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根缎带没有绑住她的头发,而是蒙住她的眼睛。
凉丝丝的,并不难受。
有人咬住她的耳朵尖。
“德里诺?”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他按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推倒在地上,接着覆了上来。
有点重,她背手过去想推开他,被轻而易举地钳制,拉到头顶,手腕被套上了冰凉的东西后便分不开了。
镣铐?哪来的?
随即想起这是梦里,出现什么大概都不奇怪吧。
她隐约察觉了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但没有挣扎,即使身后的人将手伸进了她身上那件松垮制服的下摆,捏住她的乳肉。
他的力度很轻,倒是不怎么痛。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一侧,温暖干燥的嘴唇覆盖在她的嘴唇上。
轻吻很快变成啃咬。她只怔了一瞬,便顺从地张开嘴。对方的舌轻易地撬开她的牙齿。
她心跳如雷,身体因不适应的触碰而僵硬。
她没有拒绝,也不想阻止。
或许不该这样,但只是梦中的话也没有关系吧。她很快摆平了自己心里那一点点道德谴责。
回忆起之前在山洞中发生的事,那种酸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莫名收紧了一瞬,呼吸也急促起来。
在她窒息前,德里诺的嘴唇放开了她,摸到她腰间专心地解她的腰带。
10淫梦II(口交)
穴内的手指很好心地没有再动,等抽搐平缓后才慢慢抽离,带出了更多淤积的淫水。
克诺尔羞愧难当。
而德里诺偏偏趁她瘫软时将她抱起。
克诺尔感觉自己被放在了窗边的椅子上。她想起这是老师沉睡的地方,突然感觉很别扭——
像在老师眼前做这种事一样。
她用微不足道的力气扭动着。
“我不想……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德里诺安抚地蹭蹭她的脸,“只有这里够亮,能看清。”
看清?看请什么?
克诺尔很快知道了答案。
她感到双腿被分开抬起,握着膝窝压在胸前,腿心暴露无疑。虽然目不能视,她却能感受到德里诺的目光正注视着哪里。
她很震惊。
“你、你是变态吗?!”
德里诺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少女的动作。
不合身的裤子已经被他扯掉仍在一边,上衣松松地挂在胳膊肘上,起到一个装饰性的作用。
星光洒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刚刚情动过的肌肤染上淡淡的嫣红,本就白皙到有些非人感的肌肤更呈现出奇妙的质感。
他抚摸她的脸颊。他很想取下遮挡住深红双眼的缎带,但决定还是不做为好。
柯提斯说的没错,他知道自己看向她的眼神总包含着一些浓稠的欲望。
有什么办法呢?
淫魔的魔力消退不会带走他的记忆。
他再怎样克制,也无法避免在日常见到她时,回想起那张脸被情欲沾染,可怜又脆弱的样子。
即使是现在,看到她想用手臂把染上薄红的脸挡起来时,他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想看她被情欲击碎的样子。想看她无力承受的样子。
想看她明明想要却因为赌气忍耐,最后也只能求他的样子。啊,这个确实看到了。
总之,德里诺觉得自己在梦境中能有这样的克制力确实有点变态了。
他隔着缎带轻吻少女的眼角,接着是红到滴血的嘴唇,划过被他留下无数红印的脖颈和锁骨、小巧挺翘的胸乳,含住乳尖上嫣红的莓果。
舌头卷过乳珠,掌中的身体又颤抖起来。
直到克诺尔无法忍耐地叫出声,他才满意地离开。带着湿意的唇一路下滑,纤细的腰与平坦的小腹下,少女原本苍白光洁的下体,已然因为之前的情事变得嫣红,泛着水光。
脆弱的肉珠半遮半掩,红肿到根本藏不住。
他看到克诺尔紧张地咬紧下唇,拉过她的脚踝印了个吻,一路亲到大腿根,含住那颗颤抖的肉珠。
11采购
德里诺的手臂更用力了一些,柯提斯干咳两声,依旧笑得有恃无恐。
他抬手拍拍德里诺肩膀上的冰碴子:
“这么能忍?该说不愧是你吗,装得够好啊。”
德里诺面无表情。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谁让你不肯告诉我实话,我就自己看看。”柯提斯耸耸肩,“春梦而已,不用这么在意吧?”
“话说回来,谁能想到彬彬有礼的德里诺殿下在情事中竟然这么坏心眼啊。”
德里诺眯了眯眼睛。
“是吗?谁又能想到黑曜石塔的青年才俊是阴湿偷窥狂。”
柯提斯笑容冰冷:“呵呵,说不好和强迫无辜少女比起来哪个更恶心。”
德里诺瞪着他,突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长官,早上好!”
是同行的两名年轻骑士。
德里诺瞬间将卡主柯提斯咽喉地手臂,换成搭在柯提斯肩上的姿势,切换成得体的笑容。
“早上好。”
“啊,柯提斯大人,早上好。两位是在……?”
柯提斯也露出和善的微笑:
“德里诺殿下一大早就要核对昨天送达的物资,哎呀……真受不了这种认真的人。”
骑士们恍然大悟,这确实像长官会做的事。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二位了。”
两位骑士敬了个军礼。
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德里诺和柯提斯同时收起了笑容。
克诺尔匆忙收拾好自己,床上干净的衣服才从紧张的情绪中缓下来。
有人敲门,她表情呆滞地打开门,发现是昨天那位棕发术士。
“早上好……呃,柯提斯先生?”她不太确定地说。
柯提斯笑容明朗。
“早上好,克诺尔小姐。今天德里诺要清点物资,做启程的准备,让我陪你去镇上逛逛,采购用品。”
“啊……好……”她挠挠头,“可是我没钱啊?”
“别担心。”棕发青年从容地对她眨眨眼,“我抢劫了王子殿下的小金库。”
“还有这个,给你。”
12败露
克诺尔感到一丝违和,但很快将原因归于他大概很了解德里诺的习惯所以猜到了。
之后他们随便找了家餐厅坐下。
“特色菜是烤鸡和蘑菇浓汤,你有什么不吃的吗?”柯提斯看着菜单。
“都还好。”克诺尔皱了皱鼻子,“不爱吃萝卜和口感黏糊糊的东西。”
“嗯……和德里诺一样挑食。”
克诺尔没说话,小口小口地啜饮杯子里的香草茶。
柯提斯点好菜,发现她皱眉思索着。
“在想什么?”
“在想,”她犹豫片刻,一时想不到什么借口,决定直说,“你好像很了解德里诺。”
“哦,你如果有很讨厌的人就会去了解他的一切,以确保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攻击他。”
柯提斯随意地说。
克诺尔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她觉得不是这样。
但柯提斯没有问她意见,接着说了下去:
“比如说,现在我就很想了解一下,你和他到底商量了什么?”
克诺尔喝水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向柯提斯。翡翠一样的眼睛也温和地注视着她。
“应该不至于是胁迫,嗯……你们达成了某种交易吗?”
克诺尔眨眨眼睛,艰涩地咽了下口水。
“我们……没有什么……”
柯提斯笑了:
“是关于泉女王之冠?”
克诺尔感觉脑袋里嗡嗡响,就像一次吃了十颗爆炸糖球。她紧紧握住杯子,飞速思考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她刚承诺过德里诺不会说的。
柯提斯注视着脸色发白的少女,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不用这么紧张,”他托起下巴,“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可不是德里诺那种暴君。”
柯提斯轻松地说着,伸手想帮她捋耳边碎发,被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空中。
“抱歉,我其实不太喜欢被人碰。”克诺尔看着手里的茶杯,“嗯……谢谢你送我发带,之后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
柯提斯没说话,表情如常地收回手,挠了挠头。
真记仇啊。他心里嘟囔了一句。
13袭击
不管怎么说她觉得还是应该为自己的迁怒道个歉。
但第二天启程后,德里诺就变得很忙,身边总有各种等待他命令的人。
而且克诺尔认为对方也不是完全无辜,所以也憋着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在骑士们对她这个临时加入的同伴还算友好,虽然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都对彼此大打出手过。德里诺可能私下交待过什么,克诺尔思付着。
两个年轻骑士被安排和她一组。红色卷发娃娃脸的叫卢克,非常活泼,另一个棕发蓝眼的叫罗兰,要稳重一些。
一起行动半天后,克诺尔理论上应该已经知道卢克二舅家第三个儿子的未婚妻的堂哥的工作情况了,但她根本记不住那么多名字谁是谁。
启程后第二天的傍晚,一行人照例在一处高地扎营。
天色渐暗时,克诺尔实在被卢克念得头晕脑胀,借口喂马去边上喘口气。
“马是轮班照顾的,不用你去——”卢克在她身后高声说。
罗兰无情地打断他:“闭嘴吧,她只是不想再听你说了。”
她决定假装没听到。
德里诺把她骑过的那匹黑白奶牛马分给了她,她还没想好要叫它什么。
正用毛刷帮它擦背时,柯提斯出现在她身边。
“克诺尔,”柯提斯笑容满面,“你好像在躲着我,还在生气吗?”
“没有,柯提斯先生。”她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本来也不是很熟吧。”
“对不起,那天试探你,是我的错。”
克诺尔错愕地看向他。她还以为这种年轻有为的人总是有些高傲的,没想到柯提斯是会主动道歉的类型。
柯提斯真诚地说:“不管怎么说,我和德里诺之间的……对抗,不应该卷上你的。”
克诺尔撇撇嘴。
“说实话,你们俩比森美尔大森林里那些未成年还要幼稚。”
柯提斯仔细回想了一下,确认精灵的成年年纪是六十岁左右。他挑了挑眉毛。
“嗯……确实,我们很难达到那种成熟度,但是作为道歉,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他摊开掌心,露出两枚朴素的银色耳夹,上面隐约雕刻了复杂的几何图案。
“东西不值钱,但我刻了幻觉术式,戴上以后能掩盖你耳朵的形状,普通人不会察觉异样。”
克诺尔沉默了。
她确实能感到同行骑士们的视线时常扫过她的耳朵,即使是卢克和罗兰。她觉得人们难免会对少见的异族感到好奇,这可以理解,但她实在说不上喜欢这些打量的目光。
“当然,用不用是你的自由,只是……之后如果要在海雾港行事,还是保留一些秘密比较方便,我这样觉得。”
柯提斯在暗示,隐藏身份可能更易于完成她与德里诺的交易。
克诺尔觉得自己听懂了。
她接过耳夹戴了起来。银制品的边缘刚好卡住耳朵尖的上缘。
14夜幕I(野外)
克诺尔守着一小丛术式燃起的火苗,无精打采地坐在一根枯木上。
她抬头望去,只有黑透了的天空,连星星也看不到一颗。
不远处有火光向她靠近。
是柯提斯,还有他刚用术式收集起来的,飘在空中的一堆干木柴。
“你分得清哪些木柴能烧,哪些烧了会呛死人吗?”
克诺尔担忧地问。
柯提斯无奈地看她一眼,一秒钟就垒好篝火,并且点燃。
“我可不是没常识的富家公子。术士们要经常在野外生活,感受自然力量的流动。”
克诺尔心不在焉地点头。她不用,精灵天生就能做到这一点。
她想帮忙添柴,刚起身就痛的呲牙咧嘴。她的左臂上有一条血呼啦擦的口子。
“别动。”柯提斯立刻阻止她。
在下坠时,他尽量护住她,并用术式减缓了他们的落地速度,所以两人仅仅在砸到树丛时有一些擦伤。但克诺尔被一根锋利的树枝划伤了手臂。
伤口不深,但也不是治愈术式能快速修复的程度,只能先简单地包扎处理。
因此柯提斯的浓绿色发带被用作绷带,系在她手臂上。
柯提斯往她手里塞了一颗果子。
“不确定有没有毒,但我听说精灵的毒抗性很高。”
他笑着说。
克诺尔闷闷不乐地咬了一口,偷偷看柯提斯的侧脸。
他的头发披散开了,火光下眉眼舒展,甚至有点……漂亮?和德里诺有些锐利和侵略性的英俊不同,他给人更温柔随和的感觉。年龄好像也大一些。
但他俩讽刺对方的时候一样刻薄。
“怎么了?”他注意到克诺尔的注视。
克诺尔假装不在意地说:“其实你可以早一秒跳的,就不用一起掉下来了。”
柯提斯笑出声:“那你不就摔死了吗?”
“……”
克诺尔无言以对。
“你不用觉得愧疚,又不是你的错。”柯提斯像往常一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而且德里诺天一亮就能找到我们,封印术式的范围有限,必定不会太大,他定位到我们不会比咬一口白萝卜更难。”
克诺尔咧咧嘴。
“唔。那对我来说还挺难的。”
多少心里轻松一些。
她现在觉得柯提斯其实人还挺不错。幸好两人之前就和好了,要不然不敢想现在有多尴尬。
15夜幕II(睡奸)
尽管柯提斯自认为做足了准备,他还是在穴肉咬上来的瞬间感觉到大脑嗡鸣。
他按住纤细的腰身,有了淫液润滑,推进不算困难,但每进一寸他都觉得头皮发麻。
“……不妙啊。”
他看到自己的汗滴落在克诺尔的锁骨凹陷处,在火光下亮莹莹,就像两人的连接处一样。
推到底时克诺尔颤抖了一下,呼吸不再安稳。她抬起手想推开压着自己的重物,柯提斯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来控制她,以免她手臂上的伤口裂开。
“应该绑起来的。”他轻声嘀咕着,但转念又觉得那样的话会少了很多乐趣。
他缓慢地动起来,每一下都捅地很深,温暖的穴腔好像吸住了他的每一寸,包括青筋与褶皱。
他皱着眉头,难以克制地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又毫无章法地捅到最深处,像要把眼前的肉体钉在枯木上。
克诺尔难耐地扭动起来,没有被束缚的手无力推拒着他的胸膛。柯提斯盯着她的脸,如果她睁开眼睛,就能发现往常如祖母绿一般的眼睛变得晦暗难明。
但她没有,只有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被他一口咬住。
他变得不像自己,那个黑曜石塔里的天才术士,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
他变得急迫而凶狠,一心想要获取更多快感。双手牢牢掐住在无意识中想要逃离的身体,淫靡的拍击声越来越快,紧缩的穴腔让他无力思考任何事。
纤细的躯体猛的弓起。
“呜!”
高潮的穴肉紧紧绞住他的肉棒。
柯提斯在释放的前一个瞬间拔出来,浓稠温凉的精液喷射在克诺尔的小腹与前胸。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狼藉,惊讶于自己竟然来得及拔出来。
手掌松开腰肢,压着膝窝将少女的腿折向胸前。湿润的穴口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吐出清亮的液体,隐约能看到嫣红颤抖的穴肉和层层迭迭的褶皱。
柯提斯感觉理智消失了一瞬。当他回神时,已经又将重新坚挺起来的肉棒插进去了。
他叹口气,扯了扯克诺尔的脸颊,发现她眼角有一颗生理性的泪珠。
他轻轻地磨蹭穴肉,在她的深处刮过,她会发出甜腻难耐的声音。他擅自将其当做邀请,用逐渐猛烈的动作去撞那块软肉。
“……嗯……啊……”
他好笑地看着她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她的气息急促起来,穴腔再次收紧,柯提斯轻轻抚摸她的头。
突然,浅色的睫毛颤抖了两下了,赤红色的眼睛睁开一半,目光茫然地看向覆盖在头顶的人。
柯提斯怔了一瞬,然后像往常一样温和地笑着:
“去吧。”
猛烈的撞击碾过最脆弱的地方。
克诺尔发出一声呜咽的尖叫,小腹剧烈颤抖着绞紧了肉棒。
柯提斯按着她的后腰射在里面。在冲击的刺激下,他看着克诺尔的眼睛微微上翻着,再度合起来。
16海雾港
克诺尔没见过大海,在山路上能看见一点波光的时候就很兴奋。
见多识广的卢克非常理解她的心情。
“我前年还没授勋的时候,跟团长去过一次北边的白冰港,太兴奋一整晚没睡好,结果在欢迎宴会上一点胃口都没有,因为实在太困了。”
克诺尔受益匪浅。
“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睡觉。”
罗兰面无表情地看向卢克:“说吧,你家哪个亲戚在海雾港?”
“就算是我家的势力版图,也还没扩张到这么大啦。”卢克没理他话中的嘲讽,“不过我姑父的三女婿的表弟前段时间刚跟商船来过,他说城里气氛有点紧张,估计是因为临近元老院审查了。”
罗兰干笑一声,没想到还真有情报。
克诺尔转回一直盯着大海的眼神。
“元老院?”
“哦,海雾港和附近的十几个岛屿组成了雾海联邦共和国,执政官由元老院推选,元老院的成员需要达成一定标准,比如资产啊成就啊之类的,再由现任元老们投票决定。”
“每七年审查一次元老名单,今年有几个元老会丧失资格,空出位置,现任执政官的女儿塞西娅是今年新任元老的热门人选。”
“哦……塞西娅就是我要——我们要救的那个女孩对吗?”
“没错。”卢克没在意克诺尔话中的漏洞。
“马克——也就是我姑父的三女婿的表弟,说她在海雾港很有声望。而且马塞尔家族在海雾港执政多年,家大业大,她还有意竞争下一任执政官。”
他压低声音:“听说德里诺长官力劝摄政王接受执政官的求助,也是有意与他们交好。”
克诺尔由衷地说:“你知道的好多。”
因为无知,克诺尔的反应深得卢克欢心。
“我再跟你讲讲雾海联邦的四大家族——”
“闭嘴吧。”罗兰给他一拳,“长官都看你了,再因为说小话被体罚我可不会陪你。”
卢克立刻紧紧抿住嘴巴,移开目光。
没人聊天,克诺尔只好再将目光投向海面。
天气晴朗,海雾港并没有如它的名字所说那般大雾弥漫。
她盯着银色泛着鱼鳞般细纹的海面,突然觉得有一道暗影游过眼角。
她停下马,仔细凝望那块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海面。
一道透明的身影游荡在海面之下,庞大细长的身躯扭曲了光线。
突如其来的耳鸣混杂着陌生的呢喃响起,在她想分辨时又骤然消失。
一只手突然搭在她肩膀上。
克诺尔看到明亮如祖母绿一般的眼睛。耳鸣结束了。
“你没事吧?”
17净化
已经有人在城门口等着,一行人一露面,便被引往执政官官邸。
德里诺没说什么,但克诺尔明显感觉到他没有那么紧绷了。
他一路上都在警惕着。到了城镇,敌人多少会顾虑一些,不会再明目张胆地袭击。
官邸地势较高,过去的路上可以俯瞰有名的海港市场。宽阔的街道上人头攒动,克诺尔第一次见识大城市的人流量,感觉有点晕人。
“人类的繁殖力度这么大吗……”
她的惊讶让身边的柯提斯无言以对。
“人类不像精灵,有生育意愿时才会生,人类就是随时随地都会生。”
他的话语也让附近的骑士们无言以对。
“嗯……如果精灵也像人类一样,在漫长的生命中随时随地都生,肯定已经泛滥了。”
克诺尔挠了挠眉毛,把想象中的画面逐出脑海。
附近的骑士们再次欲言又止地对望。
执政官的官邸是一座气派的灰白色建筑,简直如城堡一般。地面是白色的,表面刻意弄得很粗糙,好像在模仿海盐的质感。
庭院很大,名贵的植物和园丁们四散其中。
这到了克诺尔的专业领域,她小声给卢克和罗兰指了很多种照顾起来十分麻烦的美丽花草,让他们发出惊叹。
到处都散发着富有的气息。
执政官夫妇就站在门口。
尽管两人眉眼间都有焦急的神色,仍然态度和蔼,礼仪周全。
德里诺简单地客套了一下,便拿出奥利哈钢制成的宝物盒。
克诺尔有点紧张,德里诺事先也没和她对过具体要怎么做,她只能见机行事。
其他骑士们被安排去休息,德里诺、柯提斯和克诺尔三人被带领走过长长的、富丽堂皇的走廊,最终抵达一间明亮的卧室。
一个红头发的女孩躺在床上。她左臂缠着绷带,其下能看到一点血色,整条手臂爬满了青黑的脉络,像诅咒这一概念实体化了一般,让人感到触目惊心,手掌更是颜色焦黑,看不到一点白皙的皮肤。
“已经快要蔓延到心脏了。”
执政官担忧地说。
德里诺安抚他两句,便将人请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和一名女仆。
克诺尔仔细端详着少女的脸。
她看上去年纪不大,大概和德里诺差不多,一头热烈的红色长卷发,闭着眼睛但仍给人明艳的感觉,脸上有隐约的痛苦神色。
脖子上也隐约能看到一些青黑。
德里诺打开盒子,取出泉女神之冠。
“开始吧。”
克诺尔接过来,发现是一顶惟妙惟肖的假货。