍伸出手指,在嫩穴口轻轻一抹。
血……?
是……是来那个了吗?不对,他算过她例假的时间,不是这几天……那……那这是……
“疼!你taMadE给我滚出去!啊!疼死我了!”陈芊芊哭嚎着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毫无力气捶打他的x膛,她的身体,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下面就疼得钻心,更别提打人了。
疼?
他不是已经做过润滑了吗?前戏也做得那么充分,她明明流水流得那么厉害……怎么会痛?怎么会……
陈洐之忽然顿住了。
他声音发颤,抬眼死死盯着陈芊芊,一字一句的开口:“你……跟他,没做过?”
“做你妈的头!对你来说有区别吗?!你这个狗b!杂种!不得好死的玩意儿!”陈芊芊本就疼得龇牙咧嘴,一听见他的声音就要吐,把脑子里现在能想到的所有脏话字字蹦出来扔他脸上。
陈洐之没有理会她的捶打,也没有回应她的咒骂。他只低着头,盯着两人X器连接的一片狼藉的泥泞处。
那丝丝缕缕的鲜红血迹,混杂在晶亮y液之中,是那么的刺眼,又是那么的……美丽。
像是在一片纯白的雪地上,绽放出的一朵、独一无二的红梅。
血……
是处子的血。
是他的小芊,为他流下的,最宝贵的血。
“嗬……呵呵……”
那笑声低沉沙哑,像是从生了锈的风箱里y生生拉扯出来的,在这烛光摇曳的屋子里极为突兀诡异。
陈芊芊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她被他这笑声给吓住了。
17.
“啊……啊……不要……”
陈芊芊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渴望了。
粗y巨物每一次的抽送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给狠狠撞出T外,一遍遍拓开滑润的穴道,疼痛早在不断猛烈的撞操下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尖酸快感让她的腰肢酸软了,原本应该用来推拒男人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悬盘上他精壮汗湿的腰身,将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让他离开分毫。
龟头携带着一股一股的y液生愣顶开充血的娇嫩穴肉,肉棒挺直微微上弧的形状完美紧契敏感的肉棒1,随着抽送的动作又刮磨下不少透明骚水咕叽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慢慢浸湿了褥子。
娇嫩的媚肉总在肉棒抽离时立刻收缩绞紧,仿佛生怕它会就此离去,那力道绞的陈洐之直倒抽气,生生停了动作。
那感觉,就像下半身都被浸泡在带着无数细小吸盘的温泉里,每一寸血肉,每一个毛孔,都在被那股强劲的吸力给不知餍足的吮吸着。
“嗬……”
他缓了一会儿,努力压制S精的欲望,眉头紧皱,他只是不想这么快就S出来,可又被这骚穴夹得欲仙欲死,动一下都觉着Y囊爆炸般的激酸。
身上的男人停了侵犯的动作,陈芊芊迷茫的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眸。
她感觉到,下面……没在动了。
这个畜生,终于要放过她了,她终于可以从这场让她羞愤欲死的腌呕剖轮校玫狡痰拇⒘恕?br />
她应该感到庆幸。
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么难受?
为什么……下面会这么痒?
陈芊芊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赤身裸体。那种不上不下悬在半空中的折磨快要把她给b疯了。
她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她身体里的那份空虚,来缓解她身体里的那份燥热。
需要有什么东西,来……狠狠挠一挠她最痒的那个地方……
她死死瞪着正趴在自己身上额头青筋暴突,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的陈洐之。
她想骂他。
想骂他“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怎么不动了?!是死了吗?!”
可她张了张嘴,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恶毒咒骂,却在经过喉咙时,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一阵细碎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的……娇淫。
“嗯……呜……”
那声音娇媚柔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催促。
早就被情欲控制的大脑往往理智全无,只会顺从于最原始的渴望,那片原本只无意识绞吸着ji8的x肉,此刻像是得到了命令,媚肉急切的合缩正插在骚穴里缓神的巨物,蠕动裹吸附在瓣gT表面。
它在邀请。
在邀请那根停留在它T内的ji8继续……侵犯它。
陈洐之身体一颤,胯间本就已经y得快要爆炸的巨d更是又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喷出了一小股清亮黏腻的液T,将本就淫水丰沛的穴道给灌溉得更加湿滑。
她……她这是……
在回应他?
他呼吸变得粗重,开始挺腰在嫩穴里尝试抽插a几下,龟头的冠沿在水光淋漓的胸口来回画着圈,感受肉棒1的速绞,他正起身子,扶着陈芊芊的纤细腰肢,腰腹猛地一沉,开始一点一点加大了撞击的力道和频率。
18.
“啊……嗯……”
陈芊芊还沉浸在潮喷的快感里,头脑昏胀,嫩穴里那根肉棒还在缓慢上下抽动,丝毫不见疲软,颇有种卷土重来势不可挡的气势。
她感觉到了刚才射进身体里不似y液湿滑的灼热,虽然现在已没了温度,却死死堵在穴道里在她那片最私密的土地上肆无忌惮的燃烧着,宫腔里灌满了男人的浓精。
他……
他S了?
他竟然……S在了她的身体里?!
陈洐之没察觉她的僵y,他趴伏在她身上,膨波的肉刃顶弄着咕嘟溅水的骚穴,浪水顺着瓣g身股股溢出,龟头大发慈悲放过了可怜的软肉,深深埋入肉棒1深处寻找更温暖的安息地。
这是他的第一次。
是他第一次,在他心心念念的宝贝的身体里,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这是结合或不可缺的重要象征,也是他彻底拥有这个妹妹最完美的证明。
无与lb的幸福感扑面而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迫不及待想安抚身下发颤呜咽的小妹。
陈洐之俯下身,目光落在陈芊芊x前咬痕遍布的嫩rU,那两颗y挺诱人的小N头瑟瑟发抖,看的他口g舌燥,他没有犹豫立刻低头将带着他口水印记的乳尖整个含进嘴里,粗粝的舌尖一圈圈吮吸,围着小N孔不放,使劲往里钻弄。
“呜……”
x前酥痒的快意拉回了陈芊芊的一点理智,她强行晃了晃脑袋,有气无力的伸出那双早已被汗水浸得湿滑的手,抵在男人的x膛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拒他。
“不要……不要射进来……呜……出去……快出去……”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语无l次哀求道,“会……会怀孕的……我不要……我不要给你生孩子……呜呜……”
现在的她不怕被他强暴,不怕被他折磨,不怕被他关起来,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她只怕……只怕自己会怀上这个畜生的孩子。
一个由乱伦而生,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孽种。
陈洐之舔N的动作僵了下,不舍的松开嘴里咬的充血的N尖后缓缓抬头,双眼因S精还有些迷蒙,眼里都是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可怜。
她美艳的脸庞布满了泪痕,双颊涨红,那双因为害怕而瞪得圆圆的迷离眼眸里满是哀求,早已失了刚开始的怒嗔獠牙,粉唇正因嫩b里抽插a的狞物时不时发出几声媚色的呜咽喘息。
怎么能这么可爱?怎么能连担心怀孕的样子,都这么让他心动,让他着迷?
他要被她给可爱死了。
他低头胡乱的吻去她眼睫的泪珠,细密的吻一个个落在女人的脸颊,鼻尖,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抚她,来告诉她,不要怕。
可陈芊芊根本不领情,她一边抽泣一边躲闪他的吻,那呜呜咽咽的娇哭声活脱脱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儿,听得陈洐之心都快碎了。
他抽出只手捏住她的脸颊,惩罚X的在她红润的小嘴上咬上一口,这才含糊不清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不哭……哥结扎了……不会怀的……”
结扎……?
被情欲和恐惧搅成一团浆糊的混乱头脑还没来得及细想清楚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陈芊芊感觉到T内粗壮的大ji8忽的发了狠在嫩穴里碾磨顶弄,两人的身体紧连接在一起,抽插a时的波动拍打在挺翘的Y蒂上又把它蹭的圆鼓鼓充血起来,激酥的快感重新迸发至浑身上下,她又哆嗦着落下几滴泪珠,哭y出声。
“啊!嗯呜……不要……太快了……啊啊……”
“单子后面给你看,”大舌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贝齿,陈洐之g住逃窜的丁香小舌含吮在嘴里轻咬与之共舞,他的手重新覆上了挤压于他x前饱满柔软的大N,肆意揉捏拉扯粉嫩嫩的N头,声音暗哑,“现在……专心点……好好挨操……”
不等陈芊芊反应,他精壮的腰腹骤然紧绷,猛的抬T挺腰抽插,未完全插操进去的肉根还遗留半截在外,极度兴奋而涨得发紫的y精每一下都疯狂变换操b的方向,打桩般毫无节奏狠插入刚从搞潮余韵里缓过来的骚b。
19.
肉棒一下子操到骚穴深处,嫩宫宫口嘬住男人的龟头一点点将巨物拉进了子宫中,整个过程极其漫长,像是要故意折磨身下的娇儿似的,他动作放慢到极限,瓣g身严丝合缝的缓慢浸在湿暖之中,碾磨内壁的骚珠。
“啊嗯……走开……啊啊……出去……呜……”
粗戾的y精带动龟头来回剐蹭娇嫩敏感的嫩宫,陈芊芊仰头控制不住的哆嗦,又想合拢双腿把那根东西推出去,却舍不得它带给自己的酥爽麻痒,就连胸口都被操的痒丝丝的,磨软了x芯。
那感觉,太满了。
她只觉得整个小腹都要因那根巨物撑爆,胀深到给她一种要被从里到外狠狠贯穿的错觉,好酸,好难受,小穴好麻好烫,要炸掉了……
陈洐之还不满足,伸出手掐住她x前两团不断晃动的柔软,五指张开覆盖住那片雪白,又抬手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这对大奶子,给谁看呢?是不是就等着哥来给你好好肉肉,好好操操?”
粗糙的掌心在白嫩嫩的r肉上用力的揉搓挤捏,他用手指夹住早已被咬的红肿挺立的N尖恶意捻动,骚穴里那根肉棒时不时发力操出几记凶猛的撞击,让陈芊芊一下没了想要抬手扯他头发的念头。
“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捏坏了……哥……轻点……”
上下同达的激烈快感爽的她几乎要昏过去,大脑里除了挨操就是此刻还不能宣之于口的辱骂,红透了的媚眼余光瞥到了桌上跳动的红烛火光,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任由这个人用各种方式蹂躏品尝。
嫩穴像是被打开了阀门的泉眼,骚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肉T撞击的“啪啪”声烧掉了她最后的理智。
算了……就这样吧……已经反抗过了,身子贞洁没了,亲人没了,什么都没了,还不如……就这么烂下去,烂到底。
一股自暴自弃的心理爬上了她的心头,y精深深操在她小逼里震的穴道突突发麻,嫩宫宫腔完全撑开,她哭喊一声身体在这种刺激下痉挛发颤,龟头也在此时忽的猛顶往前,碾着嫩肉一块陷入子宫中,这一下瞬间把她操得头脑清明了一瞬,剧烈的喘息望向身上的男人。
不,凭什么,凭什么要让她先低头!被强暴的是她,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就算只是个被人瞧不起的寡妇,也不能让人这么糟践!
陈芊芊颤巍巍抬起手g住陈洐之的脖颈,不等男人反应,发了狠张嘴咬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这一下用了她全身仅剩的力气,说什么也死死不松口。
“呜……1个狗b养的……啊……陈洐之……我恨你……”
双眸滚落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曲线浸湿了咬痕处,眼泪的咸苦刺的陈洐之从情欲里拉回了些理智,他只是没有想到,就算这种时候,这个小丫头还是憋着口不认输的气,明明已经被自己操得死去活来,骚穴都爽的绞缠着他的肉棒不放,噗噗喷水。
他拧眉,生生忍住了肩膀传来的疼痛,抬手一遍遍抚摸陈芊芊光滑的后背以作安抚,他想说点什么。
b如,“对不起”。
b如,“我爱你”。
可那张嘴嗫嚅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无论说什么,对她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最苍白无力的东西,尤其是他的y精还偾起抽插a在湿滑的小穴里时,或许会被认为是什么操得爽了就随口说说的情话罢。
但没关系,他可以等。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等到他把这个敏感骚浪的身体,给彻底操熟操透,操到她每一寸肌肤,都熟悉他的味道,都渴望他的抚摸。
操到她那爱喷水的骚穴一离开他的肉棒,就会感到空虚,就会感到寂寞。
操到她的身心,都再也无法离开他。
到那个时候,他再慢慢的,一遍一遍告诉她。
他有多爱她。他有多……离不开她。
陈洐之缓缓抽出肉根,只将龟头卡在嫩穴胸口,看着陈芊芊迷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刚要张嘴说什么,只听见咕啾一声,硕壮的瓣gT一下子贯穿进整个穴道,就着S入进去的精液一起粗暴顶开软嫩的媚肉再次爆插进去!
“啊……啊啊!陈洐之……你这个……疯狗……啊!”
女人的小腹处被操出条凸显的形状,尖酸激麻的快感让陈芊芊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上,被迫松开咬住脊肉的嘴大口大口呼吸,口水积在小嘴里顺着嘴角落下,痴痴的白眼上翻望着快要燃尽的红烛,此刻什么念头都没了。
20.
窗外的雨势收敛了些许,从昨夜倾盆的暴烈转为绵密不绝的淅沥,铅灰色的云层依旧低低压着天际,不见一丝缝隙。
这样的天气,对于靠天吃饭的庄稼人而言,无异于一场灾难。地里的禾苗经不住这般长久的浸泡,再过一两日,恐怕就要烂了根。
陈洐之醒着,听着外头的雨打屋檐声,心里却并未生出半分对农事的哀愁。
他本就不是全然指望那几分薄田维生的人。旁人只知他老实,肯下力气,却不知他一身木工手艺,早已青出于蓝。
在这个物资尚不丰裕,但人们对生活品质已然有了追求的时期,一个手艺精湛的木匠,尤其是能做全套婚嫁大件的木匠,是极为吃香的。
他学的不仅是榫卯刨凿,更是对木性纹理的深刻理解。他能不用一根铁钉,仅凭精准的榫卯结构打出滴水不漏的木桶,能依着木料本身的纹理走向,雕出活灵活现的花鸟鱼虫,凭着老师傅都挠头的复杂图纸,做出时兴的带玻璃镜门的立柜或是能折迭收拢的饭桌。
光是给镇上富裕人家打一件家具的定制单子,挣回来的钱就足够他大半个月不必下地劳作。
但他还是喜欢种地。并非真的有多么热爱,只是觉得当锄头翻开湿润的泥土,当汗水滴落进田垄时,纯粹的疲惫感能让他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
他可以在那种时候,不受打扰的思考以后的每一步打算。
就像此刻。
他的目光,落在被自己用手臂牢牢箍在怀里的人身上。陈芊芊蜷缩着,像是要将自己埋进他胸膛与床褥之间那点可怜的缝隙里,她睡得极不安稳,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拧着。
陈洐之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了贴她冰凉的额发,触感细腻,却引得她在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呓语,身体往后缩了缩。
随即,他掀开被褥的一角,动作轻缓起身穿衣。清晨的凉意让他结实的胸膛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他浑然未觉,为她掖好被角后,视线又落在了身下的褥子上。
上面有一小团干涸了的血迹,经过一夜,那点猩红已经氧化成了暗沉的褐色,在大红的底子上,尤为显眼。
他沉吟了片刻,转身走向屋里的木柜,从最上层拿出一把用来裁剪布料的剪刀。
“吱呀——”
柜门开启的微弱声响,还是惊动了本就睡得浑浑噩噩的陈芊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聚焦了许久,才看清床边那个高大的黑影。
以及,他手里那把在晨光中泛着冷光的剪刀。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被吓了一跳,几乎是弹坐起来,试图向后缩去。
但大幅度的动作牵动了身体每一处酸软的肌肉,尤其是下身肿到无法合上的小穴,让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
她只能无力的跌坐回床上,用尽全身力气拉过被子把自己赤裸的身子紧紧裹住,那美眸里只剩下惊惧与满腔恨意,死死瞪着他。
“狗娘养的……你想干什么?!”
陈洐之见她疼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心头莫名一紧,他放下剪刀走上前,竟是想上床来,伸手帮她揉一揉酸痛的腰。
“滚开!”
陈芊芊抓起身边的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脸上甩了过去。
枕头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他没有躲闪,任由它砸在自己脸上,又滑落在地。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中仿佛在看最污秽之物的憎恶。
见她这么抗拒,陈洐之终于是没再靠近,他指了指褥子上那块污渍试图解释:“我想剪下来,保存……”
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枕头狠狠拍在了他脸上,比刚才那一下更用力。
21.
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红烛燃尽后的淡淡油脂气,混合着情欲与泪水干涸后的咸涩。
许久,窗外的雨声似乎又密集了些,敲打在瓦片上,淅淅沥沥,无休无止。
院子里传来“哗啦”一声,是水被泼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压水井被一下下压动的吱呀声,陈洐之大概是在清洗水盆和毛巾。
她麻木的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头顶那片因潮湿而微微发黄的屋顶,许久,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陈芊芊才慢吞吞支起身子,身体的酸痛远不及精神上所带来的创伤,她挪到床边,那里迭放着干净的衣物,她看也不看随手拿起迟缓的套在身上,一颗一颗将剩下的扣子扣好。
衣服的布料渐渐被她的体温捂热,但她的心,却像是扔进了数九寒冬的冰窖里,一片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她望向窗棂。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滑落,模糊了外面灰蒙蒙的世界
这个畜生……昨夜得逞之后,在这淫雨霏霏,不见天日的几天里,还会对她做出多少次那样的事?
她不敢深想,更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过。
她还能有以后吗?被自己的亲哥哥强占了身子,囚禁在这方寸之地,日夜承受这悖伦的侵犯,直到腐烂,发臭,那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就算她能逃出去,又能逃到哪里去?她还能嫁人吗?谁会要一个不清不白,还跟自己亲哥哥有染的女人?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过院中积水的洼地,再次侵入这片狭小的空间。
陈洐之收拾完了外面的琐事走了进来,他手里捏着张略显发黄的薄纸,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正望着窗外雨幕愣神的陈芊芊。
她侧对着他,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的垂在颊边,更衬得脖颈修长白皙。刚刚穿上的素色衣衫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而那张艳丽脸庞上此刻笼罩的茫然与轻愁,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女子无助的忧郁风韵。
这摧残后依旧顽强绽放,甚至因痛苦而更显诱人的美,如此凄凉,一下下勾的陈洐之心神不宁,他缓步靠近,身上带着雨天的湿冷气息。
听到脚步声,女人回过神来,看清来人时,漂亮的凤眼里所有迷茫脆弱迅速褪去,只剩下凝如实质的恨意。
她嘴唇翕动,眼看那些恶毒的辱骂就要脱口而出——
那张泛黄的纸递到了她面前。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óge8.cóм
“结扎单子。”陈洐之道,“昨晚说过,给你看。”
陈芊芊愣了愣,下意识接了过来。
指尖触碰到微糙的纸面,她展开低头仔细看去。
纸张上头印着模糊的红色字迹,似乎是某个镇卫生院的名称。下面是用蓝色墨水笔填写的个人信息,姓名赫然是“陈洐之”,日期就在月余之前,上面盖着一个略显歪斜的卫生院公章。
这竟然……真的是一张结扎证明卡。
“你没领证……他们……他们怎么会给你做这个?!”她哑声问。
这个年头,计划生育政策严苛,这种手术通常都与已婚已育的夫妇挂钩,需要单位或大队证明,他一个未婚的农村汉子,是怎么做到的?
“有办法。”陈洐之只说了这叁个字便没再多言。
他自然有他的办法。无非是几包好烟,一个看似思想进步的谎言,再加上一句“回头给张主任家的组合柜换个新样式”的许诺。那枚红色的印章,便轻而易举地盖了下来。
这种事,自然不必对她说得太清楚。
在他决定要与她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扫清了所有可能带来“麻烦”的障碍,包括一个不该存在的后代。
他见过村里生孩子的女人,她们在产房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凄厉惨叫,九死一生。生完成为人母后,曾经光洁的额头会过早的刻上皱纹,曾经明亮的眼睛会变得黯淡而疲惫,曾经苗条的腰身会臃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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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红烛燃尽后的淡淡油脂气,混合着情欲与泪水干涸后的咸涩。
许久,窗外的雨声似乎又密集了些,敲打在瓦片上,淅淅沥沥,无休无止。
院子里传来“哗啦”一声,是水被泼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压水井被一下下压动的吱呀声,陈洐之大概是在清洗水盆和毛巾。
她麻木的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头顶那片因潮湿而微微发黄的屋顶,许久,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陈芊芊才慢吞吞支起身子,身体的酸痛远不及精神上所带来的创伤,她挪到床边,那里迭放着干净的衣物,她看也不看随手拿起迟缓的套在身上,一颗一颗将剩下的扣子扣好。
衣服的布料渐渐被她的体温捂热,但她的心,却像是扔进了数九寒冬的冰窖里,一片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她望向窗棂。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滑落,模糊了外面灰蒙蒙的世界
这个畜生……昨夜得逞之后,在这淫雨霏霏,不见天日的几天里,还会对她做出多少次那样的事?
她不敢深想,更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过。
她还能有以后吗?被自己的亲哥哥强占了身子,囚禁在这方寸之地,日夜承受这悖伦的侵犯,直到腐烂,发臭,那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就算她能逃出去,又能逃到哪里去?她还能嫁人吗?谁会要一个不清不白,还跟自己亲哥哥有染的女人?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过院中积水的洼地,再次侵入这片狭小的空间。
陈洐之收拾完了外面的琐事走了进来,他手里捏着张略显发黄的薄纸,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正望着窗外雨幕愣神的陈芊芊。
她侧对着他,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的垂在颊边,更衬得脖颈修长白皙。刚刚穿上的素色衣衫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而那张艳丽脸庞上此刻笼罩的茫然与轻愁,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女子无助的忧郁风韵。
这摧残后依旧顽强绽放,甚至因痛苦而更显诱人的美,如此凄凉,一下下勾的陈洐之心神不宁,他缓步靠近,身上带着雨天的湿冷气息。
听到脚步声,女人回过神来,看清来人时,漂亮的凤眼里所有迷茫脆弱迅速褪去,只剩下凝如实质的恨意。
她嘴唇翕动,眼看那些恶毒的辱骂就要脱口而出——
那张泛黄的纸递到了她面前。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óge8.cóм
“结扎单子。”陈洐之道,“昨晚说过,给你看。”
陈芊芊愣了愣,下意识接了过来。
指尖触碰到微糙的纸面,她展开低头仔细看去。
纸张上头印着模糊的红色字迹,似乎是某个镇卫生院的名称。下面是用蓝色墨水笔填写的个人信息,姓名赫然是“陈洐之”,日期就在月余之前,上面盖着一个略显歪斜的卫生院公章。
这竟然……真的是一张结扎证明卡。
“你没领证……他们……他们怎么会给你做这个?!”她哑声问。
这个年头,计划生育政策严苛,这种手术通常都与已婚已育的夫妇挂钩,需要单位或大队证明,他一个未婚的农村汉子,是怎么做到的?
“有办法。”陈洐之只说了这叁个字便没再多言。
他自然有他的办法。无非是几包好烟,一个看似思想进步的谎言,再加上一句“回头给张主任家的组合柜换个新样式”的许诺。那枚红色的印章,便轻而易举地盖了下来。
这种事,自然不必对她说得太清楚。
在他决定要与她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扫清了所有可能带来“麻烦”的障碍,包括一个不该存在的后代。
他见过村里生孩子的女人,她们在产房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凄厉惨叫,九死一生。生完成为人母后,曾经光洁的额头会过早的刻上皱纹,曾经明亮的眼睛会变得黯淡而疲惫,曾经苗条的腰身会臃肿不堪。
23.
陈芊芊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在村口那条野河里玩水。夏天的午后,艳光炙热,河水却冰凉清澈。
她和村里的小姐妹们,把K脚撩到大腿根,光着脚丫子,在水里踩来踩去。
河里有很多小鱼,滑溜溜的,总是从她们的脚趾缝里钻来钻去,带来阵阵麻痒,引得她们咯咯直笑。
有一条特别肥大的鱼,一直在她的腿心处打转。它不像别的小鱼那样一触即走,湿滑温热的鱼唇,反复吸吮着她腿根最娇嫩的那块软肉,陌生的快意让她全身酥酥的,往后一仰躺倒在浅滩上娇媚呻吟。
好奇怪……
好舒服……
“嗯……啊啊……”
这声音,瞬间将她从那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拉了出来,被迫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儿时那片熟悉的蓝天白云,而是自家那片陈旧发黑的屋顶。
身下强烈的麻痒四处散开,让她浑身发颤,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
刚睡醒的迷乱还未消散就被这么一通刺激,陈芊芊下意识弓起身子,两条腿向外大开,沿外耷拉在一边。她感觉到腿心的嫩穴里有个湿热的东西在啾嗦肥厚的蚌肉,抵在胸口处快挑乱舔。
“醒了?”
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的双腿间传来。
陈芊芊身子一下就僵住了,一点点低下头。
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雪白的xr上全是牙印,与旧印子交织在一起,陈洐之正跪在床上捧着她的屁股,将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对着小穴伸舌侍弄,舌尖顶碾在凸出的Y蒂上来回翻扫,微微鼓出的圆滑嫩珠被这么一刺激很快充血挺立,连带着骚肉一同被含进他嘴里吸舔。
“啊……你……你在g什么!”
震惊和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可是大白天啊!他怎么敢…怎么敢……
“帮你消肿。”
陈洐之答道,整张嘴还不忘贴合上湿嫩的肉穴,痴迷的嘬咬红肿的浪肉,骚水一点点从嫩口处往外冒,都被他用长舌卷入嘴里,一片甜骚。他喘着粗气齿间轻咬着裹吸入嘴的粉嫩红肉,巴不得把整张嫩b一块含进嘴里翻搅进肚,眼里除了这g人的嫩穴什么也装不下了。
他也不想的。
一大早醒来就看见他的宝贝乖乖地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那张总是带着厌恶刻薄的美艳脸庞,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柔和。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他当场就把昨晚对自己说的那些“不能再碰她”、“要让她缓缓”的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快停下……”
陈芊芊哭着扭腰想要躲开在她身体里作乱的大舌头,激酸的快感炸的她头脑发晕,每动一下她的屁股都会跟着抬起,无意识把小嫩穴更深的往男人嘴里送。
堆叠的爽意即将登顶爆表,她脚趾蜷缩g压在床铺上带起被褥的褶皱,眼看就要哭叫着搞潮,那嫩穴里的舌头却忽然停了,不舍地在y挺的蒂珠上重重舔嘬了下,才慢慢悠悠退了出去。
陈芊芊的脑海里完全混乱一片,她还沉浸在方才那股快要让她几近昏厥的余韵里,每一根神经都在细细酥麻地颤抖,就像忽然被浸泡在冰水里的T温计,那些灼人的暖意都在尽数退去。
被舔得湿哒哒的骚穴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瑟缩了一下,方才还被舌头填得满满的胸口翕张收缩,只有她自己分泌出黏腻浪水喷溅在腿根处,带来一丝令人心慌的凉意。
24.(h)
陈芊芊慌乱的想往后退,但陈洐之轻而易举就掰开了那紧紧并拢的双腿,早已被她自己磨蹭得湿漉漉的嫩逼就这么再次暴露在男人面前。
他对着红肿的阴蒂轻轻吹了口气。
“啊……”
陈芊芊双眼泪崩,摇着腰想缓解身体的不适,那股凉意并没有舒缓燥热,像是往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瓢冷水,激的她血气上涌,本就敏感的嫩逼哪禁得住这样的挑拨,很快嫩软的小洞口里流出了些淫液,顺着股缝往下滑。
她终于受不了了,闭上眼视死如归喊道:“要……要继续就快点!给个痛快!”
“小芊不喜欢?”陈洐之故作疑惑。
他顿了顿,又说:“不喜欢,那就不继续了。”
陈芊芊屈辱地闭紧了眼睛。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怎么有脸开口,去求他继续舔那种地方……
索性一句话也不肯说了。
“小芊的这里,怎么又流水了?”陈洐之看着泛滥成灾的蜜穴,故意伸出手指在小穴口画着圈,大力碾蹭,就是不肯碰敏感地带,“是不是哥的舌头太厉害了,把你舔舒服了?还是说,小芊其实就喜欢被哥舔?嗯?”
粗硕的手指刮了些淫水时不时就拍打一下骚蒂,力度很轻,但足以让她浑身颤栗,他弯曲指节隔空点了点娇嫩的肥唇,沿着外肉一路滑到臀肉那,越来越激烈的瘙痒甚至给陈芊芊带来一种疼痛的错觉,她听着这些色情入骨的话,再也受不住了。
小腹都要融化,她娇滴滴哭了起来,总想就这样蒙混过关:“你……你快点!”
“快点什么?”他不解道,“小芊想要什么,得说出来,哥才能给你。”
“要你妈!”陈芊芊破了防张嘴就骂。
“娘已经走了。”他平静回答,“哥哥在这里。”
“呜呜……无耻!”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想要的快感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着,这感觉简直比直接被他的鸡巴操还要难受一百倍!
“要……要……”她哼哼唧唧主动把腿张开的更大,粉嘟嘟的花穴完完整整展露无遗,可那两个羞赧的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要?”陈洐之的手指恶狠狠夹住轻颤的阴蒂,微微使劲扯了扯。
“啊!”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 óge8.c ó м
这一下彻底摧毁了女人心底最后的羞耻心,她什么也不顾了,哆嗦着双腿往前一伸把他的头夹在腿间扭腰,水嫩的穴芯被挺立的鼻尖一顶又咕嘟喷出股骚水弄得他脸颊泥泞不堪。
“呜……要你舔!”
话音刚落,唇舌便重新覆上了早已饥渴的嫩逼上,陈洐之舔得又快又急,他粗喘的呼吸都盖过了咕叽水声,长舌疯狂猛舔不断涌出的甘甜汁液,一点也舍不得浪费,从上到下大力撩刮整个骚穴的形状。
“呜……啊啊好舒服……啊啊……”
陈芊芊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死绞住他的头不舍放开,渴望已久的寂寞嫩穴终于有了爱抚,粗糙的舌面长驱直入,陈洐之不再满足于刮舔穴肉,灵巧的舌尖一下下顶开淫水浸得饱满水润的肥厚阴唇,探进了紧致翕动的穴口。
“不……呜……太……太深了……”
她娇气哼哼,湿滑的厚舌在小穴肉壁里肆意搅动翻卷,每一次都像是要刮到她最深最痒的地方,甬道深处被舔得酸麻极致,淫水乱喷尽数被吞咽入腹,紧窄的嫩穴紧紧裹吸男人的舌头绞的他艰难用舌根的力量来回抽插,模拟着交合的姿态。
陈芊芊彻底疯了,她的理智,她那可怜的自尊,早就在这滔天的情欲巨浪中,被拍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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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芊芊慌乱的想往后退,但陈洐之轻而易举就掰开了那紧紧并拢的双腿,早已被她自己磨蹭得湿漉漉的嫩逼就这么再次暴露在男人面前。
他对着红肿的阴蒂轻轻吹了口气。
“啊……”
陈芊芊双眼泪崩,摇着腰想缓解身体的不适,那股凉意并没有舒缓燥热,像是往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瓢冷水,激的她血气上涌,本就敏感的嫩逼哪禁得住这样的挑拨,很快嫩软的小洞口里流出了些淫液,顺着股缝往下滑。
她终于受不了了,闭上眼视死如归喊道:“要……要继续就快点!给个痛快!”
“小芊不喜欢?”陈洐之故作疑惑。
他顿了顿,又说:“不喜欢,那就不继续了。”
陈芊芊屈辱地闭紧了眼睛。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怎么有脸开口,去求他继续舔那种地方……
索性一句话也不肯说了。
“小芊的这里,怎么又流水了?”陈洐之看着泛滥成灾的蜜穴,故意伸出手指在小穴口画着圈,大力碾蹭,就是不肯碰敏感地带,“是不是哥的舌头太厉害了,把你舔舒服了?还是说,小芊其实就喜欢被哥舔?嗯?”
粗硕的手指刮了些淫水时不时就拍打一下骚蒂,力度很轻,但足以让她浑身颤栗,他弯曲指节隔空点了点娇嫩的肥唇,沿着外肉一路滑到臀肉那,越来越激烈的瘙痒甚至给陈芊芊带来一种疼痛的错觉,她听着这些色情入骨的话,再也受不住了。
小腹都要融化,她娇滴滴哭了起来,总想就这样蒙混过关:“你……你快点!”
“快点什么?”他不解道,“小芊想要什么,得说出来,哥才能给你。”
“要你妈!”陈芊芊破了防张嘴就骂。
“娘已经走了。”他平静回答,“哥哥在这里。”
“呜呜……无耻!”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想要的快感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着,这感觉简直比直接被他的鸡巴操还要难受一百倍!
“要……要……”她哼哼唧唧主动把腿张开的更大,粉嘟嘟的花穴完完整整展露无遗,可那两个羞赧的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要?”陈洐之的手指恶狠狠夹住轻颤的阴蒂,微微使劲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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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要你舔!”
话音刚落,唇舌便重新覆上了早已饥渴的嫩逼上,陈洐之舔得又快又急,他粗喘的呼吸都盖过了咕叽水声,长舌疯狂猛舔不断涌出的甘甜汁液,一点也舍不得浪费,从上到下大力撩刮整个骚穴的形状。
“呜……啊啊好舒服……啊啊……”
陈芊芊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死绞住他的头不舍放开,渴望已久的寂寞嫩穴终于有了爱抚,粗糙的舌面长驱直入,陈洐之不再满足于刮舔穴肉,灵巧的舌尖一下下顶开淫水浸得饱满水润的肥厚阴唇,探进了紧致翕动的穴口。
“不……呜……太……太深了……”
她娇气哼哼,湿滑的厚舌在小穴肉壁里肆意搅动翻卷,每一次都像是要刮到她最深最痒的地方,甬道深处被舔得酸麻极致,淫水乱喷尽数被吞咽入腹,紧窄的嫩穴紧紧裹吸男人的舌头绞的他艰难用舌根的力量来回抽插,模拟着交合的姿态。
陈芊芊彻底疯了,她的理智,她那可怜的自尊,早就在这滔天的情欲巨浪中,被拍得粉碎。
26.(h)
棒体顶端的大龟头微微张开,对准嫩肿的阴蒂来回顶弄,蒂珠凹陷进马眼,彭鼓的挺立像是插进了尿道口一样,床上交缠的两人被这一下刺激的同时抖了抖身子,不由得喘息出声。
“啊……嗯……”
陈芊芊的手揪着床上的褥子,一双凤眼迷蒙水汽晕开来,酥痒难耐的酥麻感从被含住的小嫩珠上瞬间激炸散开,马眼上的清液润滑着嫩穴的褶皱,压过阴蒂时总把肥软的阴唇挤得胡乱外翻。
太……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比刚刚被男人舔逼时还要色情一百倍……明明没有进去,那根凶器只严丝合缝贴着骚软的穴肉研磨,远比直接粗暴的交合来的更暧昧迷色,一点点挑逗着她本就薄弱的心理防线,折磨着寂寥喷水的小肉穴。
她那双美眸此刻媚色如丝,水光潋滟,舒爽的快感让眼尾而微微上挑,透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媚,失神的盯着头顶的房梁,艳色面庞绯红一片,红唇微张,贝齿轻咬,充满了颓靡破碎的艳丽秀美。
陈洐之晃了晃脑袋,他魂早都不知道飘哪去了,差点又被这骚货香艳的浪荡样勾的交代出去。
“小芊的逼……真嫩……真会流水……”
他胯下的粗壮肉棒遵循着“承诺”并没有深入,青筋热络的棒身完美贴合顶操着陈芊芊湿嫩的小穴,勾翘的弧度随着他的挺动碾磨着媚浪的穴肉,黏糊糊的淫液早就流的不成样子,滑满了整个狞物,晶亮晶亮的闪着微光。
大龟头带着含住的小嫩珠在肥润的肉缝之间上下反复,肆意侵略,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会把阴蒂向下拉扯吮吸住,小穴被顶的发出“啵叽啵叽”水声,让陈芊芊羞红了脸,又忍不住舒服的摇晃着嫩臀哭淫。
“嗯……啊……好……好痒……”
这感觉痒得她想哭,想叫,想让他停下来,鸡巴磨过的地方又痒又烫,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腿心处熊熊燃烧,可她又舍不得这千百细密的瘙痒里带着的爽意,搔刮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地方。
“啊……轻点……呜……你……你轻点……”她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下身修长白皙的美腿却欲拒还迎环上了男人精壮汗湿的窄腰。
骚……实在太他妈骚了!
这简直是专门来吸他精气,要他性命的妖精!
陈洐之咬牙绷紧了腰腹,这要是还能忍住,他真就不是个男人了。
“小骚货……不是说不要?腿倒是缠得挺紧……”
他顶弄速度越来越快猛,索性将鸡巴从肉缝抽出,直直对准可怜的肉珠疯狂碾操,马眼侧面的棱角刮擦过两片蚌肉之间连同穴肉一起捣的更加软烂。
在龟头粗暴的碾摩下,嫩逼烫得惊人,尿孔里呲呲喷出的骚水打湿了他的下腹,一直顺着绷勾的大腿流淌在刚换洗的褥子上,洇染了大片深色水迹。
“啊啊!要……要死了……呜呜……好舒服……”
陈芊芊爽得快要哭了。
她从来不知道,光是在外面磨一磨,竟然能这么舒服!这么快活……
这比她吃过的最甜的点心,穿过的最美的裙子,听过的最好听的恭维话,还要让她感到……感到满足。
她收回之前的话。
做爱这种事……原来……原来是真的……真的好舒服……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不,也不是完全空白,那里正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回放着她现在的感受。
身体完全被灭顶的尖痒支配,她甚至开始主动随着男人顶弄的节奏向上挺起纤腰摆动臀部,好让那根大家伙能磨的更深一些,她想被他,用这种方式,再次送上云端。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不大,绵密得像是要把整个天地都织进一张灰网里,雨点顺着屋檐滴落,砸在泥地上,阵阵潮湿的带着泥土腥气的凉意飘进里屋,借着天光能看清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赤裸身体,映照得影影绰绰,如此暧色迷离。
身上的凉意激起肌肤上的一些小疙瘩,迫使陈芊芊涣散的意识,有了一丝丝回笼的迹象,她睁开泪眼,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27.(h)
“啊啊!呜……!”
女人的尖叫声被窗外的雷雨声彻底掩盖,身体的失控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翻船,空气稀薄,她只能倒抽着气痉挛狂颤。
滚烫的潮精从她不断收缩的嫩穴孔直线喷涌而出,迎着面浇在才顶开穴口的巨硕龟头上,马眼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一冲刷,刺激得猛抖了抖。
陈洐之低声喘气,腰骨都酥了半边。他再也无法忍耐,向上挺臀腰部猛地发力,硬是逆流而上挤开因高潮疯狂喷水紧缩的肉褶,层层迭迭狠狠操了进去!
“呃……嗬……”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陈芊芊的肩膀止不住的粗喘。
真是操了……
胯间的大鸡巴像是让张湿热的肉网紧包了进去,嫩穴正是高潮的时候,里面那骚淫浪荡的媚肉本能裹吸绞动他的肉棒,蠕动攀绞,销魂得让他精关大开,伏低身子颤了颤才好不容易忍了下去。
对……对,就是这个感觉。他挺腰往前使劲顶了顶,被操得有些发懵的穴儿又喷出了几滴水液后,就像是被彻底操昏了一样,再无其他动静,只剩下穴肉上覆盖着一层模糊水膜,湿黏腻滑,将他的整根巨屌都嘬含进去。
“呃哦!你……你他妈……啊啊哦……说好……说好不进去的……”
陈芊芊被操的全身上下都在抽搐,在高潮的余韵里断断续续的“质问”,连小巧的舌尖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可怜兮兮地露在外面。
“我说过吗?”
“你!啊!”
她刚想张嘴骂人,操字的发音还没放出去,深埋在嫩逼里的肉棒开始发了狠冲撞,一下下捣干在软腻的肉壁上,微翘的龟头勾刮着淫水淋漓的媚肉,把她所有想说的话都给堵回了喉咙里。
“……舒服吗?”陈洐之张嘴含住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舌头轻吮啃咬,勾着它来回追舔逐弄,痴痴的品尝刚才未尝到的清甜滋味儿。
大舌顶开想要紧闭的贝齿,霸道的探进了女人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着,刮腻着敏感的上颚,舔过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好痒。
疼痒的酥麻让陈芊芊情不自禁流出眼泪,被迫感受嘴里属于面前这个男人的气息。
这个无耻的狗日的!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畜生!
说好的不进去呢?说好的只是蹭蹭呢?他的话,简直比村头茅厕里的石头还要臭,还要硬!
呜……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贪那点被他蹭的快乐了……
高潮过的女人,总是格外爱耍赖。她红着眼眶,满心满眼的委屈愤怒,想控诉这个男人的无耻暴行,可嘴巴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娇呜。
“呜……唔唔呜!”
她骚媚的呜咽只能让身上的人更加兴奋,赤裸光滑的身体被陈洐之忍不住上下来回摸了又摸,怜爱般又想用力揉捏又小心的放轻了动作,以至于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安抚,他宽厚的粗手总把嫩白的肌肤刮出一道道红痕。
疼死了!这个挨千刀的!
陈芊芊在心里骂娘,心里的火气冒了又熄,熄了又冒,来来回回的折腾。
等会儿……等会儿她缓过劲来了,一定要在他那根恶心的孽根上狠狠咬上一口!不!咬一口都不解气!最好能像个真鞭炮一样,“砰”的一声炸了,把这个丑陋的的东西也一并炸断!炸成一滩肉泥!看他还怎么……
她还没在心里头骂够,穴里的酸痒忽然激炸起来,粗络的冠状沟猛击撞打她穴逼里凸嫩的软肉,灼烫的她全身都要烧着了一样,本还在沉静期的花穴又活了过来,汁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零星喷在男人的小腹上积水成珠。
“呜啊啊啊!不!不要顶那里!”
她小腹猛的向上弓起哭喊挣扎想要躲避大肉棒的激操,但陈洐之哪里会让她如愿,他起身松开她的嘴,晶亮的银丝在他离去时断裂开来滴落,双手紧握住那纤细的侧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
28.
浓腥的灼精灌满了整个宫腔,粉嫩的蚌肉间隐隐有几缕乳白色的精液附着在上面,顺着红肿的肉褶流了出来,烫得陈芊芊浑身一激灵,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床上,眼泪津液淌了满脸,只有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
“啊……啊……”
小腹微微抽挛,当她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时,那根令她恶心的巨屌在射完精后竟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还硬邦邦的深埋在小骚穴缓插。
陈洐之提着胯,龟头坏心的一下下在嫩逼宫口里戳磨,将那些刚刚爆射出来的浓精全都捣鼓进宫腔的最深处,他侧过头,亲了亲陈芊芊汗湿的鬓角,餍足的夸奖道:“好穴,真会吃……哥的种都被你吃干净了……”
“呃……啊……哈啊……”
她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神智全无,满脑子都是被操得好爽的呓语,热烫的肉根一直在蹿撞宫腔里骚软的宫壁,活脱脱把她顶的上下剧烈摇晃。
每次棒体的抽动都会带动浪肉向外拉扯胡搅,吞噬的快感不禁让穴里的媚肉收绞嗦嘬着作乱的大家伙,陈洐之被她夹得直抽凉气,叁魂七魄都不知道少了哪个,感觉自己的精气都要被这骚逼给吸走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逼?
又紧,又热,又会吸人。光是进去,什么都不干,就能把他爽得魂都飞了。而且,还那么能出水,操一下,就“咕叽咕叽”地响,把他骨头都骚了个透底。
可插弄的速度越来越慢,层层蠕动的水嫩浪肉紧锣密鼓的绞裹他的肉棒,连腰胯向后退出都费劲半天,敏感的龟头被这么一刺激也吐不出几泡精,抖着马眼射出股水液跟溅出来的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陈洐之只能空出一只手往交合处伸去,再不让她松松逼,真要给他绞死在床上了。
虽然这个死法令他心神向往,可实在丢人,他宁愿就这么操她一辈子,等到了七老八十,干不动了,再让她用她那张被他操熟了的小嘴,把自己这根老屌给吸出来,舒舒服服的死在她身上。
对,就得这么死。
但现在还不行。
宽粗的指尖揪住软烂不堪的蚌肉边揉边拽,他悉心感受嫩滑的触感,也不忘在花肉里追寻躲藏起来的小阴核,手指在圆鼓鼓的表皮上按转几圈,又用力往下压碾。
酸痒的痛感混着爽意直勾勾往陈芊芊身上钻,小穴里都是热乎的黏腻白精,她骚哭一声在这激酸的安抚下身体本能的放松,下一秒瞬间回弹夹的更紧了,“啊……干嘛!不要碰那……啊……呜呜……”
“放松,呃……就这样,张开点……”陈洐之对着她点点落吻,耐心的安抚,“小芊听话,放松些,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大鸡巴艰难的捣弄脆弱的穴芯,每次插操都如同破开一片含嘬紧实的泥泞沼泽,湿滑却带着种让人无法抽离的包裹感,硕状龟头的每一次抽出都会被紧致的穴口依依不舍的挽留。
他挺操的速度并不快,凶狠异常,女人白嫩浑圆的翘臀在他极缓的操击下荡起层层肉浪,拍打的红肿热痛,她缩成一团都要把自己整个塞在陈洐之怀里,可怜兮兮的颤抖哭淫,“呜……啊啊……小穴要被操死了……啊……要……”
这声声入耳的浪语催的陈洐之脑子都要炸了,他急促的喘息,正要以一种势如破竹的气势速捣骚逼——
“砰!砰!砰!”
一阵急促响亮的敲门声,毫无预兆的从院外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一下子浇熄了屋内所有的旖旎淫靡,把沉迷在性爱快感里的陈芊芊吓得一激灵,那双迷离涣散的美眸立刻清澈了。
外面有人……
在这种时候!
她大脑清明了不少,紧随而至的不是解脱或是什么获救的希望,因为她知道,无论门外站着的是谁,绝不可能是她的救世主。
是的,捉奸。
多么讽刺。她明明是受害者,是被强迫的。可是在外人眼中呢?一个寡妇,在丈夫尸骨未寒之时,就和亲哥哥赤身裸体的在一张床上做着脏污事。
她都能想象出如果那人进来后看到的光景——散落一地的衣物,空气中淫靡的气味,以及床上交迭的性器互连的两具身体。
“呜……有人……有人来了!”她带着哭腔,用尽恢复的微弱力气,害怕的哭捶压在身上的壮汉,声音都怕的变了调,“放开……求你了……有人啊!”
29.
“哐当!哐里哐当——”
院子里,那根被男人用粗铁丝加固过的木门闩死死的卡在门槽里,陈芊芊通红着一双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撬打,想把它从门缝中间撬开,可那东西就像长在了门上一样,纹丝不动。
“陈洐之你个王八蛋……弄这么结实你怎么不焊死算了!”她一边挤出咒骂,一边用从屋里找来的烧火棍使劲往门缝里捅,“天天出门都这么弄,你他娘的也不怕累死!就这么怕老娘跑了?老娘就是长了翅膀,也得先飞出去,在你家祖坟上拉泡屎再走!”
这男人简直有病,非要把门从外面用这种死方法别上,他就不嫌累吗?
为了离开这该死的家,她试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用凳子砸门,那点力气撼动不了分毫,想找刀斧之类的利器,这屋里但凡有点威胁的东西早被陈洐之收拾得干干净净,她甚至异想天开去打量那不算太高的院墙,可墙面光滑,雨水又让土坯变得湿滑泥泞,她徒手尝试了几次,刚爬上去脚底就是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回泥地里,溅了一身泥水不说,全身上下都给摔疼了。
“砰!”
陈芊芊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在门板上,反而震得自己脚掌发麻。
徒劳,一切都是徒劳。
这门,从里面是打不开的。
别提找人帮忙了,这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路上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怎么会有人路过?
她颓然的回了里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难不成,真要就这么乖乖的等那个天杀的畜生回来?然后继续被他按在床上,像块案板上的肉一样任由他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刚刚为了寻找工具,里屋被她翻了个底朝天。衣服、被褥、梳妆盒……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看着这片狼藉,陈芊芊心里那股想要逃走的决心却愈发坚定。
不。绝不,她简直受够了!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撞。
这样的机会不多了。这个男人,这个畜生,他现在尝到了甜头,以后只会把她看得更紧。
这该死的雨天,既是阻碍,也是她最好的掩护,等这雨停了,天晴了,再想跑会难得多。
爬墙不行,撬锁不行……爬窗户?
她跑到窗边看了看,窗户的缝隙窄得连只猫都钻不进去,更别提她一个大活人了。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她不甘心的在家里四处乱转,一头扎进了昏暗的灶屋。
灶屋里堆满了杂物和柴火,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烟火气。陈芊芊胡乱的翻找着,希望能再找到一件有用的工具,哪怕只是一根更结实的棍子也好啊!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那黑乎乎的灶台时,忽然整个人都定住了。
等一下……
灶台是靠着屋子的后墙垒的。为了排出做饭时的油烟,墙上掏了一个洞,用来安放一根简陋的铁皮烟囱。
那个洞……
她立刻疯了一样冲了过去,也顾不上灶台上的油污和灰尘,伸手死死抓住了那根铁皮烟囱用力往外拽!
“哐啷!”
30.
雨太大了,像无数条鞭子抽打在她的身上,冰冷刺骨,眼睛被雨水糊得看不清前路,密集的雨线更是严重的阻碍了她的视线。
陈芊芊只能眯着眼,靠着记忆里的路线,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村口跑去。
去哪里都好,不管去哪里都好!得快点走,只要能离开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只要能远离那个猪狗不如的男人,怎么着都行!
一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着,雨天路滑,她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又哆嗦着从泥水里爬起来,身上早已分不清是泥点还是雨水,整个人狼狈得像个逃荒的难民。
“咦,陈家丫头?”
一个带着几分诧异的声音突兀从旁边的屋檐下传来。
“好久没看……哎呀!你这是咋了?掉泥坑里了?”
陈芊芊猛地一颤,回头望去,眯着眼努力辨认着前方模糊的人影。
是刘婶。
是看着她长大的刘花。在村里,这算是为数不多,她不讨厌的人了。
“刘婶……!”
看到熟人的那一刻,她所有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
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她一下子扑了过去,抱着刘花的胳膊就开始低头抽泣,哪里还有平日里扯着嗓子跟人对骂的泼辣样。
“刘婶……我……我哥他疯了!”陈芊芊不敢说出真相,冰冷的雨水让她浑身抖若筛糠。
“自从……自从他把我接回去,他就一直不让我出门……他把我锁在屋里……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刘婶,你……你帮帮我,你帮我给镇上的派出所打个电话,求求你了……”
刘花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拉到能挡雨的屋檐下手忙脚乱帮她拍打身上的泥土。
可当她听到“派出所”叁个字时,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顿时什么都明了了。
唉,这丫头从小就是个祖宗,长得是漂亮,那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娇”和“躁”,一点小事不顺心,就能当场翻脸,扯着嗓子骂人,那张嘴厉害得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可偏偏,她有个好哥哥。
她还记得,洐之那孩子从小就跟个闷葫芦似的,不爱说话,但人是顶顶的老实本分。家里有什么重活累活,他都一个人闷头干了,从不叫苦。对这个妹妹,更是疼到了骨子里。
刘花在心里叹了口气。
当初这丫头嫁了人没几天就守了寡,还是洐之二话不说,顶着村里的闲言碎语把她接了回来。
一个大男人,又当哥又当爹,天天下地干最累的活,挣来的工分换成粮食还不是都紧着这个妹妹?自己身上那件褂子都洗得发白了,却还记得扯块新布给妹妹做衣裳。
“哎哟,我的傻丫头,不是我说你,”刘花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道,“这世上啊,再没哪个男人能像你哥对你这么好了,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他给你退彩礼,把你接回了家,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村里哪个男人,能做到这份上?”
刘花不住的感慨,洐之那孩子,也是太老实了,什么都顺着她,依着她,这才把她给惯成了现在这样,不知好歹的性子。
“他那是疼你,爱你,怕你刚回来,心情不好,出去听村里那些长舌妇嚼舌根,心里难受,才不让你出门的。这哪是把你关起来啊?这分明是把你捧在手心里怕你摔了,含在嘴里怕你化了呀!”
刘花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道理站得住脚。
“你看看你,就为这点小事,就闹着要找派出所。你这不是在你哥心口上捅刀子吗?他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快,听婶的话,跟婶回去,我好好说说他,让他以后别用这种笨法子……”
31.
陈芊芊曾经听村里的老人说起过一个故事。
说是深山老林里有一处洞穴,四面都是陡峭石壁,入口隐蔽,从没人敢进去,也没人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
有一天,一群为了躲避山洪的村民意外闯了进去。他们在洞穴里迷了路,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无尽潮湿的岩壁。其中一人灵机一动,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说道:“我们顺着风的方向走,风是从洞口吹进来的,顺着风,不就能出去了?”
他们太过依赖于这看似颠扑不破的常理,跟着微弱气流指引的方向,满怀希望的前行。走了不知多久,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点模糊的红光,抖动摇曳,如同海上指引迷途的灯塔。
欣喜若狂的人们以为那是出口处透进来的天光,是希望的火焰,于是争先恐后朝着那点红光奔逃而去——
鲜血四溅。
那点红光,哪里是什么希望?分明是一只形比山高的巨硕人猿,它咧着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正悠哉悠哉堵在洞口往里呼呼吹着气,所谓指引方向的“风”,不过是它狩猎时,用来引诱那些被僵化观念所束缚,愚蠢猎物的诱饵罢了。
……
“麻烦你了,刘婶。”
陈洐之撑着把笨重的老式油布伞,眼含歉意。他没了平日里锯嘴葫芦似的木讷,脸上多了些刻意的疲惫之态。
“妹夫走得早,小芊她……心里头一直过不去这个坎。有时候糊涂。我这也是怕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才把门从外面带上的,没想到……还是让她给跑出来了。”
这番话,他说得恳切又无奈,一个为妹妹操碎了心的兄长形象,在风雨飘摇中显得格外令人同情。
刘花果然摆了摆手,对着微微低头敛眉的男人道:“嗐,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丫头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性子烈,但心不坏。哎,也是个命苦的……”
“我带她回去。”陈洐之应着,手上用了巧劲将死死拉住刘花胳膊的陈芊芊拽到了伞下,壮硕的身躯为她挡住了大半风雨。他低头看她,眼底里的忧绪情真意切,尤为可怜。
“不是叫你别乱跑…淋了雨会生病。”
“放开我!放开我!”出逃失败的恐惧萦绕在心间,让陈芊芊凄厉尖叫,“刘婶!你救我!你救救我啊——!”
她眼泪横流,哭得肝肠寸断。她知道,这一次被抓回去,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回去?光是想一想那个家,她就怕得想要立刻死去。
侵犯也好,折磨也好,不,或许会更糟,糟糕到无法想象的痛……
“哎,洐之啊,你看看这孩子,也是可怜。实在不行,改天抽个空,带她去镇上的卫生院瞧瞧吧。”刘花看着这场景,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陈洐之点点头,“嗯。会的。”说罢,他不再多言,攥紧了女人的手臂,连拖带拽硬是把她拖行着往前走。
眼看着刘婶的身影在雨中越来越远,模糊到渐渐看不清,希望破灭的绝境里,陈芊芊心一横,热血上涌短暂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嘴里的哭求声转了个调子张口便是恶毒的辱骂:
“陈洐之!你这个牲口!你不得好死!你特么就是个没人性的垃圾!你连自己的亲……”
走在前面的男人停了脚步,缓缓回首看她。
水滴顺着伞骨的边缘,形成一道道细密的水帘,模糊了他身后的世界。在这方寸的伞下,雨伞倾斜,露出他半张脸。
那双眼睛,无波无澜。
对于那些即将脱口而出,足以毁灭两人的真相,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或阻止,眼底竟带着漠然的鼓励。
陈芊芊倏地止住了声,她看着那张脸,那双眼,仿佛从那片虚无的平静里读出了男人未曾吐露的言语。
「没关系。」
「说出来。」
「继续说下去。告诉她,告诉还未走远的刘婶,告诉全村的人。告诉他们,我和你,和你的亲哥哥之间到底做了什么。」
32.
“啵”的一声轻响,扁平的铁罐盖子被指尖顶开,放到了一边。
一股清幽的药香瞬间弥散开来,不是陈芊芊想象中那种刺鼻难闻的臭药味,反而混着淡淡的草木气息,这让她心里那点本能的排斥稍稍减退了些。
她侧过身,背对着陈洐之解开了身上斜襟布衫的盘扣,将衣领向下拉开,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手臂,碎石划出的伤口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刺目,如同白玉瑕疵,丝丝的血珠还在向外冒。
陈洐之从罐子里挖了一块乳白色的膏体,糊在了伤口处,指腹的热气融化了药膏,冰冰凉凉的,不算很疼。
但药膏黏糊糊的触感加上他粗糙手指在皮肤上摩擦的感觉着实不好受,陈芊芊难受得不行,动不动就朝后扭着身子,不耐烦的吼道:“你轻点!”
身后的男人动作一顿,手上力道放得更轻了些,指尖来回打着圈,将药膏均匀的揉抹开。
“下次想跑就说,”他闷闷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别钻洞。”
这话让陈芊芊觉得可笑,她冷嗤一声:“怎么,你会放我出去?”
“不会。”
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陈芊芊被他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跟这个男人,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讲。
膏体渐渐在按摩的力度下被皮肤吸收,陈洐之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大手覆盖在伤口处,想用掌心的温度帮她化开药力。
“有什么想要的?”他突然问。
这问题简直莫名其妙。陈芊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怒声回道:“怎么?是不是想说,家里什么都不缺,你什么都给我买了,我为什么要跑?”
这次,沉默的人换做了身后的男人。
显然,她说对了。
“陈洐之你真是有毛病!得了疯病的人是你吧!”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为什么要跑,你心里没点数吗?!因为你是个垃圾狗逼!你强了自己的亲妹子!你不要脸,你该下十八层地狱,给阎王爷做一辈子狗奴……”
“就这么跑出去,你活不了。”陈洐之打断了她喋喋不休的怨念。
“没户口,没介绍信,兜里没一分钱,也没个能吃饭的手艺。你这样的出去,不出叁天就得被人卖了。到时候,哥想找都找不到你。”
他垂眼看她,仿佛在透过这具娇嫩的皮囊看到了妹妹独自一人在外面流落街头的凄惨景象,“待在家里,哥能养你一辈子。”
“你做梦!”
陈芊芊哪里会想这么多。当时,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个逃跑的念头。至于跑出去之后怎么活,粗略幻想了遍后就全都被抛在了脑后。现在被他这么一提醒,还真是一阵后怕。
早知道……早知道应该先偷点钱再跑出来的……
“为什么不愿意?”他似乎真的不理解。
“我他妈是你亲妹!不是你外头找的窑姐!你个变态!”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陈洐之给她揉药的手停住了,屋子陷入一阵寂静。
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低哑。
“没找过。”
他顿了一下,“……那天晚上,是第一次。”
“……”
33.
男人心急火燎的甩开身上的衣物,沉郁的黑眸中满是欲望的火苗,他这副样子落在陈芊芊的眼里,脑中竟不合时宜的充斥着他曾经给自己带来的那些被她唾弃却又无法否认的欢愉。
恨吗?当然恨。与其说是厌恶这场身不由己的交合,不如说,她其实仅仅只是发自骨髓的恶心跟她做这件事的这个人而已。
可是……那种身体被一次次抛上云端,轻飘飘的,仿佛灵魂都脱离了这具肮脏的躯壳,在黑暗中尽情飘晃的感觉,太过美妙了。这样纯粹的极乐,她并不讨厌,触摸也好,舔弄也好,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沉溺和期待。
这个想法实在过于大胆无耻,陈芊芊只敢让它在脑海的边缘悄悄探出个小芽,便立刻惊慌的晃了晃脑袋,试图唤起几分理X与身体的沉沦作斗争。
她重新睁开氤氲着水汽的凤眸,眼尾红绰死死瞪着正朝自己伸出邪恶大手的陈洐之。
不过是眨眼的工夫,他已经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那具在昏暗黄光下泛着蜜色光泽的躯T如此伟硕,投下的Y影都快将她笼盖住了。他双腿因跪姿肌肉绷紧,胯间的y物高高挺起显然是憋闷了许久,随着主人的解放傲然展示自身的欲望。
“你……你滚……”她还在做着无用的抵抗,眼神却心虚的飘忽不定,连目光落在哪里都不知道。
b起前几次强暴式的夜晚,在这种寻常夜的交合还是第一次,但就是这样的随X平常才让她深觉恐惧……从今往后真的要在这种极乐地狱的交界线之中过一辈子才算完吗?
“不怕,轻点。”陈洐之伸手毫不温柔抓探过来,只用指尖轻轻一g,便挑开了她x前那块单薄布料的纽扣。做前随口的许诺连他自己也不信,这是男人的通病,真要疯起来怕是连姓什么也抛向一边。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被他滋养得愈发丰腴的雪白嫩rU,便迫不及待从禁锢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回弹的r波看的陈洐之喉间咕哝一声,他真是要想死这对大奶子了。手上急切的使力,只草草地肉了几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的逃跑事件让他心里头的火气还没消,又或许是太过兴奋,他那双糙手还是没能学会控制好力道,更像是惩罚X的揉捏而非爱抚。
“啊……1娘了!”陈芊芊疼得吱哇乱叫,那点刚刚升起的意乱情迷瞬间被疼痛冲散,她止不住的骂出声来:“你轻点呀!疯狗!痛死了!”
男人动作定住,他低下头,借着昏暗的光看到自己刚才肉过的地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像是给一块上好的白玉染上了瑕疵。
他眉头紧锁,也许是在懊恼,于是变换了下姿势,一条腿强y的挤进陈芊芊并拢的双腿之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趴伏在她身上,温流呼吸尽数喷洒在白嫩xr前。
“哥给你肉肉,”他嘴上边说边放轻了力道,粗粝的指腹在那一大片刮痕上缓缓打着圈,“再舔舔,就不痛了。”
这哪里是安抚,分明是更露骨的tia0情。
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心爱的玩物,陈洐之肆无忌惮的攥住一团傲人的丰盈,他用掌心掂量着乳房沉甸甸的弹X分量,这些天痴迷的肉舔让这对原本就圆润饱满的r肉愈发催化,变成了如今连他一手都难以掌握的规模。
“呜……”陈芊芊咬紧牙关才没让呻吟逸出唇角。好酸,好胀……从被男人按压的地方开始,迅速蔓延整个胸口,就好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肉下乱窜,酥酸的麻痒b得她只想挺腰迎合,却又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动弹不得。
x前的软肉在蛮横的揉捏下越发软弹,像是要被他掌心温度捂到将要化开,许是觉得腻了,陈洐之双手同时用了劲儿,两团丰盈从左右两侧向中间挤压,雪白的软肉被强行聚拢,在大手的虎口之间挤压出一条诱人的勾壑。
他低头深埋下去,下巴粗y的胡茬无意识的厮磨那道软缝,陈洐之趁此猛吸了一大口女人x前的甜香,如痴如醉,幸福的都要昏过去了。
“嗯……”
这声满足的叹息几乎是从他x膛里震出来的,再也无法忍耐,他忽然张开嘴把两团雪白中最诱人的两点N尖不分彼此的一并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啊……啊……你……”
男人双唇紧贴r面,湿糙的大舌头从r根的位置转了个圈,缓慢有力舔舐而上。敏感的N头被他抿在齿尖用力咂嘬,舌尖极其恶劣地一圈一圈绕着艳红的DaRuU晕打着转。
“你……你属狗的吗!”
陈芊芊剧烈哆嗦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然而这句嗔骂并没有得到回应,陈洐之只顾着专心吸舔心爱的奶子,细嫩嫩的r肉都给他含进嘴里大口啃咬,激得她下意识伸出双臂,紧紧拥住了身上男人的后背,仰起头发出一声似哭似Y的低喘。
“啊……啊……你……你慢点……要……要被舔坏了……”
变态!他绝对是变态!
正常人谁会这样?还总喜欢这样舔她,每次都像是饿了八辈子的贱狗一样,埋在她的x前下面就不肯抬头。那不知餍足的模样,让她打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鄙夷。
一条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疯狗!除了舔就是咬,他上辈子是没吃过N的狗崽子托生的吗?!
34.(h)
陈芊芊还没来得及从绵长羞耻的舔弄中回过神来,整个身体的重心就被迫前移。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抗议,突感腿心一紧。
男人不想浪费时间,连紧闭的大腿都没来得及分开,就着腿缝直接将手指探入进去,指腹最先接触到的是覆在嫩肉上的湿滑粘液。
“!”
她瞳孔微缩,猛的把头神埋进了枕巾里,双眼看不见后方所发生的一切让敏感度瞬间提高,激的她全身挛颤,被迫嘤语一声声媚吟。
“别弄……呀啊!”
长粗的指节双双夹紧揉弄着滑腻的嫩肉,大阴唇被凶暴蹭的翻来覆去,直至拉长又忽的放开回弹过去,陈洐之对她口是心非的推拒早已了然于心,在他看来,她身体的每一分反应,都比她嘴里吐出的任何话语要诚实得多。
“都湿透了。”
嫩软的肉唇让他手上的茧皮刮蹭的刺红一片,搅动着淫水乱流的小穴打转。陈芊芊小脸皱成一团,爆酸的快感激的她情欲煮糊的大脑开始沸腾,小腹绞的死紧。
身体没了束缚,她本该挣扎逃脱,或者破口大骂。陈洐之的指尖浅浅戳刺泛滥爱液的穴口,时而伸入勾挑着肉壁的黏层,刮腻出了更多甜骚透明的骚水。
“呜……不……”别说逃跑,她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感受着不争气的身体哗哗淌水,还可耻的做好了那根巨物插入的准备。
“咕啾——”
陈洐之的中指毫不费力戳挺而入顺着泥泞的穴口滑了进去,刚进入一个指节,媚肉便层层依附上来,因主人的紧张而吸吮蠕动,不留一丝缝隙。
他没有忘,白日里是怎么被这骚穴夹的让他一个常年干体力活的大男人都忍不住倒抽冷气,最后竟被逼得狼狈不堪地后撤退出。想起那种紧致感,不由得让他本就粗硕的阴茎胀的更硬挺。
“放松。”他手腕一转,只稍稍活动几下,手指快速抽插在穴里密集的磨搅,力道狠戾,穴里的花肉都被插操的软嫩挤水,不停的夹着他的指节哆嗦,“哥给你松松逼。”
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在陈芊芊心尖上,她听着这些话下意识想夹腿试图把穴里的手指推夹出去。然而,她的这点力气,对于陈洐之来说不过是螳臂当车,又怎么会让她如愿。
那颗可怜的小阴蒂成了他的眼中钉,整个人转了一圈,半蹲在女人的小腹上空,既确保能禁锢住乱动的娇躯又不会重压在她身上。他伸另一只大手,朝着弹鼓的蒂珠猛扣揉压,五指齐上!擦揉的骚逼嫩软不堪汁水四溅,蚌肉在猛烈的攻势下与穴肉粘腻在一起,连带将第二根手指也一并送了进去。
“啊……啊等……不……!”
甬道深处迎来更加汹涌的春潮,再加上小腹被挤压的饱胀感,还没坚持一小会儿,陈芊芊的尖叫声调愈发升高,在临近一个点时哆嗦着就被送入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男人却依旧不肯放过她,自动屏蔽了她可怜兮兮的泣叫,下一秒他忽然俯身低头,过于盛多的骚水染湿了他的脸颊两侧,张口就含吮住拉长的阴唇细细碾咬。
媚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哆嗦,被这么一刺激不情不愿喷吐出一大波骚液供他舔舐,撩的陈芊芊双腿乱踢乱蹬,阴蒂让他的舌尖玩弄的又酸又软,硬生生吸挺成一个小鸡巴,拔出来的嫩肉被粗大舌翻捣的直打哆嗦,想剧缩回去都不行。
“啊!哥……不……呜啊啊……爽死了……啊要……”
一波波无尽的快感让她觉得恐惧,求饶的话张口就来,但现在说什么都不好使了,身上这个男人疯了一般在舔弄她的小穴,除了低啜哭淫,她再也想不出别的能转移一点点自身注意力的办法,意识更加涣散。
“小芊……喜欢哥舔你还是操你……?”陈洐之埋首在她的腿心里含糊发问,还抬手拍了拍女人的屁股以示让她回答。
这个问题兜头浇在了陈芊芊迷迷糊糊的脑海里,熄灭了大部分欲火灼烧的迷散,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他在说什么?!
羞恼的情绪首先占据心头,她当机立断并拢双腿狠狠夹住了男人的脑袋,好像要用这种方式,把他充满了龌龊心思的头颅活活夹碎。
“……滚!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她怒骂道,声音因情欲焚身变得软绵沙哑,毫无震慑力,“谁要你的脏东西!滚出去!”
陈洐之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停了舔弄,并没有生气或强行掰开她的双腿,他知道等不来想听到的答案,只老老实实埋在她腿间,鼻尖轻嗅那甜腻腥臊的芬芳,“这张小嘴,刚刚吃得很欢。”
“我没有!”她尖叫反驳,腔调却毫无底气,任谁听了都能看出她的心虚。
陈洐之没再说话,趁头牢牢固定在嫩逼里,他尤嫌不够的伸舌舔上骚长的嫩珠,舌面搔刮起肉嘟嘟的浪肉,突然上挑弹了弹藏匿的阴核。
35.(h)
敏感的骚穴被插得快速收紧,本能的想要挽留吞吃那根填满它的巨物,夹得肉棒举步难行。
陈洐之身体紧绷,精壮坚硬的肌肉块块迸发充满爆炸性的力量。他俯下身,汗珠从额角滴落,砸在陈芊芊颤抖的肩头,眼里燃着狂火。
“再说,喜欢谁操!”
他几乎是吼出声来的,双臂撑在女人身体两侧,劲腰猛的发力用力顶操不断吸绞着他的媚肉,肉棒在热穴里蛮横转了一圈,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刮蹭感,然后又毫不怜惜整根拔出,巨硕龟头再次对准红肿外翻的穴口恶狠狠的戳插进去!
“啊啊啊啊——喜欢哥……喜欢哥操!”
陈芊芊的哭叫声彻底变了调,每一次撞击,都让颤音次次高昂,她踢晃着两条腿在床面上摩擦,身体被操得上下颠簸完全找不到重心点。
穴芯激颤咕嘟咕嘟喷着骚水,湿黏液体打湿了陈洐之纠结成一团的浓密阴毛,更深颠捣回她体内,又带出新的水液,撞得她不堪挞伐的娇嫩之处痛中带痒,痒里是麻,麻到了骨头缝里。
“都给你松过逼了……怎么还夹这么紧?”粗长的肉棒深入小穴之中寻寻觅觅,陈洐之感受着销魂的小嫩穴,长吁叹气,“是想用这种方式夹死哥吗!”
“我……我没有……呜……是你自己……太大了……”
这软绵绵的辩解莫名戳中了男人内心的柔软,他击操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嫩肉好像被操开了花似的层层迭迭啯缠舔吮,肉棒一下又一下往她最深的地方凿去,“不大点,怎么能把你这骚逼操开,让你好好尝尝哥哥鸡巴的好滋味?”
“啊……啊……你混蛋……你不是人……”肉体的撞击声羞耻淫靡,陈芊芊实在受不了,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住自己此刻一定不堪入目的脸。
可她的手臂软绵绵的,怎么也遮不严实。汗湿的指缝间,被情欲泪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美眸就这么露出来,那模样半似勾引半似娇柔,声音里的媚嗔藏都藏不住。
陈洐之受尽了魅惑两眼直勾勾看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平时那么骄傲,那么娇气,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谁碰一下都要扎得满手是血。可现在呢?她就在他的身下,被他干得眼角含泪,连骂人都像是在勾引他。总是带着火气的漂亮眼睛,现在湿漉漉望他,里面有羞有愤,但更多的是身心已然沉沦的迷惘。
下一刻,男人鸡巴再次勃胀,媚肉骚淫的蠕动绞缩,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瑟瑟发抖等着凶狠的怜爱。
“小芊……小芊……”陈洐之抬高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哆嗦吸了口气才颤声呼唤起身下娇儿的名字,陈芊芊怒目看他,张嘴的话还未问出——
狰狞的肉屌开始更加狂猛进击骚软的嫩逼直捣敏感点!无数淫水被他操弄的喷散四周,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大片细腻白沫肆意飞溅。
酸搔快感瞬间传导陈芊芊的身体,她两眼一闭,脸上表情难以分辨,痛苦又欢愉,尖酸快意的滋味无与伦比,她陷入了爱欲狂魔的浪潮里爽飞上了天,还没细细品味就在一声凄叫声中炸开,刹那奔向高潮!
“啊……!不……不行了……哥……慢一点……啊啊!”
陈洐之粗重喘息着,原本撑在床上的双臂猛然收回,改为托底住她那两瓣因撞击而不断晃动,浑圆雪白的臀肉,手掌下的触感滚烫又细腻,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腰身一沉,桎梏着她臀瓣的长臂上肌肉愤张虬结,技巧?他再也不需要,早已涨大到极致的庞然巨物借着这股疯劲儿向前一送!
“噗嗤——!”
凶暴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狠戾,在黏腻的水声中眨眼间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整个湿热紧窄的小穴,冲破吸附上来的媚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记重锤之下突突插操入娇嫩的嫩宫宫口。
“啊——!”
灭顶快感从身体轰然炸开,陈芊芊哭的眼泪横流摇头娇哭。这一下深顶,激得她浑身骨头都酥软成泥,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捶打身上的男人想借此把他推开。
“不……不行……出去……好深……要坏了……哥……呜……啊啊啊……”
不堪挞伐的小穴粉肉痉挛,甬道里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绞合在一起,拼了命地裹缠住那根侵入的巨物。
每一次进出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又一次凶狠的贯入后,晶莹的爱液再也锁不住,硬是被粗大的棒身从紧窒的穴口给强行挤压出来,化作一片滚烫,急急喷洒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腰腹处。
这致命的紧致,这销魂的吸吮!
这股子恨不得将他榨干的劲儿,吮得陈洐之的腰都酥软了,顾不得想其他的,他发力一下接着一下,只管发狠猛插,次次毫无保留狂击向嫩逼最深处,带着要把她捣碎的劲儿反复操撞在酸软发麻的嫩宫肉壁之上。
36.(h)
陈芊芊再也承受不住,只能死死攀住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酥麻到尖锐的快感折腾得她只能失控的哭出声来。
她绷直了身体,粗长的大鸡巴在嫩宫里直冲乱撞,每一次碾磨,每一次顶弄,滚烫有力的触感都让她浑身舒爽,又快速陷入更深的痴靡之中。嫩穴像是食髓知味,绞吸着男人不放,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邀请,陈洐之的耸操突然间变得更加猛戾疯魔!
“呜……啊啊……哥……慢点……”
他红眼发了狠,一下快过一下的加速冲撞。龟头不停的撞顶子宫内壁,凶猛的力道像是要把那里的媚肉给撞烂,小嫩穴挛缩狂颤,淫水落雨般喷淋甩溅出来。
“啊……啊啊……哥……要死了……小穴要被你操烂了……”
陈芊芊浑身剧颤眼前发白,被操的连连翻着白眼,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大鸡巴撑的满满的,随便往哪一戳弄都是毁天灭地的激酸快感。她这副神志不清,嘴里求饶身子却浪得化成一滩春水的骚样,看得陈洐之心里压抑的火气蹭蹭冒。
他还记得今天她挖洞爬出去的事情。
就像他白天的所思所做一样,那点微不足道的气愤远远比不上她就这么一个人跑出去所带来的后怕担心。
现在想来,这死丫头真真是不要命了!
陈洐之沉下脸,胯下的力道不知不觉又加重了几分,性器持续不断的顶撞子宫,粗硕龟头刁蛮至极碾冲入嫩逼敏感的深处疯进疯出。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吗?这张脸,这身段有多招人,简直毫不自知。尤其是那双看人时总带着点不耐烦却又偏偏媚人的眼睛,走在外面,就是个活脱脱的祸害。
一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头发痒?她以为外面的世界是她家炕头吗?可以任她撒泼打滚?
现如今外面这世道乱得很。到处都是游手好闲的二流子,精力旺盛得没处使,就爱在街上寻摸漂亮女人。
她就这么浑身湿透跑出去,怕不是刚跑进一个巷子口,就要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野男人一把捂住嘴,直接拖到哪个犄角旮旯里给操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哭着挣扎,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们只会撕烂她的衣服,用脏手掐她的奶子,扇她的脸,然后几根肮脏的鸡巴轮着往她这个嫩逼里捅……
不!不行!光是想象,就让他几欲发狂,后怕得浑身发抖。
“啪——!”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 óge8.c óм
一声响亮的耳光,却不是扇在脸上。
陈洐之的瞳孔因翻腾的情欲怒火交织而缩成骇人的一点,他粗糙温热的大手猛然扬起,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女人胸前那只正随着他操干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奶子上!
他今天要是没及时出现让她跑远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货,必须要给她长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雪白的丰盈乳肉瞬间如水波般剧烈荡漾,一道清晰的五指红印可怜兮兮浮现在白腻的肌肤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让陈芊芊在迷乱里扭腰躲颤。
“啊!”
她失声尖叫,这突然的疼痛与羞辱让她头脑发懵,远比嫩穴翻腾爆烈的快感更让她难以承受。她泪眼朦胧望向男人,委屈羞愤的直哼哼,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这样。
但陈洐之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眼里映着那片迅速泛红的乳肉和他烙下的印记,眼底冷意更甚。
白日里她挣扎逃跑的画面在脑中闪现,被抛下的幽怨与扑朔而来的害怕,此刻尽数化作了掌下的力道。
“还跑吗?”
他嘶哑出声,感觉自己整片下腹都在被这股无名之火熊熊烧灼,被女人紧紧吸啯的鸡巴越发火热,配合着他的怒火疯往她骚逼内壁又是一记重顶。随即,另一只手也毫不怜惜扬起,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了她两团颤巍巍的奶球上。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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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芊芊再也承受不住,只能死死攀住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酥麻到尖锐的快感折腾得她只能失控的哭出声来。
她绷直了身体,粗长的大鸡巴在嫩宫里直冲乱撞,每一次碾磨,每一次顶弄,滚烫有力的触感都让她浑身舒爽,又快速陷入更深的痴靡之中。嫩穴像是食髓知味,绞吸着男人不放,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邀请,陈洐之的耸操突然间变得更加猛戾疯魔!
“呜……啊啊……哥……慢点……”
他红眼发了狠,一下快过一下的加速冲撞。龟头不停的撞顶子宫内壁,凶猛的力道像是要把那里的媚肉给撞烂,小嫩穴挛缩狂颤,淫水落雨般喷淋甩溅出来。
“啊……啊啊……哥……要死了……小穴要被你操烂了……”
陈芊芊浑身剧颤眼前发白,被操的连连翻着白眼,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大鸡巴撑的满满的,随便往哪一戳弄都是毁天灭地的激酸快感。她这副神志不清,嘴里求饶身子却浪得化成一滩春水的骚样,看得陈洐之心里压抑的火气蹭蹭冒。
他还记得今天她挖洞爬出去的事情。
就像他白天的所思所做一样,那点微不足道的气愤远远比不上她就这么一个人跑出去所带来的后怕担心。
现在想来,这死丫头真真是不要命了!
陈洐之沉下脸,胯下的力道不知不觉又加重了几分,性器持续不断的顶撞子宫,粗硕龟头刁蛮至极碾冲入嫩逼敏感的深处疯进疯出。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吗?这张脸,这身段有多招人,简直毫不自知。尤其是那双看人时总带着点不耐烦却又偏偏媚人的眼睛,走在外面,就是个活脱脱的祸害。
一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头发痒?她以为外面的世界是她家炕头吗?可以任她撒泼打滚?
现如今外面这世道乱得很。到处都是游手好闲的二流子,精力旺盛得没处使,就爱在街上寻摸漂亮女人。
她就这么浑身湿透跑出去,怕不是刚跑进一个巷子口,就要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野男人一把捂住嘴,直接拖到哪个犄角旮旯里给操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哭着挣扎,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们只会撕烂她的衣服,用脏手掐她的奶子,扇她的脸,然后几根肮脏的鸡巴轮着往她这个嫩逼里捅……
不!不行!光是想象,就让他几欲发狂,后怕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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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亮的耳光,却不是扇在脸上。
陈洐之的瞳孔因翻腾的情欲怒火交织而缩成骇人的一点,他粗糙温热的大手猛然扬起,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女人胸前那只正随着他操干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奶子上!
他今天要是没及时出现让她跑远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货,必须要给她长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雪白的丰盈乳肉瞬间如水波般剧烈荡漾,一道清晰的五指红印可怜兮兮浮现在白腻的肌肤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让陈芊芊在迷乱里扭腰躲颤。
“啊!”
她失声尖叫,这突然的疼痛与羞辱让她头脑发懵,远比嫩穴翻腾爆烈的快感更让她难以承受。她泪眼朦胧望向男人,委屈羞愤的直哼哼,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这样。
但陈洐之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眼里映着那片迅速泛红的乳肉和他烙下的印记,眼底冷意更甚。
白日里她挣扎逃跑的画面在脑中闪现,被抛下的幽怨与扑朔而来的害怕,此刻尽数化作了掌下的力道。
“还跑吗?”
他嘶哑出声,感觉自己整片下腹都在被这股无名之火熊熊烧灼,被女人紧紧吸啯的鸡巴越发火热,配合着他的怒火疯往她骚逼内壁又是一记重顶。随即,另一只手也毫不怜惜扬起,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了她两团颤巍巍的奶球上。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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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奶子被扇的肉波还在回荡,红肿的r肉随着身下男人狂野的冲撞而颤抖不休。
b这更过分的是陈芊芊身下那处,肿胀嫣红的小骚穴此刻正像一张最最贪婪的小嘴,不知餍足品尝着男人恶质满盈的大ji8。
湿热紧窄的胸口仔仔细细描摹着侵入者的每一寸轮廓。当那根巨物缓缓退出时,x壁上无数敏感的肉褶便依依不舍的追随刮蹭,从微凹内陷的马眼开始被它粗糙的边缘反复碾过,激起一阵阵战栗,狰狞虬结青筋的打桩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湿滑媚肉,仿佛要将她由内而外的翻过来。
x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男人再次顶入的瞬间主动从他的大龟头一路向上舔舐,感受jT身上每一条凸跳的筋脉,直到最深处嫩软的子宫口,试探X的嘬含马眼,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点点将滚烫的头部尽数吞下,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
“啊!啊啊啊……别插了……呜!”
这种从里到外的极致感知让陈芊芊崩溃哭嚎,上面是火辣辣的疼,下面是几乎要将她撞碎的酸爽,她实在不知道该躲避哪一边的撞击,只能像一条滑溜水蛇胡乱扭动。
很可惜她这点徒劳的挣扎毫无意义,很快,整个人就在床单上被操g得慢慢移位,从床的正中央,被一下下凶狠顶撞到了床铺一旁,好像下一秒就要跌在地上。
“呜哥……哥……哥……”
然而,她这声声凄音并没有激起身上男人的半分同理心,反而更催化了他的兽欲。
陈洐之黑眸里翻滚着骇人的赤色,他单手箍住她的细腰不让她再有半分闪躲的余地。随即,所有力量都灌注于腰腹之间,他胯下的狰狞肉棒迅猛凛冽,每记撞击都整根没入媚x之中吞吃的gg净净。
“啊……呜……停下……啊啊啊……要死掉了……啊……哦……啊啊啊……”
本就酸痒骚麻到激发尿意的x内浪肉在巨根的狂暴冲击下失去章法,错乱无序疯狂绞缠上他的大ji8。
可这垂死的挣扎,在疾如闪电的撞速之中极为脆弱,很快,在一次撞向宫壁的重击之下,陈芊芊瞳孔失焦绷直了身体,没有丝毫喘息的激操让尿孔哆嗦着噗喷出点点骚液,媚肉只剩本能的痉挛。
一开始只是几滴,像是不慎漏出的泉眼。但随着男人秒不停歇的挞伐,那泉眼马上决堤,化作一股无法压制的浪潮,朝着x外狂吐不止。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óge8.cóм
她大脑空白一片,弓脖尖声泣叫,在失禁的浪潮中又一次被活活操到了搞潮。
透明液T浸湿了床单,空气里弥漫着甜y的气味。看着这不知是尿还是淫水的狼藉,陈洐之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快意。
他稍稍退开一些,抬手对着还在不受控制喷洒着花液的x儿乱肉一通,粗粝的指腹揪起那对被浸透得水光淋漓的肥厚y。
“这就是你跑出去的下场。”
“被别的男人抓到,操到你尿出来,他们都不会放过你。只会觉得你更骚,更浪,然后一遍遍在你的小b里S精,把肚子给你搞大。”他语速极慢,像是故意恐吓一样,“等他们爽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你呢?你怎么办?”
嘶哑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他便没再给陈芊芊咬文嚼字的时间,挺腰狂顶着还在痉挛的嫩宫,再度将她操得没了声音!
凶残的大ji8将挞伐的速度提升到了他所能发挥的极致!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劲风,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狂捣出来!
陈芊芊哪里受得了这般狂风暴雨的对待!她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处理浪花一样涌来的刺激,不到几息的功夫,那双白皙修长的腿猛然蹬直,脚尖绷的死紧,整个人在床上弓腰肢全身剧烈抽挛。
“啊……啊啊……哦不……不……”
她甚至连完整的音节也没办法发出声,喉咙里挤出的全是意义不明的调调。
嫩b的缠绞之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境地,就好像所有的筋脉都拧成了一股绳,紧紧勒住那根在其中作恶的巨根。
骚穴的力量是如此大,被夹得死紧的肉棒连带着悬在外面沉甸甸的囊袋都在控制不住的发颤。
“嘶……”
陈洐之腰身一软,差点没在这销魂的绞杀中跪稳在床上。这小骚货,是要把他的精关给活活夹断!
“……小芊……小芊……”
39.
时间已然过去了一月有余。
镇上逢五逢十是大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不算宽敞,此刻却被人流,摊位和偶尔穿行的自行车塞得满满当当,喧嚣鼎沸。
人们摩肩接踵,讨价还价与鸡鸣犬吠混成一片,道路两旁,供销社的门脸儿最大,玻璃柜台里摆着搪瓷缸,印着红双喜的脸盆,旁边的副食品店门口排着长队,空气里飘着炸物的香气尤其引人瞩目,更多的是沿街摆开的露天摊位。
陈洐之逆着喧嚣的人流而上,手上提着的东西杂七杂八,用草绳捆着,鼓鼓囊囊的。
他身形本就比周围的人高出一大截,走在人群里像一棵孤零零的白杨,路过的人难免会多看他两眼,可一对上那张称得上古板严肃的脸时,又都下意识挪开步子,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一个戴着碎花头巾的年轻女人正停在卖泥叫叫的小摊前使劲拉扯着一个不肯走的男娃。
那男娃也就四五岁的光景,两条腿使劲蹬着地,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涂了彩的小毛驴泥偶,扯着嗓子哭嚎:“我就要!我就要这个!我就要……”
“买买买,一天到晚就知道买!家里都快被你摆满了,不买!”女人又气又急,压低了声音呵斥,可孩子哪里肯听,反而哭闹得更凶,在地上撒起泼来。
周围已经有人投来探究的目光,女人脸涨的通红,她着实没了办法,眼看就要撸起袖子揍一顿解气,眼角余光却扫到了正朝着这边走过来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面无表情,步子沉稳,周遭的喧闹仿佛都绕着他走,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恶狠狠的对自家娃吼道:“你再不听话!看见没,那个拐小孩的来了!专门把你这种不听话的娃抓走,卖到山里做苦力去!”
正哭闹的男娃下意识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壮硕,面色冷峻的男人正朝他走来,眼睛好像还直直盯着自己。
他吓得一个激灵,手一松,心心念念的小毛驴“啪嗒”一声掉回了摊上,沾了些灰。
“哇啊——”
原本高昂的哭声一下子拐了个弯,从嚎叫变成了惊恐的啜泣,他猛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哭着喊着就要走,“妈!妈快走!我不要了,我不买了……呜呜呜……”
女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趁此拉起自家儿子,临走前朝着陈洐之投去一个既抱歉又感激的眼神。
陈洐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在与那对母子擦肩而过时,他又垂眸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抽噎的孩子,故意板起了脸。
男娃正好偷偷回头看,再次对上那双严肃的眼睛,他吓得把头死死埋进母亲的怀里,一声也不敢吭了,只是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看着他们走远,陈洐之面上的冷硬才稍稍缓和了些许,他继续抬脚往前走,脑子里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小芊。
她小时候,好像也这么闹过。
也是在集市上,为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卡,坐在地上不肯走。只是那时候,爹娘还在,他这个当哥哥的,只需偷偷省下几分钱,再跑一趟,就能换来她一整天的笑脸。
可现在……他买的东西,无论有多好,无论有多少,都无法再从她脸上看见一丝那抹熟悉的笑意。
陈洐之穿过拥挤的街口拐进一条僻静些的巷子,停在了挂着“荣记木坊”牌子的铺子前。
自从把陈芊芊从婆家接回来,他就像一根被两头拉扯的绳子,绷得紧紧的。村子离镇上有几十多里地,不是土路就是石子路,这样叁天两头的来回奔波,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即便是平日里迫于生计,亦或是像他说的那样出于讨好不得不前来采买,他也是匆匆来又匆匆走,不敢在路上多耽搁一分一秒,总是惦记家里头。
为了不耽误工坊的活计,他只能夜里在家加班,白天里抽空把做好的木工成品捎过来,好歹对师傅有个交代,勉强算是维系着与能为他提供经济来源之地的最后联系,堵住那些可能探寻他骤然转变的目光与口舌。
但这样的日子,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他的时间,他的人,理应都该花在陈芊芊的身上。
工坊曾经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逃离罪恶感情时唯一慰藉,但现在,它成了一种累赘,是将他从她身边拉开的枷索,他厌恶这种分离,哪怕只是短短一天。
陈洐之把东西往门边的地上一放,不一会儿,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从一间作坊里探出头来,他长得憨头憨脑的,见到来人是他,眼睛一亮,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是郭启华。
40.
“叔。”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荣叔猛的回过头,一看见是陈洐之站在门口,他也顾不上一身的木屑,几步冲上前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抱怨。
“哎哟我的祖宗,你可算是回来了!天都要塌下来了!你不在,这帮小子没一个能顶事的,人家客户指名道姓就要你做的活儿,说这个花纹雕得不对,那个边角磨得不滑,一个单子硬生生拖了好几天,钱收不上来,我这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陈洐之耐心的听他把苦水倒完,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他喘上气了才平静开口:“叔,以后走量的活儿,我就不接了。只做私活。工钱按件算,时间我自己定。”
荣叔正端起搪瓷缸子猛灌水,闻言差点没一口呛着,他愣了愣:“你说啥?不接走量的活儿?那是大头啊……虽然累点,但来钱稳当。”
“嗯,不做了。”
荣叔盯着他看了半晌,到底是没反对,点点头叹了口气。
“也是,你这手艺,在咱们这儿是独一份。就算只接私单,也能挣不少。可……你以前不是啥赚钱的活儿都肯干嘛?修个破板凳的零碎活计你都接,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陈洐之垂下眼,声音依旧平稳,“家里爹娘走了,开销没那么大,想抽更多时间,陪家里人。”
荣叔先是下意识点头,顺着他的话念叨:“嗯,你是该……”
话说到一半,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睛霎时间睁大了,“你……你小子成家了?!什么时候的事?咋没听你提起?哪家姑娘?”
虽然很想就这么承认,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窥探,陈洐之还是摇了摇头,“家里有个妹子,年纪小,一个人在村里头,不放心。”
他家里的情况荣叔倒是隐约晓得一些,父母双亡,好像是有个妹妹,但他记得……
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疑惑:“你妹子?我咋记得……你妹子不是前阵子嫁人了吗?”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瞬间陷入了死寂。
隔壁车间传来断断续续的电刨声,此刻听在耳中,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木屑在光束中缓慢浮沉,无知无觉,带来刺鼻的窒息。
不是道听途说,不是随口猜测,用的是那样笃定的语气——
但,怎么可能?
他从来没有对工坊里的任何人提起过陈芊芊,工坊里的伙计们,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
是了,荣叔确实知道他家里的一些情况,但也仅限于此,不过都是些浮于表面无关痛痒的信息,他偶尔会因为家中琐事请假,荣叔也从不深究。
嫁人?连“前阵子”这样具体的时间都能说出来。
是谁的嘴这么碎……村里的长舌妇?
不,不可能,村子离镇上几十里路,那些闲话传不到这里。
许久,面前的男人才缓缓抬起头,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猩红,“荣叔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叁分。
“嗐,这有啥不知道的。”
荣叔拿着手里的水盖刮了刮缸沿,“你那个亲戚啊,上次来镇上跟我喝酒的时候说了一嘴。我那时候还纳闷呢,说你妹妹出嫁这么大的事,你咋没回去,照样把自己关在屋里头好几天,我寻思你是不是病了,也没敢去问……”
“哪个亲戚。”陈洐之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话。
“呃,就是……就是介绍你来我这儿的那个,你表叔啊。”荣叔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问的有点懵,老老实实回答。
表叔?
41.
“高高山上一树槐喂,哥呀你不回来呀……”
湿润的泥土被小锄头翻开,露出新鲜的壤色,江秋月哼着不成调的山歌,把辣椒种子细细撒进挖好的浅坑里,又用锄头轻轻拨弄着泥土将它们完全盖住。
她直起身,抬起手背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看着自己刚开垦出来的一小片菜地,心里头满是欢喜。
过不了几天,就能看见嫩绿的辣椒苗子冒出头来了。
她清丽婉转的歌声从一片绿意盎然的菜畦里飘扬起来,很快就把一旁正在拔草的小姐妹逗得咯咯直笑。
“秋月姐,你今儿个咋这么高兴?哼的这歌儿,听着都像是在想情郎了。”
罗小娟性子最是活泼泼辣,挤眉弄眼的就开始打趣。
“就是就是。”一旁年纪稍小的阿芳也抿着嘴笑,跟着起哄:“瞧这脸蛋红的,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处上对象了?男人家里是干啥的?对你好不好?”
江秋月被她俩说得脸颊飞上两朵红云,臊得不行,捡起地上的小锄头作势要打。
“罗小娟!你胡咧咧啥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这是看咱自留地收拾得好,想着今年辣椒肯定长得好,心里头高兴!”
“哎哟,我好怕呀!”
罗小娟笑着躲到阿芳身后,探出个脑袋扮鬼脸,“行行行,我说错了还不行嘛!咱们秋月是热爱劳动,心系集体!你好不容易从城里回来一趟,可别真给气着了。快,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跟我们说说,城里头有啥好玩的?”
“哪有什么好玩的。”
江秋月没好气的放下小锄头,在田埂上坐下来,随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在手里把玩。
“天天不是上课就是待在屋里头,光顾着读书了,连个像样的对象都没找着。”
“你急啥呀。”阿芳也坐到她身边。
“你爹娘又不像别家,天天盼着把闺女嫁出去换彩礼。他们不急,你自己倒是在这儿瞎想上了。”
“是呀,村里谁不知道你爹娘对你多好。”
罗小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羡慕,“把你跟你弟一块儿都当成宝捧在手心里。你弟去城里读书,还非得把你捎上,说是让你也去见见世面,多好呀。”
“就是,秋月姐,那可是城里啊!我们长这么大,连镇上都没去过几回,不是下地干活,就是在家帮着喂猪做饭。还是你松快,能出去读书……”
两个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话,话题很快就从城里的新鲜事聊到了各家的长短里短。
江秋月靠在身后的篱笆上,没有再去插话,只是安静的听着她们叽里呱啦的讨论。
初夏下午的热风卷着田埂边野草的清新气息吹过来,散去她身上的燥热,远处传来的蝉鸣混杂着近处姐妹的笑语,一切都显得懒洋洋的,安逸又舒心。
还是在村里惬意,她想,没有那么多烦心事。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罗小娟转过头,好奇的问她:“哎,对了,秋月姐,你弟呢?你都回来好几天了,咋一直不见他?”
提到江涛,江秋月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
她避开两人探寻的目光,只是含糊应道:“他在城里头有事,这次就我一个人回来的。”
“稀奇了嘿!”罗小娟咂咂嘴。
“你俩从小到大都跟连体婴似的,去哪儿都在一块,离了一个都不肯。咋的,这回是那臭小子惹你生气了?”
耳畔的虫鸣声瞬间远去了许多。
42.
几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敢伸手去接那包糖。
这……这不就是爹妈和老师从小在耳边念叨的,拐卖犯的专用伎俩吗?用糖果来骗小孩,谁知道他是什么来路,是不是人贩子。
似乎是看出了她们的警惕,陈洐之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我妹子前段时间嫁到你们村的李家,我隔壁村来的。”
罗小娟闻言,眼睛一亮,立马从江秋月身后跳了出来,大着胆子问:“你姓陈吗?”
陈洐之点了下头。
“哎呀,没事了没事了。”
罗小娟立刻回头,对仍是一脸警惕的江秋月和阿芳说,“这是咱村李家那个新媳妇的亲哥,我听我妈念叨过。”
当然,她妈是夸这陈家的儿子老实能干,还是唏嘘那陈家妹子命苦摊上李维那个酒鬼,她可就没说了。
李家?李维?就村里那个出了名的酒鬼?他还娶上媳妇了?
江秋月许久才从城里回来一趟,对于村里最近发生的大小事一概不知,她狐疑的盯着面前这个冷脸的男人,心里直犯嘀咕。
咋会有人愿意把自家的姑娘嫁给李维那种人家?怕不是为了钱,把人给卖了吧?瞧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咋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
“他家住村西头,你走反了。”
她心里的那点好感荡然无存,声音也冷了下来,抬手指了个方向,“从这儿往西走,看见一排新盖的瓦房,第二户就是他家。”
对于她不算好的态度,陈洐之也没在意,收回了手随手一甩,说道:“接着。”
那包糖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抛物线,稳稳当当落在了离他最近的阿芳的怀里。
在一声道谢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只留个宽厚的背影给几人。
“咋了,秋月姐,感觉你好像挺看不上他啊?”罗小娟接过阿芳分来的糖,也伸手朝江秋月递过去一颗。
江秋月接过来,却没吃,糖衣的包装纸被她捏在手里捻得哗啦作响。
“李维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就知道喝酒喝酒,正事不干。把亲妹子嫁到那种人家里去的,能是啥好人?多半是看上李家那点子家底,为了彩礼把人给卖过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些义愤,“现在都啥年代了,早就不兴包办买卖婚姻了。我就觉得那个嫁过去的姑娘可怜,往后一辈子,怕不是要被李家那一家子给磋磨死。”
“他家咋样我不知道,但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哥哥。”
罗小娟听不下去了,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糖,叁两下剥了糖纸就塞进了她嘴里,堵住了她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唔……你干嘛!”
“你在城里待久了又不回来,你懂个啥!”罗小娟叉着腰,一脸“你太无知了”的表情。
“他可是个好人,实打实的!”
“好人?”江秋月被嘴里的甜味齁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反问。
“昂,说出来你都不信。”
罗小娟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那个酒鬼李维,死了,都好段时间了。”
江秋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咋死的?这么突然?”
“喝酒喝的呗,还能咋死。听说是半夜喝多了,掉路边沟里摔死的。我反正是一点都不意外。”罗小娟撇撇嘴。
43.
顺着江秋月指的方向,陈洐之很快就找到了村西头那一片新盖的瓦房。
红砖砌墙,黛瓦覆顶,在周围一片低矮的泥胚房映衬下,显得格外气派,他放慢脚步数着门户,步子最终停在了第二户人家的院门前。
这户人家的房子比起旁边几栋新房,看着还要更齐整些,院墙也高出半头,门前的水泥地扫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
他抬起手,屈起指节,在漆得油光锃亮的木门上叩了叁下。
“叩叩叩——”
“谁啊?”
屋里头很快传来一道粗嘎的男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院门后头,却迟迟没有开门的意思,只隔着门缝警惕的往外瞧。
“表叔,是我,河套村陈家来的。”
陈洐之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丝毫波澜,他余光扫过四周,下午的村落安静得有些过分,大多数人家门户紧闭,想来不是在地里忙活,便是在屋里歇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落的鸡鸣犬吠。
“陈家……嘶……哦,我想起来了,”门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你是那个陈家的小子吧……”
接着是门闩被拉开的“哐当”声,院门从里面拉开一道缝。
一个身材矮胖,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堵在门口的魁梧身影给罩住了,阳光被严严实实挡在后头,只留下一大片压抑的阴影。
李刘军的视线下意识往上一抬,正对上那双瞧不出什么情绪的黑沉眼眸,心里头没来由的就是一怵。
“咋了,有啥事儿?”他搓了搓手,挤出一个笑。
“想找叔聊点事儿。”
陈洐之边说,目光越过李刘军的肩膀投向他身后的院子迅速扫视了一圈,院子里静悄悄的,没看见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迹。
他冷不丁问:“婶子不在家?”
“哎,瞧你这话说的。”
李刘军连忙侧过身,让出一条道来,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上笑得油光满面,“我这哪儿来的婆娘,还没娶呢。”
“是吗?” 陈洐之淡淡应了一声,抬脚踏进了院子。
目光所及,这院子里的布设确实比一般农家讲究得多。青砖铺地,角落里停着一辆半新的“飞鸽”牌自行车,靠墙摆着几盆长势不错的月季。
堂屋门口放着一张四脚方桌和几把靠背木椅,木料虽普通,但做工看得出是请了手艺人的,并非农家自制的粗笨家伙什。
家具齐全,不像是个没钱讨老婆的样子。
见他一言不发,只顾着打量自家院子,李刘军心底那点因家境而来的优越感又冒了头。
他招了招手,语气带着点儿显摆:“来来,洐之,进屋说,外头晒得慌。叔这屋子,去年才新盖的……” 他试图将陈洐之往布置得更体面的堂屋里引。
可陈洐之像是没听见,自顾自走到院子里那张四脚木椅前,粗糙的手指轻抚过椅子扶手上打磨得光滑的弧线,以及榫卯接合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听荣叔说,”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我那张去镇上学徒的介绍信,是表叔您给写的。”
李刘军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挥了挥手语气都轻松了不少,以为这小子是特地跑来登门道谢的。
“啊,是是是!是有这么回事儿!当年你爹托人找到我,说家里小子大了,得找个能挣钱的手艺,不能老窝在土里刨食儿不是?我嘛,正好在镇上认识几个人,就顺手帮了个忙。这没啥,都是亲戚,应该……”
他话音未落——
44.
院子里的风停了。
那几盆月季开得正艳,红的,粉的,在夕阳的余晖下娇艳欲滴,挂在屋檐下的干玉米串子一动不动,连平日里最聒噪的夏蝉,此刻也噤了声。
他……说什么?
陈洐之耳畔嗡鸣作响,像无数只毒蜂在同时振翅。
身下的人还在断断续续求饶,声音仿佛从很远的水底传来。
“我……我就抽空去你们村口偷偷相看了一眼……是长得好,那身段脸蛋,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我寻思着,我这么大把年纪了,一个人也快活……就……就想起来我表哥家那有个远房亲戚,就是李维他家,正高价到处找媳妇儿……我就给他们透了个信儿……”
“那家人……一听能娶媳妇……马上就把钱给了……说,说等过几年……年纪到了……就,就娶回去……”
“然后呢?”
陈洐之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他死死拽着李刘军血迹斑斑的衣领把他上半身提了起来,几乎是嘶吼出声。
“不是在我走了之后吗?!不是后来才定下的吗!”
李刘军被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从他身下传来。
“我……我不知道啊!我后面就没管了!我就知道这些了!我就是个中间人,拿点好处费,互惠互利……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
那笑声像是被钝刀子割开的木头,霎时间,陈洐之眼底翻涌的戾气如滚动的雷云似要化成实质,唇角却向上勾起个怪异僵硬的弧度,看起来比哭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砰!
一拳。
鲜血飞溅。
砰!
又一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今日之前的每一天,他都在用那个“如果当初没离开”的幻想来折磨自己,又用它来为自己后来的疯狂行径寻找最后一块遮羞布。
如果没有离开那个家,是不是就能改变这一切?是不是就能保护好他的宝贝,他的小芊?
很可笑不是吗?他错了,错的离谱。
一个人怎么能眼盲心瞎到这种地步!
爹娘……爹娘居然早在他离开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要把小芊卖给那个狗日的畜生!
那时候的她才多大?十六岁!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
他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还沉浸在自我感动,自认为身患“罪孽之病”的可悲谎言里。他以为是自己的龌龊心思玷污了这份亲情,所以他要逃,要躲,要用距离来维持那份可悲的清白。
45.
清冷的光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屋内洒下一地斑驳。院墙根下,蟋蟀在墙角草丛里扯着嗓子鸣叫,一声迭着一声,绕着寂静的老屋,反倒衬得这乡野的夜晚愈发空旷。
陈芊芊又一次烦躁的从床上翻身坐起,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已经后半夜了,陈洐之还没有回来。
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自从他把她从李家那个鬼地方接回来,他就像个上了发条的钟,每日天不亮就起,天擦黑必回,规律得令人厌烦。
该不会……死在外面了吧?
不知怎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头竟有些发慌。那点本就少得可怜的睡意,这下更是被搅得一干二净。她索性披了件薄衫,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段时日,屋里头又被男人添置了不少东西。他像是要把这几年在外面挣的钱,一股脑儿全花在她身上。她的衣服、头绳、雪花膏,还有些零零碎碎叫不上名的小玩意儿,早就塞满了新打的杉木柜子,多得快要溢出来。
有时候,身上的衣裳还没穿腻,第二天一早,准会有一件料子更好的新衣,齐整的迭放在枕边,旁边往往还搭着适配的各样发饰。
陈芊芊蹲在一个柜门前,有些烦躁的翻找着什么。一卷卷五颜六色的细线从里面滚了出来,掉在地上,她也懒得去捡。
她本想找出前几天闲得发慌时绣着玩儿的一块小手帕,毕竟在这个屋子里,除了吃饭睡觉,她也没其他的事可做。
“奇了怪了,搁哪儿去了……”
她小声嘟囔着,耐心渐渐告罄,索性把抽屉一个个都拉开,将里面的东西胡乱扔在地上。
直到一件被压在最底下的衣物被她不耐烦的甩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地上。那件灰扑扑的布料在一地鲜艳颜色中格外碍眼,很快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是……
陈芊芊挪过去,伸手把那东西够了过来,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仔细打量。
是件男人的短褂,款式老旧得不行,颜色也洗得发白,上面缀满了补丁。那歪歪扭扭的针脚,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她年幼时的手艺。
这种破烂玩意儿他居然还留着?还压在柜子最底下,当宝贝似的?他是穷疯了开始捡垃圾了吗?
她嫌恶的捏住衣角,正准备把它扔到更远的角落去,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好像是有人在拨弄门闩。
“吱呀——”
院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院子里一如既往的乱糟糟,白天用过的锄头还靠在井边,扁担也横在路中间。陈洐之默不作声的弯下腰,将脚边七零八落的农具一件件拾起,默默摆放回墙角。
里屋的灯光很快就灭了。
院子里顿时没了光亮,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他摸着黑,一点点收拾完了院子里的东西,然后轻手轻脚的先去了灶屋。
揭开锅盖,里面的饭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锅巴,他心里松了口气,稍稍安了心,这才抬脚,一步步朝着屋里走去。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陈芊芊裹紧了被子,心里莫名一紧。算算日子,这种白天浑浑噩噩,夜晚被迫承受侵犯的日子,也过了快把个月了。身体的记忆让她条件反射般感到恐惧和排斥,她果然还是没办法习惯。
今晚……也要吗?
脚步声在门后停下了。
外面的人站了很久,久到陈芊芊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门外始终再无动静。
奇怪了,他又在搞什么名堂?
她竖起耳朵,却听见外面响起一阵搬东西的响动。那声音虽然被刻意放得很轻,但她还是听出来了,那是木板刮擦在泥土地上的声音,久违了。
46.
陈芊芊一夜未眠。
窗外公鸡的初啼像是钝刀子割着她的神经,吵得她头都要炸开了。
外面天还未亮透,屋里弥漫的灰蒙蒙的光线铺开一片朦胧的青白,依稀能分辨出桌椅的轮廓。
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就为了一件莫名其妙不知所踪的上衣,她竟然睁着眼睛到天亮,生生熬过了一整个晚上。
是不是很好笑?她扯了扯嘴角,眼里却干涩得挤不出半分笑意,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外头霹雳乓啷的声响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了。陈洐之照样跟个没事人一样,按着他雷打不动的作息起了床。
他现在……大概是去了灶屋,叮叮当当的,准备把她今天的早饭和午饭一并做好,然后用温水焖在锅里,确保她醒来就能吃到。
用那双……可能碰过别的女人的手……
“靠啊!”
她抓狂的用枕头死死捂住自己的脑袋,想把那些乱七八糟,让她心烦意乱的思绪从脑子里扯出去,扔得远远的。
她这是怎么了?
这年头,男人在外面找相好的也不算多稀罕的事。村里那些因为这种腌臜事闹得鸡飞狗跳,婆娘要死要活的人家还少吗?
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兄妹。是他兽性大发,才把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关系搞得这样不清不楚,一塌糊涂。
如果……如果他对她没了兴趣,看上了别的女人,对她而言,难道不是一种解脱吗?她不是应该拍手称快,庆幸自己终于能从这个噩梦中醒过来吗?
……是吧?
双手无力的松开闷得她喘不过气的枕头,陈芊芊郁闷不已的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胸口像是堵了一大团湿透的棉花,发慌到喘不上气来,还一阵阵的犯恶心。
外面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此刻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无比聒噪。
她“腾”的一下就坐起来,掀开被子哒哒的下了床,一下子拉开屋门就朝外面院子里那道忙碌的身影吼道:“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叮叮当当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正在院里倒水的陈洐之闻声,动作一顿,缓缓侧过身看她。
他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盆身正以极其细微的角度倾斜着,里面的脏水顺着盆沿小心翼翼流进墙角的排水沟里,将将欲泼未泼。
“……”
他看了看手里的盆,又看了看她,闷声回道:“倒水。不吵你了,回去睡吧。”
“睡什么睡!都被你吵醒了还睡个屁!”
陈芊芊赤着脚站在门槛上,一头青丝散乱的披在肩头,直直看着他,美眸里满是血丝和戾气,就好像要从他那张永远淡漠的脸上,瞧出什么撒谎心虚的痕迹来。
“我问你,我要的东西呢?”
一听到她问这个,陈洐之才猛然想起来,昨天买的那些布料和零嘴,都让他给落在镇上了。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去找李刘军问个明白,后来……天色已晚,心神俱震之下,哪里还能想得起来那些东西。
“……忘在工坊里了。”他垂下眼,声音有些干涩,“明天给你取回来。”
呵呵……
47.
“你……你……”
陈芊芊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你怎么搞的……?!”
“路上摔的,天黑。”
陈洐之想把手抽回去,藏到身后,可是在看见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惊惧和一丝……慌乱时,他不知怎么就停住了动作,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一贯平淡的语气说道:“没事了,明天去镇上看……”
“现在就去!”
陈芊芊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不由分说扯住他那只完好的左手,就要往院门口拖,“走!快点去镇上!快点……”
她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压抑的哭腔,拼命想憋住那快要从眼眶里溢出来的泪光,酸涩的湿意烧的她心脏滚烫。
打人怎么可能打成这样?
那些肮脏的猜测,在看到这只手的惨状时,瞬间烟消云散。
这一看……一看就是摔在了什么尖锐的硬石头上,连磕带碰,才弄成这副血肉模糊的样子。
他昨晚那么晚回来,不声不响睡在外面,原来不是跟什么野女人鬼混,而是受了这么重的伤,怕吵醒她,怕被她看见了,才一个人在外面硬扛着?
这个蠢货!这个木头!
心疼钱吗?是心疼那几块钱的医药费吗?
“哥没事,不疼……”陈洐之试图安抚她,却被拽的一个踉跄。
“哪里是没事的样子!都他妈成这样了!”她猛回过头冲他怒吼,眼角的泪珠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下子滚落下来。
这个废物!这个窝囊废!
有钱给她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钱给自己治病!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还是觉得他这双手就是铁打的,烂了也能自己长好?
陈洐之默不作声的抬起左手,用指腹去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可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擦,掉得就越凶。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迷茫了。
眼里映着的这张娇美又愤怒的脸庞,在泪水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模糊。
是对也好,是错也好,为了她,他从来没后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早就想好了,将来要是东窗事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是禽兽,是畜生,他都认。哪怕是下地狱,他也甘之如饴。
可这些一触即断的眼泪,砸在手背上时,却比伤口溃发的烂肉还要疼,像是要把他的皮肉都烫穿,轻而易举就冲散了他心中所想的一切。
他真的是甘心下地狱吗?
他过去以为,地狱就是不见天日的牢房,是挨一辈子都还不清的骂名。可现在,看着她为他掉眼泪,他忽然觉得自己想错了。
什么叫地狱?
没有她的地方,才是地狱。
让她像现在这样,为他担惊受怕,为他哭得喘不上气,眼睁睁看着她痛苦,自己却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这,也是地狱。
关于对错,关于未来的盘算,那些为自己铺设好的最坏的结局,无关紧要了。
别哭了。
求你,别再哭了。
48.
从镇上的卫生站出来时,太阳已经一头扎进了西边的山坳里,只剩下半边脸,把天边的云彩烧得通红。
在这一路沉默压抑的气氛里,陈芊芊那份因担心而高涨起来的混乱情绪,早就被磨得冷静下来了。她心里很清楚,刚才在家里那通歇斯底里的发泄,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后怕。
她瞥了眼一旁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陈洐之。他那只受伤的右手已经被卫生站的护士用干净的纱布细细包扎好了,一圈一圈,裹得像个白粽子。
看起来有些滑稽,也有些……刺眼。她心里莫名烦躁,说不清是气他不小心,还是气自己刚才那番失态的落泪。
“哼。”
她冷哼一声,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卫生站门口的台阶上,微微扬起下巴冷嘲热讽:“一个大男人,走路都走不稳当,一点也不知道小心。天黑了就不知道慢点走吗?摔成这个鬼样子,白瞎了看病开药的钱。”
“钱挣回来,哥都给你。”
陈洐之哪里不知道她是在口是心非,这丫头嘴上越是刻薄,心里就越是在意。他走上台阶,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自然而然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都给你花。”
“走开啊!”
陈芊芊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一把甩开他的手,心虚的飞快四下张望了一圈。
好在天色已晚,街上行人不多,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恼恨自己的反应过度。
也是,在旁人眼里,这不过是兄妹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举动,谁会多想什么呢?
她这种紧张兮兮的模样,看在陈洐之眼里,实在是生动可爱。他又凑近了些,伸手扯了扯她有些歪斜的衬衫领口,低声道:“太晚了,现在赶不回村里。今晚在镇上住。”
“哈?镇上哪有地方住?”陈芊芊瞪大了眼睛。
“去我工坊。”
这个决定,无疑是推翻了他过去四年里所有的小心翼翼。他从未在任何工友面前提起过她的存在,就好像她是个绝不能示人的秘密,牢牢圈在那处偏远之地。
可今天,看着她为自己流泪,看着她强撑着怒火下的恐惧,他忽然觉得,那些刻意的隐瞒和隔绝,或许并不是最好的保护。
那算什么?懦弱?
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怕被别人多看一眼,就要把她像个物件一样藏起来,锁起来,那跟村口那个生怕丢了牲口就把驴拴死在棚里的老汉有什么区别?那是没本事的做法。
她是开在山崖上最娇艳的那朵花,即便带着刺,也该被人看见她的美丽,她是打磨得最光润的那块玉,哪怕有瑕,也该有被人赞叹的机会。
过去他总觉得,把她藏好,就能免去所有的是非。可如今他想明白了,真正的保护,不是把珠宝埋进土里,而是有能力站在珠宝旁边,让所有觊觎的贼人都不敢伸出手。
他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力气,光明正大站在她旁边,挡住所有不该有的眼神和伸过来的脏手。谁敢动歪心思,他就敢把谁的骨头一根根拆了。
而眼下,这份刚刚成型的决心,恰好撞上了最现实的困境。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回去的路又长又不好走。他这只手伤得不轻,麻药的劲儿过去了,正一阵阵钻心的疼,力气都使不上。他只有一只好手了。
他不敢赌。
夜路上的任何一点意外,哪怕只是一块绊脚的石头,或是一声鸟叫,他都承受不起。
与其冒着未知的风险赶回去,让她跟着自己再担惊受怕一路,不如把她带在身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来得安心。
工坊?他当学徒的那个地方?
对于那个地方,说不好奇是假的。并不是因为她真的有多重的好奇心,她就是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能把一个原来对她还算温柔的哥哥,在那儿待了四年之后,就给活生生变成了个不顾人伦的禽兽畜生。
“那就快走啊,累死了!”她不耐烦的催促道,率先迈开步子。
49.
这声音……有点熟悉?郭启华听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立马从地上站起身,却因动作太急,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陈洐之慢悠悠的领着陈芊芊进了门,见她脸上没有嫌弃的神色,只是好奇打量着四周堆放的木料和半成品家具,暗暗松了口气。不嫌弃就好。
“洐之哥!你可算来了!”郭启华好不容易晕乎乎站稳,高兴的快扑了上去,刚要开口抱怨荣叔对他的“虐待”,眼轱辘不经意瞟到他侧后方时,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愣在当场。
好……好好看。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皮肤白的像雪,眼睛亮的像星星,跟画报上的仙女似的。
嘴里的烟卷一个没含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溅起几点火星,他吓得连忙去踩。
陈洐之皱了皱眉,看着地上那半截烟,没说什么,只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果然,还没数到叁,陈芊芊一点也不客气的开口了,带着明显的不悦。???
声音也很好听,但这说出来的话……还挺泼辣。
郭启华被她一嗓子吼回了神,连忙摆手,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不……见过,见过!没、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咳咳……这,这是嫂子吧?”
陈洐之会带女人回来这种事,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也难怪他这几年拒绝了那么多荣叔介绍的对象,好家伙,家里藏着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是他他也这么干!
哪知他话音刚落,面前貌若天仙的小女人又怒了,一双秀眉拧成一团,要不是陈洐之伸手虚拦着,看那架势,怕不是要冲上来给他几下。
“谁是你嫂子!你眼瞎啊!我是他妹!你没看出我俩长得多像吗?你……”
“好了,小芊。”
陈洐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抚住炸毛的猫儿,转头略带歉意的看向已经石化的郭启华,“这是我亲妹子,叫陈芊芊。她……小时候就脾气爆,年纪还小,你别介意。”
郭启华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嘿嘿干笑两声:“不介意,不介意……咱妹子还真是……挺特别的。也怪我,嘴笨,老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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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送货去了,城里那几个大单子刚做完。”
陈洐之点点头:“今晚我搁工坊住一晚。天太晚了,我带着妹子,不方便走夜路。”
不方便?能有啥不方便……
郭启华的目光下意识顺着他的话移动,从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落到了他身子旁垂着的下摆臂。
当看清那只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时,他大脑里的那根弦,绷断了。
一瞬间,他眼前不再是昏暗的工坊,不再是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妹子。天塌了。
对一个木匠来说,手是什么?
手是命!是吃饭的家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陈洐之的手,那更不是一般的手。那是能把一块平平无奇的木头,变成精巧绝伦的八仙桌,雕花大床的“神仙手”!整个荣记工坊,荣叔年纪大了,手眼都开始花了,真正能扛起那些精细活儿大单子的,全靠陈洐之这一双手!
现在,这只手……被裹成了这样。
他一个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屋顶瓦片的尖叫,把旁边正好奇研究着刨子的陈芊芊都吓得一哆嗦。
“啊啊啊!你你你你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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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有点熟悉?郭启华听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立马从地上站起身,却因动作太急,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陈洐之慢悠悠的领着陈芊芊进了门,见她脸上没有嫌弃的神色,只是好奇打量着四周堆放的木料和半成品家具,暗暗松了口气。不嫌弃就好。
“洐之哥!你可算来了!”郭启华好不容易晕乎乎站稳,高兴的快扑了上去,刚要开口抱怨荣叔对他的“虐待”,眼轱辘不经意瞟到他侧后方时,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愣在当场。
好……好好看。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皮肤白的像雪,眼睛亮的像星星,跟画报上的仙女似的。
嘴里的烟卷一个没含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溅起几点火星,他吓得连忙去踩。
陈洐之皱了皱眉,看着地上那半截烟,没说什么,只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果然,还没数到叁,陈芊芊一点也不客气的开口了,带着明显的不悦。???
声音也很好听,但这说出来的话……还挺泼辣。
郭启华被她一嗓子吼回了神,连忙摆手,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不……见过,见过!没、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咳咳……这,这是嫂子吧?”
陈洐之会带女人回来这种事,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也难怪他这几年拒绝了那么多荣叔介绍的对象,好家伙,家里藏着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是他他也这么干!
哪知他话音刚落,面前貌若天仙的小女人又怒了,一双秀眉拧成一团,要不是陈洐之伸手虚拦着,看那架势,怕不是要冲上来给他几下。
“谁是你嫂子!你眼瞎啊!我是他妹!你没看出我俩长得多像吗?你……”
“好了,小芊。”
陈洐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抚住炸毛的猫儿,转头略带歉意的看向已经石化的郭启华,“这是我亲妹子,叫陈芊芊。她……小时候就脾气爆,年纪还小,你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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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洐之点点头:“今晚我搁工坊住一晚。天太晚了,我带着妹子,不方便走夜路。”
不方便?能有啥不方便……
郭启华的目光下意识顺着他的话移动,从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落到了他身子旁垂着的下摆臂。
当看清那只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时,他大脑里的那根弦,绷断了。
一瞬间,他眼前不再是昏暗的工坊,不再是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妹子。天塌了。
对一个木匠来说,手是什么?
手是命!是吃饭的家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陈洐之的手,那更不是一般的手。那是能把一块平平无奇的木头,变成精巧绝伦的八仙桌,雕花大床的“神仙手”!整个荣记工坊,荣叔年纪大了,手眼都开始花了,真正能扛起那些精细活儿大单子的,全靠陈洐之这一双手!
现在,这只手……被裹成了这样。
他一个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屋顶瓦片的尖叫,把旁边正好奇研究着刨子的陈芊芊都吓得一哆嗦。
“啊啊啊!你你你你你的手!”
51.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亲娘啊,她这问的是什么话?怎么听起来……好像她在试探他,隐隐期待他不要睡地上似的。
没等男人开口,她连忙自己找补起来,语速飞快:“呃…我的意思是,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还特意去借个被子什么的,多麻烦……”
陈洐之摇了摇头,声音很低:“床板硬,你睡不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外头嘴杂,拿个新的方便些。”
……原来是给她拿的。
结果,还是要睡在一起。
但一想到昨晚他一声不吭就去堂屋搭床板睡觉,陈芊芊心里还是有点莫名的郁闷,“哦”了一声,乖乖挪到一边让男人铺床。
他先是把厚实的褥子铺在床板上,又展开棉被,动作虽然因为一只手不方便而显得有些笨拙,但却很仔细,边边角角都掖得很好。
“可惜就一个。”陈洐之拍了拍枕头,说。
“今晚凑合,挤一挤。”
“哪天不是挤……”她小声嘟囔。
“昨晚。”
“你那是自己要去外面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芊芊简直受够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了,强行忽略掉心底那股越来越苦闷的异样,哼哧哼哧爬上床,一把扯过被子,背对着他蒙头就睡。
……这又是怎么了。
陈洐之不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怒气所为何来,想去安抚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终究还是没能触碰到她。
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的一角,也挤了上去。
木床本就窄小,他高大的身躯一躺上来,整张床都往下沉了沉。男人的气息,混杂着木屑和淡淡的药皂味,一下子把娇小的人儿笼罩得密不透风。
她揪紧了被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时刻关注着身边的动静,但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拥抱。
以往这种同床共枕的时候,这人不紧紧挨着她睡就会死一样,非要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不可,烦人的很。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陈洐之正背对着她侧躺着,身形一动不动。从呼吸的起伏里,也看不出他是不是睡着了。
“……你睡着了?”她忍不住问,声音很轻。
“没有。”
男人的声音透过身下的木床板传到她的耳朵里,震的有些发麻。
“哦。”
又是一阵难捱的沉默。
这种相顾无言的尴尬在他们之间并不罕见,几乎是他们关系的常态。
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了不止半点,儿时那点模糊的记忆另当别论,自从他外出学徒后,就算是偶尔回家,他们也说不上几句话。陈芊芊只记得,那几次他总是匆匆给她塞点钱和零嘴就走,跟后面有鬼追似的。
52.准备坐脸
“小芊……”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落泪的脸庞,此刻显得如此倔强疯癫。陈洐之感到一阵刺痛,他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外界的侵扰,把心底深处那片柔软的疼惜牢牢锁住。
“哥以后都不会强迫你,不会了。”
他这样说,是真的发自肺腑。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得住,以为能像对待一株在贫瘠土地里生长的幼苗一般,用自己的方式浇灌她,保护她,甚至拔苗助长也在所不惜。可他忘了,再柔弱的幼苗,一旦被粗暴的手段强行改变生长轨迹,也会留下难以愈合的创伤。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恨意,比他想象的还要浓烈。
他做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这话差点没让骑在他身上的女人笑出声来。
陈芊芊冷嗤一声,抬手抹了把眼泪,将脸上的湿意尽数抹去。
这个虚伪的男人,到现在还在装腔作势,简直是可笑至极。
“你是不是想说,你良心发现了?不该对自己亲妹子有想法什么的?”
说着,她伸手胡乱撕扯着陈洐之身上的粗布衬衫,那动作带着泄愤的粗暴,就像他曾经对待她那样,把衣服撕得七零八落,然后随手扔在了一边。
“小芊……等……”
他眉心紧锁,试图撑起身子,把身上的女人拽下来。
在这里做这种事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这间屋子虽然在二楼,但工坊的规矩并没有那么严格,他无法保证,不会有人因为临时找什么材料而突然出现在这。哪怕现在是夜间休息时间,也仍有风险。
“你以前强我的时候怎么没良心发现?现在倒成了我强你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了他的心窝,让他愣在当场。
那双美眸充斥着的嘲讽与绝望,陈洐之根本无法直视,他痛苦的侧过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沉闷的喘息。
“回家再……说。”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陈芊芊没有回话。
她的双手来回抚摸着身下男人结实精壮的胸膛,第一次,如此认真而又近距离的打量着这个亲哥哥的身体。
很健壮。宽阔的肩膀,倒叁角的背部,胸肌紧实,在肌肉绷紧的情况下显得尤为色情。她的指尖在这具身躯的皮肤上摩挲着,感受着健肌的弹性,还有从他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灼人热度。
事情到了这一步,难道不是他自找的吗?
是他先强了她。是他先撕开了这层血脉伦常的伪装,将她从正常的轨道上生拉硬拽下来,拖入了这片深不见底的泥沼。
他们本该互相折磨,互相憎恨,像两棵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彼此伤害,直到枯萎腐烂,直到一方倒下。
可现在,他却告诉她,他错了。他以前不该那么做。
这不是在把她过去所有的求饶,所有的反抗,都当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这算什么?
新的折辱吗?还是,他终于玩腻了,要像那些逛窑子的掮客一样,尝够了鲜就一脚把人踹开?
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53.骑哥哥爽了
陈洐之的眼睛都快要燃起火星子来了,上首被她白嫩的大腿夹着太艳x,牢牢按在床上,怎么也动弹不得。
现在闭眼又有什么用?他想开口,却又不得不注意着自己嘴唇张合的幅度,以防一不小心就碰到湿润的嫩b花肉。
那片娇艳欲滴的风景就在咫尺之间,甜腻的骚味正无孔不入的往他鼻腔里钻,g人的很。呼出的气息似乎都带上了这味道,连带着他想说出的话,都变得有些磕磕巴巴,不成样子。
“这里……不隔音,你、你先起来……听话……”
他呼出的热气像羽毛一样,喷洒在x芯处,痒丝丝的,那颗本就敏感的Y蒂在这样的撩拨下不受控制的彭鼓起来。哪怕还没进入正戏,这微妙的刺激也让陈芊芊忍不住浑身颤抖。
“在家的时候,也没见你在意过白天路过咱家门口的那些村里人啊。”
要说吵架辩理,她陈芊芊还从来没输过,尤其是在这种对方明显理亏的情况下。b道德?他怎么好意思的?随便扯几句他以前做过的那些畜生事当例子,就能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看,这就是天道好轮回。
但她现在没功夫跟他扯这些没用的皮,深呼出一口气才下了好大的决心,她双膝力道稍稍松了一点,边对准床上男人那张涨红的脸,边缓缓向下坐去。
“唔……小……”
湿嫩的肉穴严丝合缝的贴合上陈洐之整张脸,湿透了的y液很快就浸染了他紧闭的双唇,哪怕他分毫未动,这极度的羞耻感带来的酥麻,也顷刻间席卷了陈芊芊的全身。
她浑身一抖,细腰却倔强的上下摇摆,想把他那张虚伪的,总是说着假话的嘴,给y生生磨开。
“啊……快给我舔……你这……不要脸的……东西……”
甜软的声音骚糯糯的,磕磕绊绊的命令语气一下子g得男rEn欲火四起,他胯下耸立的巨d瞬间鼓胀起来,在单薄的K料下撑起一个惹眼的大帐篷,那只受了伤的右手无力的摊在一旁,完全不受控的颤巍巍发抖。
坐在他脸上,生涩又诱人的女人,是他的妹妹。是他想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的女人。
眼前这场景,不正是他夜夜梦寐以求的吗?他还在犹豫什么?
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拉扯互殴。
一个在说:舔她!她都送到你嘴边了!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把这个胆敢挑衅你的小妖精就地正法!另一个却声嘶力竭的呐喊,掩面哭泣:不!不能再错下去了!至少,不是在这里……
是啊,不应该在这里。
可女人水淋淋的小穴里流出的骚液,已经顺着他想要开口说话的嘴缝悄悄溢了进去,熟悉的甜腥骚味在舌尖上轰然炸开——
他回想起了往日夜夜缠着她,埋在她腿间饮液止渴的时候。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甚至就连白天要去地里g活时,都要趁她还睡着,偷偷掀开被子舔几口骚水才舍得离去。
现在,这心疼怜惜到骨子里的骚穴,正主动g引着自己去舔它,去操它。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待遇啊……
他迷茫了,一时间竟忘了要用劲儿闭紧嘴巴。
这可给了陈芊芊可乘之机,她软下腰,左右一摆,一下子就把他的唇瓣给蹭开了。没了那惹人厌的阻隔,男人的齿间很快就碰到了艳红嫩肉,好巧不巧的,正正好蹭在了小小的蒂珠上。
“啊……!”
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向她大脑传递轰然升高的快感阈值,但,也只是过了一下,就再也没什么像样的感觉了。
痒死了,痒死了……
花口里吐出几股寂寞的蜜汁,黏在小穴与男人下巴之间,在她磨蹭的幅度里拉出ymI丝线,“咕啾”的水声响起,接着,是源源不断骚柔媚骨的浪叫。
“嗯……快舔……”
54.没有得逞
“啊……啊去了……啊……”
搞潮过后,紧嫩嫩的小穴仍旧猛烈的痉挛颤缩,溅出的y液愈发凶猛。大舌疯狂弹拨着骚珠,一刻也不停歇,每一次的吞吐都带出令人心惊的湿濡声。
从他嘴边喷溅出来的水珠子,有的洒落在身上女人浑圆饱满的小屁股上,被他的大手尽数均匀的涂抹开来,在滑肉留下一片晶亮的水光。
陈芊芊全身绷得死直,她能感觉到x里的媚肉被搅弄得一团湿滑,心底那点子因计谋得逞的得意之色,很快就被激炸的快意冲散得七零八落。
细腰软得一塌糊涂,她不受控制的向前拱起腰背呜呜咽咽的y媚哭叫:“啊……啊呀……不要舔那……啊……呜……好舒服……”
Y蒂已经肿得不像样子,高高翘起的弧度反而更方便了陈洐之的舔弄,对于这些断断续续的求饶,他一向是不肯听的,打定了主意势必要把这个胡搅蛮缠的小妖妇给舔到能乖乖听他说话为止。
埋在她双腿之间的嘬弄更加激烈,男人舌尖一下下g缠着敏感的花蒂,吸吮声此起彼伏,每一次的缠绕都让陈芊芊全身颤栗,酥麻感直窜脑髓。
她要在这无法停歇的连绵搞潮里活活吓死了,大脑一半是空白,一半是对自己做出这种疯狂举动的怀疑。
可这念头刚冒出个小尖头又被她一巴掌拍死,她想证明的东西已经得到认证,这个男人还是一样的畜生,骨子里那份潜藏的y邪,并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有丝毫改变,甚至b以前更变本加厉。
接下来,只要让他好好的插进来,像之前那样,不顾她的意愿,直接射进子宫里,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她还是会恨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是互相索取,互相折磨。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再愧疚什么了,不用再为自己刚刚隐秘可耻的期待而感到羞耻。什么对“兄妹情深”的渴望,什么不愿去承认的依赖,垃圾!
但想法终究是想法,还得等熬过了这一顿要命的猛舔再说。
陈芊芊晃动着一对儿丰满的xr,耳边听着陈洐之激动的粗喘,嘴上却不饶人的在心里唾骂着他本X难移,一边又忍不住抬T,加快了下压的频率。
对于她的这番放浪,陈洐之选择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下身挺腰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媚肉阵阵的吸裹感让他焦灼得快要发疯,抵在他鼻尖上的小肉珠软嫩可爱,更是引得他施虐之心大涨。
舌苔带着粗砺的触感恶意碾过肿胀的花肉直达Y蒂,下一秒便极速狠辣的碾搅嘬吮起来,仿佛要将那颗敏感的小核吞噬入腹。
他受伤的右手也加入了这场“战斗”,虽然不能用力,好歹虚浮在陈芊芊的腰侧,以防她更深的挣脱。那条长舌猛戳进抽缩的花口,一下填满了一小段穴道,在里面使劲猛搅。娇滴滴的嫩b被他玩弄得软嫩多汁,只需要轻轻一舔,就会有数不清的浪水喷出来给他洗脸。
“啊……啊啊!要死……啊……哥……呜别舔了……啊我……不行……啊……”
随着连喷数次接连不断的搞潮,陈芊芊彻底没了想要坚持的决心。她摇摆着屁股,想g引男人快点把ji8插进来,哪知他不上套,反而因为这引诱,一大口嘬含住了她的整个骚穴,舌头上下滑动,含在嘴里吸吮舔舐着。
嫩肿的花肉被这般对待,除了喷出更多的A液e羊入虎口之外,就是不断绞缩着阴道,妄图把他的舌头绞死。这些求饶报复的举动,落在陈洐之眼里简直可爱得不行。
靡靡肉缝已经被他舔开,露出成熟到艳丽的骚y赤色,陈芊芊实在受不住了,可怜巴巴的都透不过气,哼哼唧唧的摆T,从原本的磨合,变成了躲避那大舌的侵扰。
结果是显然的,不仅没能逃脱,反而惹得他更激烈的戳弄,软烂的蚌肉被他吮咬得不成原样,小阴核无论怎么躲,也躲不过他不时而来的猛吸狂刺,这种b持续的抚弄还要折磨人心志的快感,让她几近崩溃。
“啊……呜……我说不要了!快……快插进来啊啊……”
几次磨人的舔弄下来,她已经不指望这个男人能自己大发兽X了,索X也不再暗示,而是恶狠狠的疾言命令,但她声音实在是被情欲浸泡的太过软糯,哭音发颤,只给人落下种故作嗔怒的娇媚之感。
身下传来一声憋闷不住的长喘,终于,在又一次吸抿住小阴核反复拨弄了几下,把她舔得浑身剧颤摇着屁股再次搞潮后,陈洐之才堪堪松了力气。
没了他大手的禁锢,陈芊芊失重往前倒去。她跪趴在床面上含泪喷了最后一口骚液,小逼的尿孔颤了几下,漏出几滴淡黄的尿液,小腹鼓鼓胀胀的,估摸着再来一次,自己就要被这个男人舔到当场喷尿了。
已经坐起身来的陈洐之,看着这副活色生香的艳样,只觉得口g舌燥,却也到底没有再更进一步。
他对着她高高翘起,露出诱人缝隙的Px,抬手握住胯间的y精快速撸动,骚穴经过他一番暴戾的舔弄早已湿嫩红肿,肉缝大张。
大手的厚茧揉搓磨蹭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回想起刚刚舔弄时的酥软温热,那感觉太过激烈,他只能闭眼想象着手里这根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柱一点点寸寸深入眼前湿软狭小的肉缝。
粗壮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发出“咕叽”一声,然后深陷进去,火热的瓣gT在骚软的x肉里碾磨,每一次抽插a带来的摩擦,会点燃两人之间所有的欲火。她会哭着求饶,会攀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用所有的热情去吸裹他,榨g他。
55.表明心意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情欲与汗水交织的粘腻气味,混杂着精液淡淡的腥膻,如同无形之网将两人困在其中。窗外偶有夜鸟的鸣叫,更衬得这屋内全然的死寂。
“小芊,听哥好好说,好吗?”
没有人回答。
陈芊芊背对着他,那条唯一干净厚实的被褥一圈又一圈裹缠在赤裸的身体上,她安静蜷缩在床角的里头,仿佛要与这令人作呕的现实彻底隔绝。
陈洐之张了张嘴,此前在脑海中预想过无数次的话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死死卡在咽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的抗拒,她的冷漠,远比任何拳打脚踢都更让他感到无力惶惑。
一时之间,房间内静的可怕,就连呼吸声都像是被刻意压抑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身侧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陈洐之默默起身收拾床面上的一片狼藉,他动作很慢,带着伤手不便的笨拙异常小心。这褥子是借来的,弄得太脏太破,回头不好跟工坊交代。
身后小心翼翼收拾的响动,一点不落传入陈芊芊耳中,眼中的泪意再次涌上,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忍住。
还有比这更羞辱人的吗?
他宁愿自己动手解决,也不愿意碰她一下,居然还有功夫去收拾那破褥子……
为什么要这样?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地直接插进来不好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他此刻的“尊重”和“克制”,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难堪和……不理解,她不懂,也想不明白。
“啪嗒——”
拉灭灯泡后,屋里最后一点可能的光源也消失了,他似乎是把她刚才扔到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身侧的床面再次塌陷下去,男人带着一身微凉的夜风重新躺下,之后便再无动静,寂静无声。
陈洐之没有再碰她,唯一干净的被褥也被她卷走了,好在是夏季的夜晚,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并不寒凉,否则这个局面的尴尬程度,恐怕还会再上一层楼。
“为什么要道歉?”
陈芊芊突然开口,声音极轻,像一缕烟,很快就消散在房间里。
许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已经睡着时,才等来一句。
“对不起。”
“我是问你为什么道歉,不是让你再道一次歉!”
她气的翻转过身,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划过唇角时只剩下满嘴的苦涩。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能模糊看到身旁男人侧脸的轮廓。平日里冷硬的面庞一边脸颊红肿凸起,右手缠着白色纱布,笨拙的搁在身前。
这副模样,结合他此刻的姿态,显出几分与他高大身躯极不相称的滑稽,以及,一种让她心头莫名发紧的可怜。
“……”
陈洐之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似乎在努力组织着更妥帖的言辞,“因为……哥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你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来。不逼你,也不关着你了……咱们,就这么好好过一辈……”
“为什么?”陈芊芊打断了他,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这次,沉默的人换成了他。
黑暗中,她只能感受到身边人骤然绷紧的呼吸,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愧疚了?”
她替他做了回答。
“……嗯。”
56.准备回家 ρō18rп.c ōm
太阳慢悠悠爬升,金灿灿的晨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泼洒进房间,驱散了夜的阴翳,光线里,细小的尘埃浮动飞舞。
陈芊芊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留下床褥上被人躺卧过的余温和一道淡淡的凹陷。
她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些。
昨夜黏糊糊的片段零碎闪过,这让她浑身都不自在,怔怔地看着那处凹陷,仿佛还能看到男人昨夜抱着她缩在那里的样子,像是一条走投无路的野狗,呜咽着,舔舐着自己不敢示人的伤口。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和尴尬从骨头缝里渗出。
恨意本该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根扎进肉里的刺,疼得直接,拔出来就好。可如今,刺上却糊满了黏腻滚烫的东西,是他的眼泪,是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苦楚。
这算什么?求她可怜吗?
陈芊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脸上烧得厉害。这感觉,就像被人扒光了衣裳,连带着心口那块最隐秘的遮羞布,也被一道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靠,他跑哪儿去了?
这里还是镇子上,人生地不熟的,她可不想把那个闷葫芦给弄丢了。
胸前碎花衬衫的扣子,她心不在焉的系了几次,手指都有些发僵,才堪堪对上。低头一看,发现纽扣从上到下全系错了位,衣襟歪歪扭扭的,难看死了。
“真是……”她低声骂了一句,恼怒的一把扯开,重新一颗一颗仔细扣好。
等她终于穿戴整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楼下已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工具运作的响动。
从二楼的栏杆望下去,下面宽敞的工坊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都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像一群忙碌的工蚁。
陈芊芊踮着脚尖,试图在那些攒动的人头里寻找陈洐之,可看了一圈,哪儿都没找着,心里那点忐忑咕嘟咕嘟冒了出来,只好抓着扶手,小心翼翼踩着木梯下了楼。
“嘎吱……嘎吱……”
陈旧的木梯发出的声响,在这片嘈杂中本不算什么,但当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从楼上走下来时,这声音就变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不少视线。
刺耳的电锯声停了,刨木头的声音也歇了,就连几个聚在一起吹牛打屁的汉子也闭上了嘴,一道道惊艳又探究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
那姑娘穿着一身碎花衬衫,裤子也有些宽大,但丝毫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和过分明艳的容貌。肌肤如雪,一头乌发利落扎起,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 óge8.c óм
陈芊芊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站在工坊略显凌乱的地面上,她环顾四周,周围除了角落里几台机器不得已的嗡鸣,几乎已经没人说话了。
“……这块料子要做成桌腿,下刀的时候就要顺着它的木纹走,你看这儿的纹理,叫‘鬼脸’,韧性最好,但打磨的时候也最费功夫,得用细砂纸顺着一个方向慢慢磨,不能来回搓,不然就花了……”
工坊一角,身材敦实的中年汉子正对着个半成品木料,教训着身边一个年轻徒弟,说到一半发现那小子心不在焉,眼神直勾勾往前面瞟,他抬手就在那小子后脑勺上锤了一下。
“看什么看!专心点!这榫卯的尺寸差一分,整张桌子都得散架!”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也下意识顺着徒弟的目光抬头一瞄,就这一眼,老荣头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了天灵盖,也给愣在了原地,后面训斥的话全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嘞个娘嘞,这是哪里掉下来的仙女儿?这水灵劲儿,这通身的气派,咋跑到他们这个满是木头碴子的粗汉子窝里来了?
“荣叔,你咋还好意思说俺……”那青年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嘟囔。
“啪!”
“哎哟!”青年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你给我好好学!这单子要是敢耽误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丢下这句话,荣叔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朝着女人了过去。
56.准备回家
太阳慢悠悠爬升,金灿灿的晨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泼洒进房间,驱散了夜的阴翳,光线里,细小的尘埃浮动飞舞。
陈芊芊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留下床褥上被人躺卧过的余温和一道淡淡的凹陷。
她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些。
昨夜黏糊糊的片段零碎闪过,这让她浑身都不自在,怔怔地看着那处凹陷,仿佛还能看到男人昨夜抱着她缩在那里的样子,像是一条走投无路的野狗,呜咽着,舔舐着自己不敢示人的伤口。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和尴尬从骨头缝里渗出。
恨意本该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根扎进肉里的刺,疼得直接,拔出来就好。可如今,刺上却糊满了黏腻滚烫的东西,是他的眼泪,是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苦楚。
这算什么?求她可怜吗?
陈芊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脸上烧得厉害。这感觉,就像被人扒光了衣裳,连带着心口那块最隐秘的遮羞布,也被一道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靠,他跑哪儿去了?
这里还是镇子上,人生地不熟的,她可不想把那个闷葫芦给弄丢了。
胸前碎花衬衫的扣子,她心不在焉的系了几次,手指都有些发僵,才堪堪对上。低头一看,发现纽扣从上到下全系错了位,衣襟歪歪扭扭的,难看死了。
“真是……”她低声骂了一句,恼怒的一把扯开,重新一颗一颗仔细扣好。
等她终于穿戴整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楼下已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工具运作的响动。
从二楼的栏杆望下去,下面宽敞的工坊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都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像一群忙碌的工蚁。
陈芊芊踮着脚尖,试图在那些攒动的人头里寻找陈洐之,可看了一圈,哪儿都没找着,心里那点忐忑咕嘟咕嘟冒了出来,只好抓着扶手,小心翼翼踩着木梯下了楼。
“嘎吱……嘎吱……”
陈旧的木梯发出的声响,在这片嘈杂中本不算什么,但当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从楼上走下来时,这声音就变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不少视线。
刺耳的电锯声停了,刨木头的声音也歇了,就连几个聚在一起吹牛打屁的汉子也闭上了嘴,一道道惊艳又探究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
那姑娘穿着一身碎花衬衫,裤子也有些宽大,但丝毫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和过分明艳的容貌。肌肤如雪,一头乌发利落扎起,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 óge8.c óм
陈芊芊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站在工坊略显凌乱的地面上,她环顾四周,周围除了角落里几台机器不得已的嗡鸣,几乎已经没人说话了。
“……这块料子要做成桌腿,下刀的时候就要顺着它的木纹走,你看这儿的纹理,叫‘鬼脸’,韧性最好,但打磨的时候也最费功夫,得用细砂纸顺着一个方向慢慢磨,不能来回搓,不然就花了……”
工坊一角,身材敦实的中年汉子正对着个半成品木料,教训着身边一个年轻徒弟,说到一半发现那小子心不在焉,眼神直勾勾往前面瞟,他抬手就在那小子后脑勺上锤了一下。
“看什么看!专心点!这榫卯的尺寸差一分,整张桌子都得散架!”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也下意识顺着徒弟的目光抬头一瞄,就这一眼,老荣头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了天灵盖,也给愣在了原地,后面训斥的话全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嘞个娘嘞,这是哪里掉下来的仙女儿?这水灵劲儿,这通身的气派,咋跑到他们这个满是木头碴子的粗汉子窝里来了?
“荣叔,你咋还好意思说俺……”那青年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嘟囔。
“啪!”
“哎哟!”青年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你给我好好学!这单子要是敢耽误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丢下这句话,荣叔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朝着女人了过去。
58.拆锁
歇了一阵,两人再次上路。
快到傍晚时分,天色愈发昏暗,他们才总算看到了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
原本下午就该到的路程,硬是因为陈芊芊走一会儿就喊累,歇歇停停,拖延到了这个时候。
最后的小半段路,实在是看她走得跟蹚泥潭似的,陈洐之索性把零零碎碎的包裹用绳子系好,一股脑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下身,示意她上来。
陈芊芊犹豫了。
要趴上去吗?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这脚底板火辣辣的疼,腿也酸得快要断掉。
正心里打着架,小脸憋得通红,前头突兀传来一声:“上来。”
语气里没有不耐,倒像是理所当然。就跟小时候她耍赖走不动时,他哄她趴上背时一个样。
好吧……
就……就一次。
又不是她求他背的,是他自己非要蹲下来的。再说了,要不是他粗心大意受了伤不得已才折腾着来镇上,她至于累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吗?算他还有点良心,知道自己理亏。
陈芊芊磨蹭了半天,心里骂了他千百遍,终究还是没拗过身体的本能,不情不愿的从后环住他的脖子趴了上去。
这背,意外的硬。
并不是她想象中结实带着弹性的硬朗,而是实实在在,不带一丝赘肉的骨骼和肌肉构成的坚硬。
柔软的胸乳紧仄仄压实在脊梁,硌得她胸前生疼,这让她有些懊恼,低咒一声,又不敢真的动弹。
陈洐之稳稳站起身,身子都没晃一下,一手托住她腿弯,往上掂了掂,缠着纱布的右手也尽力抬起,虚虚护在身侧,生怕她一个不稳摔了下去。
他就这么驼着她,一步一步沉默的走完了回村的最后一段路。
就算是被背着走,这颠簸的感觉也着实不算好受。
陈芊芊头脑发晕,什么也做不了,只好盯着这个背着她的男人淡漠的侧脸发呆。
他目不斜视,下颌紧绷,即使背着一个人,也依然走得沉稳有力,脸上没有表情,发丝被风吹的有点凌乱……
她呆愣愣看着,心里蓦地涌起个荒唐念头。
这真的是那个,昨天晚上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闷声不响的硬汉子,竟然也会掉眼泪。
可她就是看见了,看见那双始终无波的黑眸里,涌出的泪水是那么滚烫,打湿了她的肩头,也湿透了他自己的衣襟。
陈芊芊趴在他背上,脑袋被颠得空空荡荡。视野里,两旁的枯草和稀疏的树木在缓缓后退。
也是……她都快忘了。是人哪有不会哭的呢。
鼻头酸的难受,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茫然的眨了眨发涩的眼眶,只觉得今天这风里的沙子,格外的多,迷得人眼睛难受。
直到村口,四下无人,陈洐之才把她放了下来,顺带帮她捋了捋湿漉漉的碎发别在耳后。
“到家了,再坚持一会儿。”
女人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算是应答。
59.是你杀的吧? ρō18r п.c ōm
院子外头那只老雄鸡扯着嗓子嚎第一声的时候,陈洐之就睁开了眼。
他没动,在堂屋临时搭的硬板床上又躺了半晌,侧耳仔细听着隔壁卧房里的动静。
里头安静得像没有人,连一丝轻微的呼吸声都捕捉不到。
脸颊和手上伤口处的神经在清晨的沁凉里一跳一跳的抽疼,他坐起身,绷着身子控制力道,生怕身下的木板床发出哪怕一丝恼人的“嘎吱”声。
那丫头睡着了就跟头小猪一样,雷打不动,可偏生又是个浅眠的性子,但凡有点持续的动静就容易惊醒,醒了又要发半天起床气,骂骂咧咧。
悄无声息将木板床拆下,靠墙立好,又把铺盖卷起塞进柜子,陈洐之这才推开了堂屋的门。
夏季的天亮得早,天边泛起一层朦胧清灰,远处的屋舍和树木还只是一个个模糊不清的黑影轮廓。
虽是这时辰,外头却安静得过分,除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蛙鸣,整个村子都还沉在酣睡里,听不见半点人声响动,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夜里露水打湿草叶的味道,清冽又干净。
他先是走到院角的手压井边,挽起袖子,吭哧吭哧压了一整桶新鲜清冽的井水上来,倒进厨房门口的大水缸里,直到把缸沿下的刻线没过才停手。
这是给陈芊芊起来后洗漱用的,她一直不喜欢用放了一夜的水,总觉得上面落了灰,不干净。
这习惯从小就有,他也便养成了每日清晨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换满一缸新水的痼癖。经年累月下来,早已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导致他无论前一夜睡得多晚,睡得多差,醒来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早。
倒完水,他照常钻进低矮的灶屋,着手准备她一天的饭菜。
其实一开始,他们发生了那层关系后,他每次从地里一身泥汗回来,经常看见灶上温着的饭菜原封不动,锅是冷的,碗是干净的。
陈洐之知道,这是她在用绝食抗议,用这种最伤身子的法子来表达她的恨意。
但他没有加以管制,更没有强硬的逼她吃。
不出所料,没坚持过叁天,那丫头自己就受不住了,半夜里偷偷摸摸爬起来,把锅里冷掉的饭菜狼吞虎咽吃了个干净。
要说担心肯定是有,他心疼的像是被钝刀子一刀刀割着,可奈何对她的娇气实在太过了解。挨饿也好,干活也罢,这两样里头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咕嘟……咕嘟……”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мita óge8.c óм
陶锅里的热汤翻滚着,咕嘟嘟的冒着泡,浓郁的肉香溢满了整个灶屋。
今天是骨头汤,昨天她跟着走了那么远的路,又在镇上一番折腾,受了惊,得好好给她补补才行。
往院子里敲敲打打转了一圈,确定没什么要立刻做的活计了,陈洐之拎起墙角的锄头,拉开院门。
在门外,他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闩,确定从外面无法推开,只能从里头打开后才放了心,扛着锄头迈步朝田地的方向走去。
“洐之,下地去啊?”
“哟,洐之,你这脸是咋了?跟人打架了?你这老实性子谁还欺负你?”
“真勤快哈,天刚亮就起来了。”
土路上陆陆续续遇见了几个早起的村民,瞧见他脸上的伤,都会关切的问上几句,他都只是含糊的点头应着,用“不小心摔的”搪塞过去。
刚走到村口那片打谷场附近,陈洐之看见村东头的季家明正小跑着朝他这个方向过来,眼睛还牢牢锁着他,一看就是奔他来的,离得老远就开始招手。
“陈大哥!陈大哥!”
走得近了, 他才注意到季家明身后似乎还跟着个人,身形比他矮小瘦弱些,藏在季家明宽阔的背影里,看不真切。
待看清那人抬起的面容后,陈洐之停住了脚步。
59.是你杀的吧?
院子外头那只老雄鸡扯着嗓子嚎第一声的时候,陈洐之就睁开了眼。
他没动,在堂屋临时搭的硬板床上又躺了半晌,侧耳仔细听着隔壁卧房里的动静。
里头安静得像没有人,连一丝轻微的呼吸声都捕捉不到。
脸颊和手上伤口处的神经在清晨的沁凉里一跳一跳的抽疼,他坐起身,绷着身子控制力道,生怕身下的木板床发出哪怕一丝恼人的“嘎吱”声。
那丫头睡着了就跟头小猪一样,雷打不动,可偏生又是个浅眠的性子,但凡有点持续的动静就容易惊醒,醒了又要发半天起床气,骂骂咧咧。
悄无声息将木板床拆下,靠墙立好,又把铺盖卷起塞进柜子,陈洐之这才推开了堂屋的门。
夏季的天亮得早,天边泛起一层朦胧清灰,远处的屋舍和树木还只是一个个模糊不清的黑影轮廓。
虽是这时辰,外头却安静得过分,除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蛙鸣,整个村子都还沉在酣睡里,听不见半点人声响动,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夜里露水打湿草叶的味道,清冽又干净。
他先是走到院角的手压井边,挽起袖子,吭哧吭哧压了一整桶新鲜清冽的井水上来,倒进厨房门口的大水缸里,直到把缸沿下的刻线没过才停手。
这是给陈芊芊起来后洗漱用的,她一直不喜欢用放了一夜的水,总觉得上面落了灰,不干净。
这习惯从小就有,他也便养成了每日清晨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换满一缸新水的痼癖。经年累月下来,早已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导致他无论前一夜睡得多晚,睡得多差,醒来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早。
倒完水,他照常钻进低矮的灶屋,着手准备她一天的饭菜。
其实一开始,他们发生了那层关系后,他每次从地里一身泥汗回来,经常看见灶上温着的饭菜原封不动,锅是冷的,碗是干净的。
陈洐之知道,这是她在用绝食抗议,用这种最伤身子的法子来表达她的恨意。
但他没有加以管制,更没有强硬的逼她吃。
不出所料,没坚持过叁天,那丫头自己就受不住了,半夜里偷偷摸摸爬起来,把锅里冷掉的饭菜狼吞虎咽吃了个干净。
要说担心肯定是有,他心疼的像是被钝刀子一刀刀割着,可奈何对她的娇气实在太过了解。挨饿也好,干活也罢,这两样里头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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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锅里的热汤翻滚着,咕嘟嘟的冒着泡,浓郁的肉香溢满了整个灶屋。
今天是骨头汤,昨天她跟着走了那么远的路,又在镇上一番折腾,受了惊,得好好给她补补才行。
往院子里敲敲打打转了一圈,确定没什么要立刻做的活计了,陈洐之拎起墙角的锄头,拉开院门。
在门外,他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闩,确定从外面无法推开,只能从里头打开后才放了心,扛着锄头迈步朝田地的方向走去。
“洐之,下地去啊?”
“哟,洐之,你这脸是咋了?跟人打架了?你这老实性子谁还欺负你?”
“真勤快哈,天刚亮就起来了。”
土路上陆陆续续遇见了几个早起的村民,瞧见他脸上的伤,都会关切的问上几句,他都只是含糊的点头应着,用“不小心摔的”搪塞过去。
刚走到村口那片打谷场附近,陈洐之看见村东头的季家明正小跑着朝他这个方向过来,眼睛还牢牢锁着他,一看就是奔他来的,离得老远就开始招手。
“陈大哥!陈大哥!”
走得近了, 他才注意到季家明身后似乎还跟着个人,身形比他矮小瘦弱些,藏在季家明宽阔的背影里,看不真切。
待看清那人抬起的面容后,陈洐之停住了脚步。
61.江涛
她说什么?
结婚?
这两个字砸进陈洐之的耳朵里,让他本就紧蹙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死结。
跟他这种手上沾了血的人结婚?这女人的脑子怕不是被驴踢了,或者……根本就没长脑子?
不,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正常人,会在一个刚刚变相承认罪行的杀人者面前,坦然提出如此荒谬绝伦的要求。
“不不不,你别误会!”
眼看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把自己埋在这林子里似的,江秋月吓得连忙摆手,急切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我是想请你帮忙。”
什么忙,要靠结婚来帮?
陈洐之实在想象不出这其中的逻辑,也懒得去想,那双沉静得过分的黑眸盯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事……说来话长。”
在即将向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吐露自家难以启齿的秘密这一刻,江秋月也觉得脸上臊得慌,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盯着沾满泥土的布鞋鞋尖。
“事情……还得从前段时间说起。”
一个月前——城里,那间逼仄的租屋
“什么叫‘全班垫底,尚需努力’?!江涛,你给我解释清楚!”
江秋月一把拽起椅子上瘫坐着的青年的耳朵,将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啪”的一下甩在他脸上,怒不可遏,恨不得把写着耻辱分数的纸揉碎了塞进他嘴里。
“姐姐姐——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江涛疼得龇牙咧嘴,哎哟乱叫,一米八的大个子,此刻却被迫弯着腰,讨好的去掰姐姐的手指,“我下次……我下次肯定考好……我发誓!”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爹娘省吃俭用,花了那么多钱把咱俩送进城里读书,不是让你来这儿当混日子的少爷的!”江秋月气得胸口起伏,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以后回村里刨土都赶不上趟!”
“我……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我发誓,下次一定能考好……”
早已听够了这些虚假保证的江秋月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又拧了好几下,直到他耳朵通红才气呼呼的松开手,心里一阵无力。
怎么同样是一个爹妈生的,差距就这么大呢?她门门功课名列前茅,是老师嘴里的骄傲,是村里人人羡慕的“文化人”。可她这个弟弟,除了长了一副好皮囊,脑子里简直就是一团浆糊。
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皱起的俊脸,她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的作业,我看着你做!把这些课本上的重点,给我看熟了,背熟了,才能睡觉!”
江涛闻言一愣,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下,移开目光,“太……太麻烦姐了,我还是……”
“就这么定了!你去跟爹娘告状都没用!”
她撂下狠话,转身就走,压根没瞧见身后青年原本清澈无辜的目光,一瞬间闪过某种异样的幽深。
从那之后,江秋月每晚都会坐在书桌旁,亲自辅导江涛的功课。
他们的房间其实就是同一间屋子,用一道薄薄的木板墙隔开,连门都没有,只挂着一张布帘子。没办法,城里的房租贵得吓人,再加上两人的学杂费、书本费、生活费……爹娘那点微薄的工资和地里刨食攒下的钱,掰成八瓣花也紧紧巴巴。
村里人人艳羡能在城里念书的江家,实际住的这地方,恐怕连渺小的虫豸都不如。
可笑吗?她却不觉得。爹娘已经做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如今的困窘,只是在追求更远大目标前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62.教我谈恋爱
转眼间,就是下一场测考。
江秋月刚一回到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到她眼前,手心赫然攥着两张粉红色的电影票。
“铛铛!姐,你准备好明晚跟我去看电影了吗?”
江涛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说着,他还把迭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她狐疑的接过来,展开一看,霎时睁大了眼。
“你是说……你就靠这些天我给你补课,就从倒数第一……一下子往前蹿了叁十多名?!江涛,你别是……”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怀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别是作弊了吧?
“姐你说什么呢!”
江涛立刻换上一副被最亲之人误解的受伤表情,眼神委屈又无辜,“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随便拿道题考考我!这些天你讲的,我都认真听了!”
“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也怪不得江秋月这么想,实在是这进步速度太逆天了,除了天赋异禀突然开窍,她实在想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她默默收回了刚才的怀疑,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果然,学习的苦,只有她一个人在吃吗?弟弟这脑子,分明是聪明得很啊……
她叹了口气,扯过其中一张票,“行了行了,姐信你。跟你去,跟你去。后面也要保持,知道没?”
“知道了姐!”江涛来了精神,来了精神,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别的什么情绪驱使,他竟上前一步,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江秋月。
青年清冽干净的气息猝不及防钻入江秋月的鼻腔。她身体僵了一下,等他温热的身躯贴过来,手臂环住她时,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亲密。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坚硬胸膛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急促,震得她耳朵生疼。
脸颊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那股热意一直蔓延到耳根,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这……这臭小子,搞什么名堂?
江秋月的第一反应是想推开他。手都已经抬了起来抵在他的胸口,可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紧实的肌肉时,却又莫名失了力气。
毕竟……毕竟是弟弟啊。
考了这么好的成绩,高兴坏了也是有的。孩子嘛,高兴起来就没个分寸。
她这样想着,那怪异的羞赧也冲淡了些,抬起的手最终只落在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
江秋月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快松开,热死了。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她嘴上这么说着,终究没有再用力推他,只是那颗被他心跳扰乱了节奏的心,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能平复下来。
第二天晚上,两人如约来到了放映厅,门口挂着褪色的红布横幅,上面写着电影名字。
江秋月本想像往常一样,直接坐到前排视野好的位置,可手一直被江涛紧紧拉着,不由分说的将她带到了最后一排,一个靠近角落,光线尤为昏暗的位置,美其名曰“这里视野最广”。
“能看清吗……”
她小声嘀咕着,环视了一圈,放映厅里还算热闹,坐了不少人,但唯独这最后排的角落,仿佛被遗忘了一般,只有他们两个人,几乎无人注意。
“开场了,姐,专心点。”江涛碰了碰她的胳膊,对她东张西望有些不满。
63.我有我的理由
“……事情就是这样。”
小树林里,江秋月双手合十,风吹动着她额前的碎发,将她的声音也吹得有些飘忽:“只有嫁了人,离开家里,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才会彻底死了心,知道有些事强求不来。”
她垂下眼帘,语气无奈:“可我……我在城里上学,认识的男同学不多,交好的更是没有。村里这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又信得过的人选。况且,结婚不是小事,随便找个人,万一……万一遇到个糟心的混蛋,那我这辈子就真的遭了。”
听完她这番离奇又憋屈的遭遇,陈洐之从一开始听到“弟弟”异常情愫时的微微挑眉,到后面,眼神里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时候,真该感慨命运的巧合,或者说……某种令人无奈的“缘分”。
兄妹,姐弟……
这世上难以宣之于口的纠葛,还真是像藤蔓一样,缠绕不清,让人逃无可逃。
他目光落在江秋月那张略带风尘之色的俏脸上,她眼神里透出的疲惫执拗,像极了自己。
“我就行?”
“你不一样!”
江秋月语气急切,“你为了妹妹都可以杀人!我们家里都有弟弟妹妹,我真的理解你!”
她越说越激动,语速也快了起来:“你有担当!人品好!是我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