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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昨天用你内裤打手枪了

项峻曲起骨指,咚咚咚,敲了几下,见没有反应,便将右手放在门把上,准备直接拧开。

结果……

妈的,居然从里面锁住了。

被人狂肏烂插的骚婊子,没想到还挺有防范意识。

不过……这都已经夜深,强迫将门撞开,动静未免也太大。

操,真他妈烦!

项峻勾勾唇角,暴躁地走回卫生间,凌厉双眸,直勾勾盯着面盆里那条淡粉色的女士内裤。

他将皮带解开,褪下子弹内裤,青筋虬结的硕大,瞬间大力弹跳出来,又粗又硬,涨得人难受。

真想用大鸡巴磨逼,磨得骚女人,淫水流一床,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反锁房门,不让自己进去强奸她。

项峻拿起粉色内裤,将它裹在肉棒上,修长手指灵活有力,在上不住起起落落,爽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只是用骚婊子内裤打手枪,就舒服成这样。

呵,婊子不愧是婊子,浑身都是吸男人精液的浪东西。

项峻低低呻吟,喘气声越来越沉重。

他闭起眼睛,任由电流感袭遍全身,棱角分明的俊脸变得潮红,快感在大脑不住堆迭,体内热焰灼灼的火山,即将汹涌爆发。

项峻低吼了一声,装满沉甸甸睾丸的精囊袋拼命收缩,终于,一股浓稠腥甜的热精,喷射在夏晚晚纯棉诱人的粉色小内裤上。

他都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平常也不自慰,听说干那事对身体不好。但今天实在忍不住了,他从见到小女人第一面开始,就恨不得日日往她逼里灌精。

用粗肉棒将她的逼烫坏,插坏,玩坏,然后丢掉。

反正她就是个夜店上班的野鸡。

项峻将那条湿漉漉,布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内裤,重新丢到盆里。

他打算明天告诉小女人,自己用她内裤自慰了,看她还装不装他妈的狗屁女大学生。

这女人,真是时刻都在装

项峻说完,低垂眼睫,拿起三明治又咬了口,方懒懒抬眸睇着小女人。

如果这小女人恼羞成怒,他就立刻扑过去,将她当早餐吃掉。

谁料她细白的脸庞,却倏然飞起两朵灿灿红云,软着嗓子确认,“打……打手枪?”

装,慢慢装。

项峻冷笑,拉过椅子,长腿反跨椅面,痞痞地吃起三明治。

懒得再和她多说什么。

也太他妈能装纯了。

这难道是夜店婊子的必修课吗?

夏晚晚双手紧攥裙角,十指在那儿绕啊绕,她不知道打手枪是什么意思,但内裤两个字还是明白的。

“对不起,我昨天太累了,一时忘记才将内裤留在卫生间。”夏晚晚将头低得不能再低,“以后不会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听别人说过,男生见到女生内裤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情。

可能自己已经给他带来麻烦了。

“噢。”项峻薄唇微勾,右手将空盘放在桌上,站起身,准备回房。

“对了,我今天要去超市买东西,你要去么?”夏晚晚抬起眼眸,局促地说道,“或者需要些什么东西,我可以帮忙带回来。”

她极力想做些什么,以弥补自己的过失。

恰逢周末,物美超市人山人海,不少都是三口之家出来购物。

夏晚晚推着一辆购物车,逛过一排排货架,身旁男人,两手插兜,模样要多拽有多拽。

买来肏婊子时候用的

夏晚晚顿时羞得耳根通红,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垂头将扫好码的商品,一样样放进购物袋。

收银员按下结算键,“一共六百二十八块。”

夏晚晚刚想掏出手机,只见男人已抢先一步付完钱,左右手拎满袋子,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我帮你拿吧。”夏晚晚赶紧追上去。

她不觉得自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小姐,更何况现在男女平等,实在没有道理让这个男人将活包圆。

项峻停下脚步,黑眸疑惑地瞥她一眼,他浑身上下就没刻着让女人拿东西的基因。

夏晚晚被男人凶狠的眼神,瞧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回到家后,夏晚晚将米粮、调味品放在厨房,又将洗衣液餐巾纸等生活用品放在储物箱。

忙活完半日才想起,忘记给室友转超市购物的钱了。

正好项峻手拿杯子,进厨房来倒水,夏晚晚连忙拦住他,“项峻,加个微信吧,我把超市钱转给你,顺便平常有点什么事。我们两个人联系起来也方便。”

男人眼底染起一层不屑。

他才不要加婊子的微信!

至于联系,他俩除了床上那点事,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事了。

项峻抿着茶杯里的温水,拽拽地往厨房外走,完全不理会夏晚晚递出的手机,上面已经点开的微信二维码。

“项峻?”夏晚晚疑惑地叫了声,又仿佛意识到什么般,说,“如果你不方便加的话,那给我个支付宝,我把钱转给你。”

钱财方面,她一向分得很清楚。这是爸爸妈妈从小对她的教育。

外面下大雨,我骑摩托送你

项峻见小女人脸色惨白,慌里慌张地逃回房间,怯生生的模样简直像只受到惊讶的小白兔。

至于么?

他就不信她的嫖客把她压在身下乱干时,嘴里不说几句脏话助兴,装得跟他妈纯情处女一样。

烦!

夏晚晚进了房间,坐在床上,胸口的心还是扑扑乱跳。

从小到大自己都是乖乖女,加上平常又都是和女孩子一起玩,什么时候听过这些流氓话?

她咬咬唇瓣,不想和这男人再住下去了,遂掏出手机,给房产中介发了条消息,问能不能退租。

中介小哥很快回了信息,说退房的话得找到下一任租客,不然全部损失都得她来承担。

夏晚晚撇嘴,她身上剩下的钱不多了,如果承担这些损失,那么肯定不够重新租房子。

思来想去,只得先住着,然后再在同城贴吧发帖子,看能不能找到租客。

夏晚晚编辑完帖子,将手机丢到一边,嘴里喃喃,“算了,忍耐一段时日,不要跟他过多来往就好。”

星期一,夏晚晚去新公司报道。

她上班的地方是处于cbd的一家广告公司。直至十点,团队领导才将她从人力资源部领回创意a组的大办公室。

“各位同事早上好,我叫夏晚晚,大家可以叫我晚晚。”夏晚晚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内心还是很紧张的,毕竟这是踏上社会的第一份工作。

好在同事们都很热情,纷纷向她点头示好。

骚女人沉甸甸的大奶子,已经结结实实挂在他

夏晚晚被男人拽得身体跄跄踉踉往前跌去,连手上小蛋糕都吓得滚落到地板。

“抱住我腰!”男人凶巴巴的口吻朝夏晚晚丢过来,“不抱着,想掉在地上摔成肉饼?”

夏晚晚双手紧攥成拳,犹豫片刻,伸手抱住了男人精悍腰肢,上半身微微向他靠拢。

项峻只觉后背一沉,骚女人沉甸甸的大奶子,已经结结实实挂在他身上。

妈的,真大,真爽!

即使雨水再滂沱,都压抑不住他此刻胯部越来越挺涨的硕肿。

真想把她扛回楼上,狠狠猛干一番。反正她一大清早出去,也是给人干逼去了。

给谁干不是干。那些嫖客能有他肏得久?

夏晚晚没敢让男人送她到公司写字楼楼下,只是让他远远地将自己放下来,反正雨小了,她打伞走过去便可以了。

刚一下车,就有一温暖男音顺着雨气飘过来,“这么巧啊,晚晚。”

夏晚晚抬眸一看,居然是常在,只得尴尬地朝他笑笑,“早上好,常在。”

这气味……

项峻机警嗅觉到身旁有雄性动物出现……

他唰一声拉下头盔,像只竖起尾巴的大公狗,冷冷睇着常在。

常在被瞧得有些发窘,只得笑问,“晚晚,这是你男朋友吗?”

夏晚晚脸庞涨得通红,这些日子常在对她很照顾,带她做事,教她和客户对接,晚上还帮她点加班餐。

她活了二十二年,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小鹿在胸口蹦跳的欢快感。

项峻见小婊子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神色慌张地向那龟公解释,“不是的,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想再耽搁时间,大手直接撩开她睡裙

项峻没有迟疑,冷着脸,砰一声推开房门。

只见女人躺在床上,身子缩成一小团,躲在淡蓝色条纹棉被中,细眉在梦中微微拧起,似做了极可怕的噩梦。

床头柜放着一只系着蝴蝶结的泰迪熊,简易书桌台上插着几支多头红玫瑰,因为缺少打理,花瓣已经半枯,只余一点浅浅的香气。

好了,就决定现在上了她。

项峻利落地关上房门,走到床前,伸手扯开女人身上的棉被,谁料却被她一双小手紧紧拽着。

麻烦的女人!

睡着了还他妈在装逼。

不过他稍一使劲,梦中小女人便也只得讪讪松开被子。

他将被子丢在地上,小女人身体暴露出来,她穿着白底草莓图案的睡裙,衬得整个人清新甜美,诱人极了。

项峻毫不犹豫,将两只大掌放在女人凸起的浑圆处拼命蹂躏。

“操,真软。”

项峻边摸边去嗅闻小女人发间清香,下体的肉棒硬得简直快要爆炸。

他又蓦地抬起头,凝视身下这张漂亮细嫩的脸蛋,没有化妆,却自有一种清纯妩媚。颈部修长,皮肤瓷白,锁骨还盛着两个深深的小窝。

项峻不得不承认这个骚婊子长得很让他动心。

不理,继续吸奶

“渴……好渴……”

项峻正吸大白奶吸得过瘾,怀中小女人突然有气无力地呻吟。

他拧眉,突然意识到着这婊子浑身滚烫,脸颊烧红,好像是发烧了的样子。

又伸手探探她的额温,不由神色微凝,怪不得怎么玩这女人都没反应,原来是生病了。

项峻面色不悦,去厨房给夏晚晚倒了半杯温水。

“水来了。”他将水递到她唇边。

见她不喝,便直接粗暴地灌进她嘴里。

喂完水,项峻低眸继续吸奶。

“难受……好难受……”夏晚晚又在项峻怀里轻声呢喃。

“真是麻烦!不就发个烧么?”项峻脸黑得可怕,这种小感冒发烧,对他而言不过是像被蚊子叮了口般的小事。

可对这骚婊子而言,就像得了绝症,天塌了一样,嘀嘀咕咕,没完没了,这么矫情,干脆直接拖去火葬场好了。

不理,继续吸奶。

又软又甜,跟他妈白面馒头似的,项峻决定了,以后他每天都要吸小女人的奶。

“呜……妈妈……晚晚好难受……”怀中小女人又开始哼哼唧唧乱叫唤。

项峻吸奶肏逼的好心情被彻底破坏了。

“叫你妈的魂。”项峻大声吼嚷,身上熊熊怒火简直能燃尽一切。

输完液,一起走

话落,夏晚晚脸庞顿时涨红。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说这些下流的脏话。

夏晚晚看了眼正在打的男人,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项峻,以后能不能麻烦你在我面前的时候,别说这些话,我不太习惯。”

项峻从手机屏幕抬起眸,冷冷睨了小女人一眼。

合着卖逼习惯,听人说脏话就不习惯,什么德行。

懒得搭理她,项峻低眸,双手按着手机,继续打游戏

“项峻,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夏晚晚见男人似乎面有不悦,便主动岔开话题。

毕竟和他同屋共住那么久,她对他的信息简直一无所知。

“无业游民。”项峻这个回答倒不是防着小女人,只是懒得告诉她自己是干什么的。

反正自己完成任务,回国的这两个月假期,就是吃和玩,和无业游民一样。

“这个……”夏晚晚侧过头,认真地说,“啃老好像不太好吧。”

“不啃老啃你啊?”项峻这把游戏正好打输了,一股怨气喷到小女人身上。

“我……”夏晚晚努力解释,“我只是觉得你为人还不错,只要改掉说脏话这些毛病,是可以找到一份工作自食其力,养活自己的。”

夏晚晚还想多劝男人两句,但见他似乎完全不当一回事,只顾着打游戏。她也只得不做声了。

幸亏他只是她的室友,要是男朋友什么的,她真不如死了算了。

“项峻……”夏晚晚怯生生地叫着。

项峻拧眉,“又有什么事?”

这婊子真他妈的烦。

他浑身湿透了,但怀里却紧紧抱着一只白色塑

项峻走后,护士给夏晚晚又换了一瓶挂水。

不一会儿,穿着衬衫西装裤的常在便出现在了输液室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笼点心。

广告公司的着装向来休闲,夏晚晚这才记起来,常在今天是去给别的公司做提案去了。

那么他就并不是顺路来看自己,而是特地从别家公司绕路过来。

“好点了么?”常在在方才项峻的位置坐了下来。

夏晚晚点点头,笑得动人,“谢谢你特地来看我。”

“没事。”常在报以微笑,“我怕你没吃饭,路上还给你买了点点心。你趁热吃吧。对了,就你一个人挂水么?”

夏晚晚咬着糕点,嘴里含含糊糊,“没有,我朋友陪我,他等会就回来了。”

常在点点头,安静地陪着夏晚晚挂完盐水后,提议道,“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夏晚晚摇头,“我还要等我朋友呢。常在,你先回去吧。”

常在拗不过夏晚晚,只得道,“那你好好休息,要我明天帮你请个假吗?”

“不……”夏晚晚的“用”字还没有吐出口,便见到输液室门口出现项峻的脸。

他浑身湿透了,但怀里却紧紧抱着一只白色塑料袋。

外面下雨了?而且还是暴雨?

夏晚晚顿觉心里过意不去。

一看就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干净妞

第二天,夏晚晚身体虽然很不舒服,但还是去公司上班。

毕竟她处在试用期,频繁请假不太好,再者呆在家里的话,和项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是有些尴尬。

公司里,夏晚晚刚走进大门,昨天给她感冒药的同事安妮,便关切地迎过来,问,“怎么不呆在家里多休息一下呀?”

夏晚晚尴尬笑笑,“我觉得身体好多了。”

没好意思提她给的药过期,毕竟人家也是好心。

安妮只比夏晚晚早毕业两年,但烫着小波浪卷,穿着一步裙,踩着高跟鞋,浑身上下都是白领精英的气质。

“也是,呆在家里多闷。”安妮朝着夏晚晚一笑,“晚上跟着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就当是你的欢迎宴。”

“啊,不用了。”夏晚晚赶紧拒绝,她头还是晕晕的,下了班还是回家休息的好。

“和我客气什么。”安妮斜了个媚眼给夏晚晚,扭着屁股回工位。

下班后,夏晚晚还在电脑前修改文案,安妮便走过来,敲敲她桌面,替她关了机,拉她手,打车去了一家夜店。

夏晚晚打小就是一个乖乖女,上大学这四年来,在学校也就是给同学过个生日,会去外面吃个饭,夜店什么的还真是第一次来。

男人的烦心事,只要睡个美女便能解决

夜店走廊尽头的包厢。

项峻神色凛然,晃着酒杯里浅棕色的液体,仰脖,一饮而尽。

“你这家伙真他妈是公狗,这么烈的酒也敢一口干。”

高级真皮沙发上,一穿黑t恤的男人望着项峻悠悠道。

项峻冷冷睇他一眼,这是他的战友,乔向阳。

乔向阳是标准的红三代,爷爷是跟着领导人打江山的交情,传到乔向阳这代,只剩他一个独苗苗,当初送他到军队也不过是锻炼锻炼,哪舍得真让他去风吹雨打,天天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搏杀。

毕竟祖辈冲锋陷阵,也是为了这代的美好生活。

“我倒是担心你,达乌埃那里乱成那样,你这家伙不仅全身而退,还干掉不少叛乱分子。不愧老赵夸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狙击手。”

乔向阳端起酒杯,浅抿一口,又无限感慨道,“不过说实话,我也有点羡慕你。能端着枪大杀八方,可比我呆在四四方方的公司要强多了。”

“别找我忆他妈的往昔峥嵘岁月,要怀旧找你妞去。少来烦我!”项峻一副心情极不好的模样,伸手大力扯开衬衫领口。

烦!

脑袋里还是转着昨天家里小婊子说的那番话。

真奇怪,他怎么就将这婊子说的话挂在心里了?

乔向阳笑笑,知道他兄弟是遇到烦心事了,不过男人的烦心事,只要睡个美女便能解决。

当下便拍拍手,守在门口的保镖拉开门,早在外面等着的妈妈桑,领着成群暴露浓妆的姑娘,鱼贯而入。

求老公摸晚晚……

回到合租屋。

项峻“砰”一声,将夏晚晚抵在玄关的墙壁上,愠怒低吼,宛如一头咆哮的雄狮,“别人给你灌酒,你他妈不知道躲啊?”

夜店婊子不都是很会保护自己的么?

怎么这个女人会像个傻子一样。

项峻的怒吼,完全吓到了夏晚晚,她抬头,凝着朦胧的双眼,呆呆地与面前男人对视。

这个男人……

他好凶,生气的样子好!

夏晚晚大脑被烧得糊糊涂涂,只觉浑身冷得发抖,下意识伸出手环住男人悍腰,想要寻求一丝温暖。

两团绵软怼上了项峻坚硬的胸膛,沉得他鸡巴一下子就硬了。

操,喝醉了还要勾引他。

浪货!

项峻低眸咬住小女人的唇,报复似地咬住她粉瓣,在上缠绵吞噬。

夏晚晚如失了思绪的木偶,只是笨拙地回应项峻的吻,眸间一片迷离。

又仿佛只有男人身上这般炽烈的温度,才能退散她身上的寒意。

项峻撩起女人长裙,露出雪藕似的两条长腿,右手中指在女人纯棉内裤上,打着节奏撩拨,直至内裤上有了微微的润意。

“骚婊子,摸摸你,就湿成这样?”他伏在她耳畔呢喃,嗓音却没来由的温柔。

他要养她一辈子,锁她在怀一辈子

夏晚晚胃里翻江倒海,居然哇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染了项峻满身。

“我草你大爷的!”项峻暴走,本硬挺的炙热,一下子软了下来。

夏晚晚迷糊中,不知是因为有人骂自己,还是身体不好受,只是小声道,“难闻……好难闻……”然后累地闭起了眼睛。

“你妈的自己吐的,还嫌弃……”项峻气鼓鼓将她抱到浴室。

花洒热水喷薄,暖气氤氲,夏晚晚睁开眸,意识恍惚,只看到有个男人,长得有点像她出口成脏的室友,正专心致志地给自己擦身体。

她又闭上眸,睡了过去。

项峻细心地给小女人洗澡,然后自己随便冲了冲,才将她抱回房间,又从衣柜找了件睡裙给她换上。

搞定一切,他便准备离开她的卧室。

她今天不舒服,他并不想乘人之危上了她。

就在他准备掩门而去时,只听床上小女人突然呢喃一句,“老公……”

项峻向来硬邦邦的一颗心,瞬间被小女人叫软了。

他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沉声问,“小骚货老公是谁?”

“是……”夏晚晚蹙眉,努力回忆方才男人教她的话,小嘴巴一吐一吐回,“是项峻……”

项峻那颗被她叫软的心,瞬间被镀上一层暖暖的光亮。

他忍不了了,准备现在就上了这个小婊子,然后将她捆在自己身边,再不准她去夜店卖逼。

他要养她一辈子,锁她在怀一辈子!

他低眸,凝着身下被他深入的小女人,只见她眉毛拧起,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白白净净的小脸庞红晕遍布,羽翼般的睫毛不受控地轻晃,年轻女人身上特有的甜香不住向他袭来,让自己身下欲望变得更加膨胀。

他挺动胯部,继续发力。

“嗯嗯……”

男人的冲撞越来越大力,梦中的夏晚晚蹙眉呢喃。

她只觉很疼,很热,像是走进火场,被一团烈焰所灼伤。

他又死命抽插上千下,只觉酸麻到极点,精关一松,大汩大汩浓稠的腥咸,突突射进女人子宫深处。

本想拔出来射的,可就突然很想让这个小女人替他生个孩子。

一个有着他和她血脉的孩子。

妈的他还是第一次那么怂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